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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阴谋

林成海从正殿外走进来,将一个红木盒子递给楚清疏,那红木盒子十分精致,楚清疏将盒子交给江近月道:“打开看看。”

江近月狐疑地将盒子打开,一阵异香扑鼻而来,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棋盘。

“爱妃可喜欢?”楚清疏将那棋盘拿出来,摆在案上。江近月瞧了瞧,不知道着棋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她轻轻将手放在棋盘上,却感受到了一阵温热。

江近月蹙眉,看着楚清疏似笑非笑的表情,楚清疏握住了江近月放在棋盘上的手,道:“感受到了吗?这是朕此去江南,微服私访,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店里发现的,据说是成国的好东西。”

楚清疏将手放下道:“朕是怕爱妃冬日里和朕下棋手凉。”

江近月愣了一下,看着楚清疏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某处居然渐渐漾起了什么情愫,她握住楚清疏的手道:“皇上有心了。”

“哈哈哈哈,爱妃可想与朕对弈一局?”

江近月点点头,虽说太医说还是不要太劳累,可是多日没有下棋,自己心里也是痒痒的,她福身道:“臣妾恭敬不如从命了。”

楚清疏坐在一边,江近月让林竹看茶,而楚清疏却没有很快进入状态,江近月见楚清疏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禁笑出了声。

“皇上可要照照镜子?”

楚清疏见江近月似乎在笑自己,便不好意思地拿了一颗白棋摆在棋盘的上,他道:“朕为何要照镜子?”

江近月却不语,她只是和楚清疏你一颗我一颗地下着棋,不知不觉天色将晚。林竹进来见江近月和楚清疏还在下棋便道:“娘娘可是忘了太医说过的不能太过劳累的话?”

楚清疏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和江近月几乎下了一天的棋,他听得林竹刚刚的话,便有些心疼的说道:“爱妃竟陪朕下了一天的棋,朕竟忘了爱妃还怀着身孕,实在是朕的罪过。”

林竹侍立一旁,江近月看着林竹,竟有些恼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都没什么分寸?皇上在这里,你也敢说这些话?”

林竹慌忙跪下,可是楚清疏却摆摆手道:“罢了,她也不是有意的,只是朕今天实在是大意了,林竹,将棋盘收起来吧。”

跪在地上的林竹怯生生地看着江近月,见自家娘娘的表情略微缓和了才站起来将棋盘和棋子收走了,江近月看着林竹出去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这丫头怎么做事还是毛毛糙糙的。

楚清疏笑道:“你这宫里的下人还是挺怕你的,是不是平时对他们太严苛了?”

“皇上哪里的话,臣妾就是因为对他们太过放松了,所以才这样没规没矩,改日是要好好教教规矩了。”江近月淡淡道,不过她也是无意,想着和下人多亲近总是没什么坏处。

楚清疏站起来,将手交给江近月,道:“朕突然想起来,刘美人和樱美人今日排了首曲子,派人来请过朕,朕也是刚刚想起来,想着现在时间差不多,朕也正好带你去散散心。”

江近月将手搭在楚清疏的手上,浅浅笑道:“臣妾竟不知刘美人也会唱曲儿,正好今天便去开开眼界吧。”

这时候季衔春走了进来,见江近月要出去,忙道:“娘娘今日的安胎药还没吃,陆太医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定让娘娘吃了的。”

楚清疏看了看江近月,江近月也看着楚清疏,突然江近月笑道:“一日不吃也没什么大碍,还是别扰了皇上的雅兴吧,你且将那药温着,待本宫回来喝。”

季衔春还想说什么,可是拗不过这娘娘的脾气,便只好作罢,见江近月申办没个人伺候,又道:“娘娘怎么身边都没个人?”

季衔春走到江近月身边,“娘娘,还是奴婢陪您去吧,不然这天寒地冻的,奴婢不放心呢。”

楚清疏皱眉,见季衔春完全没把自己拉着的江近月的手放在眼里,便语气不善道:“今日朕想和淑妃娘娘说些体己话儿,你就不要跟来了。”

江近月也朝着季衔春点点头,季衔春见皇上都发话了,便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着江近月别着了凉。

楚清疏和江近月携手走出听风楼,楚清疏接过林成海的伞,撑在自己和江近月的上方,天已然黑透了,后面林成海让小太监仔细打着灯笼。

江近月见楚清疏撑着伞,便笑道:“皇上这样,倒是有些像民间那些夫妻雨天出门,丈夫撑着伞,娘子依偎在身边,好不幸福。”

江近月只顾说着,却没见到楚清疏眼中闪过的一丝惆怅,他何尝不想和自己所爱之人过些平平淡淡的生活,只是自己偏偏生在帝王家,又是嫡子,自己若是个云澜那样的潇洒王爷,也不至于像如今这样,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表露。

楚清疏沉思着,却不曾想已经到了梨园,他抬头看着那高大的飞檐,已然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咿咿呀呀的唱腔。

“皇上,似乎已经是开始了。”江近月将楚清疏手中的伞拿过去收了起来,细碎的雪从檐间掉落,点点晶莹的白色点缀在江近月的发间,不觉竟成了另外一番美景。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楚清疏在心里默默念叨,他不敢将这样的话说出来,父皇告诉过自己,生而为天子,必须克制自己的感情。

楚清疏将视线从江近月的眉间移到了梨园中,他缓步进入,林成海已经先一步进行同传,戏台上的樱美人和刘美人见楚清疏进来,便在台上行礼,二人的装扮也甚是好看,青衣花旦,竟做的有模有样。

二人演的是那《西厢记》中的某段。

唱到“碧云天黄叶地”的时候,楚清疏突然看了看江近月,江近月正皱着眉头似乎被情节吸引:“张生还会回来吗?”她喝了一口刚刚小太监端上来的茶,只觉得这茶味道就像这戏曲一般苦涩。

“这天下,有情人都是终成眷属的。”楚清疏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便胡乱说了一句,这时候台上的唱声戛然而止,楚清疏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看向台上的两人,刚想开口,却不知道哪里突然就窜出来一只猫,一个劲儿地往江近月身上扑。

江近月惊慌失措,要知道她是最害怕这些东西的,她慌忙站起来,楚清疏也想拉着她的手,却不曾想就在江近月站起来的一瞬间,不知怎么脚下一滑就要倒向地面。楚清疏慌忙去够,可还是晚了一步。

江近月直直摔在地上,楚清疏连忙将江近月扶起来,可是江近月脸色刷白,“皇上,疼,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楚清疏将江近月抱起来,台上的两人也慌慌张张地跑下来,楚清疏瞪着两人。

“若是淑妃出了什么差错,朕唯你们是问!”

楚清疏抱着江近月的手已经感受到了她裙底的温热,他心里很是没底,这样保护也会出问题?宫里还有谁知道了江近月的孩子?

他飞快地赶往听风楼,才进门便吼道:“太医!”

江近月双眼紧闭,嘴唇苍白,面色无华,脉搏细弱。

陆辰来的时候,楚清疏已经急得满头大汗,“快看看淑妃怎么样了!”

楚清疏背着手走来走去,看着陆辰渐渐沉重的表情,楚清疏也越来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一只猫窜出来了,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陆辰只是站起来,摇摇头道:“皇上,娘娘身体虚弱,而且还有服用过堕胎药的迹象,这个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还请皇上······”

楚清疏大怒:“给朕查!将那两个贱人给朕带过来!”

此时江近月已经悠悠醒转,她无力地挣扎了两下,看了看身边的人,所有的人都以一种极为悲伤的神情看着她,江近月歪歪头。

季衔春见江近月醒过来,便道:“娘娘你醒了?”

楚清疏本来还在大发雷霆,可是听到江近月醒了便立刻转过来,他忧心道:“爱妃,你感觉如何?”

江近月冷冷的看着楚清疏,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突然眼泪就流了出来,“皇上,是不是,孩子没了?”

“你别害怕,孩子还会有的,孩子······”

楚清疏握着江近月冰凉的手,期望用一点点温暖来安慰她,可是江近月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空洞地看着楚清疏:“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皇上!臣妾的孩子!孩子!”

江近月突然的怒吼将楚清疏也吓了一跳,他轻轻拍着江近月的背,“没事,你还年轻,咱们还会有孩子的。”

可是江近月只是将头别过去不愿意看楚清疏,眼角的泪水像是刀一样割着楚清疏的心,这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会不难过?

他已经看不下去江近月如此悲伤的模样,楚清疏站起来道:“让她二人,来御书房。”

楚清疏大步走了出去,江近月只是将头埋在被子里,第二次了,她又失去了一个孩子,这一次虽不像上次那样痛,可是却像是丢了魂魄一般。

季衔春走上前来,她也想安慰江近月,可是江近月似乎什么话都不愿意听,季衔春无奈只好作罢。

楚清疏火急火燎地走向御书房,那樱美人和刘美人已经在殿门口等候,刘美人还好,只是那樱美人见楚清疏走过来,已经是瑟瑟发抖,她和刘美人虽都跪在殿外,可是樱美人的情绪似乎更加不稳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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