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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周礼》成书于汉初(11)

可见,胡氏将郑注视为读懂《礼经》之锁钥,只有对郑注下透工夫,不足者补之,难晓者申之,歧说者存之,讹误者订之,则经义自然畅达洞明。胡氏以前之学者,虽有吴廷华等一反旧习,全录郑注,但对郑注在《仪礼》研究中作用之认识并不到位。胡氏“四例”,完全落实在郑注上,第一次彰显了郑注在《仪礼》研究中无可替代之关键作用,并将研究郑注之工作理论化,上升为,例”,此为胡氏卓识,亦是其迥异于此前学者之处。

《士丧礼》“卜丧日”节:“族长莅卜,及宗人,吉服立于门西,东面南上。”郑注:

“族长,有司掌族人亲疏者也。”胡培翚云:“注云‘族长,有司掌族人亲疏者也’者,《仪礼释官》云:案《左传》卿置侧室,大夫有贰宗,皆主宗族之事。士之族长,亦其类也。《周礼》小宗伯掌三族之别以辨亲疏。大事,宗伯莅卜。今谨案:此申注有司义也。敖氏云:族长,族人之尊者,盖望文生义耳。”

《士虞礼》“陈虞祭牲酒器具”节:“从献豆两亚之,四笾亚之,北上。”郑注:“豆从主人献祝,笾从主妇献尸祝。北上,菹与枣。不东陈,别于正。”敖氏谓菹在西,笾在醢南,亦误。胡氏云:“豆两亚之,次以东也。四笾亚之,又次豆以东也。北上,谓两豆四笾各自为次也。”

《既夕礼》“窆柩藏器藏事毕”节:“至于圹,陈器于道东西,北上。”敖云以“西北上”为句:“谓西北上,以西行北端为上,谓苞筲而下也,亦之。”胡培翚云:“注云‘统于上’,是释经‘北上’二字,谓圹在北,陈器以北为上,是统于圹,则经固以北上为句矣。”

《聘礼记》“朝聘玉币”节:“问诸侯,朱绿缫,八寸,皆玄系,长尺,绚组。”郑注:“采成文曰绚。系,无事则以系玉,因以为饰,皆用五采组,上以玄、下以绛为地。”敖氏将此句断作:“皆玄,系长尺,绚组。”又云:“此言所用以为缫者也。朝聘之缫,皆以玄之帛为之,盖表玄而里也。其表里则皆绚以采。”“系者,缫之系也,以绚组为之,其绚亦如缫之采,与缫言采、系言绚,文互见也。绚者,盖以采丝饰物之称。旧说以绚为画,非是。”胡培翚云:“系与组同为一物,系是其本,组是其饰,系连于缫,非朝聘行事之时,则以系玉于缫而藏之。有事,则或垂其组,或屈其组,以为饰也。”又云:“尊卑同用五采组也。”又:“系之本质,上用玄,下用绛。”

《特牲馈食礼》“尸入九饭”节:“佐食羞庶羞四豆,设于左,南上,有醢。”“庶羞四豆”为何,经无明文。郑注:“庶,众也。众羞以豕肉,所以为异味。四豆者,炙、胾、醢。”敖氏非之,云:“《少牢馈食礼》羞两胾两醢,此亦当放之。”然《少牢馈食礼》为大夫之礼,少牢为羊、豕,故两胾为羊胾、豕胾。《特牲馈食礼》为士礼,只能用豕,不得兼用羊。经文言“庶羞”,意在设众而广其异味,若两胾均为羊胾,则无异味可言。礼家乃出变通之法:“将一豕之肉做成炙、胾,既成多品,又在“特牲”范围之内。胡培翚云:“注云庶众也众羞以豕肉所以为异味者,谓庶羞以广异味,而皆以豕肉为之,所谓庶羞不逾牲也。云四豆者炙胾醢者,谓为豕,炙为豕炙,胾为豕胾也。”褚寅亮云:“注极精细,不可破。”可谓深得注义者。

《特牲馈食礼》“视濯视牲”节:“宗人升自西阶,视壶濯及豆笾,反降,东北面告濯具。”经文之“告濯具”二字当做何解释?郑注:“濯,溉也。不言敦者,省文也。东北面告,缘宾意欲闻也。言濯具,不言洁,以有几席。”敖氏云:“濯具,谓所濯者已具也。”然器具有濯者与不濯者,岂可仅告濯者!故褚寅亮将,告濯具”解作“告濯”与“告具”:“洗者则告濯,不洗者则告具,注意赅。”胡培翚申之云:“告濯是言已洗濯,告具是言已具列,言洁则专为濯者言之。言濯与具,则兼为不濯者言之也。”

《少牢馈食礼》节:“上答拜,上兴,出,主人送,乃退。”郑注:“送佐食不拜,贱。”张尔岐:“退,谓主人退也。凡宾出,主人皆拜送。此送佐食,但云送,不云拜,故注以为贱也。”敖氏云:“出,亦为出户。送,谓送之于户外。退者,上退立于宾位也。”褚寅亮云:“出,出庙门,以不与宾尸礼也。退,送而还入庙门也。三则不送,上则送而不拜,尊卑之差也。如以为出室,何必送耶1此时,宾有司等皆暂出,以俟彻俎扫堂,毕而复入。”胡培翚云:“上言者三人兴出,谓出室也。此言上兴出,则出室即出庙门也。经不言庙门者,省文也。《仪礼》十七篇,凡出室无有言送者,褚氏之驳是矣。但谓三则不送,上则送而不拜,以是为尊卑之差,说犹未合。上经三之出,礼尚未毕,主人自不用也。不云皆二骨以并,则脊胁皆一骨亦见也。脊胁皆一骨者,分其一以为羊肉湆俎也。注但云所举肩骼存焉,不及脊胁者,以肩骼无所分,全存于是,故据肩骼言之也。”

《少牢馈食礼》,尸十一饭是为正祭”节:“尸又食,食胾。上佐食举尸一鱼,尸受,振祭,哜之。佐食受,加于肵,横之。”郑注:“鱼横之者,异于肉。”胡云:“云鱼横之者异于肉者,郑以肉不云横,而鱼云横,故特释之。”褚寅亮云:“牢肉与鱼同加一俎,故肉不可解。肉本横,今仍横;鱼本缩,今则横,故注云异于肉也。”《特牲馈食礼》,尸出归尸俎彻庶羞”节:“设于西序下。”郑注:“将为馂,去之。庶羞主为尸,非神馔也。

《尚书传》曰:宗室有事,族人皆侍终日。大宗已侍于宾奠,然后燕私。燕私者何也?已而与族人饮也。此彻庶羞置西序下者,为将以燕饮与1然则自尸祝至于兄弟之庶羞,宗子以与族人燕饮于堂,内宾宗妇之庶羞,主妇以燕饮于堂,内宾宗妇之庶羞,主妇以燕饮于房’者,案经所言者,系彻室中之庶羞《特牲馈食礼》“献宾与兄弟”节:“主人降阼阶,西面拜宾。如初时”文,敖据《有司彻》文;彼大夫礼,与士礼自有异,仍当依郑。“而醇少”之说适成鲜明对比。由上举诸例可知,胡氏《仪礼正义》之局之研究,则不能得其真谛,故作者倾心血于此,其成就亦正在于此。

七,黄以周:清点敖氏《集说》

黄以周为清代礼学大师。黄氏会通《三礼》,撰为《礼书通故》一百卷。黄氏以礼书涉及之问题为纲,分为礼书、宫室、衣服、卜筮、冠、昏、宗法、丧服、丧礼、丧祭、郊社、祀庙、祭、享、正、藉、相见、食、饮、燕飨、射、投、朝、聘、觐、会等四十九类。全书以郑玄为宗,不录经文,每条以郑注为起首,下列各家之说,然后详加分析,判定何者合于郑注,抑或郑注是否有违经义,考证精审,加之可供采择之《仪礼》学著述繁多,犹如积薪,后来居上,信为清代《仪礼》学殿军之作。

黄氏此书涉及《周礼》、《礼记》甚多,然以《仪礼》为主体。关涉《仪礼》之部分,虽非纯为订正敖继公而做,而鉴于敖氏在学界之影响,故搜辑其说不遗余力,并逐一评说。以笔者一时之检视,黄氏论及敖说者,不下三百处。以此一面而言,黄氏此书实为对敖氏《仪礼集说》是非之大清点。

较之褚寅亮、胡培翚等,黄氏对敖氏之批评更为广泛、深入。现试举例如下:

1.关于经文脱衍

《乡射礼》“司射请射”节:“司射适阼阶上,东北面告于主人。”敖氏以“东”字为衍文。黄以周云:“主人西面,故阼阶上告必东北面。”

《乡射记》:“获者之俎,折脊胁肺臑。”敖氏见《大射》注引文无“臑”字,且以为此字置于肺下,不合次第,且与折文不合,当是传写者因此注首言臑而衍,故径删“臑”字。或者乃有司之类,位贱,其俎自不得用牲体之全骨,而只能用“折”,即是将按骨节分解之肉块再行折分。《乡射记》变其文,将“臑”字置于“肺”字之后,表示获俎所载牲肉不定,或为前胫骨之臑,或为后胫骨之膊、胳、觳,视具体情况而取其一,故张尔岐云:“有臑则用臑,无臑则三者皆可用之。惟视大夫之有无、多寡,取其余体而已。”黄以周赞同张尔岐之说,但又补充两条新证:

阮氏《校勘记》云;此与《乡饮酒》介俎肫字同意,皆以用体无常,故立文不定,且此文变例臑在肺下,其意尤明,故《乡饮酒》肫字可删,而此经臑字不可去。又,《大射》注云;卿折俎用脊胁臑折肺,与此正同,明无衍字。

敖氏不明经文通例,故擅自删去“臑”字,是为无识。

《士昏礼》“妇馈舅姑”章云:“妇彻于房中,媵御馂,姑酳之。虽无娣,媵先。于是与始饭之错。”郑注:“始饭谓舅姑。错者,媵馂舅余,御馂姑余也。”敖继公《仪礼集说》此条下不录郑注,而云:“此句未详。寻其语脉文义,似谓既,则于是乎改设之,如馈之错也。错犹设也。若然,则‘与始饭’三字皆误与?”“敖氏将经文之,错”释为改设房中食物,大谬。错者,媵馂舅之余食,御馂姑之余食,交错之义也。此时,妇已馂姑所举之食,舅所举之食妇未馂。若媵食舅余,而御无所食,不成交错之义。为此,经以,与始饭”三字,以表明交错而食,馂止敦黍。黄以周云,,始饭,明馂余不食举也。曰错,明舅姑之饭皆馂也”,“敖说尤误”。

《燕礼》“主人辨献士及旅食”节:“主人洗升,献士于西阶上,士长升,拜受爵,主人拜送觯。”郑注:“今文觯为觚。”敖氏从今文,改“觯”为“觚”字,并云:“凡献,无用觯者,当从今文。敖氏之误,在于不明礼器制度。酒器有爵、觚、觯、散之分,有等差之别。黄以周云:“凡爵,爵为上,觚次之,觯又次之,角散为下。贾疏云:大夫以上献用觚,旅酬乃用觯。此献士即用觯,故云士贱。”敖氏不当轻改经文如此。

2.关于行礼之法

《士昏礼》纳采,宾执雁到主人家:“宾升西阶,当阿,东面致命。主人阼阶上北面再拜。授于楹间,南面。”行礼时,宾东面,主人北面;授受雁时,经文唯言“授于楹间,南面”。郑注:“授于楹间,明为合好,其节同也。南面,并授也。”此处的“并授”究竟何意,依然不明。贾疏申述云:“云南面并授也者,以经云南面,不辨宾主,故知俱南面并授也。”敖继公反对郑注南面并授之说,认为经文有讹字:“此文承主人之下,则‘授’宜作‘受’。受者南面,则授者北面矣。为人使而授于堂,乃不南面者,辟君使于大夫之礼也。授受于楹间敌也,使者虽贱于主人,然主人士也,其爵卑,未足以自别,故使者无降等之嫌,而得与主人于楹间相授,用敌者礼也。敖氏认为,“授于楹间”一句乃紧承上句,主人阼阶上北面再拜”而来,故“授”当为“受”字之误;彼此位置当是南北相对,主人面朝南,使者面朝北。黄以周反对敖氏改字解经:“经言授,明就宾立文。”又云:“《记》言乡与客并,然后受,自是通行之礼。”黄氏进而指出:

《礼经》授受有三法;一曰受,相乡而受也,南北面受,为礼之最尊者;东西面受,为宾主通行之礼,一曰同面受,相并而受也,故亦谓之并授,同南面受,为敌者礼,郑引逸礼文可据,而敌者之授受,或压于至尊,则同北面受,或同东面受,《聘礼》授币之受书、《书》授上介受圭之同面:垂缫同面授上介受马之适其右受反命之自公左受玉,其礼皆行于君前,故同北面受,又,还玉之宾自左,南面受圭时,不压于君,故同南面受,行敌者礼。郑注“自左南面右大夫且并受。是也。···《士昏礼》纳采“授于楹间,南面”;《聘礼》归饔饩,面卿,两言“受币于楹间,南面”;似皆为敌者同面受之法。郑注两解之者,郑意归饔饩尊君使,面卿尊卿,可北面受,用尊礼。纳采之宾为群吏,虽尊,其使不当北面受,故云并受,为敌礼。自贾氏疏郑不明,后人遂妄相驳难矣。···一曰讶受,位不相乡,亦不相并,因前迎受之也。

敖氏之说未能会通经义,率尔操觚,急于窜改文字,以就一己似说。黄氏固守经注,细心寻绎,终于得古礼之一例。

3.关于宫室制度

关于宫室制度,学者之讨论不断深入,某些似乎不成问题之问题,亦为学界所发现。如《士冠礼》堂前台阶之级数究竟几何?因《考工记》有“天子堂崇九尺”之文,故学者多推测公、侯、伯堂崇七尺,子、男、大夫、士堂崇同三尺;以为三尺即三级台阶。《士冠礼》:“宾降一等,执冠者升一等。”郑注云:“降,下也。下一等,升一等,则中等相授。”又云:“宾降三等。”郑注云:“降三等,下至地。”如郑所言,则三级台阶包括堂廉在内,实为两级台阶。为求立异,敖继公云:“士阶三等,堂不与焉。此降一等,盖并堂为二等也。”张惠言、程瑶田等均不从敖说,认为阶上等即是堂廉,士阶三等,堂廉之下仅二等。黄以周云:

凡堂高廉一尺,郑注《士昏》、《公食礼》,皆以降堂为止,阶上则堂廉,即阶上等矣。降一等为降阶,降二等则尽阶矣。故曰:降三等,下至地。凡一等皆一尺。

黄说至确。郑氏以其说注《士冠》、《士昏》、《公食大夫礼》,均能与经义密合。此等细微之处,绝非粗心浮气者所能体会。

《公食大夫礼》“大夫立于东夹南”,郑玄云:“东夹南,东西节也。取节于夹,明东于堂。”贾疏:“东夹南,夹室之南,是东于堂。东夹北,在北堂之南,与夹室相当。”“东夹”究竟在何处,历来异说纷呈。刘熙《释名》以为夹在堂之两头,故名。孔颖达则以为夹与房实同而名异。杨复、张惠言、金鹗等以为夹在堂下,东夹南在东堂下,东夹北在北堂下。敖氏袭用杨复《仪礼图》之说,云:“东夹北,北堂下之东方也。”而郝敬则云:“夹室在庭之两旁,东西相向,不属于堂,自堂徂夹,必降阶。故《杂记》衅庙礼毕,乃降;而衅夹室。”黄以周云:“《顾命》西夹南向下,又别言东西房、东西堂,《公食大夫礼》大夫立于东夹南,宰东夹北,中亦别言东房,是夹与房非同实,亦非序外堂室之总名。经传中东西堂无夹名,夹有室名,而不谓之夹室。夹室二字,一见于《小戴·杂记》,一见于《大戴礼记·衅庙》,与门连文。”又云:“两夹在东西房之南,东西堂之北;东夹之东、西夹之西皆有墙,其北亦有墙。东夹之西、西夹之东并无墙。”

《聘礼》“反命”节,反命曰:“以君命聘于某君,某君受币于某宫。”郑注:“某君,某国君也。某宫,若桓宫、僖宫也。”敖氏云:“某宫,则是不在太庙矣。”郝懿行《尔雅义疏》云:“古者宗庙亦谓宫室。”黄以周云:“太庙称庙,群公称宫,别辞也。浑言之,宫、庙通辞也。故他邦之太庙,亦可称之为宫。何注《公羊》云:朝聘受之于太庙曰某者,指所聘之国。敖说非。”

4.关于丧服与丧仪

郑玄云:“服之降有四品,君大夫以尊降,公子、大夫之子以厌降,公之昆弟以旁尊降,为人后者、女子子嫁者以出降。”贾公彦云:“公之昆弟有二义,既为旁尊,又为余尊厌。”敖继公云:“公之昆弟即厌降,降止三品。”黄以周云:“厌降者惟厌其子,故注云:公子、大夫之子以厌降,旁尊之旁为昆弟。《记》曰:旁治昆弟。故注云:公之昆弟以旁尊降,但旁尊有二义,一为父之昆弟,昆弟为旁,父为尊,《传》所谓世叔父旁尊也,不足以加尊焉。其服报,不降,一为己之昆弟有为公者,昆弟为旁公为尊,注所谓公之昆弟为旁尊降,是也。《记》曰: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于兄弟降一等。文与《小功》章‘大夫、大夫之子、公之昆弟为从父昆弟、庶孙"合。贾疏:大夫以尊降,公之昆弟以旁尊降,大夫之子以厌降,例最明晰。此疏以为公之昆弟有旁尊、余尊厌二降,其说本于《大功》章公之庶昆弟《传》,敖氏遂谓旁尊降可并于厌降。殊不思公子为母妻,有父在、父没之别。《大功》章公之庶昆弟本主公子立文,其不曰公子者,嫌同父在也。丧服例,父在称公子,父没称公之昆弟。惟其义主父卒,不能不曰公之庶昆弟,而其服为公子父卒之服,欲以别父在无服也。故《传》以为先君余尊厌。 又以别为母妻期也想。若《小功章》公之昆弟为其从父昆弟专主昆弟立文,不关其父,有何余尊之足云?敖氏之误,实贾疏启之矣。降服四品,不数余尊降、殇降,余尊即厌降,既谓之殇降,义自明。故郑皆不数。”

黄以周云:“《大射仪》朱极三,《士丧礼》朱极二,郑玄云:极犹放弦也,以沓指放弦,令不挈指也。生以朱韦为之而三,死用纩又二,明不用也。”敖继公云:“士生时亦用二。”褚寅亮云:“生时用极皆三,不以贵贱而差。尸用二,明不用。”敖说想当。

5.关于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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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新文《贵圈真乱》http://m.pgsk.com/a/954719/m.pgsk.com乱世沉浮,宫阙旧事。宣成二十二年,北朝大魏朝中传闻,永历帝得力心腹谋士,似乎是一女子,机变无双,狡黠多端。永历二年,南朝大夏民间传闻,永历帝亲封的芳华侯,也是一女子,闺名青樱,芳华绝代。永历三年,京中亦有传闻,永历帝宠冠六宫的英贵嫔,闺名也是青樱。此女是否彼女?此青樱是否彼青樱?这背后又有着怎样的前尘往事和惊天秘密?红烛罗帐,金碧椒房,谣言纷纷,传说芳华侯时常留宿宫中,就在连皇后也不许进入的清明殿中龙榻上……礼部尚书冒死上谏:“芳华侯纵然是有功之臣,夜宿宫中也名不正言不顺,有损圣上清名!还请皇上放芳华侯回府!”他闻言冷笑道:“朕会让这件事名正言顺!”与一向得宠的逸妃在御花园偶遇,逸妃强命芳华侯行礼,谁料当夜便被打入冷宫思过!他阴沉道:“招惹她,这就是下场!”为他甘愿深宫终老,为他指点江山,为他策马沙场,为他远赴北朝纵横捭阖,却在宠冠六宫之时方知,他强留她在宫中,为的只是“得凤潜者得天下。”而她的身份却是……北朝四王拓跋彦,雪山上救她一命,战场上纵她数次,从未山盟海誓,只每年生辰遣人来道:“只盼他负你。”南朝旧事,芳华女侯。
  • 在快穿世界里当大佬

    在快穿世界里当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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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主斓曦

    公主斓曦

    当今天下四分,东临、北周、西凌、南江各占据东南西北,四国国力鼎盛,其他小国难望其项背,尤以西凌野心勃勃,意图一统天下。传闻北周嫡长公主凤斓曦天生羸弱,从小被送往云芜山静养,一朝回朝,百官朝凤,北周皇帝赐封号“安定”,寓:安邦定国。天下大笑,病公主不知道能活到多会儿就一命呜呼了,还能安邦定国?朝臣大惊,莫非皇帝老糊涂了,竟然把安邦定国交给一个未出阁的公主身上?后宫乱了,公主斓曦虽是病秧子,但她双胎哥哥可是掌控兵权的,难道皇帝要传位给老六?《北周政史传》记载:安定公主自册封日起,暗掌北周公主令和蟠龙令。天圣末年,统领虎啸营平定北周内乱;启德二年,废帝顺文;正昌三年,安定公主顶替睿王统领三军暴露,天下大惊,赞安定公主乃当世“第一女子”,华安帝怒,欲以欺君罪赐死安定,后威胁安定公主赐婚丞相之子,安定从。成婚前晚,丞相子亡。三个月后,东临二皇子慕容焰求婚安定公主,安定拒。从此一生未婚,孤独终老。《安定公主传》记载:西凌世宗凌子烨于北周天圣四十三年泰成帝寿宴上求婚睿王凤辰墨,实则求婚的是当初顶名统领边关大军的安定公主,当时身份未明,凌子烨作罢,后公布北周七大罪,撕毁合约进攻北周,意在逼迫安定公主就范。《北周野史》曰:安定公主和曾经的东临二皇子,后来的建德大帝情投意合、私定终生,后由于北周内乱、西凌太子凌子烨虎视眈眈作罢。传闻建德大帝一统四国却为了安定公主一生未娶,后传位于外侄。正剧、架空、小虐、女强、男强,不喜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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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探知孩子对自己的家庭和父母究竟有哪些最迫切的需求,一位学者走访了二十多个国家,对一万多名肤色不同-、经济条件各异的学龄儿童进行了一次大规模调查。调查结果出炉后,所有人都深感意外:孩子对家庭和父母的要求放在首位的不是物质条件——他们对吃的、穿的、用的和玩的东西似乎都不太在意,他们更关注的是家庭精神生活,家庭氛围和父母对他们所采墩的态度。孩子心目中的理想家庭有着友爱、轻松、宽容、民主和活泼的气氛,他们最讨厌的是气氛冷淡、紧张、沉闷、专横、毫无生气的家庭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