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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死人了

一路上为了照顾步走的三人!刘早让马强多歇息了两趟,本来一个小时的路,愣是走了俩小时,好在又没什么急事,一路走走停停也是悠闲!

快近黄昏时才到了徐油坊,刘早让马强先把车驾回家,自己要去一趟徐爷爷家,告诉他明天县府负责田产过户的官吏和中人要来,召集下要寄居的乡亲,明日好办事!小鱼春来和许原忠要一起跟着,刘早没让,一群人呼啦啦的跟打群架似的,在徐油坊自己还是能横着走的,便让他们先回家收拾自己住的屋子,刘早在车上就想好了,现在家里除了厨房,还有三间屋能住,大门两边的小间,还有堂屋右边的小厢房,本来那间是自己住的,后来姐姐出嫁了,原主就把卧室和书房都搬到了姐姐房里!

几人分开时,刘早交代了马强,春来和小鱼两人各住一间门口的小间,刘原忠给安排到小厢房,和自己对门,反正也不会住很长时间,现在已经十月底了,最多过了年明年出了正月,自己就会启程进京赶考,到时候带不带程细妹都是问题,自己这一走可能就是三五月时间不回来,甭管考上考不上,至少这三五个月都是要为春闱准备,带着程细妹肯定不现实,自己几个大老爷们,没有女眷跟随,又是长途跋涉的,只能继续放在姐姐那里!这事还是得跟程春来好好说说,得做好他的工作,刘早觉得自己这主家当的,啥事都得操个心!刘早是现代人,长在红旗下,接受着人人平等思想观念的现代人!很多时候,虽然结果不会变,但至少刘早会让你知道为什么!目前也只能这样安排了,刘早一边走一边想着,因铁蛋要回家,便和铁蛋一起

来到徐爷爷家,拍了拍门,见是徐大春开的门,刘早问道:“大春哥,徐爷爷在家不!”

“是举人老爷啊,在的,在的,赶紧进屋!”徐大春一看是刘早,赶忙招顾,一边让进了院一边冲里屋喊道:“爷爷,爷爷,举人老爷来了!”

“哎哎哎,来了,来了!”徐爷爷听到徐大春的呼喊,赶忙走出了屋,“哟!早哥啊,你咋这时候来了,吃罢饭了嘛?没什么吃的话,我让你婶子赶紧做饭,大春,赶紧去南地喊你娘去,让他回家做饭,说早哥来了,顺道杀个鸡!”

“大春哥,回来,不用麻烦了!”刘早赶忙拦住要出门的徐大春,“徐爷爷,我这刚从城里回来,就来您这了,是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这次去城里问了问,就是咱们徐油坊寄居田产的事,我跟马老太太一说,马老太太就给张罗好了,县里办事的官吏和中人,明天一早就来咱们徐油坊,把这事给办了!”

“啊!这么快!还专门来办?这样好,这样好,我待会就通知乡邻!”徐爷爷听刘早说着田产寄居的事,明天就能办理,而且还是官府直接派人,忙高兴道!

“我就不留您这了,刚回来,家里还有一堆事!您就先忙!明天一早咱们在打谷场见!”刘早见话已说完,就提出了告辞!

“哎哟,你这专程跑一趟县城,回来还没喝口热茶,就来我这了,我我我...!”徐爷爷见刘早要走,想到刘早为自己乡邻办事跑上跑下的,就感到不好意思,还想继续挽留!

“不留了,不留了,等事办好了,咱们再好好聚聚!”刘早见徐爷爷还要留自己,赶紧领着铁蛋出门,撒腿就跑,弄的徐爷爷和大春面面相觑!

“大春啊!赶紧敲锣去,通知下乡邻,晚间吃罢饭来我这集合,得把这事提前安排好了!”徐爷爷见刘早跑走了,无奈的笑了笑,便安排徐大春敲锣挨家挨户的通知!

徐大春拿上锣,一边走一边铛铛铛的敲三声并喊道:“各家各户啊,又要寄居田产的啊,吃罢饭啊,我家集合啊!”一边啊啊啊的吼着,一边敲锣走着!后面一串小孩热闹的跟着学着,不多时徐大春屁股后面跟了一串溜的小尾巴,撵都撵不走,徐大春无奈的笑了笑!村里的大叔婶子小媳妇听到后,忙围了大春询问啥事,大春也没说明白,只说吃罢饭去集合!众人无法,只赶紧回家做饭!

徐大春由西头一路喊到村东头,正打算往回走时,突然看到有荣婶子慌慌张张的跑出屋,见到自己后,立马跌跌撞撞的奔向自己,徐大春愣住了,这是咋了,有荣婶子跑到徐大春跟前,一把拉住徐大春:“死了,咳咳咳咳.....人死了!”

徐大春没听真切,见有荣婶子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赶忙扶住:“慢点,慢点,婶子你慢点,慢点说!”

有荣婶子缓了口气,神情激动道:“大春啊,孩他爹死了,我下地回来,进院喊了半天没人理,我一进屋,孩他爹居然躺在地上死了!我的亲娘啊,怎么办啊,人就没了啊,娘啊,怎么办啊!”

这回大春听的真切了,听完后也是愣了一下:“有荣叔没了?不对啊!上午我还见他下地呢!咋就没了啊!”徐大春也是有点不相信,毕竟上午还见面打招呼呢,怎么过了一晌午,说没就没了,赶紧抬脚准备进屋去查看一下,临近门回头道:“虎子,你去喊我爷爷来!就说有荣家出事了!还有小六子,你去喊举人老爷来,赶紧的!其他人都赶紧回家吧!别在这呆着了!”

吩咐完,赶紧拉了有荣婶子进了院子,并关了门,进了堂屋,一股子酸臭味扑鼻而来,徐大春捂着鼻子赶紧进了东间卧室,只见有荣叔整个人躺在地上,眼睛睁的大大的,面部发青毫无血色,口中鲜血淋漓,身体周边呕吐的食物和吐出的鲜血混合着,因有段时间了,整个屋里又封闭着,味道极其难闻!徐大春一看这场景,这哪受的了,捂嘴跑出了屋,到了院子里就呕吐了起来!

铁蛋把刘早送回家就回家去了,顺便通知自己老娘,刘早回来了,该去做晚饭了!刘早进了院,见他们小鱼春来他们三人都在收拾自己的房间,就没打扰,倒是马强没事,便坐在院里跟马强闲聊着!不过听到徐大春一边敲着锣一边喊的声音,刘早差点一口茶没喷出来,这徐大春很有当村干部的潜力嘛,说俩字带个啊,啊啊啊的,刘早很无语,直到徐大春的声音消失,刘早才止住笑,刘早来这已经不短时间了,在这徐油坊,每晚都会有人值更巡夜,刘早以为有专门巡更的,后来一次和大良婶闲聊时才知道,都是各家各户轮着来,四个人俩人一组巡半夜,下半夜另外两人巡!

“嘭嘭嘭!”正当刘早准备回屋时,院门被拍的啪啪响,小鱼赶紧问找谁,门外的人并未说话,依旧啪啪啪拍着,小鱼看了眼刘早,刘早示意其开门,刘早觉的小鱼有点小心了,这徐油坊都是乡里乡亲的,能这时候拍门的肯定是村里人!

“哟!小六子,你怎么来了,怎么还气喘吁吁的?”小鱼打开了门,门外一个小孩一溜烟的窜到刘早面前,吓得小鱼赶紧跑到刘早跟前,准备把小孩拉远点,刘早对他摆了摆手,一看是小六子,孩子还气喘嘘嘘的,想必是一路跑来的,忙拉其到院子里坐下,马强也端了碗水递给小六子,小六子咕咚咕咚一阵牛饮!

“举人老爷,大春叔让我来的,说是让你去有荣爷爷家!”小六子喝完了水,赶紧对刘早到!

“嗯?去有荣叔家?大春可跟你说啥事吗?”刘早疑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到有荣奶奶说,有荣爷爷没了!”小六子最多五六岁,表达能力有限,而且大春也没交到原因,只能把自己听到的事告诉了刘早!

“没了?”刘早一听,这话觉得奇怪,难道是失踪了?有荣一家自己知道,这一家子也是可怜,两个老人家现在相依为命,本来有一儿一女,儿子当年被抽丁当兵去了辽东,就再也没回来了!人人都说战死了!女儿前年得了病,久治不愈,熬了半年也没了,就剩老两口相依为命了!一想到可能失踪了,赶紧喊上许原忠马强,小鱼和程春来!人多力量大,找人时多一份力量好办事!

众人急急火火的来到有荣家,此时天已经黑了,有荣家外聚了不少乡邻,但都没有进屋,因为大春蹲着守在门口,关了院门谁也不让进,而有荣婶子目光呆滞的坐在门槛上,谁喊也不搭理,刘早觉的很怪异,忙走向大春,大春一见刘早来了,站起身,刘早一看大春一脸苍白,忙问起咋回事!

“您自己去看看吧....唔!呕.....!”徐大春本来想说明情况的,但是一想到那个画面,忍不住又要吐,赶紧转身跑到一边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刘早诧异的看着大春的反应,又摸了摸脸,对身边的许原忠道:“我很丑吗?丑到能把人看吐的那种丑?”许原忠摇了摇头!

刘早推开了门,院子里若有若无的一股酸臭味,刘早扇了扇鼻子,马强则去了厨房,点了油灯,小心翼翼捂着走在刘早前面半步打着光,而许原忠皱了皱眉,当过兵杀过人的他,在酸臭味里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正待刘早要进堂屋时,许原忠拉住了刘早,刘早诧异的看了看许原忠!

“马强把灯给我,春来和小鱼护好公子,这屋里有血腥味!我先进去看看!”许原忠说着把马强手里的油灯拿过来,并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春来和小鱼在听到许原忠的吩咐,赶忙一左一右的护在刘早身旁,而马强也赶紧站到刘早前面!

刘早觉的许原忠有点小题大做了吧,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过看在许原忠为他好的份上,站着不动了!

“少爷,您确定要进去吗?”许原忠进屋查看一会后,出来一脸怪异的看着刘早!

“咋了?不能进吗?”刘早疑问道!

“人死了!死的因该是你们说的有荣叔吧!没有其他人,就他一个!”许原忠实话实说道!

“死了?”刘早突然愣了一下!

“对,死了!不过不太好看!”许原忠还是一脸死板的表情回道,仿佛看到个死人无所谓一样!

“我靠....!”再次确认得到准确答案的刘早,内心一万个羊驼奔腾而过,感情没了是死了的意思!自己也知道没了是死了,但当时自己没想那么多,以为失踪了,而且许原忠说死的还不好看!那自己要不要进去看看呢!不进去吧,外面那么多乡邻看着,不显着自己太怂了吗,自己也是举人,在这徐油坊自己最大,不去不行啊!

便硬气头皮一咬牙,一跺脚向屋里走去,几人过了堂屋,那股酸臭味更甚,掀开东间卧室的布帘,一股呕吐物长时间封闭环境发酵的味道,臭的刘早想吐,许原忠仿佛不受影响,蹲下身用油灯照亮了有荣叔的脸,刘早吓得妈呀一声!差点跳了起来,那种乌七八黑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突然灯光照到一个乌青瞪着双眼的死人脸,那人嘴角还鲜血淋漓,那画面贼刺激,刘早吓得抓起身边的马强,把马强吓得也是啊的一下!看清是刘早,才缓了缓神!而小鱼第一个受不了冲了出去,到了院子里吐了起来,仿佛有传染一般,程春来,马强相继夺门而出,三人排成一排,比谁吐得很!

刘早定了定神,强壮镇静,四周观察了起来,整个床铺很凌乱,被子枕头散了一地,从床头位置开始出现呕吐物,呕吐物两步左右开始出现献血,鲜血似有拉扯,整个血迹一路延伸到有荣叔倒地的位置,到有荣叔倒地位子,鲜血混合着呕吐物,在衬着有荣叔的脸,“唔.....!”刘早看到这里,实在撑不住了,捂嘴跑了出去跟马强他们三人组队狂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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