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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音乐的力量

“姐姐,你考虑好了吗?”李木根看出周小文心里的犹豫了。

“……,问题我是女生啊。嗓子这么沙哑,谁会喜欢?刚才那个歌手是男的。”周小文说到。

“……”李木根愣住了,心里在抓狂了,“大姐!!!你丫的别想这么多,好吗?”

“小弟弟,你走吧。我就想安静地过完剩下的时光。”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还真就不走了!那个大块头说我放歌把你整抑郁了,你才想跳楼的。”李木根死皮赖脸地坐着不走了。

“……,这和你没关系。你走吧。”

“我就不走。额……能回答我个问题吗?啥叫抑郁啊?”

“……,你爱坐坐吧。别靠近我,你再向前一步,我就跳下去。”周小文眉毛挑了挑,不打算说了。

“……,大姐姐,我们再聊聊呗。”

“闭嘴,你很烦知道吗?”

“哦。”李木根识趣地闭嘴了。

“系统!!帮我查查,有没有女歌手的?男的不灵啊!”

“系统歌单中没有女歌手嗓音出问题的,听力出问题的倒是有几个。”

“……”李木根摸着下巴想了想。

“大姐姐,我问你啦,一个歌手听力和嗓子哪个更重要?你别跳,我就问问。”李木根厚着脸皮问到。

“……,我不是叫你闭嘴吗?你很烦,知不知道?”

“我就想在你死前把我的疑问搞搞清楚而已。我偷偷摸摸救你的计划失败了,我就只好放弃了。问点问题不行啊?还是说你回答不出?”李木根直接横着往地上一躺,手撑住了脑袋。

“这小子搞什么鬼?怎么躺下了?”周叔有点看傻了。

“……,他估计是想放松你侄女的警惕心吧。”老板探出头看了看,想了想说到。

周小文看了眼李木根,“听力更重要。听力出现问题是无法感受音乐的,更别提唱歌了。连基本的节奏都跟不上。小弟弟,请你不要再质疑我的专业性。我不想在死前还被人质疑我的音乐。”

“……,哦。我知道了。你接着看风景吧。我放个音乐,你临死前听听看吧,就当送你上路。”李木根换了个姿势。

“系统,放歌吧,要最励志的。顺便给我那个歌手的资料,你能行吗?”

“没问题。歌曲播放。”

音乐声响起,李木根也在默默地查看歌手的信息。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是因为黑尾鸥在码头的叽喳。(不会日文,用的中文字幕。)

随波若隐若浮,把过去也啄尽飞去吧。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是因为生日时杏花的绽放。

在从叶隙照进的阳光下小睡的话,会和昆虫的尸体一同变成泥土吗?

薄荷糖,渔港的灯塔,生锈的拱桥,丢弃的单车,

站在木制的车站暖炉前,是颗无法启程的心。

今天仿佛和昨天一样,想要改变明天就必须改变今天。

我明白,我都明白,可是……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是因为心已空无一物。

哭泣着不满足,定是渴望着充实。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是因为鞋带的次次散落。

我不擅长重新系上啊,人与人的羁绊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是因为年少自己的一瞥。

跪在床上,对以前的自己说对不起。

电脑的微光,楼上的声响,

座机的铃声,塞住耳朵,仿佛鸟笼里的少年。

和看不见的敌人战斗,在这六榻榻米大的地方战斗的堂吉柯德。

反正目的都是丑陋的。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是因为被别人说成冷漠的人。

想要被爱而哭泣,是因为感受过人的温暖啊。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是因为你笑得真美。

一个劲地思考着死,定是因为对于活着太过认真啊!

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是因为还没有遇见你。

这样的你来到人间,让我对这个世界有了些许的喜悦。

这样的你存活于人间,让我开始期待这个世界。”

一曲完毕,李木根早已看完了资料,静静地欣赏。他抬头看了看周小文,她已泣不成声。

“姐姐,你想知道这首歌的歌手吗?”

“嗯。”周小文轻轻地点了点头。

“中岛美嘉,一个海外岛国的歌手。别问我那个岛国在哪里,我一个乡下人没去过也不知道。在出道十年之际,她患上了咽鼓管开放症,某种意义上的听力障碍,导致演唱会出现跑调破音等状况,医生的诊断结果为无法治愈。这首歌是她在得病之后发行的。”

“不可能!!!一个有听力障碍的人是不可能演绎出这么完美的歌曲的!!绝对不可能!”

“那你要怎么才肯相信?”

“除非你能让我看到她的演出!”

“……,等会儿。”李木根做出了一副思考的样子,其实心里在抓狂啦,“大姐!!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我怎么让你看啊!系统,你想个法子啊,有没有演出可以看啊?”

“系统可以提供视频播放功能,收费一万块炎夏币。”

“一万块?你怎么不去抢?!!一万块,够我在村里花上十年了。”

“请问,宿主是觉得从另一个世界调取数据很便宜吗?”

“……,你等会儿。我去要钱。”李木根想了想,爬起来去要钱了。

“你去哪里?”

“我去弄视频给你看啊!最多半个小时,你别跳啊。我想,你总不想带着遗憾去死吧?”

“你去吧。我等你。”

“累了就歇会儿,别我还没回来,你先掉下去了。”李木根走进了房顶大门。

“没办法吗?我们还是强冲吧。我尽量轻点。”老爷子问到。

“我已经稳住她。要把她劝进来打消她寻死的念头,给我一万块炎夏币,我第五个变身能力要花钱的。”李木根伸出手,给花钱找了个理由。

“……,这又是个什么奇葩情况?”老爷子有点不信。

“快点啦!人命关天。”

“哦。给。”老爷子把卡给李木根。

“本系统不提供刷卡服务。请使用现金。”系统提示音。

“屁事真多。爷爷,我要现金!”李木根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我去拿。”老板一听,直接下了楼。

五分钟后,老板拿着一盒子钱上来了,还有不少零钱,不过还好,没硬币,“今天的营业额就这点了。客人都被你小子吓跑了。我估摸着有个一万吧。”

“宿主,请服用。”系统提示音。

“服用?!!吃下去啊?”李木根目光呆滞了。

“是的。”

“我的天,幸好都是纸币。”李木根咬了咬牙,抓起钞票就往嘴里塞。

“哎哎哎!!孙子,你干嘛?这吃钱是个什么情况啊?!会吃坏肚子的!”老爷子被吓到了。

“没办法,要用力量,我只能吃。”李木根委屈,宝宝不说。

“不行!!我不同意!!吃坏肚子怎么办?”

“就这么一点,吃不坏的。我连石头泥巴都吃过,我的异能后遗症就是消化能力特强,特能吃,特费钱。没事的啦。人命关天,拉肚子啥的算个屁。毕竟是偶的祸,偶要负责。”李木根边吃边说到。

“……”老爷子听了最后一句也没话说了。

“吃完了。”李木根说到。

“小心点。”老爷子也只能这么说了。

李木根走到了楼顶中央,“系统,播放吧。”

“费用差五块。”

“……,等我一分钟。出了点意外。”李木根走回了大门。

“爷爷,差五块啊!!”

“五块钱?我没零钱啊。老梁,你有吗?”

“我全掏出来了。”老板掏了掏口袋。

“我这里有。”李振山把鞋子脱了下来,从鞋垫下面掏了五十块钱散钱来,在楼道的空调下热腾腾地冒着热气。

“……”李木根脸瞬间绿了,接过钱,抽了张不冒热气的,眼含热泪咽了。

“呕!爷爷,如果我拉肚子了,帮我揍我爸一顿。”李木根直打恶心,果断告状。

“嗯。可以。他这一顿是逃不掉的。”老爷子斜了一眼李振山,点了点头。

“我回来了,大姐姐。”李木根的脸蜡黄蜡黄地回到了楼顶中央。

“我坐会儿。”李木根坐了下来。

“播放吧。”

李木根伸手一画,这个大大的显示屏出现在了半空中。显示屏中的舞台上站着一个自信的漂亮女人,身材姣好,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

音乐响起,中岛美嘉开始了表演,她慢慢地通过歌声诉说着内心的不满与委屈,那一下下的跺脚,仿佛跺在观众的心上,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哭腔揪住了所有观众的心。一曲过半,进入空档,中岛美嘉蹲下来摸了摸身前的音响。片刻后,歌声再起,这时的歌声充满地对于未来的不屈与抗争,充满希望的歌声诉说着她心中的信念,慷慨激昂,用情至深。信念中的不屈与坚强印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一曲结束,显示屏消失了。李木根和周小文互相看着不说话。

“大姐姐,你是专业的,真的假的,你总看得出吧。”李木根说到。

“是真的。我看得出她一直是靠着跺脚和音响震动寻找节奏的。”

“那你可以不死了吧?”

“我还差个理由让我有勇气地活着。”

“大姐!!你丫的连死都不怕,活着还有什么好怕的?!!真是的!”李木根也是无语了。

“你说得对。我不死了,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

“啥问题啊?”

“我腿麻了,还恐高……救命啊!!”周小文浑身发着抖抓着栅栏呼救了。

“???”

周小文在李木根心中冰山御姐的形象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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