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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欲迎还拒

亚力克斯一边注视她愤怒的表情一边轻咬自己的脸颊内侧,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竭力控制自己不爆粗口。

终于,她冷冷地回了一句“没门儿”。

他坐在那里,莫名兴奋。他自认是个严肃认真的人,在法国家喻户晓,有显赫的地位,对自己的社交生活有严格的管理。通常,出于谨慎他都会有所克制,但现在这种不受约束、轻松、越界的调笑,着实让人惊讶。让她怀孕?这念头哪来的?

打住,不能让她怀孕。可即便这样想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仍有一种双唇在诱人的肉体上游走的幻觉……快感被推迟和阻挡,却因此更加可口了。

原始的欲望在怂恿他。

“你这样想?”他问道,同时用一只脚蹬地将椅子推向她,直到双膝相碰。他们温暖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但她没有畏缩。

“你可构不成什么威胁。”她嘲弄到。

他拿不准是她原本就这般泼辣还是她在用激将法。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突然他深吸一口气。

“我没想威胁你,”他喃喃地说,“我只想约你吃晚餐。”

她盯着他的同时撇了撇嘴,慢慢点了点头。然后,难以置信的,她分开双腿将自己的椅子向前推进了一点点。他听到打底袜和皮革擦碰的声音——小小的挑逗——感觉到她的膝盖紧贴着他滑过几英寸。他收拢双腿,将她夹在里面。棕色的双眸牢牢锁住那双蓝色眼睛。

*

克丽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做了什么,但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在他穿着皮裤且强壮有力的双腿间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

既窘迫又震惊,她只能瞪着他,试着随便说点什么来缓解自己的尴尬。淡淡的杏仁香飘在空中。

无话可说,相对无言。他靠得这么近,她没法思考。

她可以看清他深色胡茬中的每一根胡须,每一根弯曲的黑色睫毛和出人意料的金色毛尖,还有他眼里深浅交错的蓝色斑纹。

她深吸一口气,又闻到那股杏仁香。是他的古龙水?昂贵的欧洲货?为什么他闻起来不是皮革的味道?

“为什么你闻起来不是皮革的味道?”她开口问道,但立刻就希望自己没问过。

他微微抽动的嘴唇告诉她,他知道她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它叫干邑,你喜欢吗?”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拉着她的手慢慢从他的脖子往上摸,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摩擦,像一只大猫在宣示主权。克丽感觉到他喉咙上跳动的脉搏,她的手指越往上,他的胡子就越扎手。

他钳住她的手,稍稍侧脸,嘴唇滑过她的手掌。温暖紧致的嘴唇,温暖柔软的气息。如此亲密和意想不到的感觉,以至于让她发出渴望和期待的呻吟,弥漫在两人之间那狭窄的空气中。

他深吸一口气。

“现在我能在你的皮肤上闻到自己的味道了。”

他转动脸颊,嘴唇擦过她敏感的手腕内侧一路向上直达她的前臂。

“我也能闻到你的味道,比起我的干邑我更喜欢你的味道。”

“那儿……什么味道……也没有。”她结结巴巴地说。

“有你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你的体香,甜如蜜糖。”

克丽盯着他,陷在他的双眼、手和双腿之中——尽管不顾一切地想离开,却呆呆钉住了,就像一只小鸟被一条蛇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一样。

从未有人这样注视过她的双眸,从未有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发出身体接触的邀请,或许说“要求”更贴切吧。对视几秒之后,他将手放到她颈背上,而她的脸几乎要贴在他裤子上了。此刻他将膝盖插到她的两腿之间,将她的手指引到自己的脸上,用嘴唇吻遍她的肌肤。他还推起她的袖子,好把她的香味都收进他又高又直的鼻子中。

她还说他构不成威胁?

“到你了。”他说,痛感在他用她的手抚过他的脸颊之后持续了几秒。再一次她感觉到他的气息落在她身上,只是这次没有嘴唇的接触。她渴望他的嘴唇——他的唇在她的手腕上温柔缓慢地移动,比起她刚进办公室时他敷衍了事的吻手礼来得亲密的多。

也许他的嘴唇只停留在她的手腕上还远远不够?在她的脖颈上会更好,在她的肩膀和脖颈连接处停下来,然后一口一口地吻上去,到她耳朵下方的柔软之处,再下移至她敏感的下巴边缘,最终他们双唇相接。

我究竟是怎么了?

“噢……”她咕哝到,“别这样。”

“别怎样,亲爱的[5]?”

“别这样做。”

“我还以为你喜欢我的干邑味,还想要更多呢”

“嗯……”

“这里有更多。”

她像个布娃娃一样无力反抗,感觉到他移动她的胳膊将她的手放在她的鼻子和嘴巴前。她嗅了嗅,是的,杏仁香闻起来更浓烈了。她赌如果她靠得够近呼吸得当的话,他一定比自己从他身上吸收过来的那点微弱香味闻起来更好。

如果她是蜜糖,或许他就是红糖——更深沉,更浓郁,黝黑,异国……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阵贝多芬的音乐。亚力克斯小声咒骂,放松了他的膝盖,放开了她的手,后推座椅以便查看来电。

“我必须接这个电话,”他看清来电之后便道歉,“这是之前被我推迟的重要电话。把你家的地址留给莉迪亚,”他补充到,“穿上长裤跟暖和的夹克,我们将在今晚结束这个采访。”

克丽摇了摇头,蹒跚着从椅子里站起。一时语塞,“什么?”

“你答应的晚餐之约啊,一顿非常棒的晚餐。我会带你去一个你喜欢的地方,我们可以在那里谈话。”

她盯着他,只看到诱惑和危险。“不了,我现在不可能和你共进晚餐,尤其是这样……之后。”

他笑了,一个温暖又狡黠的笑容。“那不算什么,亲爱的。”

克丽抓起她的公文包,从房间里跑了出去,比她记忆中任何时候都更慌乱和愤怒。

不算什么?

也许对他来讲是不算什么。

对她而言这一切都出乎意料,一个男人的气味能够让人如此兴奋,她非常享受他的触摸。

想要更多,却不敢索取。

至于把她家的地址留给莉迪亚——做梦去吧!她拉开门出去,将门关上,愤怒的呼出一大口气。

他怎么能那样做?更糟的是,为什么她会允许他那样做?

甚至是鼓励他那样做?

对一个称职的记者来说,这不是该有的行为。而对于周六要发表在报纸上的文章,她没有任何素材。她必须试着从对他演讲的记忆中和网络上能搜集到的点滴里拼凑出点内容。

*

“非常感谢,再见[6]。”亚历克斯结束了通话,将手机放回桌上,开始来回踱步。

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从来没有尝试过像那样抓住一个女人,从来没有如此唐突的感觉——是什么来着?

男性荷尔蒙?

占有欲?

“占有欲”这个词让他感到不安,这个词对刚才发生的事来说过于亲密了。但当他看到她瞳孔放大的瞬间和出奇温柔微启的双唇,他感觉到彼此的互相吸引,他失控了。他不自觉地将椅子推向她,不自觉地触摸她,不自觉地拉着她的手在他脸上抚摸,他才能仔细感受她的香味,在她身上烙上他的印记。

而现在她拒绝了他的晚餐邀请,他本想通过一顿美味佳肴再欣赏一番她的泼辣,并借此机会表达自己对她的感觉。但这个女孩不能容忍随意调情,不允许男人那样碰她。无耻之徒会趁机占她便宜。

像我一样的无耻之徒吗?他刚才的肢体行为告诉他多半如此。

几分钟之后,待他恢复平静,便走出去找莉迪亚,告诉她取消之后的预约。

“你见到勒什女士了吗?”

“我以为她还跟您在一起呢,波弗特先生。”

他摇了摇头,扫视着大厅里的人,视线所及之处都没发现一个穿着红色高跟鞋,娇小且气喘吁吁的记者。他试图压制自己的恼怒,毕竟这不是无辜尽责的莉迪亚的错。

“她应该给你留了地址,”他补充道,“等你找到,请务必转告我。”

莉迪亚转头看他,他正好转身大步走开。

五分钟之后,亚力克斯踱步回到办公室,情绪激动。动人的勒什女士并没留下她的地址,莉迪亚只找到一张同样的商务名片。克丽已经决定要躲着他,而他不情愿的承认这不能怪她。

他需要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他闭上眼,画面跃然而出,在脑海里清晰可见。他们之间是来电的,她那双棕色大眼睛里有那么多的挑逗,简直是怂恿他黏在她令人难以抗拒、曲线动人的娇小身体上。他不自觉地触碰她,呼吸她诱人的味道,但他原本没打算也没想到会如此的享受。

他狡黠地笑了,再跟她见一面的完美借口出现了。她的迷你录音机仍然放在他桌子的角落,他关掉它然后倒带到开始的地方,想要再听听她的声音,想要重温那段猛然让他身心都活力四射的对话。

当听到她承认赌博让她心情愉悦时,他摇了摇头。听到自己声称从不认为做爱是浪费精力时他闭上了眼睛,想象她调侃他的“赔率”没有那么高时的顽皮笑容。接着便震惊地听到他自己说“我想,只要我不让你怀孕就行”。

他只是在开玩笑——调情时的轻薄之词。现在听起来糟透了,她当时听起来也是这么糟吗?

一秒,也许两秒之后,传来她冷冷的回应“没门儿”。

他活该。但却不知何故挑起了他的欲望,他将椅子推向她,直到他们双膝相碰。没错,那是椅子滑行的声音,接着是她椅子的滑行声和她带呼吸声的询问“为什么你闻起来不是皮革的味道”。

几乎静默的部分一定是他在伸手去拉她的手,用她的手抚摸自己的脸庞,呼吸她肌肤的香味。那声细微的呻吟告诉他,他不是唯一被挑起欲望的人。接着便是你来我往的对话,直到她苦恼地说出“噢……别这样”。

“别怎样,亲爱的?”

“别这样。”

皱着眉头,他关掉了录音机。为什么他要折磨自己?他不能引诱她,不想也不需要为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女人分心。这种不负责任只会留下混乱和伤害,还有他童年所受的全部折磨。

他瞥了一眼手表,她回到报社了吗?他拨了她的直通电话,希望听到别人的声音。

“克丽不在,我是萨拉。”

幸运女神站在他这边,他松了口气。

“萨拉,请你邦邦[7]我。”他说,故意加重自己的法国口音。“我是亚力克斯·波弗特,你们报社的克丽·勒什女士刚刚离开我办公室,但我发现它把录音机落在桌子上了。我现在马上要黎开,但我的司机可以今晚把它送过去,这样就不会耽误她明天史用了。你有没有可能碰巧友克丽的地址?”

萨拉显然上钩了,她建议送到办公室去。

“恐怕没那么方便,我的司机在工作时间没有空闲。”

“我们是报社,会开到很晚的。”

“但是,保安会放行吗?”他决定孤注一掷。

“确实是有点麻烦。那就送到家里来吧,我们六点以后都在家。”

“我们?你们是朋友吗?”

“我们共住一套公寓,差不多一年了,在凯尔本。”

亚历山大又松了一口气。

“那具体地址呢?”他用喉音问道。

这对他来说易如反掌,挂断电话,他将那张小纸条塞进口袋,拉上拉链。

你不可能这么轻易躲开我的,克丽根·勒什女士。

*

当克丽爬完门前的台阶,比原来又穷了六块钱,因为她买的那张刮刮乐又一次被证明是刮刮输。亚力克斯从藏身之处——旁边公车候车亭的硬板凳上起身。他给她几分钟时间安置好,便走上台阶来到亮蓝色嵌着玻璃的木门前。

他敲了敲门,一个深色头发的人影出现在磨砂玻璃板后。门打开了,传来恩雅的《奥里诺科河流淌》[8]。亚力克斯抢在门被关上之前把靴子塞进门缝。

“是你!”克丽吃惊地说,“我不会来……唔……不会跟你出去的。”他站在那里欣赏着她的愤怒和困惑,她的脸颊泛着红晕。

“你当然会,亲爱的——这可是我的好友加斯顿特别准备的晚餐,他在家里经营一所烹饪学校。我说过你会感兴趣的,我是认真的。”

“抱歉,波弗特先生,我不去。”

“你要去,克丽女士,一切都安排好了,”注意到她出于礼节的徒劳尝试,他又说道。他走进屋内,将身后的门关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围。他发现了房间内的女性气质——音乐强劲而有趣,时尚杂志散落在一张矮茶几上,香薰蜡烛火光摇曳,餐具柜上一只插着粉色百合花的高花瓶紧挨着一盏落地灯。她的红鞋子被遗弃在毛茸茸的奶油色地毯上。

这个阴柔的女性世界和他自身强硬的阳刚之气再一次强调了他们之间的鸿沟。当她双手叉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具有威慑力时,他的目光回到了她身上。

“你是个危险分子,”她指责到,“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

“都还好吗?”一个高个的金发女孩问道,端着两杯咖啡进到客厅里。

“不好!”克丽喊到。

“很好,”亚力克斯坚持说,“晚上好[9],萨拉。”

“喔,是你,”认出了那个口音,萨拉微笑着说,“你亲自把克丽的录音机送回来啦。”

“我今晚给司机放假了”

“什么?”克丽问道,瞪完亚历山大又瞪着萨拉,仿佛他们串通一气对付她一样。

“他拿着你的录音机。”萨拉解释到。

“他有我的地址。”克丽咕哝到。

亚力克斯从口袋里掏出录音机,朝她晃了晃。

“你的小机器,”他说,“你答应了跟我共进晚餐的,履行你的承诺,我就把它还给你。”

“如果我不呢?”她用愤怒的目光盯着他。

他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克丽立刻听到自己的呻吟“噢……别这样!”。紧接着便是口齿不清的喘息声,趁萨拉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关掉录音机。

“你敢!”克丽尖叫道,朝录音机冲了过去。

亚力克斯将录音机举到她够不到的位置,随着一个不顾一切地起跳,她让自己像帽贝[10]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一只胳膊按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则在空中挥打握着小录音机的大手。

萨拉欢呼大笑。

她在一旁助威:“加油!克丽!”,一边将咖啡放在餐具柜上的百合花旁。

*

克丽发觉亚力克斯趁机又占了她的便宜,他的脸被埋在她的乳房之间,顺势在那里种下一个热情的吻。“停下!”她尖叫道,试图后仰,不料却发现他用另一只胳膊缠住了她,以便抱紧她。

“那就跟我共进晚餐。”

他炽热的呼吸抚过她的身体,导致她贴着他的地方颤抖了一下。

他又得手了。不知怎么搞得,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掌控了他本无权拥有的权利。

我为什么还要挂在他身上,像他是这世上最后一个男人一样?

羞愧难当,她放弃了抢回录音机的尝试,松开对他的束缚。

“放我下来。”她提出要求。

“如果你执意如此,亲爱的,”他回答,慢慢地将她放下。他们的身体一路挤压摩擦,她的大腿滑过他的裤子和里边长长的紧绷的肌肉。她的裙子向上皱起,好像迫不及待要帮它们引见一样,终于她的脚触到了地毯。

她让自己远离他,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毫无疑问羞红了脸,把裙子拉回原位。

“还想听更多吗?”他问。

“当然不想。”她厉声回答。

亚力克斯把录音机塞回口袋。

“那我们达成一致了。”

“我别无选择,你心知肚明。”

他沙哑的轻笑让她神经末梢发麻,她对他怒目而视。他怎么敢笑她,有这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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