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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见弃于人

乡政府和学校的正门就在一条马路上,但学校的后门就在操场的边上,从后门出来顺着路走到十字路口朝前直走就是回家的录,朝右走马路的左边是一个市场,这个市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只要所需要的生活用品甚至照相,做衣服都可以在这个市场买到。马路的右边是一个供销社,只是很久之前那里确实是政府的供销社地方,也就是批发带零售的超市。现在已经被私人接手改成了私人超市,当然也有老板自己起的招牌,只是镇上的人几乎忽略这个新招牌习惯性的将这个随着时代变换早已改变原来面目的地方习惯性贴上历史的标签。

听母亲说干活的地方,由于活越来越多,老板不能经常过去帮忙,就向母亲打听看能不能再找一个相熟的人。说是母亲找的人老板放心。母亲也就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临近学期末,班主任组织家长会,丫丫依然叫了母亲前往。每次开家长会无非说着学生的学习成绩,给同学家长一同紧紧弦。家长坐着自己孩子的座位,学生则对应站在旁边。原本不大教室挤满了人,座位窄小,瘦的家长轻松的坐进去,可对于那些肚大如球的很有福态的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只能尽量将课桌与长条椅子之间的距离拉大使自己做的更舒服一点,所以桌椅都是歪七扭八的。教室的气味也不是很好闻,有汗臭味有屁臭味有脚臭味腋臭味,可想而知夹杂在一起根本无法形容,最刺激的是这些味道中身在其中时不时的还会闻到清凉油和膏药的味道。但也被臭味已经打压的若有若无了。家长陆陆续续到了教室,一个教室除了搬到镇上不久的外来户以外,只要是父辈户口在镇上的常住人口多一半都认识。由于丫丫坐在第一排,母亲自然坐着可以将座位空间拉的更开一点,坐的更舒服一点。母亲不善言谈,坐在座位上看到认识的人也只是礼貌的打个招呼。同桌叫的是他的父亲,穿着黑色二道背心和小灰格大裤衩,个子不高也很胖,满身的汗腥味,这个同桌和他父亲站在一起简直是一个模样。一双粗糙胖胖的手上看起来油腻腻的,可以明显闻到肉腥味。母亲和这个男人寒暄了几句,果真如丫丫所料是在市场上卖猪肉的。

丫丫站在母亲的前方,和母亲小声的说了几句,也就没再说什么。放眼望去,家长们都在互相说着自己的孩子是多么的调皮,家里是做什么的一些家长里短,平时认识但不熟络也在此时此刻因为一场家长会变得更加亲切。互相夸赞着对方的孩子说着自家的孩子是多么不好,并不时的拍着身边的孩子嘱咐着多像人家学习。“郭英,这是你家丫头啊。”这时进来一个男的,穿的干干净净。西装裤皮鞋衬衣。母亲抬头看见了这个男人表情和丫丫也很诧异也很惊讶:“是啊这是我丫头。”只见这个高高的穿着得体的男人落坐在母亲的后面。丫丫很诧异这个是上次借作业的那个男生的爸爸。之前开家长会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怎么和母亲认识,从来没有听母亲提起过。这个男人深深的忘了一眼丫丫“长得和你一样漂亮。”母亲看向丫丫下意识的手摸了一下丫丫的胳膊笑了一下。这时坐在丫丫后面的男生乖乖的站在这个男人身边玩着手上的书本。“哦这是你家的孩子啊。”母亲微微转身看着那个男生并没有直接看向这个男人。“是啊,平时我也没时间管他都是他妈妈带他。对了你现在在几队住的呢,我经常在外面跑所以也没碰到过你。”这个男人很热情的问着母亲,母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大概说了几句。

这个男人本想和母亲再说几句,班主任这时已经走进了教室,虽然教室嘈杂的聊天声也戛然而止。虽然教室门一直是开着的,教室的窗户也是遥相呼应。但是一进教室门的老师很明显的虽然面带微笑眉头还是不自觉的皱了一皱。丫丫看着老师的表情心里不觉暗暗发笑。估计这教室的味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挡的住的。老师讲手里的东西放到课桌上后特地走到窗户跟前将窗户再往大的开了一下嘴里小声的念叨了一句:“怎么也没风呢!”这句话当然很小声只有站在离窗户最近的丫丫听的最真切。要说丫丫人小鬼大对着母亲做了个笑脸,母亲当然明白丫丫的意思轻轻的摇了摇头。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下面我们的家长会正式开始,我呢长话短说不耽误各位家长的时间。”老师似乎面对这么多的家长看似淡定自若但也不免有些紧张。双手来回的在讲桌上摆弄着粉笔盒和黑板擦。丫丫看着台下坐着的家长,心里不免也暗暗自喜,原来在威武凶悍的家长,坐在教室也和同学们一样乖乖听着老师的教导。一番开场白后,老师就着重的讲了同学们的学习成绩,以及告诉家长那些同学哪些地方需要有待提升,以及一些建议。对于丫丫老师并没有过多的评论,只是在散会的时候母亲和后面的男人打了声招呼后走向老师问了一句:“老师,杨靓雅最近再没有做什么错事吧?”老师收拾着手里的书本资料抬头笑着:“哦,杨靓雅表现挺好的,就是胆子有点小。可能是因为身体素质不太好吧,平时加强锻炼一下跑步,毕竟体育考试的成绩也算在总成绩里的。”“好谢谢老师。”说完母亲就准备领着丫丫走出教室准备回家。母亲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需要去市场买一些家里用的东西。

很多时候,这世间所有发生的事物似乎都有它的规律。走在不大的镇子上随处都可以碰见熟人。母亲碰巧碰到了一个胖胖的女人,这个女人和母亲是小学同学,关系怎么样不得知,母亲管这个女人叫旦旦。仔细观察这个女人和母亲一般高,肚子比母亲小一点,皮肤黑红,嘴唇上厚下薄,小鼻子,小眼睛。粗枝大叶嗓门很大说起话来总是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五官犹如鼠相。“郭英,来买东西啊?”说着顺势看着手就要去摸丫丫的圆脸蛋:“呦这小丫头稀罕啊”母亲领着丫丫的手摇了一下:“快叫阿姨好。”丫丫双手抓着母亲的手本能躲避着那张黑嘿的手藏在了母亲的背后说了一句:“阿姨好。”那个女人笑了一下:“郭英在哪做活的呢?最近我也在找地方干活,我家那个把我活活气死了,天天不干活出去赌博,娃娃也不管,家里快被败光了。”说着只见她的目光暗淡无奈的摇了一摇头。母亲一向心软随口就说了一句:“要不就到我干活的地方去吧,也不累那个老板正好让我找一个熟人。那离你家也近。”听到这句话这个叫旦旦的女人暗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那你明天早上早点在桥头等我,我过去找你带你过去。”“谢谢谢谢,好好”连忙拉着母亲的左手连声说着。“没事没事大家都是熟人,那行你快去忙吧我买完东西带着丫头也回了。”说着母亲摆着手就带着丫丫进了市场。那女的也快步如飞的也朝着他家的方向走去了。走进菜市场母亲买了一些卫生纸和肉就领着丫丫回了家,一路上,丫丫的话匣子开启,问了好多问题。“妈妈。刚那个旦旦阿姨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啊?”丫丫帮母亲提着轻一点的菜手拉着母亲摇着。“她家在六队住着,我也很少见她,她儿子跟你一个年级在你隔壁班级。”母亲目视前方似乎欲言又止。“妈妈,我刚看这个阿姨长的好难看跟男人一样很不舒服。”说完丫丫就看向母亲,母亲笑着“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不许这样说人家知道吗?没礼貌”说完母亲沉思了片刻接着说“那个阿姨长的就是那样,他家的那个男人嗜赌成性,全靠她支撑着家里的生活。也是个可怜人,就是平时嘴巴不好是非的很。”丫丫只是听着,心想着这么是非的人母亲怎么还让她一起干活。就如常听母亲说起屎盆子扣在自己的头上。想着想着丫丫心里最大的一位其实是今天家长会坐在后排的那个男人怎么和母亲认识的。好奇心驱使就问了母亲,母亲并未做任何实质性的回答,只是说了一句:“没和你爸在一起前就认识了。”可以看出母亲在回忆之前的那段往事,但是故事情节到底是怎么样的丫丫虽然很想知道,只是母亲并没有要告诉丫丫的打算,可能即使说了也回不去了吧,也常常听母亲嘴里念叨着这就是命,似乎这样一句话能诠释着所有的过往。

父亲和那些男人似乎并没有出门,好像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坐在院子里围着转头垒成的方敦上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板子打着扑克牌,院子地里的菜两三天没浇水也奄奄一息。正好来水母亲进家门放下手中的东西就通水管浇菜地。父亲穿着黑裤子光着上身脚上拖着商店买的黑布鞋,嘴角叼着快烫到嘴边的莫合烟,歪着头手里拿着扑克牌,眼睛被莫合烟熏的眯成了一条缝。父亲对面的男人穿着黑色而大背心黑色大裤头同样的动作,剩下两个男人则都光着上身动作没像父亲那般但有过之而无不及。“三个A,”只见父亲叫嚣着狠狠的将三张牌摔在木板上,用力过大手碰到了木板差一点翻了过来。“有没有人要,我看还把你们能的,要不过了吧!”左手握着最后两张牌,右手把已经到燃烧到嘴边烟灰挂在最后一点烟把上的烟终于踩在了脚底上。父亲看着四个人表情如此的嚣张。这一轮随着父亲最后两张牌的落幕宣告结束。“快做饭去。”父亲双手拉起裤腿到膝盖望着正忙活浇水的母亲,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我把这水管放好。”母亲将水管放入种的一排圆茄子的沟里,并顺手摘了几个茄子出了菜地。

看似父亲他们意犹未尽,但是天色渐暗蛐蛐已经开始夜幕交响曲,不得不暂时收了兴致。母亲在昏暗的灯光下半小时就做好了饭,要说饭量,这几个男人的饭量惊人的能吃而经常夸赞母亲的手艺好。母亲当然也乐此不疲。当然这多张口每天吃饭家里的一袋面不到一个月也就消耗殆尽,吃过晚饭后趁着这几个男人出去闲逛的空闲,“新刚,我给你说个事。”母亲难得主动找父亲说话。“干嘛?”父亲站在窗台跟前手上用报纸卷纸莫合烟拿起用舌头舔了一下报纸的边缘,这样做是为了让纸沾上口水浸湿起到粘合的作用,“家里的面又马上没有了,这几个人也住了个把月了,是不是适当的给些饭钱。”母亲站在洗脸盆钱用毛巾擦着脸并没有看着父亲。过了大概有半分钟父亲用火柴点着了烟走出里间说了一句:“我哪天说说。”这是父亲和母亲难得正常甚至是心平气和的对话。

咚咚咚······天蒙蒙亮,全家是被急促的敲门声和叫喊声惊醒的,隔壁的大狗的看门声也随之叫个不停,只听门外不停重复着喊着父亲和母亲的名字:“新刚,英子。”听声音是住在家对面第三栋房子的邻居叔叔,平时也只是见面打招呼。本不结实的大铁门感觉被敲的要倒下来。父亲已经先母亲一步出了房门打开了大门。“新刚,用一下你的三轮摩托车,我老爹不太对劲,拉上去镇上卫生所看看去。”话音急促迫切。这个男人父亲称呼他为虎子,穿着拖鞋穿着大裤衩,黑蓝道相间的拖鞋,头发凌乱显然是刚起床急匆匆就来敲门了。这家有个老父亲,常年瘫痪,祖祖辈辈也是农名看病也已经掏空了家里的积蓄,家里有两个孩子,大女儿已经上了高中小女儿在老家。他的老婆也身体不好经常下地只能打打下手太重的活干不了。里里外外全靠他支撑着。这也是后来听母亲和父亲偶尔聊天得知的。“好,虎子别着急。你回去收拾我把车开到你家门口帮你。”说着父亲就转身穿在门口的布鞋随便穿了一件衣服准备推三轮摩托车出门。虎子已经回去,母亲在出了房间帮父亲开着大门,“小心点。”母亲顺口说了一句。很少听见母亲对父亲这样说话,而父亲也楞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自然的应了一声就出了门。丫丫早已醒来没有了睡意。可以清晰的听到外面发生的一切。只听不一会父亲的三轮摩托车疾驰而去。母亲回到床上也全无睡意,丫丫睁着两个大眼睛看着母亲,“闭上眼再睡会还早的呢,一会我叫你。”母亲把毛毯帮丫丫盖好温柔的说着。

丫丫和那两个朋友的关系在班长选任后有了更多的互动。新班长上任后很多同学不服,但也迫于老师的压力没有太明显。而这位新班长也很有一手把班里很多男同学笼络的很好。丫丫三个人平时经常会凑在一起,全家人似乎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三角关系无论放在哪里总有一个人会被淘汰出局,丫丫也体会到了什么是塑料友谊。在丫丫心里,其实无论是对亲情还是友情,丫丫都很依赖怕孤独需要陪伴。对于这两个小伙伴心里其实有不一样的感情,奈何世事无常,就算是未经世事的小学生也有优胜略汰,更何况友情。在平时的接触中,其实可以明显感觉到张茹并不是很喜欢丫丫,因为丫丫说话不经过大脑经常说一些话不得张茹爱听,人和人的接触是可以增进彼此的感情,在学校的时候三个人丫丫才和这两个小伙伴在一起,但更多的再回家后张茹和李芳红走的更近一点,两家的家长也走的更近一点。

事情的发生其实早已有蓄谋,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出自《论语·术而》将这句哲理的古语改成现代版用在这丫丫三人身上,可以说三人行必有挑拨者更恰当好处,女生在一起不免也混评头论足聊着八卦,三人分配不同的角色,所有班里的八卦包括领班的八卦只要想知道没有张茹不知道的,说别人最多的也是张茹,李芳红则只是迎合,而丫丫会偶尔插一句但总是听着。

“李芳红,去上厕所吗?”丫丫主动叫着。而李芳红的反应却很不自然,她正站在张茹的座位旁说着什么,却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张茹,虽不明显但张茹的小动作还是被敏感的丫丫捕捉到。“哦我不去,你去吧”丫丫看着李芳红又看了一下张茹“你也不去吗张茹?”张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很假的笑容。并没有多想自己去了厕所.厕所在出教室直面的操场的对面,步行也就两三分钟几百米的距离,一路走着丫丫总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在出教师们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她俩,明显感到看自己的眼神都很不对劲,但是却说不上哪里不对。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想了也许根本没事是自己想多了。厕所虽然是蹲坑似的旱厕,但是每个班级都会排值日进行打扫,所以并不脏很干净。课间十分钟上课厕所来回坐到教室不一会也就开启了上课模式。

平时放学李芳红和张茹都会主动打招呼,但是连续好几天并没有,俩人直接就走了完全无视丫丫。这天丫丫特地动作比她俩快的收拾好书包走到走到张茹的面前想询问一二“张茹,你们什么意思?”丫丫眼睛直视张茹毫不客气,因为心里有太多的的疑问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理自己。好几次想张口问都告诉自己没事,但是丫丫也不笨就算有事也得说清楚啊。连续好几天丫丫心情都不是很明朗母亲也曾问过,丫丫只说没事。“什么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张茹边装着书包边漫不经心的说着。而丫丫心里窝着的火则更加像即将爆发的火山马上快破土而出。这时李芳红也走了过来:“张茹我们走吧!”眼神从头至尾都没有看丫丫,说着俩人收拾好书包绕过丫丫就夺门而出。此时的丫丫犹如不能控制的小野兽一把抓住张茹的书包朝后拽了一下,因为丫丫一定要问个明白为什么?张茹被这么冷不丁的拽了一把,人差一点朝后摔倒,转身也是没好气的说着:“杨靓雅,你干嘛,你不是问什么意思吗?我们不想跟你玩了,听明白了吗?至于为什么嘛你自己想去。”面目狰狞小眼睛比平时大了一倍,李芳茹过来拉着张茹就走出了教室并没有多说什么。愣了半响的丫丫这时才反应过来几乎咆哮的喊出:“张茹李芳红你以为你们是谁,不玩就不玩老子不稀罕。”也不知道她俩听见没有喊完的那一刻,丫丫浑身都气的发抖情绪失控,嘴里一直还絮絮叨叨自言自语似乎这样才能出了缓解气氛的情绪,这似乎不像是一个小学生的行为。教室已经没几个同学。剩下的同学也跟看笑话似的忘了一眼丫丫就背着书包回了家。

回到家的丫丫心情很郁闷,有些急躁不耐烦。母亲问也不答,显得很不耐烦。父亲也发觉了丫丫的情绪,冷不丁的冒了一句:“小小娃娃家哪一天那么多事,耸拉着个脸给谁看呢,别人又没欠你的。”丫丫看了一眼父亲径直走进里屋,坐在椅子上,将书包的书掏出几乎是摔在桌子上的发出声音。“丫丫你干嘛呢?”母亲喊了一声“没干嘛写作业。”丫丫很不耐烦的回答了一句。父亲从院子正好进了屋走到离间门口没好气的说“要写作业好好写,小娃娃家哪那么大脾气。不写就出去,还把你毛病的!”本来就心里不痛快的丫丫听父亲这么一呵斥直接哭了出来。“哭什么哭,一天就知道哭,毛病多的很。”父亲手指着几乎走到了丫丫的跟前。正在做饭的母亲见状走了过来心疼的擦着丫丫脸上的眼泪说:“好了好了你忙你的去吧。”父亲见状边走出门边骂咧着:“你就护着,他妈的我看你能护到什么时候。”“不哭,快写作业,饭马上好了。”说着母亲擦拭完着丫丫脸上的眼泪就继续做饭去了。丫丫止住了哭声但还是抽泣着,吃饭的时候明显可以看见父亲嫌弃的眼神但还好没有继续责骂。

直到傍晚,躺在床上母亲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丫丫,这几天看你天天不高兴的。”沉默了良久,母亲见丫丫并未回答以为丫丫睡着了,就再没有说话。可是丫丫似乎心里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说这件事,也一直疑问为什么突然就不和自己玩了。最终开了口:“妈,今天李芳红和张茹说不和我玩了。也没有说为什么?”原本以为母亲会问更多的问题但是只是说了一句:“不玩就不玩了,没事快睡吧!”说完就沉沉的睡去了。但是丫丫却毫无睡意因为心里的疑问没有答案,就算不玩但必须要知道原因吧,心里想着明天一定要问清楚。

不知何时睡着的,只知一早起来头重脚轻心里一直惦念着昨晚想好的事。来到学校丫丫先张茹和李芳红到班里,随后就见她俩形影不离的有说有笑的走进了教室,似乎昨个的事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张茹在进门的那一刹那瞟了一眼丫丫然后深深的翻了一眼。丫丫看的真切但暂时压住了心里的怒火。整个课间丫丫并没有再主动照顾他们。干着自己的事,但是心思早已装满了她俩的一举一动,在说些什么在做些什么。心里盼着快点放学,但是这天的时间似乎故意要作对似的,每节课都是那么漫长。每一节的课间对于丫丫来说心里都是无比的煎熬。终于挨到了下课放学,李芳红和张茹先一步出了教室,丫丫紧随其后。“张茹,李芳红,你俩等一下,今天把话说清楚,我哪里得罪你们了。”丫丫毫不示弱不卑不亢直接发出质问。“杨靓雅,你烦不烦,怎么没完没了的?”李芳红有些不耐烦的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丫丫。这时张茹突然上前一步直视丫丫:“你之前是怎么给我们说的,你不是对班长不感兴趣吗,为什么老是会把你叫上台,而没有叫我。”说完不忘翻着他那小眼睛继续不屑的说:“哼,不过还好老师最后没选你,不然我第一个反对。想你这种欺骗朋友的人不配和我们做朋友。”说完就转身扬长而去。李芳红并未多说什么可能是因为碍于亲戚的关系看了一眼后才追赶上张茹,丫丫不明所以想张口喊住她俩却突然觉得没有必要。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回家的路上一直在回想着刚才的对话,喃喃自语:“什么意思,我本来就不感兴趣啊?我哪里知道老师为什么会叫我上台?哪里欺骗他们了?这到底谁倒是非了。”头顶顶着无数个问号,想的脑袋疼最终也没想通,使劲的摇了摇头,放空脑袋快步回了家。

这件事情困扰了很久,母亲回到家嘴里碎碎念着,听母亲的话音似乎是那个叫旦旦的女人在老板跟前倒了是非,具体为什么丫丫也并没有去问母亲,只是觉得人与人之间怎么这么复杂,难道不能简单点吗?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也渐渐的没那么深刻,甚至遗忘。直到无意的一件事让丫丫重新拾起了记忆,才搞明白了来龙去脉?

一个很平常的周五的下午,丫丫自从和她俩闹掰了后,就各自走各自的路在没有说过话,在回家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班长杨阳和李芳红、张茹不知什么时候走得那么近,声音很小但是教室没几个人很安静也听的清清楚楚:“我说吧,杨靓雅她不敢承认她也对这个班长位置感兴趣。”走出教室恍然大悟,原来这中间的误会一直是杨阳再倒是非,早就听说杨阳为人是非,总是想的不要说到自己头上就好。那成想人善被人欺啊。走出离教室没多远丫丫气不过调头折回,走进教室直面三人,书包朝第一排桌子上一扔,径直走到张茹的座位,手指着三人:“我告诉你们,我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我本来就没这个兴趣,至于老师为什么把我叫上台我也不知道,不信可以去问老师。”随后觉得话没说完指着杨阳:“闭上你的那张破嘴,你是班长怎么了,在这倒是非跟你妈一个样。嘴贱。”几乎是一口气毫无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说完背着书包潇洒的走出了教室,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的疑问顿时烟消云散,也并未想的继续做朋友。小小的年纪突然感叹心好累,就这样因为别人的挑拨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教室的三人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但在没有继续聊刚才的话题相继回了家。

失去了朋友,丫丫虽和班里其他同学也有说有笑,但是却显得形单落寞,但是另一个朋友也来到了丫丫的身边。

语文老师在下课前的十分钟,将班里的座位进行了调整,丫丫也从第一组第一排的位置调整到了第二组第三排的位置,也告别了那个讨厌的画着三八线不能跨越一分一毫的同桌。这兴许对丫丫是一件好事。丫丫的心同桌是一位叫孔伟眼睛很大的女生,皮肤很白,家就住在学校的对面。不外乎母亲也是认识她的父母,只是平时没有过多的交集。这位女同学相比年龄和丫丫同岁,平时在班里也很安静。刚坐在一起两个人还算平静,两个女生并没有为了那一亩三分地非要争个你多我少。慢慢的孔伟会主动叫丫丫一起陪她上厕所买东西,一来二去两个人的关系逐渐亲密。自然而然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丫丫也乐意去分享自己心情似乎对这位同桌有着特殊的好感。从此丫丫也有了好听的外号“九妹”。这期间李芳红和张茹看见丫丫有了新的朋友,也时不时的会主动找丫丫说话,但是心里明白,过去的就过去了虽然心里每每想起那件事还很气氛但是也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的来往。自从杨阳做了班长,从刚开始经常找丫丫的刺到最后渐渐不再找刺都是时间的推移,也或许是没什么意思。都变成了平常的事没有特殊对待。

突然惊醒脑细胞突然抖了一下,原本做的什么梦也毫无印象。什么都没有打哈欠。本能的反应看着房间的四周是不是父亲在。心脏砰砰砰的直跳深怕父亲站在跟前呵斥一天光知道睡觉。还好突然记起早上母亲出门后不久父亲他们也出门了家里没人。才安心的又睡了个回笼觉,可能是做梦了惊醒自己吓自己。此时太阳早已高高挂起,家里没人的感觉真的很好自由无拘无束。也再无睡意,在家里只有丫丫的情况下总会把大门反锁。丫丫也成为了习惯一般都会大门不跨在家里做着自己的事,要么画个画要么翻翻这,总之总是会给自己找到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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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言,她命格天煞,鬼族守灵上神,一旦苏醒,人仙魔三界灾难;传言,他道风仙骨,天族唯一少君,且生生世世只对一人痴心;然而,传言而已,怎可尽信。她不过是蠢萌蠢萌的白虎,他不过是连饺子都煮不好的男人;“少君,你为何不肯收我为徒?”他没回答,只是将那盘亲自下厨煮的肠穿肚烂的饺子往她那边又推了推,一双眸子漾满宠溺。她窃喜以为,他不愿与她成为师徒,是想做她的男神夫君。却,一切不过是以为。当她做错事,是他亲手打出了埋在她身上的七窍玲珑骨——当他深爱女子还魂归来,她才知,什么是海誓山盟,什么是笑着牺牲。“既然你心中无我,何苦让我越陷越深?众山倾,河水竭,你我从此恩断义绝。”◇◇◇◇欢脱小剧场:男神遥指远处山林烂漫,“小白虎,给为师以此景作诗。”白虎脸皱包子苦想,一只白兔蹦跶跳过,福灵一至:“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割腕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男神甚是欣慰,“好诗,好诗。”打酱油的某狐嘴角一抽,凑热闹道,“两只妖孽,两只妖孽,谈恋爱,谈恋爱,一只逗B傻缺,一只装B闷骚,真变态,真变态。”简介无能,小强温馨提示:女主略粗糙,男主略闷骚,看文没风险,入坑自然就不需要谨慎。点一下下↓↓↓↓面的【加入书架】哦~*推荐好友豆子贱文:《夫人,贱下留情!》,无节操,无下限,大家用力去戳,表客气!链接:http://m.pgsk.com/a/8864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