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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众叛又亲离

自从台岛燃起了烽火,海峡之间的海面上亦阴云密布,船只比之先前不是少了,而是骤然增多,大都是由台岛逃往大陆避难的难民,使原本广袤安谧的空间徒增了许些紧张和慌乱气氛。

那送掉台湾的罪魁祸首王珍,急急如漏网之鱼,带着家眷和一班亲信衙役,在海边强夺了几条商船,载着大量的金银财物,一路向大陆方向遁逃。

此时,王珍正惊悸未消,一脸懊丧、两眼呆滞,倦屈在船舱里拼命哆嗦。须臾,王珍呆望着那些他刮来的装满大箱小箱的民脂民膏突然剧抖起来,一股强烈的不祥之兆猛然袭入了他的脑海:那大箱小箱忽而也变作了万民的枯手,齐在向他怒吼讨要;那戴在无名指上的一颗硕大蓝宝石戒指也忽而变作了康熙大帝的犀利鹰眼,正冒着火球直逼视着自己。王珍不禁惊恐万状,“砰!”的一声,双膝跪地乞饶,怪异地口呼:“我该死!你们饶我狗命!”

古氏和二姨太,正相守在一旁,见王珍突然如鬼附体,精神癫疯,不由大骇!古氏慌忙趋步过来探摸王珍的额头,但觉不是发烧反是冰凉,心中便一怵,大叫:“官人定是中了邪魔!王友!快来!”

古氏颇信神鬼,她自那日由林皋和刘化鲤所装扮的“一僧一道”来了一次后,就发现王珍的神情一直有异,此时王珍突然癫疯,她更认为是道僧当时动了手脚,因此伏下此症。

管家王友匆匆进来后,习惯性地朝二姨太丰腴的身躯贪觑了一眼,然后恭立在古氏的身前。

古氏急嘱道:“快叫那位懂术的衙役过来!”

“是!”王友返身而出。

古氏忙从箱中翻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叠黄纸,王友和衙役恰好进来。

见王珍仍在跪地乞泣求饶,王友和衙役即上前去掺扶,哪知王珍将二人来手猛然甩开,瞪目怒道:“奴才,滚!我没有中邪魔,是你们中协魔了!”

二人只得退下。

衙役鼓着一对鱼泡眼,再将王珍上下左右默视了一阵,很是惊愕,悄悄凑近古氏身旁,与古氏耳语道:“是中魔了!”

“那还不动手绑之,贴符、驱魔!”古氏小声催促。

“呵,捆绑知府大人,小的不敢!”衙役怯声道。

“他还是狗屁知府啊?丧家犬一个!捆!老娘、二娘、王友,我们一起来,为他驱魔!”古氏嗔眼撸袖,抄起一根渔绳首先上前。

于是,二姨太、王友、衙役都一起上前,不顾王珍的大声吼叫和极力挣扎,七手八脚将王珍捆了个结实,抬到舱榻上。

王珍平时就有些惧古氏,此时又自感惊噩、虚脱且身不由己,只好闭目不动,任人摆布。

之后,衙役在一叠黄纸上面用墨划了许多怪异的符号,又装神弄鬼地在甲板上舞蹈唱念了半晌,将纸符烧了一些,再高举着余下的纸符折回舱内,口中念念有词,在王珍的脑门上贴了几张,又在船舱内贴了一周。

王珍偶一睁眼,见衙役面呈阴深古怪,似巫者一般,再看自己的额间和舱内四周都挂贴着鬼文怪字的黄符,已是哭笑不得,心中益感恐怖。

“夫人,我很正常,我是偶受惊吓,莫折腾我了!松开,我感气闭胸闷、头重脚轻矣!似这等情景,恰如送葬一般,我心益惶。”王珍满脸痛苦,哀求着古氏。

“你突然神志恍惚,显是邪气侵体,请了符来就会好的,你自静为是。”这古氏坚认王珍这是鬼使神差所至,安慰道。

“唉!已是穷途末路,哪是安身之所?或许回转岛上,纵是粉身碎骨,也好求个朝庭开恩、地中安息。我是心魔耳!”王珍发出哀号。

古氏反道:“让我们都跟着你去作朝庭的殉葬品啊?我不干!况且你是自作自受,贪了这一船的财,现在又有何用?还害得我和二娘如今亡命颠沛、尽做噩梦!早要知道,我就不会嫁给你,让你做个孤坟鬼影!好了,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先上岸再说,到皖南老家去暂为避祸,后求义父隆中堂予以周旋庇护,苟全一家贱命吧!”

王珍哭丧着脸,忽而似是清醒,将头猛摇,说:“官场国政你不懂,只怕这次难逃凶厄,义父都保不了啊!”

“那怎么办?”古氏见王珍神色转常、说话清楚,还以为是所施法术起了作用,不由心实,认真问道。

“就依你说,走一步,看一步吧!”王珍满脸茫然,似在自言自语。

“夫人,解开我吧?我实无异状!”王珍又求道。

“不行!术已奏效,再行一宵。”古氏固执地厉道。

王珍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又闭上了眼睛。

夜色悄来,海天送凉。船,在海浪中颠簸,桅杆发出“嘎吱”的声响,帆布忽左忽右地翻折,像一把飘忽的招魂扇。

夜深了,王珍额挂着道符,渐渐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界,脸上仍不失恐惧、彷徨,想是噩梦又至。

古氏见王珍已沉睡,便让二姨太回舱休息,自己则在一侧候着,不一会儿,也合上眼皮,在榻边栽起瞌睡,一会鼾起。

二姨太伸着懒腰回到了自己的舱内,刚宽衣解带躺下,忽而一条黑影从床后窜出,猛地朝二姨太半裸的身体压了上去。这人喘着粗气,用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二姨太的嘴,另一手则在二姨太的胸前、下体等私处胡乱摸掐、肆意轻薄。

这二姨太突遭身侵,不由本能地作着挣扎。她想极力摆脱那只严严实实捂着自己嘴巴的大手,可是没能奏效,那只手的力道太大了;于是,她又想仰首勾头去看清此人的面貌,偏此人却正好在埋头狂亲着她的乳房,面目不清,但只觉轮廓隐隐透着熟悉。

二姨太反抗一阵,人始感手脚无力、全身发软,又怕惹怒了压在身上的此人反而会招至毒手而送命,无奈,只得闭着眼睛,任由摆布。

这人见二姨太不再抗挣,显是就范,乐不可支,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的手便顺势游下,去解那二姨太的内裤,口中尚连连颤吟着:“乖乖!乖乖!想死我了!”然后,迅速脱去了自己的衣裤,尽情体戏。

须臾,二姨太忽觉全身骚热、云飘雾漫,这个久没有享那云雨之欢的半老徐娘,也禁不住轻声呻吟起来,遂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将此人紧紧抱住,且极力迎合,二人即滚作一团。

“是你这奴才?大胆!你平时唯唯诺诺,想不到竟是如此的色胆包天,敢上你主子的身体。”二人云雨完毕,二姨太看清此人原是王友时,惊诧中透着满足,虚作愠色地娇斥道。

“嘘,小声点,我的亲亲!小的早已垂涎二娘的美姿和丰腴,无时不刻不想亲近,只叹那王珍占着马桶不拉屎,徒自苦了二娘矣!今夜,小的实在是不能自禁了,只有趁着王珍那厮病癫之隙前来相欢,行为多有冒犯不敬,还望二娘息怒!”管家王友一改往日的忠厚乖巧,劣根毕现,露出小人本性,流里流气地淫笑道,并又在二姨太胸前摸了一把。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占着马桶不拉屎?老娘是马桶啊?你想讨骂?你这奴才还真的胆壮了,你敢直呼王珍的名讳了,还称‘那厮’,你不想活了?更有甚者,今夜竟敢强淫知府姨太,你不怕我告发吗?”二姨太仍沉浸在刚才的满足之中,边系着裙带边媚目娇道。

“什么知府啊?狗屁!今日是落花流水春去也!他贪佞成性,送掉了台湾,能活几天还不知呢!我打算好了,你今后可随我相亲相守,我们先将那王珍贪来的财物席卷而去!上岸后再拣个安静地方求悠哉富足地生活,岂不好?更要紧的是:你我都要好好地想想,朝庭肯定是要斩杀王珍的,难道我们也要跟他一道去引颈于铡刀之下?”王友搂着二姨太,诡然而又亲昵异常。

二姨太闻听王友之语后顿时色怵,她本就与王珍没有多少感情,当时只是贪图福贵而屈身委之的,此时被王友点醒了脑筋,二姨太随即后怕起来。这二姨太年不过二十八九,正处佳年,她瞬间权衡再三,始觉自己的生命还长,犯不着去与那王珍同死,再转念:这王友身体健壮,人又精明能干,尤其是他做起那床第之事来更是妙不可言。因此,二姨太不由心动,随即沉吟道:“那依你,我们怎么脱身才好呢?”

王友见二姨太真的动心了,喜不自禁,他搂着二姨太的脖颈在她的面颊上深亲了一口,然后附耳“这般这般”地说了一通。

“你还真行!但莫免刻薄寡恩点。”二姨太听完,顺势坐到了王友的胯上,媚态十足地调弄起王友。二人于是又滚作了一团。

人最可怕的莫过于身边藏有小人。同是小人胚子的王珍,此时正在被噩梦缠绕中。

当晚寅时已过,镰月西沉。几只商船连锚一处,摇泊在海面上,尽管海浪拍打着船体,发出了巨大的声响,然而四周却是死一般的静寂。

月光中,一条黑影从二姨太的舱里鬼魅般飘忽而出,三蹦两跳,来到了另一条船的前舱,轻轻地击叩了三下舱门。

“我是王友,胡班头,可以动手了。”王友声音极轻。

须臾,五六条身影从舱内鱼贯而出,为首的胡班头与王友相互嘀咕了几句,片刻,这一伙人便低腰蹑足地来到了王珍的船上,竟至王珍的舱前。

王友忙指示着众人分头先把王珍住舱的所有的舱窗轻轻关闭,接着吩咐两人含着竹筒,分从左右的窗缝间将那早已准备好的迷烟往舱内吹入,然后又迅将窗缝拉死。不一会儿,只听见那舱内古氏的鼾声渐停,显然是王珍和古氏已被迷烟所迷都暂时昏死了过去,王友便大胆放心地推开舱门,略微透了透舱内的迷烟,竟迫不及待地领众一拥而进,迅速地扛抱起大大小小的木箱、铁柜等,搬运至胡班头的船上。

几个来回,显是搬空,这伙人便立即动手解开船绳、拉起铁锚,待王友从舱里扶出二姨太落船后,急忙趁夜扬帆而去。

“嘿,我的亲亲!神不知、鬼不觉,我们便去也!”王友搂定二姨太,站在开浪而行的船头上,兴奋不已。

“残忍!”二姨太娇嗔道。

“无毒不丈夫!况他也不是个好种!活该这众叛亲离!”王友恶狠狠地朝后边王珍的船影丢下一句。

清晨,王珍和古氏都迷迷糊糊地一觉醒来,听见舱内舱外是一片喧哗,身边簇围着许多人。王珍已感不妙,忙先抬首去看那舱侧堆箱处,已是空空如也,箱、柜均不翼而飞,不由大惊,大嚷:“死婆娘!快解开我的绳索!”

古氏听嚷,慌忙近前亲自解开了绑在王珍身上的绳索。王珍松绑后,忿然扯去贴在额上的黄符,然后奔至堆箱处,撕衣大恸,即而匐地嚎啕。

众人一时停止了喧哗,面面相觑,无一人去搀扶王珍。

古氏环顾一周,亦十分惊骇!她略呆滞片刻,突然冲向床头,掀开榻板,见自己的私匣尚在,心稍安定。然而,大财均已被窃,古氏越想越伤心,不免也顿足捶胸,大声号啕起来。王珍和古氏已是哭作一团。

哭号中,古氏突然止住抬头,厉声嚷道:“王友!王友!二娘!二娘呢?”

没有回应,舱内外的众人也均是茫然在纷纷摇头。

王珍见问无应,即翻身而起,号啕戛止,也忙问:“二夫人和管家哪里去了?”

一亲信走出“哼!”了一声,冷道:“一早就不见了!胡班头的那条船也不见了!”

“啊!”王珍和古氏同时发出惊愕。

王珍不禁面色煞白、嘴唇颤抖,半晌无语。

古氏则在一边暴跳如雷,对着海面破口大骂:“这偷汉的淫妇不得好死!这看家的走狗不得善终!我操这一对贼子、淫妇的八百代祖宗!淫婆!贼汉!”

那亲信揶揄地说道:“人都去远了,骂有何用?都道是家贼难防,我们还是快赶逃路吧。”

王珍实已是五脏俱裂、恼羞成怒,恨不能立时就将这对淫夫淫妇抓拿到手,生劈活剥,才算解恨!可是,现在已经只能望洋切齿了。于是,王珍真想如古氏一样破口大骂,以来倾泻胸中的恶气,然而他欲跳又止,却骂不出来,毕竟当着自己的下属去骂自己的姨太和管家实在难以启齿,恨极间,他咬牙死劲吞下了一口唾沫,强压着羞怒,双眼直要外暴。

“想不到我一直在养虎为患哪!可怕,可怕!”王珍沮丧哀道。一辈子以算计和酷待他人为本性的王珍,如今却遭到了他身边最亲近之人的算计和酷待,这也算是天公忽而开眼,行了回因果报应。

那古氏骂累后在晃脑苦思,心想:他们就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若多财物窃走的呢?官人和我怎么就会睡得如此之死呢?苦思不解之下,古氏似乎略有灵动,便张嘴扇鼻猛力地抽嗅起来,忽而,她始感口鼻腔内有股细微的异味浮动,她不禁恐然大呼小叫起来:“唉呀!那贼汉淫妇昨晚还给我们下了迷烟!怪不得我和官人睡得如此死,真下得了手,要害死我们哪!幸亏我们有这些神符罩护着,否则,这条命也没有了!”

王珍不由下意识地抽嗅着鼻子,也感有股异味冲脑,牙齿咬着嘣嘣作响,恨恨地说道:“这条狗还好没敢下杀手!但我若是一旦拿住他,就要他碎尸万段!”

众人闻之,仍神情漠然,袖手一侧,只齐催着赶路。

两天后,王珍一行的船只靠了岸,是福建海边的一个小渔村。靠岸后,众人都争先恐后地弃船而去,没人一人再去理会王珍夫妇。

古氏见状又要开骂,王珍忙阻住,叹道:“算了,这些人我算看清了,只可同甘,岂可共苦?况且我的前途险恶,凶多吉少,走吧!他们比之那贼狗王友总还算好的。我的周围是不会有忠狗的,只有狐狼!”王珍开天劈地,也是说了句实话。

“哦,就不说你那淫妇?还念她吧?我也走!”古氏见王珍一直没有怪罪二姨太,心有积怨,恼怒道。

“好了,好了。你我是原配,自当更亲,还是仍旧相依为命吧!”王珍抚摸着古氏的肥背,凄然哄道。

“我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我今生似欠你的!”古氏用力推开王珍的手说道。

王珍在船上换下了知府四品仙鹤补子官服,扮成那乡绅模样,与古氏一起上岸,在岸边,王珍以手中的蓝宝石大戒指为酬,租了一乘马车,往皖南老家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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