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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工程师大拇指案(2)

“‘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起。’最后,他又长时间地以那种怀疑的眼光凝望着我。随后伸出他那湿冷的手与我握了一下,随后匆忙走出了房间。

“后来,您二位应该能够想象出来,当我冷静下来后,开始全面思考这个问题,我对我所接受的这件突如其来地降临到我头上的业务感到异常惊讶。当然,一方面我真的高兴,因为倘若由我自己对这个业务报价,大概只会要他给出酬金的十分之一,并且这个业务也许还能给我带来一些其他的业务;另一方面,我那位主顾的那副尊容与行为举止让我感到非常厌恶,我认为他对于漂白土的解释还不足以打消我的疑虑,也说明不了他为什么会对我必须保密的事情如此担心,简直对泄密害怕到了极点。无论如何,我最后把所有恐惧都抛诸脑后,吃完了晚饭,坐车赶往目的地,同时严格遵守了主顾对我的保密要求。

“在雷丁,我不但需要换车,而且还要去另外一个车站。不过我恰好赶上了开向艾津的最后一趟列车,十一点钟之后,就抵达了那个灯光黯淡的小站。我是在那小站下车的唯一一名旅客,除了一位拿着灯笼,显得极为疲倦的搬运工外,整个站台上空无一人。但当我走出车站时,我看到了早上见过的那位瘦削委托人正在另一侧漆黑的地方等着我。他什么都没说就紧紧攥住我的胳膊,催促着我以最快速度登上在旁边等待的马车。他拉上了两侧的窗户,敲了敲马车上的木板,马就迅速奔跑了起来。”

“仅有一匹马吗?”福尔摩斯突然发问。

“对,仅有一匹。”

“您注意到马的颜色了吗?”

“嗯,注意到了,当我跨入车厢时,借着马路边的灯光我看了一下。是一匹栗色的马。”

“看上去很委靡还是显得很有生气?”

“哦,看上去很有生气,皮毛非常有光泽。”

“谢谢,很抱歉打断了您的话,您的叙述真的很有趣,请您继续讲下去。”

“就这样,我们起程了,马车行进了至少一小时。莱桑德·斯塔克上校之前说只有七英里的距离,但是我认为以行进速度与所费时间来看,至少应该有十二英里的路程。整个旅程中,他始终沉默地坐在我身旁,有几次我回过头去看他,发现他自始至终都在略显紧张地盯着我。那里乡间的路况应该很差,因为车子颠簸得非常厉害,搞得我们经常东倒西歪。我努力朝窗外望去,试图看清我们到了哪里。但是窗户装的是毛玻璃,除了偶尔能够看到路边的朦胧灯光外,我看不清任何东西。我时而试图与他攀谈几句来消磨时间,但上校总是支吾几句就不说话了。最后,马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颠簸着向前行驶,又变为在砾石路上平稳地行进,接着就停下来了。莱桑德上校跳下马车,我跟在他后面,他突然猛地把我拉进了刚敞开的大门。我们仿佛刚跨出马车就走进了大厅,快得让我都没能看清这幢房屋的外观。我刚迈进门槛,门就在我身后猛地关上了。我隐约听到马车开走时的车轮声。

“房子里面完全是漆黑的,上校摸索着寻找火柴,并小声咕哝着什么。此时走廊另一端的一扇门打开了。一道长长的金色亮光照射到我们这个地方。灯光越来越强,一位女士手里提着一盏灯,高举过头顶,她向前探身望着我们。我看得很清楚,她很漂亮,灯光照到她那黑色的衣服上,从反射出的光泽上,我可以看出那是很华丽的衣料。她讲了几句话,听口气似乎是在询问什么。但上校立即粗暴地回答了几句,她显得非常吃惊,手中的灯差点掉到地上。斯塔克上校走到她身前,对她耳语了几句,然后把她推回她刚出来的那个房间。随后他手提灯笼又朝我走了回来。

“‘也许要请您在这个房间里稍等一会。’他说,然后推开了另一间屋子的门。这是一间安静、陈设很简单的小屋子。房间正中摆着一张圆桌,上面凌乱地堆放着几本德文书。斯塔克上校把灯放到门边的一架小风琴顶端。‘我不会让您久等的。’说完他就走开了。

“我看了一下桌子上的书,虽然我不懂德文,不过还是看出有两本是科学论文,其他的则是诗集。我走到窗前,希望可以看看乡间景色,但一扇紧闭的百叶窗挡住了我的视线。房间里出奇的安静,一座老旧的钟在走廊的某个地方正滴答作响。除此之外就是死一般的寂静。一种隐约的不安感袭上我的心头。这些德国人到底想干什么?他们居住在这个偏僻的地方想干什么?这个地方又是哪里?我目前只知道这距艾津有十英里左右,但是连方向都搞不清楚。

“就这地方的位置而言,雷丁周围应该有几个大镇子都符合条件,所以这个地方可能并非极为偏僻。但这里又过于寂静,这就可以肯定其位于乡下。我在房间当中来回踱步,低声哼唱着小曲来壮胆,要不是为了那丰厚的酬金,我早就不干了。

“突然,在这寂静到极点的环境里,预先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房间的门却缓缓打开了。刚才那女人站在门口,身后是漆黑一片的大厅,我依靠那盏灯发出的昏暗灯光看清了她那热切而漂亮的面庞,我立即看出她正处于惶恐不安之中,这个情景也让我感到心中一寒。她哆嗦着示意我不要说话,飞快地说了一句并不娴熟的英语。她的眼睛犹如一匹受惊吓的马驹,不时回望着身后那些阴暗的地方。

“‘我要是您,我会立刻逃离这里,’她说。看起来她是在努力让自己说得清晰一些,‘我要是您就马上逃走,我不会继续逗留在这儿。留下来对您没有任何益处。’

“‘可是,夫人,’我说,‘我还没有工作呢。我只有在检测完机器后,才可以离开这里。’

“‘那种事不值得等待,’她着急地说,‘您现在可以从这扇门走出去,没有人会阻挡您。’当她发现我不打算走时,突然不再局促了,向前迈了一步,双手紧握。‘看在上帝的分儿上!’她低声说,‘趁现在还有机会,快逃吧!’

“但我这人天性固执,在进行某项工作时假如遇到了阻碍,就会更加坚持不懈。我也渴望可以拿到那五十畿尼的优厚酬金,我已经付出了一趟疲倦的旅行,还有这个即将要度过的乏味而艰辛的夜晚。是否值得让那些钱财与辛苦都付诸流水呢?为什么我要放弃这笔生意,也不领取我应得的报酬就这样悄悄溜走呢?我想她可能是一位有着偏执个性的女人,甚至精神有点不正常。因此,虽然当时她的神情确实让我大为震惊,我却依然没有改变主意,摇了摇头,示意她我不打算离开。她似乎还想再劝我几句,此时听到楼上传来了很响的关门声,紧接着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她听了一小会儿,举起双手做出一个表示绝望的姿势,就转身离开,消失在黑暗之中。

“很快就来人了,莱桑德·斯塔克上校与一位有着矮胖身材、双下巴的褶痕上长有栗鼠般胡须的人走了过来。上校告诉我这位是弗格森先生。

“‘这一位是我雇用的秘书兼经理,’上校说,‘顺便提一句,我记得刚才离开时这扇房门是关闭的。我当时担心穿堂风会吹到您。

“‘哦,我不怕穿堂风,’我说,‘是我自己打开的,因为我觉得这房间有点闷。’

“他怀疑地望了我一眼。‘那么我们现在就准备干正事吧,’他说,‘弗格森先生与我准备领您到前面去查看机器。’

“‘我想最好还是把帽子戴上吧。’

“‘噢,不必了,就在这栋房子里面。’

“‘什么?你们在这栋房子当中挖漂白土?’

“‘不,不。这只是压砖坯的所在。其实这都无所谓。我们需要的只是让你检查机器,并找出毛病的所在。’

“我们一起上了楼,上校提着灯走在最前面,胖经理与我紧随其后。这是一栋宛如迷宫的古老房子,走廊、过道、狭窄的盘旋式楼梯、低矮的门窗遍布其中;全部的门槛,因为几代人的践踏都已经凹陷了。底层的地板上并没铺地毯,也没有摆放家具的痕迹,墙上的灰泥都已经剥落了,绿色的肮脏污渍也已经返潮了。我尽量摆出一副自然的神态,但其实我并没忽视那位夫人的警告,尽管我没有逃走,我还是一直小心地留意着身边的两位伙伴。弗格森看样子应该是个乖僻沉默的人,但从他说过的为数不多的几句话中,可以判断他应该也是英国人。

“最后,莱桑德·斯塔克上校在一扇低矮的门前站住,打开锁。门内是一个狭小的方形房间,我们三个人无法一起走进去。弗格森待在屋外,上校带着我进了屋。上校说:‘我们现在实际上是位于水压机里面,假如有人开动它的话,对我们而言就会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这个小屋的天花板,实际是下降活塞的终端,它下落到这个金属地板上时会产生好几吨重的压力。在外面有几个小的横向水柱,里面的水在受压后便会依照您所熟悉的方式传导并增加其所受压力。机器运转并不难,但在运转时出现了不灵活,浪费掉了一部分压力,使得生产效率受到影响。请您仔细查看一下,并告诉我们修好它的方法。’

“我从他手里接过灯,非常详细地检查了那台机器。这确实是一台极为庞大的机器,能够产生异常巨大的压力。但当我走到外面,拉下操纵杆时,就听到了飕飕声,我立刻明白这是由于机器当中出现了细微裂隙,裂隙导致水从一侧活塞回流。通过检查,发现传动杆头上的一个橡皮垫圈出现了皱缩,因此无法塞住在里面来回移动的杆套。这显然就是导致压力浪费的原因,我向上校说明了我的结论。他认真地听取了我的意见,并与我就如何修理进行了磋商。说明了一切后,我回到机器的主室内。出于好奇,我仔细打量了这个‘房间’。其实我一眼就能看出上校说的关于漂白土的事完全是胡说八道。因为像这样的大功率机器会用于那种用途无疑是可笑的。房间的墙壁是由木头制成的,但地板却是由一个大铁槽建成的。当我察看它时,我发现上面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金属屑。我蹲下来正准备伸手去挖,想看看地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此时却听到了一声低沉的,用德语发出的惊叫,我抬头看到上校那张死灰色的脸正朝下看着我。

“‘你在这儿想干什么?’他大声问道。

“因为曾一度被他那精心编造的故事所蒙骗,我感到很气愤。‘我正在仔细观赏您的漂白土,’我说,‘我想倘若我知道了这台机器所进行的真正工作,我不就可以为您提供一些更好的建议了吗?’

“可是这句话刚说出口,我立即为自己的过于鲁莽感到了后悔。他的脸色马上就变得很难看,灰色的眼睛当中射出了邪恶的光芒。

“‘不错,’他说,‘你会清楚这机器的一切事情的!’他猛地后退一步,迅速关上了门,随后传来了锁门的声音。我冲到门前,用力拉门,但门已经紧紧锁上了,无论我怎么用力,都不能打开它。’

“‘喂!’我大喊起来。‘喂,上校!让我出去!’

“此时在寂静当中,我突然听到了一种让我惊恐不已的声音。那是杠杆发出的铿锵声与水管漏水时的飕飕声。他显然是发动了机器。灯还放在地板上,是我刚才检查铁槽时放在那儿的。在灯光的照耀下,我发现漆黑的房顶正缓缓压下。这东西的威力我太清楚了,它很快就能把我压成肉酱。我大声尖叫起来,疯狂地撞门,用手指抠门锁。我苦苦哀求上校放我出去,但机器的轰鸣声掩盖了我的呼喊。房顶距离我的头顶只有一两英尺了,我举起手就能摸到它。这时我的头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人死时所遭受的痛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死前的姿势。假如我趴着,房顶就会压在脊椎骨上。一想到脊椎断裂时的可怕声音,我就不禁全身发抖。也许换一个姿势会好些。但我是否有眼睁睁看着屋顶压下来的勇气呢?我已经无法站直了,此时我突然盯住了一样东西,它让我重新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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