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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克隆应用于工业(2)

中国神话记载着许多英雄人物,他们的出生都与众不同。如商的祖先契,是母亲简狄裸浴时,吞下自天而降的燕子蛋怀孕所致;周的祖先后稷,是母亲姜嫄野外散步,踩上巨人的脚后怀孕所生;连汉高祖刘邦,据说是母亲刘韫与龙杂交怀上的,他是龙的传人。尽管富有传奇性,契、稷和刘邦毕竟是母亲受孕而生。大禹却是父亲无孕所得,属于无性繁殖。我们知道,人类和动物的正常繁衍,无性生育是不可能的,但今天的克隆技术却可以化不可能为现实。以上人物的诞生已告诉我们,克隆不是生物科学领域的专利,远古时期的神话就存在克隆技术的痕迹。其实,古代不少作品,也涉及到了克隆手段的影子。

在不算遥远的未来,人类在月球背面发现了一种能吸收太阳能量并储存氦3的岩石。为了开发新能源,一家名为“月球巨人”的公司在月球上建立了基地,从事矿石的挖掘工作。山姆·贝尔就是这个基地唯一的员工,合同期为三年;陪伴他的只有一名机器人戈蒂。戈蒂很聪明,基本能处理所有事情,山姆的工作比较轻松。

刚到基地不久,山姆就遇到一场灾难,造成短期内部分记忆缺失,幸运的是,他仍清晰地记得机器人戈蒂、温柔漂亮的妻子和聪明可爱的女儿。基地中心的设施很齐全,唯一缺陷是,通讯设备在一次离子风暴中遭到损坏,阻断了与地球的直接交流,只能由木星卫星通讯系统中转信息。

三年来,山姆多次向公司申请修理,可按照戈蒂所说“修月球卫星,在公司事务中占非常低的优先级”,因此自从他失忆以来,从未与妻子和女儿直接进行视频通话。每当想念妻子,山姆就默默盯着贴满墙壁的照片,望着妻子笑盈盈的面容,一切劳累就无从谈起。当然,妻子也会不定期由木星卫星转播视频,暂时缓解山姆的孤单惆怅。

山姆最近很开心,因为距离合同到期只剩下两周。妻子恰巧又传来信息:女儿的生日就要到了,她等待山姆归来,全家一起在花园里为女儿开生日派对。真是双喜临门,听着女儿通过视频含混不清地叫爸爸,山姆身上隐隐的不适感顿时烟消云散。是啊!哪有什么事情比天伦之乐更值得山姆高兴?

在距离山姆返回地球只有几天的时候,在一次例行的采矿工作时,他驾驶的采矿车冲出了轨道,山姆也身受重伤困在车中。恍惚之际,山姆被一个人影救了出来,而当他彻底清醒的时候,他惊恐的发现救自己的人竟然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狐疑之下,山姆决定暂缓冰冷的态度,向来访者询问他的身份。对方的回答让山姆惊讶之余仍欣喜万分,对方声称,他在一周前被指派到这里工作,照看机器“收获者”。哦?这就意味着,公司已经派来接班人,自己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同时,基地传来公司信息:救援小组即将赶到,帮助山姆处理工作。哈哈,公司都派出救援队帮助自己处理最后的工作了,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山姆虽很郁闷来人与自己相近的容貌,很快却被返回地球的兴奋冲昏了头脑,乐不可支。

新山姆对山姆沉溺幸福的状态视若无睹,他心里揣着隐隐的不安,几次想提出疑问,却总遭到山姆的白眼,而且他也不忍心看到对方从欣喜的巅峰跌落至深谷,那太残忍了!不过他还缺乏有力证据,不足证实猜测,只能一遍遍地回忆自醒来的所有可疑之处……当初从医务室病床上醒来,新山姆被戈蒂告知,他因遭遇意外,致使轻微脑震荡,出现暂时的记忆缺失,这部分倒合情合理。随后,新山姆要出去工作,受到戈蒂的竭力阻挠。他再三坚持,偷偷破坏设施后,戈蒂不得已“开恩”下,有机会走出基地,正在这时他发现了事故地点的山姆。当时山姆处于昏迷状态,浑身布满冰霜,浑身是血,生命体征几乎难以触摸到。初次见到山姆,新山姆同样吓呆了,稍后冷静细想:怎么有这么相似的人?为什么碰巧遇到受伤的山姆?为什么戈蒂会拼命阻挠自己?是巧合,还是人为?

还有山姆的妻子。当山姆炫耀地向他介绍妻子和女儿时,新山姆暗自吃惊:照片上明明是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怎么又成了他的?难道二人容貌酷似,妻子儿女正好相似吗?绝对不可能!

层层疑惑压在心头,他想和山姆交流,可山姆整日喃喃自语,完全掩埋在回去的喜悦中,还是先找到证据再说吧。“自己究竟是谁”的问题在新山姆的脑海里翻滚无数次,他试想过猜测到的答案,虽不敢肯定,也不由得浑身一阵哆嗦,他无法往下想,种种迹象又恰好吻合猜测。一向稳重的新山姆几乎要丧失理智了,看到山姆仍沉浸于子虚乌有的幸福中,新山姆既为山姆悲哀,也不禁怒火中烧,于是将猜测及理由全盘托出。应该让山姆有思想准备,免得在紧要时刻无法承受致命一击;新山姆的心底还潜藏着另一层担忧。

新山姆认定基地有“密室”,却遭到山姆嗤之以鼻的嘲弄,甚至连新山姆的猜测都觉得可笑之极。自己都窝在这狭小空间三年了,甚至连墙壁上灰尘的厚度都清清楚楚,哪里会有什么密室?新山姆却始终相信,翻箱倒柜四处搜寻,想到命运的不公和山姆的无动于衷,新山姆一怒之下毁掉了山姆三年来心血的结晶——模型。两人为此大打出手,真是不打不相识,之后,习惯孤独的山姆竟开始接受新山姆,也认真思考新山姆的疑问。

山姆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戈蒂的眼睛。它身为机器人,却富有人的感情。当山姆再次求救似地向这个同伴提出疑问时,戈蒂于心不忍,竟违反公司规定,把实情告知于山姆。

原来新来的山姆跟山姆只是原版山姆的一个克隆体,公司只是在利用原版山姆的身体,复制了一个又一个的山姆,每当一个山姆的生命终结的时候,戈蒂就激活山姆的一个克隆体,继续为公司服务,那些所谓的记忆,也都是由原版的山姆提供的记忆植入进大脑的。

公司派出的救援小组,不是如山姆当初所想帮助他工作的,而是帮助新山姆处理事故和修复机器“收获者”的为保障工作安稳进行,防止克隆人了解事实真相,公司不仅隔断他们与地球的交流通路,还严禁两个克隆人相遇:当前任山姆合同到期或出现意外时,下一个才能被戈蒂激活。公司没有料到山姆有生还的机会,这才命令戈蒂激活新山姆。为防止万一,戈蒂曾千方百计阻止新山姆外出,但事情还是发生了。山姆和新山姆的见面纯属巧合。

救援小组到达后,第一时间就是奔赴现场,检查山姆的尸体。这正是新山姆忧心的地方:几个小时后,戈蒂的隐瞒就会被揭穿,如果赶在救援小组发现前,采取措施,山姆定会遭到不测,新山姆恐怕也有性命之忧。

时间所剩无几,新山姆当机立断,决定实施“替死”的策略:激活并杀死下一个克隆人,顶替山姆躺在事故发生地,混过救援小组的检查。戈蒂在命令与情感之间徘徊片刻后,答应与新山姆一起,帮助病危的山姆实现回地球的夙愿。

山姆很感激新山姆和戈蒂的好意,却婉言拒绝了。他察觉到自己正在迈向死亡的路口,身体越来越衰弱,即使回到“家”,女儿会承认会喜欢这副模样的“父亲”吗?该怎么与原版山姆见面呢?到头来自己终究是“复制”的多余人,连身份都没有;同时,山姆不同意以同类的生命为代价,被人类欺骗利用,已是巨大的不幸,难道“复制品”间仍要互相残杀吗?以别人三年的生存机会换取自己的瞬间苟活,山姆于心不忍。自己苦等三年却换来一场骗局,何不让新山姆借此机会瞒过公司返回地球呢?

山姆是不幸的,他不仅被利用,还清楚事情真相,充分演绎着“山姆”们的血泪人生;新山姆则好心有好报,不仅获得返回地球的机会,关键时刻又得到戈蒂的帮助:戈蒂冒着遭受麻烦的威胁,主动要求新山姆删除自己的记忆库,然后自己设置成是重新启动。新山姆在月球上生活的痕迹荡然无存,也就不会面临丧失生命的危局了。

最后,山姆惨淡地死了,永久地留在月球上;新山姆载着所有“山姆”的回家梦,踏上返回之路;新的“山姆”的生命开启,继续被公司免费“奴役”,之后还有下个、下下个“山姆”……在《月球》当中,克隆人作为了一种替代人类劳动力的工具。自人类诞生以来,每一次的科技飞跃,都会带来人类生产力的巨大解放。从原始时期,人类学会使用工具之后,我们的祖先就同其他的野兽不同,最终进化具有智慧的现代人。经过第一次跟第二次工业革命之后,人类的进步更是突飞猛进,以前需要成千上百人才能完成工作,只需要几台机器就足够了。

在人工智能跟工业技术日趋成熟之后,人类终于发明了机器人来代替人类,进行大批量重复性的劳动。不得不说,机器人在生产能力之上,比人类不是强了一星半点,机器人能够以数百倍的效率来完成同样的工作。早在数十年前,通用公司就开始在汽车制造的流水线上使用机器人来代替人类。

在当代,机器人工人的使用越来越普遍,它们不会抱怨工作场所跟工作时间,只需要电力或者汽油,就能够全天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地进行工作。可以说,机器人是人类历史上解放生产力的极为重要的发明。

然而,机器人工人依旧有着巨大的缺陷,那就是无法应对计划外的情况,一旦跟预设的程序冲突,那么再精密的机器人也会犯错,哪怕是传送带上多出了一块石头,也有可能造成所有机器人工人的异常。科学家们如今对机器人的研发,重点也放在了开发机器人的自主智能之上。

电影中的克隆人,相比于机器人来说,智力水平更加强大,因为他们原本就来源于人类,他们同人类有着相似的思维,在应对突然出现的问题之上,会有更多的自我选择。一方面,设定好的规则会让克隆人进行重复劳动,另一方面,克隆人在应付可能产生的突发情况时,也能够比机器人表现更好。

电影中的背景是在月球上的基地,在如此人烟罕至的地方,安排一个克隆人进行采矿工作,显然要比安排一台机器人更加合适。虽然克隆人的劳动力跟一个正常人类差不了太远,但是至少他能够代替人类在月球上面工作,试想一下,哪个人类能忍受住三年的寂寞,独自在月球上呆上三年呢?

这样看来,机器人工人跟克隆人各有所长。机器人擅长的是大规模的批量产业,重复性劳动,而克隆人则在应付突然状况上更胜一筹。那么,现在我们有了一个新的问题:机器人可以大量的制造,那么克隆人呢?

现实是尽管自从1997年“多利羊”诞生之后,科学家已经相继克隆出了许多动物,其中包括牛、猪、老鼠、山羊和猫。但克隆技术对人类而言还是一个存在许多未知因素的领域,许多克隆动物生下来就已经死亡,有些存活下来的也有严重的生理缺陷。

尤为值得注意的是,迄今为止克隆猴子——遗传性上与人类最接近的动物,运用“多利羊”的克隆技术还没有人获得过成功,而且已经被克隆出来的动物中也有许多存在严重生理缺陷,这对克隆人的实现不能不说是一种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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