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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南陵所需要面临的敌军也许并非只有孔蔡那五千人,还有盘踞在鸠兹的何缯旧部!

这些人看似不多,可既然他们选择在鸠兹安营扎寨,还能不被官军察觉,想必早已和当地百姓盘根错节——也许这些人本就是鸠兹出身。何缯确实曾是南陵一带的地主豪强。

若再算上这些……恐怕攻打南陵的军队,便要上万了。

何满舵只觉得脊背冰凉——南陵的城池和守军当真能抗拒如此多的军队吗?

南陵,鸠兹。

绕过一道青山,走不多远,便是茫茫芦苇荡。河滩、洲渚和湖泊尽都淹没在芦苇、荻草之间,只偶尔过一道山坡,能自那坡顶望见芦苇之间的碧水。那水中斑鸠杂居,不知何处传来动静,鸠鸟便成群在水草中飞起,不多时复又隐没在水草中。

天地苍茫,不知前路。

顾景楼生性警戒,一路不由四望。终于忍不住对如意道,“此地若要设伏,简直防不胜防。若在秋冬,或者还能一把火烧干净了。如今水草丰茂的时候,还真是无可破解。”

如意道,“这片荒泽南北六十里,东西二十里。只中间有一片方圆不足五六里的土地被开垦作田庄,有百姓聚居。其余地方尽是星罗棋布的湖泊和……”她抬鞭一指,“水草。那田庄唤作何家庄,是从西、北两边到南陵的最近的通道。”

顾景楼沉思片刻,道,“你当真要去?若你先前所说属实,那何家庄是何缯的产业,鸠兹的水贼和他们同气连枝……你真觉着他们会听你废话?”

如意道,“不知道,但总得一试。”

“试不成怎么办?”

“跑呗。”如意道,“若跑不掉,就只好请你于千军之中取贼首了——你的功夫总不会是吹出来的吧?”

顾景楼,“我没吹牛,但你也别拿我当神仙啊!”他比了个射箭的手势,“再俊的功夫也一样乱刀砍死、乱箭射死!没听过双拳难敌四手吗?”

如意哈哈的笑起来,道,“那你就只好努力想想怎么帮着我用嘴皮子完成目标了。”

她竟没趁机调侃他可以逃走。顾景楼不觉便挺了挺胸,也跟着抿唇一笑。片刻后又觉着哪里不对头——他才是师兄!他才是男人!他才有功业啊!就算是报恩也罢,总之绝对不该是这种小跟班的感觉!

他心下略感不爽,道,“那就给你镇镇场子吧。”

如意只笑而不语。

他们沿路前行,渐渐的道路开阔起来。随着水泊和水草渐渐稀疏,大片大片的田地出现在视野中。时近晌午,田中尚有人劳作——麦子扬花抽穗的时候,最少不得灌溉。

田地的中央可望见隆起的坞壁,它拱卫的村落犹如海中一座小而坚固的岛屿,那“岛”中四角的高台上俱都有人在瞭望,坞壁上有农民穿着简陋的甲胄在巡逻。

这是一个村子,也是一个坞堡。

坞堡多见于北方,但其实在南方也并不少有——武装起来的田庄是乱世的必然结果。

鸠兹一带方圆几十里就只这一个村庄。南陵府说找不到水贼的寨子时,如意就已意识到他们未必是真的找不到,只不过要动一个田庄远比剿灭一群水贼麻烦得多罢了——田庄本身的武装倒也罢了,但田庄的背后往往有一个在本府盘根错节乃至于呼风唤雨的大姓,说不定负责剿匪的官吏本身就和此姓有亲。因此,既然水贼们已消停了,当然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后来如意的调查,也更印证了此事。

如意一行人在坞壁门前翻身下马。

如意和顾景楼不由抬头仰望,旁边守门的大胡子正和李兑说话,望见他们便笑道,“够高吧?”

“高。”如意和顾景楼真心实意的点头,又同时一扭头,问,“这得多高啊?”

“二丈八。宽也有四丈三,”大胡子得意的炫耀,“比南陵城的城墙都不差什么。早些年有匪兵要劫村,打了四天都没打进来。”

如意和顾景楼同时一竖大拇指,大胡子便哈哈的笑起来。

一行人几无阻碍的进了村子,顾景楼见四处都有人同李兑搭话,便低声对如意道,“看起来很熟嘛。”

李兑在前头打点着,如意只随从和顾景楼一道般安静的跟在后头,貌似无意的打量着四周。听顾景楼这么说,便道,“做生意而已。”

“他劫你的镖,你还和他们做生意?”

如意淡定道,“将欲取之,必先与之。”

顾景楼顿了一顿,有些纠结,“……头一次见面时,你帮我付账是因为慧眼识英雄,还是——”

如意随口道,“有区别吗?”

顾景楼想了想,略有些郁闷——不论如意当初对他的善意是因为慧眼识英雄还是“将欲取之必先与之”,就此刻的结果而言,好像确实没区别。但她就不会委婉点,说点动听的吗?这么直接,就不怕他得知真相后撂挑子不干了?

顾景楼兀自郁闷着,如意却似乎压根就没意识到她的情绪。

她察觉到异样,忽然便靠过来,貌似闲谈的压低声音问道,“你有没有觉着,这里马太多了些?”

顾景楼还在恼火呢,随口道,“修了这么高的城墙,多养几匹马算什么?”

虽如此,却也下意识去看四周的马,便见路边一处横木上并排栓了六七匹马。那横木前有食槽,食槽里满是潮湿的荻草——他留了心,不由细细去打量那些马。那些马都膘壮矫健,且颈下与腹侧并无磨损,显然并不是用于拉车的劣马。但用于骑乘的马需得善加喂养,否则体质下降极快。沾水的荻草不但喂不好马,反而还容易让马腹泻。

这些马必然不是村子里自养的,而是自外而来——村子里除他们之外,还有旁的外来人。

顾景楼心下便一凛,目光飞快的望向四周,去打量街上行人。

如意也拉住李兑,低声对他说了些什么,李兑虽不动声色,但周身气场也立刻凛然。他一眼扫去,随即对如意点头——显然肯定了她的猜疑。如意咬着指甲略一沉吟,立刻便回身对顾景楼道,“一会儿我和二舵主去‘做生意’,你悄悄的去打听一下,村里来了些什么人。”

顾景楼不动声色换到如意的另一侧,低声道,“不必打听了,是李斛的人——”他抬手一指,如意下意识要循着望过去,他便拉了如意一下,提醒她,“别盯着,用眼角看。”

如意瞥了一眼,见一行三个人从他们侧前方走过,走在最前头的一个村夫打扮,正在给后边两人带路。而后头两个人,其中一个在和那带路的村夫说话,另一个生得矮壮多疑,正打量着四周。

顾景楼道,“看到那个矬子了吗?那是李斛手下的人,我在江北时曾见过他。”他唇角勾起,目光已然兴奋起来,惟恐天下不乱,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如意却并未被他带动情绪,她只问李兑,“他们是在往哪里去?”

——自二月里如意便专门派人来何家庄走动,先是贩卖食盐、药材一类紧缺物资,后又来高价收购粮草、布帛,因生意做的大又肯让利与人,很快便和何家庄里管事的族老们搭上关系。这一次她借口有大买卖要做,亲自来何家庄见村里族长,已是打点好了的。他们此行所去的方向正是族里的议事堂。若李斛手下的人是来劝降、拉拢何家庄,显然应当和他们去同一个方向。

李兑却道,“像是何邺的住处。”

——何邺是何家老仆,一直替何缯打理何家庄。去年何缯被俘,采石渡的溃兵退居此地。这些青壮士兵有不少人都出身何家庄,他们不满何邺处处管束压制,便拥戴着何缯的一个族侄从何邺手中夺了权。如今村中族长就是这个族侄,名叫何絾,实际管事的则是那些青壮士兵的头领,名叫赵大演。

这些内幕李兑早打探出来,告诉了如意。

如意明白个中微妙,便道,“你对他们说,我想先歇歇脚,一会儿再去谈生意。”

李兑会意,很快便同前头领路的人打好了招呼,借口想要洗一洗身上浮尘,借用了一处民宿“歇脚”。

顾景楼虽不明白这些干系,却满怀了看热闹的心。他待要看看如意究竟想怎么处置这件事,便只亦步亦趋的跟着她,饶有兴致的等她吩咐。

如意却也并不废话,只打了个手势,商队里便有两人悄悄离开。

民宿里的农妇并未察觉到少了俩人,顾景楼却留意到了。他便趁着如意出门打水洗手时跟上去,戳了戳她,“李斛的人肯定是来游说的,你不去阻拦?”如意只派两人出去,显然只是望风而已。

如意却有些犹豫,问道,“若你是何家庄的管事,李斛和我先后前来游说,你会怎么办?”

明知他不是什么端方君子,却每每拿这些考验人良心的问题要他选,顾景楼对如意是真有些无可奈何。

但他和如意之间也有微妙的默契——一旦他再度开口骗她,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再没有修复的可能了。

顾景楼坦率道,“左右逢源,相机行事。”顿了顿,又道,“越在乱世,越是人心惟危。长久的生死存亡面前,谁都会变得诡诈圆滑起来。我阿爹那种……也就罢了,你可别指望能用道义、忠信说服什么小人物。”

如意当然没打算用道义、忠信这种空话说服人——她毕竟是个商人,比起说服她更擅长买卖。

她迟疑的不是这些——但顾景楼的话,确实也令她拿定了主意。

她舒了口气,对顾景楼道,“嗯——适才见到的那两个人,功夫比你如何?”

顾景楼嗤之以鼻。如意便道,“那么,就动手吧。”

何家庄议事堂。

炽白的日光映在土路上,白杨树下浓荫缩成一团。天气燥热。议事堂前值守的士兵瞟一眼蹲在树荫下躲日头的闲人,心中不由怨气丛生,看向对面外来客的目光就没那么耐心友善了。

这帮外来客带着何缯的手书前来。

何家庄是何缯的产业,庄子上的住户大都是何家的部曲和佃农,按说何缯有令,他们不敢不遵。但今日庄上青壮却几乎都是采石渡上的逃兵,当日何缯被俘,他们不甘心受叛贼驱使,便在赵大演的谋划下啸营哗变,趁乱逃到鸠兹一带,夺取了何家庄。说来他们都是叛主之辈,今日叛军执掌天下、何缯东山再起,他们心里焉不惴惴?

不过他们都是亡命之徒,大不了再度落草为寇。天下之大,岂无男儿立身之地?因此今日何缯的手令到了,他们反而破罐子破摔起来。对着这些鹰视狼顾的外来客,也就没什么好声气、好脸色了。

今日来客共七人,三人进屋去同何絾、赵大演说事,剩下四个人——两个在这里同他们套近乎,打探村里的事,另外两个说要去喂马,也不知道喂到哪里去了。

卫兵心烦的拨弄着刀柄,眼角余光在那聒噪的外来客脖子上扫来扫去。

他是当日随赵大演从采石渡回来的青壮之一,家中世代为何家佃农。辛苦终年食不果腹,姐妹悉数沦落为奴,这种憋屈日子他过够了。叛主后才翻身过了几天好日子,怎么甘心走回头路?只等赵大演一声令下,他即刻就砍了这些外来客。

他正心烦,忽觉得两个外来客安静下来,浓眉之下深陷入眼窝的眼睛不知不觉凝起神来,戒备的望向庄子中央那条土路。

士兵也不由望过去,便见一行五人出现在议事堂前。

他虽因心烦戒备得不是那么用心,但也不至于五个大活人靠近了还没察觉到——他记得很清楚,先前看时,就只有一个一眼就看出是女扮男装的行人往这边来。因那女子美貌过人,他还多看了几眼。谁知一时不察,竟有这么多人靠近了。

他上前意欲阻拦,便见一个阔脸的高大汉子上前一步——他认出此人是常到庄子上收货做买卖的生意人,名叫李兑。虽生得凶恶,然而脾性温和风趣,在庄上人缘极好。早几日前他就听说李兑有大买卖要来同庄上当家的商议,不由就松懈下来,问道,“李大哥,来找我们赵当家的?”

李兑道,“原本如此,但眼下还有旁的事要先处置。”

两个外来客互相对视一眼,手已按上刀柄。

李兑却比他更快发难,手中宿铁刀猛的出鞘,直劈而去。

两个外来客匆忙应战,一人试图回头提醒屋里,却见里头已交谈完毕,自己这边三个人正在何絾和赵大演的陪伴下自堂上走出。忙喊道,“小心,此间有诈!”

话音未落,已被一刀斩杀,血溅堂前。

事发突然,叛军使者和何家庄的人都毫无准备。叛军使者已揪住何絾质问,“足下这是何意?”

——他仍未弄清局面,不知是否是何家庄设下的陷阱,看似逼问何絾,其实也是变相挟持住他做人质。

何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哪里应对得来这样的场面,忙问赵大演,“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是谁掷了刀鞘过来,正打在叛军使者的手上。使者才吃痛松手,便见有白刃迎面刺来。

却是一个窈窕曼妙的少女向他发难,使者心绪稍定,心想先擒杀这女子再质问何絾和赵大演也不晚。他有心杀鸡儆猴,便先丢开何絾,下了狠力直对着那少女面门一拳轰去。

那少女却不恋战,仿佛早看透他的心思一般,一触即退。使者一击不中,何絾却已趁机脱逃。使者心知不能再退,只能紧追不舍,谁知侧面又有一剑劈来——却是有男人前来接应这少女。

何絾虽侥幸脱身,却早被下破了胆子,见眼前血肉横飞,只能一个劲儿往赵大演身后躲藏,捶胸顿足的一叠声质问,“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

赵大演却也有些措手不及——何家庄不说固若金汤,好歹也有七八百士卒。若是被官军破城杀入腹地也就罢了,谁能料到区区三五人便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肆意撒野?他是真的毫无准备。

何况叛军派来的这几个使者都是狂妄无礼之人,赵大演心里也不乏教训他们的冲动,故而反应便有些慢。

何絾见他不动,竟以为这些人是赵大演安排的,痛心疾首道,“你疯了吗?!杀了他们岂不招致官军报复?何家庄区区之地,哪里挡得住李斛手下虎狼之师?!”

赵大演这才回味过来,忙喝道,“快保护官差!”

话音才落,便听一女扮男装的缁衣少女淡然却又气势迫人的问道,“足下保护的是哪家官差?”

赵大演不由一噎,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那少女却并未继续进逼,只道,“——眼下只是私人恩怨,足下不要插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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