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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琰公善待,可谓过蒙拔擢,给了郎氏至高的地位,从无动摇之举。

为尊上者从无狰狞祸害,说句不敬的话,就算郎氏低微,郎莞当年并非琰公的良配,但是时间,也已过了这么些年,话说郎莞守着一个自己爱慕的男人,三十余年,又极力以琰公作为标榜,静修齐身,她又何尝不明白琰公的心呢?

正所谓,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郎莞虽做了多年的闷葫芦,不言不语,却深知琰公情在何处……

这里头更是无法细想的,若说琰公留恋之人已在隔世,郎莞心下实在是没什么颜面,去和一个隔世的人比较,多年陪伴如此,不知何处立足了,各自安好便好,本就是内侍婢上位,何谈奢望。

这些年不年亭还是不年亭,虽然当年故旧,一个一个离世,但琰公这些年废除族制,革除旧弊,用仕之人虽换了一批又一批,但‘果老’屹立不倒,孩子们也日渐长成,郎莞对得起这个主母的位置,近二十年间,帮琰公抚养了一众义子义女,他也终于给了郎莞一个亲生的女儿为继,这就够了。

七名子女的嫡庶问题,从来不许下头议论。吸取了上代的教训,主公、主母对于这个问题,从未公开,下头的传言,多也是私下的,没有敢喧哗的。

众所周知的,只是凤衣小姐祁琳是十年前主公亲自收养的,这是确实,不必再议论,至于其他子女是否亲生,现在除了眼见各宫渐渐飞扬的势力,斟酌投效还来不及,底下士卒没人顾得上言论吧。

这其中只有六小姐祁嫣,是十四年前,郎莞生在西鹫宫的,也是众人看得见出身的,至于其他子女,比如送入京师的长子祁森,老早就是流言蜚语中的主角,除了能确定长子的身份外,其他的一无所知,即无法确定生母,亦无法确定亲疏,再比如祁信,流言中有人知道他要叫主公一声叔父,仅此而已,具体来历,底下人也无从确定,诸如此类,主公从无明示。

若论明诏,只有长小姐祁芙,从小就拟定封号为‘明源’,早早明示过是嫡女,宠爱如掌上明珠,但是祁芙内心早就明白,自己绝非郎氏所出。

这些子女出身如何,最难耐的不过是郎莞的感受,她难免自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许多力不从心吧。

郎莞从做内侍婢开始,到后来成为北祁主母,帮助琰公分别认下了这么多孩子,全部记载主母名位之下,主母郎氏地位巩固,无人可动,可谓金玉其外,自己是他们的嫡母,却无论多少年悉心陪伴,都不能得琰公所爱,一颗心早已枯萎,这不是败絮其中又是什么?

派了两名西鹫宫侍婢,已将祁琳抬下密道,郎莞自身并没有跟过去。

郎莞看见了那个泪流满面的侍婢,一时放不下多年心结,也不想去讨没趣,是故在屏风后依旧端坐着。

思虑往往回忆,愁肠又起,依旧拿起念珠经文读罢,心里清楚得很,只要有那个侍婢在,琰公断然不会亏待了祁琳。

说起这个泪流满面的内侍婢,自从八年前被琰公亲自带入北祁,就是个活哑巴,不曾说话,不知道到底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连本家的名字都没言语一声,琰公就替她改了,留在西鹫宫陪伴郎莞礼佛。

琰公赐的名讳,叫她‘莫闻’,她是有了一些年纪的女人了,虽然不会武功,和北祁格格不入,但是陪伴郎莞这八年间,并不曾出西鹫宫,是以性命无忧。

十年前,自从收养了祁琳,在后来的教习中,发现了她先天不足,竟是娘胎里带来的毛病,琰公便没有一日废忘,亲自更改了祁琳的课业,以至于她现在的武艺,与别人十分的不同,叫人难以琢磨。

祁琳儿时,没练武的时候与常人无异,不曾发现,自从练武以后,便孱弱的不成样子,为此八年前,琰公便把莫闻带了回来。

莫闻曾是祁琳生母身边的人,更是慕容族中的婢子,莫闻深知当年的这段情,所以自从被琰公带回北祁,她就选择无言,不敢表露出这份,对祁琳阁外的疼爱。

郎莞虽然嘴上不说,心中还是明白一二的。

琰公能追逐至斯,郎莞想来,婉儿虽是慕容婉儿,但琰公难以割舍,不会轻易叫祁琳殒命。

郎莞将祁芙留下,不许她跟去,郎莞猜想,不年亭里,琰公此刻并无心见她。

祁芙随郎莞到了云兴小殿,这里隐蔽,是郎莞寝宫,就在西鹫宫深处。

入殿后郎莞并未上座,引着祁芙到殿侧的棋台旁一并坐下,祁芙眼见这棋盘上有局,想着主母可能独自对弈,略略有些吃惊,这可是闻所未闻,便道:“主母喜好独自对弈?”

郎莞心中盘算着子信的处境,听祁芙一问,转过神来,道:“这是十四年前,与你主父未下完的棋局,保存至今而已。”

祁芙难免惊讶,不禁道:“六妹降生那一年?”

郎莞垂目,悲从中来:“正是。”复又陷入沉思。

祁芙心知不便再问,本是个急脾气,让她这般静坐,自然是坐不住,更何况还有祁琳方才的托付未做。虽然对那些托付,不能尽数明白,奈何要放弃张踏,而解救邬明尧,子信公子青峦宫的事,又要如何启用黎凫和康叱两位先生,祁芙一时只觉得难办。

祁芙:“主母还有何思虑不妥?”

郎莞:“青峦宫的事,凤衣包庇之嫌难免,牵连甚广,此刻已惊动了梅花墓在查,你这个梅花墓执杖,能否大义灭亲?”

祁芙听到此处,心也沉实了,身也沉实了,惊惧上心头,全看主母的意思,再也不会坐不住了。

祁芙转口道:“主母主理监审,主母认为呢?”

郎莞也是犹豫了一下,道:“凤衣的话,你且照做。”

郎莞这算是给了态度,祁芙闻言,如获大赦。

赶紧跪于郎莞膝下:“我去青峦宫将二哥带来,还请主母的西鹫宫收容一阵子。”

郎莞几分愕然,道:“你要梅花墓众司查使,罢免了你不成?多少人盯着呢,青峦宫这一层,还是我去吧。”

郎莞自知言重了些,但此时有些焦头烂额,也顾不得许多。

郎莞:“愿梅花墓没有找到证据,而今他们无凭据,已经缉拿了张踏和邬明尧,巡查刑审不会空穴来风,你刚刚接管梅花墓,主公不好回护。”

祁芙:“明源这个执杖,刚刚上任,张踏与二哥不啻兄弟,还请主母尽力留张踏一条性命。”

郎莞:“这个时候,你还能为他说一句,可见亲厚。”

祁芙:“孩儿不敢言谢,惟命便是。”

说罢各自着手去办。

祁琳悄悄入不年亭后,日夜加紧救治调息,今次发病,尤其的严重,琰公也是几个日夜下来,不眠不休了。

果老在侧越发不忍,看着琰公源源不断的为祁琳输送真气,屡次劝谏琰公休息,然琰公不允。

就这般毫无懈怠的,熬到第六日,果老随侍汤药,祁琳刚刚转醒,才算告一段落。

祁琳在榻上无力动弹,看着床帐,知道自己又到了不年亭偏殿,没有力气言语,只有一双眉目与琰公相见,开合间诸多话语,化作无声。

从不敢想,青峦宫发生了这样的事,主公还会这般疼惜,花费大量真气,替自己压制寒症,一时心中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她是戴罪之身,如何承这份恩情?

祁琳久久望着,但见琰公一双瞳仁,深邃无边,定若磐石,祁琳看着心惊,怕主父此时审问,便是这十年来的悉心养育之恩,相较于这副孱弱身骨,祁琳亦是深深自觉一个‘愧’字。

祁琳目光闪躲之时,琰公的目光也避开了,一旁站着的莫闻,不敢多看。

莫闻却深知祁琳的面容,已有八分似她的生母。

一时思绪念及故人,不敢多想。琰公起身抖了抖衣袍,阔步走到果老身侧,俯耳对果老交代了几句,果老不禁变色,扑通就跪在了旁侧。

果老这一举动,引得莫闻和榻上的祁琳惊觉,琰公见果老太激动,白眉白须都在颤动,挥挥手叫他起来,他又不起来,才伸手扶了他一把,带他出了偏殿说话。

原来是这几日,琰公已经消耗了不少的内力,而祁琳转醒不易,琰公想趁热打铁,替祁琳冲破经脉上的束缚,打通任督二脉,叫果老护法,只是不知这样,又要耗费琰公多少的修为,果老为北祁计,极力阻止,不敢从命。

半生修为谈何容易,这些年,年年祁琳犯病,琰公就要一番耗费,近几年,他体质已大不如从前,都是被这个义女拖累的,果老深知,北祁辎重,不敢从命。

话说祁琳这个寒病也太过厉害,根本不可能是娘胎里带来的,若是娘胎里带来的,如此折磨人,断不会活到今日。

果老不从,琰公一时也没说什么,果老复又进殿,只是无声伺候着,什么也不敢表现出来。

祁琳吱呜开口:“果老…..年事已高……请上座。”

祁琳缓了许久的力气,才说出这么一句,果老见她能够言语了,喜极而泣,速速过来躬身垂问:“五小姐,能够开口了?”

祁琳孱弱道:“果老面前,妄称小姐。”

果老喜上眉梢,想这六个日夜没有徒劳,不枉主公不眠不休。

祁琳这个寒病,叫做寒病,其实不止这一项上难熬,自打七岁入北祁开始,练武之后,没有一年是安生的。

医官、仕宦全不能救,次次都要主公亲力亲为,以强劲内力压制,病危病危,年年危,众人都没做长久打算。

这次花了六个日夜才转醒,可见随着祁琳造诣的上升,越发严重了。

果老笑脸安慰道:“小姐折煞了,主公救了六个日夜了,小姐如此说,老仆真是无颜了。”

祁琳听他说的慈祥,正像寻常人家的老者,心中感激宽慰不少,缓了几口长气,道:“果老历经三代,大姑姑少时,您也称小姐,凤衣自愧弗如。”

祁琳提及的是琰公的长姐,祁琳自然不敢比拟。

祁琳:“竟六日夜,凤衣无以为报。”

果老:“小姐可记得十年前,如何被主公带回来的?”

祁琳:“凤衣犹记得,十年前古巷中,初遇主父。”

果老坐在榻边,祁琳嘴角含笑,自知无力说太多话语,这番刚刚醒来,就能与果老言谈,实在是惬意。

果老:“当年子信公子,误将小姐带到主公面前,黎凫在侧,为保行踪,险些伤了小姐,当年黎凫年轻,小姐莫怪。”

黎凫就是当年在琰公身侧的死士,初遇琬儿那一夜,为保行踪,以除后患,黎凫心生杀念,若非子信公子插手,差点就一掌劈死了祁琳。

黎凫当年是琰公不年亭的人,曾经受过果老指点,算得是半路师徒,如今下放到明源小姐身边,效力于琰公的掌上明珠身边,也算顺理成章!

如今果老及近百岁,人老惜人,爱惜徒儿,分辨几句,也是有的。

祁琳本对黎凫无怨,既然偶然间,知晓了这一层关系,做个顺水人情,又何妨?

祁琳顺言开解了几句,果老便躬身而退。

临行,瞧了一眼旁侧跪着的莫闻,果老眼光里并未表现出什么,然祁琳何等惊觉,只闭幕调息,不再多看。

祁琳虽头脑还算清醒,但身体倦乏虚无,头脑中一时游离,思忆起十年前的光景……

犹记得曾几何时,作为市井乞儿,曾有个少年同伴,也是同舟共济过的,这是没来由的想起了阮达。

犹记得在古巷中,被琰公带走的那一夜,古巷昏暗恐怖,那时的小小女童,在惊慌心绪之下,竟在替阮达打算……

因知晓阮达必然在找寻她,心心念念地,在心中反复祈祷:‘不要找过来’……并不希望当年的阮达找到古巷……

虽从此一别十数年,而今早已过了几番人事,两重世界,却至今记得,自己那时的直觉,就已懂得分辨‘危’与‘险’。

一场回忆一场梦,再醒来已是午夜。

莫闻仍在榻前,她就跪在祁琳的榻下,从未离开。她是劳累的睡着了,祁琳嗓子里无力呜咽一声,莫闻马上转醒,抬手取了杯盏,盈盈危烛之下,小心翼翼地给祁琳喂水。

祁琳润了嗓子,提起几分力气,小声道:“你是莫闻?”

莫闻无言,只有点头,并不像北祁其他死士,祁琳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想伺候自己,那神态虽拘谨藏着,却更像一个妇人。

祁琳冷着脸,小声冷言。

祁琳:“你回西鹫宫吧…不要再见果老,果老近百岁,这几年你陪着主母,要形影不离。”

话已至此,再明白不过,下午果老看莫闻的眼神虽平常,祁琳病中孱弱,但眼光心神清灵,还是看出了隐忍杀意。

就为莫闻眼中这份忠魂,祁琳并不希望她遭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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