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楚离夜的话,南莞歌用力甩开夕落尘与枫乐天的束缚,气鼓着脸坐在了一边的石头上。
楚离夜看之不禁温柔一笑,果然,这小妮子还跟一个孩子似的。能永远保持这份天真可爱,便好。
见南莞歌的披肩滑了下来,枫乐天上前去帮她弄好,然后默默站在了她身边,视线一直在她的身上。
那条披肩还是他送给她的。
那厢紫玉的视线自然是一直焦灼在楚离夜身上的,若是楚离夜没那张脸,还有那身张狂的气质,她也许会考虑放过楚离夜。
可怪就怪在,今日不管从哪来看,楚离夜都得罪了她,她紫玉在血炼城,那可是第一美人,她不允许有人比她漂亮!
“若是你加大了赌注,那我不加,便也不公平吧。”
细碎的流光在眸中肆转,楚离夜将视线从南莞歌身上移开,挑眉看着紫玉,“若我赢了,你便将寒冰玄铁飞镖输于我。”
“好。”
没有任何犹豫,紫玉也答应了。因为她知道 火云妖兽不可能出错,白狼王内丹也一定在此女子身上。
既然同意了,楚离夜噙笑着将自己的空间戒指与紫琉镯打开公之让紫玉查看。
里面除了一些丹药与干粮还有衣物,便再没有任何东西。
紫玉皱着眉头,怎么也不相信火云妖兽会嗅错了味道寻错了地方,只能让身边的男子再次驱使火云妖兽上前嗅了一番。
连着夕落尘与南莞歌还有枫乐天一起嗅了一通,最后才到了楚离夜身边。
她靠在树干边,手中捻一树叶,那叶脉有条有理的分布的,慵懒的眼神看着紫玉似笑非笑。
方才,她已经让木里木绵将那白狼天封进了血邪鼎中。
而做为世间炼药第一的药鼎,血邪鼎是最能够阻隔外界气味的。
自然,要想鼎内的气味散发出去,也是不易的。
果不其然,待火云妖兽再次嗅完回到驱使人身边人发出低沉的兽叫时,那男子脸色大变,忙不迭便去附耳告知了紫玉。
确实现在,楚离夜一行四人身上,再没了白狼狼内丹的气味。
“你说什么!?”
听完男子的话后,紫玉瞪大了眼睛,转身便去揪住了男子的衣领,语气之中透着一股震惊。
怎么可能,明明那火云妖兽她养了那么久用了那么多次,也从未出错过,怎么今日就……
“你输了。”
将手中的树叶化成利刃刮过空中,楚离夜微挑秀眉一脸淡然之态,说出的话不由令紫玉气结。
其实这一切便只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见紫玉此番大惊失色之态,夕落尘与南莞歌才反应过来,这必定是楚离夜看上了人家的火云妖兽跟寒冰玄铁飞镖,才又用了什么妙招,挖好了坑等人家跳。
“八嫂也太可怕了吧。”压低了声音,南莞歌便忍不住向身侧的两人吐槽起来。
“简直能上天。”对于楚离夜那缜密的心思,夕落尘也不由竖起大拇指赞叹一番。
“看吧,我就说离夜妹不会有事的。”某胖子在见识到楚离夜又一次坑人之后,不由又开始了翘尾巴之态,成功收获两双白眼。
夕落尘与南莞歌表示,有一天一定要打死这个死胖子。
而紫玉现在的脸色,可真可谓如油画一般五彩缤纷了。
“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
输了无妨,可还要将火云妖兽与寒冰玄铁飞镖赠于这女子,紫玉怎能咽下这口气。
一根长鞭自腰间抽出,瞬时间灵巧的如同蛇一般袭向了楚离夜。
紫玉狠辣的笑着,要她将火云妖兽与寒冰玄铁飞镖拱手相让,简直是白日做梦!
楚离夜眸光骤冷,一抬首,脚步速离原地,素手从袖间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握住了那根有破空之势的长鞭。
“有赌而不付,当真是小人一个。”
轻蔑一笑,楚离夜注视着紫玉,嘴角绽放开入青莲般妖而魅的笑容,讥讽之意丝毫不掩饰。
她早知想得火云妖兽与寒冰玄铁飞镖不易,都没想到自己真有当乌鸦的资本,光是那么一想来,还真就实现了。
她也倒不是怕与紫玉动手,只是那长鞭攻击的方向,除却她,还有南莞歌,她怎么会容许南莞歌受伤呢。
长鞭缠绕在楚离夜的手臂上,紫玉大惊失色,似乎是没料到楚离夜的修为竞比她高些,想要收回长鞭却发现她根本用不上劲。
“你放开!若不放,我便让我师兄杀了你!”
气急败坏的紫玉跺着脚,一副恨不得将楚离夜撕碎的表情,“子赋师兄,快,替我杀了这个贱人!”
在提及“师兄”二字时,她的眼睛跟突然有了光一样,赫然间转头看向了先前向楚离夜投以友好笑容的男子。
“若是我先杀了你呢。”
饶有兴趣的笑着,楚离夜眯了眯眼,盯得紫玉毛骨悚然。
她自问没那么大的肚量,一个想取她性命的人,留着日后也只会带来麻烦。
闻罢楚离夜的话,紫玉即使有怒意也发不出了,只能继续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去看着自家师兄。
她是个聪明人,不可能在得知对方实力的情况下还去自讨苦吃。
“是你将一桩小事扩大化了。”
而余子赋却睨了紫玉一眼,上前几步用手打了打她的头,显然并没有跟动手的意思。
继而,余子赋看向楚离夜,抱拳躬身作以赔罪姿态,“今日师妹胡闹扰了姑娘,还望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师妹。”
他本来就不愿同紫玉待在一处,只不过是看在师兄妹的情份上。
何况,他对楚离夜甚是好奇,自然不会为了一个紫玉与其为敌。
“小白脸,你这师妹好大的威风,自己输了也不肯认,现在又想杀人灭口。本姑娘想问,难道你们血炼城的人,都是如此一般卑鄙无耻吗?”
见紫玉敢出手欲伤楚离夜,南莞歌自然是怒火中烧。
她起身走到楚离夜身侧,灵动的眉眼之间忽的便多了一些霸气,双手抱胸看着余子赋,讽刺的话也是毫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