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三夫人,茗笑,喜鹊三人在月府街对面的飘香楼吃了顿高规格的饭菜,向窗外看去就能看到街对面的月府。
“夫人,有什么发现吗?”喜鹊看着夫人看着窗外发呆有一会了,提醒到,
“我们下午不是要去成衣店铺么?”
“哦,哦,好吧,那我们走吧。”
茗笑看着三夫人有些摇了摇头,任谁看到这么一个大家族,说灭就灭的,都会深有感触吧。
下了楼,三夫人说想去后厨看看,这家酒楼前两天刚被她娘家人收购,她既然来了那就去慰问一下。
厨房里油盐酱辣各种味飘荡着,许多人都在忙碌着,还有许多人在不停端菜收盘,好不忙活。
主管是夫人家自己人,看到有闲人进来本想呵斥,发现是三夫人后连忙陪上笑脸
“哎呦三夫人,您怎么到这来了,这里油烟这么重,有什么事让下人吩咐一声就成了啊。”
“没事,我听说这里被家族收购了,就来想来看看,看来还不错。”
“哪里哪里,为了不影响正常营业都用的原班人马……”
管事话还没讲完,只见身边走过的一个端菜丫鬟突然将盘子丢掉,后里拿着一把尖刀向三夫人刺了过来。
茗笑跨前一步挡在三夫人前面,大呵一声,
“大胆!”
声音太大将那人吓的一楞,不远处的打手也马上冲了过来,众人几下就将这个弱女子擒了下来。
众人围观却没有人认识她,正觉得奇怪,茗笑感应到了一丝魔力波动。他上前仔细的盯着女子脸看,嗯?脸上怎么会有魔力波动呢?
“呸,流氓!”一口口水吐了茗笑一脸,
喜鹊不乐意了,冲上去就给那女人两耳光,敢吐老娘的意中人?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咦,茗笑抹掉脸上的口水,平时没见喜鹊这么猛啊?
阻止了喜鹊继续打,茗笑再次盯着女人的脸仔细看。
“你!”喜鹊气急,你平时也没这样仔细的看过我么,一个端菜的下人,你怎么一下看上眼了呢你!
茗笑扶正她的脸,在她脸上一阵乱摸,
丝,众人都看不下去了,这人也太,太不要脸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喜鹊都要急的背去气去了,这人怎么这么无耻。
“原来如此”茗笑呵呵一笑,从她的耳朵边轻轻撕开一层薄薄的薄膜,
随着脸上的薄膜被撕掉,漏出了一张精致漂亮的脸。
“天”
“这,这是……”
众人哗然。
茗笑将三夫人让了过来,只见三夫人上前仔细看了一下那女人,惊叫道
“小月妹妹,怎么是你?”
“呸,谁是你妹妹。”
“小月妹妹,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仇恨于我,甚至要刺杀我?”三夫人一脸心痛的说。
“无冤无仇?呵呵,呵呵呵,你这贱人还敢说无冤无仇!”小月剧烈挣扎着,
“我只恨没能杀了你这个恶毒的贱人!”
“哼!我岂是你可以随便污蔑的,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哼!”三夫人也动火了。
不错,真情演出,茗笑心里想着,电视剧中演的太过了,导演自己都不会信吧。
“你害我家破人亡还不够吗?……”
“等等,你说我害你家破人亡?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三夫人大吃一惊的说道,
“你怎么会认为是我害了你?”
众人听到这也都笑了,这女人疯了吧,三夫人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已。
“呵呵,昨晚的事不是你做的吗?”小月伤心的流出着泪
“你们家在疯狂狙击着我们我们,这最后的酒楼都被你们抢了去。你还敢说与你无关。”
“小月,你的确是误会我了,家族之间的商战并不是我们女人能够插手的,你也是大家族的女子,你应该能明白的。”
“哼,话是这么说,可是为何我昨天请求西马老爷向你求情,而晚上就有人偷袭?”
“哼!昨晚明明是有人寻仇,你却将一切怪到夫人头上,你好没道理。”
“就是就是”
“随便乱咬人啊”
……
周围的人都随着议论起来。
“你们,哼,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是杀人凶手!”小月怒吓,她瞪眼狠狠盯着三夫人,
“你好卑鄙!”
三夫人无奈的摇头,不卑不亢道
“小月,你痛失族人我能理解,你怀疑我我也没有办法,现在无论我说什么恐怕你都不会相信。”
“呵呵,你是无法辩解吧!”
“小月,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可以去外面看看,城主府正在现场搜查,并且已经确认是有人仇杀,你去问城主府的人,他们总不会骗你吧。”
小月瞪眼,她根本不信。
这时老掌柜得知厨房的事也赶到了,一路也听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月小姐,你还认得老朽吗?”
“你?你是福伯?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事?”
小月大惊!
“正是老朽,小姐,你能没事,老朽,老朽真是太高兴了……呜呜……”说着老掌柜呜呜的抹起了眼泪一边跪了下来。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小月剧烈挣扎,她想要去扶他,她有许多疑问想要问他。
“放开她”三夫人开口道,
“都散了吧,他们肯定有许多话要说,我们给他们一点说话的空间吧。”
众人散去,老掌柜就跟小月讲起了昨夜的经过。
半夜时分,睡梦中的老掌柜被寒冷冻醒,他觉得很奇怪,现在还没到深冬怎么就这么冷了。
看了眼开着的窗户,他起床去关紧,嘴里还低估着“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好冷!
习惯性的看了眼对面的月府,总觉得有点奇怪,似乎太安静了,又有些太深邃。
这时又一阵寒意袭来冻得他一个机灵,他想到今天住隔壁的小少爷别冻病了,就赶紧抱了条被子去隔壁给小少爷盖上。
进到小少爷房内,发现他被恶梦惊醒,正缩在床角瑟瑟发抖。老掌柜连忙给他裹好被子,可他直说害怕不敢一个人待了。
于是老掌柜就带他去顶楼的贵宾间,那里内外隔绝非常安全,更有如春法阵清新法阵等维持内部的舒适情境。
小少爷到了贵宾间总算安定了下来,抱着老管家的手进入了梦乡。
老掌柜就坐在床沿上陪着,他透过墙上的魔法水晶看着屋外宁静的夜晚渐渐也入了梦乡。
忽然,他一个机灵惊醒了,原来也做了个恶梦。自嘲的笑着,透过魔法水晶随意的向外看去。
撕,老掌柜的心脏骤停,原来水晶上正满屏显示出一个蓝绿色的巨形眼球,眼球中一道道闪电肆虐着,风暴中夹杂着冰雪,来回冲刷,好一副冰雪没日的景象。
魔法水晶窗是一种魔法产物,将其挂在屋内,它就能将屋外的景象三维投影到屋内,让人还以为墙上真有个窗户。
不过使用这种高档物品,花费也是很高的,老掌柜也是看小少爷可怜才让其住一晚,因为这个飘香楼已经是别人家的了,好歹也是原主人,连贵宾间都没待过怎么说的过去。
巨型眼球从“窗”前幌过,这时才看清它狰狞的脑门,锋锐的巨牙。
怎么说呢,就像是被浓硫酸泼过的巨型蛤蟆脑袋,那一颗颗恶心的疙瘩中不断流出黑蓝色的浓水。
浓水掉到哪里,哪里就形成一个冰坨,又顷刻化做粉末,消失不见。
只见它对着自己原本的房间跟小少爷的房间各吐了一口浓液,变空中划过一道冰线,两扇窗户半点声息也无就化成了灰。
一股浓重的寒意透过保温法阵袭来,老掌柜打了个寒战,身上的老关节炎又犯了。
可想而知,怪物的两口口水中,寒毒有多么恐怖。
老掌柜坐到地上,他不敢有任何动作,他怕引起怪物的注意,发现魔法窗后面的他们。
魔法窗虽说不是真的窗户,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幸好的是,怪物并没有注意到这间没有窗户的封闭房间,径直走向了街对面的月家,同时它的微型也在急骤缩小。
当其变为一人高时,它已经化形为一个人类,不过这个人类的脸上长满了恶心的疙瘩,并一直有浓稠的液体流出,掉落地上发出呲呲的声响。
怪人无声无息的站在月府门口,口中念念有词,有一会儿后一个冰球出现在它的手中,冰球中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它将冰球向着月府中丢去。
它面前的空气出现一阵波动,接着冰球就消失在了老掌柜的眼中,接下来,月府周围的空气波动了几次,一切就再无波澜。怪人也就缓缓消失在黑夜中。
老掌柜一直胆战心惊的醒着,苦苦熬了一夜。
当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上,周围的寒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逝了,这时人们才发现,月府竟然着火了,而有胆大者进入其中,则发现了满地的碎肉跟烧焦的黑灰,还有那八个醒目的血字。
等老掌柜讲完,小月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她昨晚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正在睡梦中便被父亲直接抓住丢入了地道中,迷糊间只记得父亲让其躲起来。
她从地道中出来,就到了飘香楼的地下室,那里有一张百变面膜,一些银两跟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