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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初入宋国

戚伯爵这一番说完,底下人都十分佩服和激动。来参加会议的人,都是当储备干部培养的伙计,经过仔细挑选,日后将是得用的嫡系。

唯一和王望旺意见不同的是,戚伯爵希望用人能够宁缺毋滥。王望旺也反对滥竽充数,但是表示可以给一些人尝试的机会,也允许适当犯错。人才的选拔,培训,以及传、帮、带、都很重要。

散会之后,大家各自休整与准备。

第三天一早。戚伯爵,王望旺,刘执事,带着四个伙计出发了。

一个七人的小商对出发,属于很常见的事情,没有多少人关注。即使是一些眼红的麻布商同行,也没有太在意。只有两家例外。

卓府,宋国的老宅之内,卓家当代家主卓婴正在听手下讲各国新发生的逸闻趣事,站在旁边的正是当初把《多国简史》卖给王望旺的青衣少女卓婷婷。

“最近杨城的戚氏商社,布匹生意依然红火,几笔大生意还是是胡人光顾。”手下正在说。

由于在汉国杨城有分店,生意做得不错,所以杨城的一些商业动向也在卓婴的关注之内。

“上次在老爷指示之后,我们的人多番打听,证实了老爷的判断:戚伯爵随意魄力,可是受家族局限,经验又尚浅,最近一年麻布生意的暴增,确实是另有高人指点。目前只知道此人叫王望旺,是个更年轻的人。”手下接着说道。

卓婴掌家二十余年,也大力扶植家族子弟科举入仕,只是收效甚微。生意上屹立不倒,还在各国开了不少分店,其实靠的就是关注各类人才。眼下戚氏生意的崛起,显然引起了卓婴的兴趣。

老手下很懂家主心思,停顿了一下说到:“听说这个王望旺近日随戚伯爵外出,根据沿途的汇报,已经进入我宋国境内。”

卓婴的思维也在飞速的动,作为一个大商贾。对于戚伯爵他们想秘密做什么生意,是不关心的。他在意的是,这几个人能做出多大业绩,这几个人到底是哪一等的人才。

“继续观察,有机会先结个善缘。”卓婴也来了兴致,一定要看看接下来的发展。

王望旺七人初到宋国,便一口气直奔临墨,进行了两天走访打探。

这盐市也颇有讲究。海盐品类也多。思谋良久,七人找到了一家宋国最大的秦氏盐社,按照盐社开价,将六百汉国刀币换成了三千宋国金币,买入一种中等质地的海盐,一次性买了三百车。

这个时代,针对民间小宗交易,各国的钱币并不相同,汇率也有小幅浮动。汉国为刀型铜铅混合币。宋国货币叫做金币,其实是圆形的铜铅混合币。

各国的金银兑换汇率也不一样。由于政府收税都是要银子,银钱兑换的钱庄基本是官家幕后控制,兑换时暗中收取火耗。因此,商人跨国往往直接携带本国货币。

见这几个年轻商人果断利落,丝毫不讨价还价,秦氏盐社的老执事倒很是赞赏,主动派出了盐社的两辆铁车并马队,将七人送到了海滨盐场取盐。

戚伯爵见老执事也是忠厚长者,对王望旺和刘执事对了一下眼色。刘执事还没做出反应,王望旺便出一百金,委托老执事代雇牛车,将盐运到城里官道。老人慨然应允,且执意只收了七十金。

随行的执事伙计并没又经过这样大宗的生意,面对临墨汪洋大海般的盐市声势,一时竟懵了。正手足无措之时。如今见运货问题已经完成,不禁便对东家和王执事敬佩得五体投地。回到了城里竟也恢复了生龙活虎,一番忙碌之后,三百辆盐车已经整齐屯扎在官道旁的广场,牛皮毡子盖得严严实实。

戚伯爵心存感激,本想请老执事到当地最大的酒楼。谁知老执事却歉疚地笑了:“公子莫请我,我家主东归来,正要宴请几位。”

王望旺诧异问道:“在下几人与主东素昧平生,却如何当得一个请字?”

老人却是淡淡一笑:“商家无虚情,有请便有事,万望不要退却。”

戚伯爵看了王望旺一眼,回头不禁笑道:“老执事既如此说,我们去便是。”

戚伯爵只知道,这秦氏盐社是当地赫赫大名的产业。在整个临墨盐市,这家是最大的私家盐商。

而王望旺却了解更多。听说家里还是当朝大官,《多国简史》里,还记载多秦姓大臣的事。这秦氏盐社,暗中还起着协助官府节制盐市的巨大作用。通俗的说就是国企入市实现宏观调控的市场手段。

一路走着想着,下车时,几个人却更加糊涂了。

马车直接进入府邸,一个布者正站在廊下,身板笔直,看上去三十岁刚出头的样子。老执事刚刚低声说得一句:“廊下便是我家主东。”布衣便迎了上来拱手笑道:“在下秦贲,有失远迎。”

王望旺心中惊讶,这秦氏掌族主东竟是如此年轻,又如此尊敬待客。

笑吟吟报名见礼之后,便被秦贲请进了灯火通明的正厅。

戚伯爵见厅内跟来的只有秦贲和老执事,便拜托将其他随行之人另外安排,只带了王望旺一起上桌。

不怪他只带王望旺,一是礼貌。最主要的是,此次生意,从头到尾都是王望旺一手促成,自己的支持固然重要。就拿今天果断的换钱买三百车来说,这都是王望旺长篇分析一力要求促成的。现在受到了大人物接待,一会儿不知道要谈什么,自己哪能离得了王望旺。

其实戚伯爵已经有嫉妒之心了,只是成大事者要能容人,戚伯爵又年富力强,眼下又觉得还驾驭的了王望旺。

开宴几句寒暄,秦贲便开门见山道:“今日相请,原为两事,二位公子请勿介怀。”

秦贲笑道:“在下身为东道主,故有此一见。其一,公子以刀币换金币,老执事一口报价原也不错,然却是一年前老行情,按时下汇率,应换三千三,今日补回,并向公子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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