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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爱情的条件是爱情(2)

这个爽朗的声音让人很有好感,我忍不住向他倾诉我的烦恼。哪怕我在公司身居要职,我也不过是个23岁的女孩,我也希望有个温暖的声音给予我支持与关心。他做到了。

第二天下班后,我照例没有什么胃口吃晚餐,长时间的讨论会与大量的方案把我的胃口消灭得一干二净。8点,我忽然心中一动:不知道笑兵有没有上网呢?我按捺住心头那种怪怪的感觉,登上了网易BBS,我刚想去找找看笑兵在不在,他就已经在“呼”我了。

“又看见你,真高兴,我一直在等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没胃口。”我很老实。

“怎么这样呢?要爱惜自己,照顾自己。”他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我吃不下,这段时间都是这样。”

“别这样,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来照顾你。”他语出惊人。但我处变不惊,对我这种老网虫来说,这种事情已不是第一次碰到。我婉言谢绝,但心里有种很柔软的东西,在慢慢展开。

扪心自问,我喜欢上他了,但相识不过两天,要做出什么决定未免草率,而且前一次失败的经历尚在心中隐隐作痛。爱是一种赌博,常常就变成了一种伤害。我不由得想起“原野”,我的网上初恋。

我们相识在“月光”下,那是一个中文聊天室。当时上网的人还不多,我也是个新手,加上刚从学校毕业,真有点“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的样子。我给自己起了个很中性的名字叫“飞扬”,在聊天室里像个小男孩一样尖锐、活泼。其中我和“原野”最能聊,经常抬杠也经常同仇敌忾,我告诉他我刚毕业,但我决定用最快的时间做上总经理。他觉得我有点狂,但同时也确信我是个男的无疑,因为女孩子有这个想法的太少了。这个误会使得我们可以畅所欲言,直到有一次他给我们公司一个女孩打电话——那女孩也是我们的网友——而我正好站在旁边,那女孩忽然开玩笑地说了声“飞扬也在呢,你和他说两句吧”,就把话筒不由分说塞给了我,我很尴尬地说了声:“你好!”

“你是飞扬?真的?”他的声音充满惊奇。

“是的,我是。”我知道这下我们之间那种类似哥们的亲密友谊算是玩完啦!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开始变得有点微妙了。一样的彼此欣赏,不一样的是这种欣赏发生在异性之间时,就变成一种强大的吸引!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自然的,我们要从网络走到现实中来,这段生存在网络中的感情不可避免地有些缥缈和脆弱,只有长时间的相处才能让它变得实在和牢固。于是原野一再催促我到北京去,他在北京已经拥有自己的公司和事业,而我当时手上有一个项目正在跟进,半途而废违反我的原则。于是就这么一直拖了下来。我们甚至连见一面的时间都没有,只互相看过电子版的照片。

终于有了第一次见面,感觉和网上有偏差,如果有时间相处也许会慢慢调整过来,毕竟我们还是真心喜欢对方的。但我们没有时间,我为了那个项目坚持留在桂林,他为了事业的发展没有办法迁就我。地理上的距离最终导致了心灵上的距离,我的网上初恋给我留下一些甜美的回忆和一个沉重的经验。

而这次呢?笑兵在深圳我在桂林,历史会重演吗?爱又如何呢?现实是残酷的。如果说网络是超越国界、超越时空的虚拟社会,现实就是分分钟柴米油盐的年年月月。

当我顺利做上了副总后,打算招聘一名技术人员,但我们给出的薪金实在有限,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很着急,笑兵听说后,当即表示愿意来帮我,我很吃惊,他坚定且温柔地说:“有我帮你,你就不会那么累了。而且我们还可以在一起,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那一刻,我感到有种久违了的东西缓缓流过我的脸庞,这种被呵护被关爱的感觉实在太好。他的这一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完全能体会。而他平平实实毫不张扬地做来,在“快餐感情”泛滥的今天,越发值得珍惜。

一星期后,他就安排好一切飞过来了。来的那天正是星期六早上,我恰好要主持一个有关Internet应用的讲座,没有时间去接他,于是我们约好他直接到我们公司来。我们的第一次会面,将在公司的演示大厅,我是老师,他是听众。

一切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是他10点左右准时出现在演示大厅的门口。我没有中断讲课,也许只有他和我能察觉我职业性的微笑中的一丝甜蜜。

意料之外的是,我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彼此没有陌生的感觉。我的最后一丝忐忑在他不过分热情却很肯定的拥抱中烟消云散。

在桂林一起工作了3个月之后,农历新年到了。3个月的时间我们把网络中那份虚飘的情感变成了一份扎扎实实的相亲相爱。我决定辞职和他一起到深圳发展。毕竟桂林是个旅游城市,信息产业的发展相当有限。虽然要放弃副总的位置从头来过,但我想我还年轻,深圳是一座充满机会与奇迹的城市,只要我付出努力,我也会成功的。

于是农历新年过后,我们一同回到深圳。他是技术型的人才,他回来的消息一传开,上门聘请他的人络绎不绝,而我则是无名小辈,一切要从头开始。

人才大市场人头济济,两个月我面试了近十家公司,都不中意。

一天,我正枯坐家中百无聊赖,忽然有人敲门说是送花的。我打开门,啊,好大一束百合呀!我的眼泪又快掉下来了,他还记得我喜欢百合!随后接到笑兵的电话,他说:“今天是我们相识6个月纪念,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我真的很爱你,虽然现在我们碰到一点困难,但我相信肯定能克服的,别回去好吗?我会好好照顾你!”

面对这样的深情与承诺,我没有理由退缩。深圳是座注重实力的城市,我摆正自己的位置,从低做起不怕没有翻身的一天。我重新开始找工作,而凑巧的是,我以前公司的前任老总也在深圳,他知道我也在这里时,就辗转找到我,希望我能到他现在的公司工作。仍然是做我喜欢的网络服务:为想上网而有困难的朋友提供专业指导和服务。

一段网络情缘终于被我们“下载”到现实中来,靠着永不服输的信念和对真爱的追求,在深圳这块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土地上,我想终将可以收获幸福与快乐!

Δ我把自己嫁给了乞丐

【魏道培】

她是一位很成功的女人,而他却是一个乞丐,但是他俩一起找到了真正的爱情。卡特琳是英国伦敦牛津街的一个商家店主,父亲是联合国核查人员,她现年24岁。每天她上班时都要路过一条街的角落,在这里,她总是看见乞丐罗伯特·鲍曼在此乞讨。和其他行人一样,卡特琳对这个成天坐在街上靠乞讨为生,胡子拉碴、骨瘦如柴的乞丐不屑一顾。有一天,卡特琳向他打了个招呼。随后,她每次经过这里都要问候他。不久,他俩一见如故地谈开了。

现在,人们吃惊地发现,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竟与这个流浪汉幸福地结合了。

“我第一次看见他时,他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曾受到良好教育的卡特琳说,“随后,我们无话不谈,并且我们的谈话时间越来越长。我母亲曾教育我,人不可貌相。”

现年27岁的罗伯特从苏格兰逃到伦敦后已在伦敦街头行乞多年。少年时期,罗伯特的父亲将他抛弃,他的母亲因重病缠身,无法抚养5个孩子。随后,罗伯特进了苏格兰孤儿院,15岁时,他逃到伦敦为人打工做零活。但多数时候他都沿街乞讨度日,“真是太可怕了!我每天上街行乞9小时,大多数行人都不把我当人看。他们只当我是一条没人要的野狗。最初,我得把自己的伤感藏起来,随后我就木然了。”罗伯特对一切都显得无所谓,直到遇见了卡特琳。“这位蓝眼金发姑娘几乎每天都从我身前走过。我感觉到她身上有一种灵气,每路过一次,她都要看我一眼,随后开始与我打招呼并问我好不好。但她从来不向我施舍钱财。有一天,她突然对我说:‘很抱歉打搅你,我能请你喝一杯吗?’我当时没有任何准备,非常难堪。她这样主动邀请我,可我一无所有,骨瘦如柴,肮脏邋遢,并且已有多日没有剃胡子了。那天,卡特琳也是非常小心翼翼的,但她非常诚恳。”

“他需要刮胡子,但他很有魅力,他有一双迷人的绿眼睛,脸形长得非常好看。他与街上的行人没什么两样。他告诉我他是个乞丐,我对他讲了我自己的生活。并且,我直言不讳地对他说,我喜欢他。当时,我一直在不停地问自己,我是否可以信赖他。他的目光告诉我,他是可以信赖的。其实,罗伯特对人很好,性情温柔,思想活跃。他有很多想法。别看他那时是乞丐。我们越谈越投机,越谈相互就越信赖。事实告诉我,他是可以信赖的。”

自那以后,罗伯特也爱上了卡特琳。“我们相互取长补短。她很沉静,可我很外向。我们相互吸引,相互爱恋,这好像是一种共同的需要。”不久,他俩就开始约会。

“朋友们不停地告诉我要小心,他可能会偷我的钱。”卡特琳的父母第一次见到女儿的这个男友时,非常恼怒,很不喜欢罗伯特,尽管卡特琳没有告诉他们罗伯特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可是,他俩照样一同外出吃饭,最后他俩结合了。几个月后,卡特琳把这事告诉了母亲。妈妈说:“别人议论纷纷,我早猜到了!”

“父亲急忙对我说,你们千万别把账户建在一起!”可是,他们不久就到教堂举行了婚礼,结婚那天,卡特琳的父母没有来,而同事、朋友和记者却蜂拥而至,把教堂挤得满满的。

卡特琳的心里一直在想,罗伯特艰难的岁月过去了。他应该感到高兴,可是举行婚礼那天,他却显得不知所措。谈话时,他总是上气不接下气。最后他对我说:“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合。我以为这是一场梦!”

“婚后,我们真的成了一对恩爱夫妻。我们相互信任,相互依靠,避免错误。罗伯特从来不把我当做老板,我也从来不把他看做乞丐。他只把我看做卡特琳,我也只管他叫罗伯特。这在英国,乃至世界其他地方都是非常少见的。”

Δ小女孩的一生浪漫

【艾茹】

又是一个将近黄昏的傍晚,我和爱人面对面地互相注视着。我们经常这样,直到一种共同的欣慰和拥有感袭上心头。然后我狠狠地说上一句:丑八怪。他回敬我一句:傻丫蛋儿。

“哎,丫蛋儿,你怎么会喜欢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他又自作多情地把我缠在胳膊里了。

“走你的运去吧!”

于是我就给他讲了一个小女孩傻气十足的故事。

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十二三岁吧,小女孩儿总喜欢到妈妈当播音员的电影院里去看电影。有一天她来得早了些,便溜到“闲人免进”的房间里坐着等。当她走进走廊的时候,里面小屋里有一对恋人很亲密地坐在那里。小女孩儿把脸贴在窗户上:那男人很英俊,一脸络腮胡子;女人很娴静,白白的戴副眼镜,她一手托着男人的脸,一手用指甲刀在给男人剪胡子,那一脸的陶醉和幸福使女孩儿以为这一定是天下最美的事了。那时女孩已偷偷地读过几部爱情小说。尽管这种真实生动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但那份骤然感到的喜欢和感动,使女孩儿心里暗暗地想:我长大了也要找个留大胡子的男人,我也要一手托着他的脸,一手给他剪胡子。就这样,这一情景竟真的影响了这个稚气的小女孩的一生。

于是,女孩儿,在寻找爱人的旅途上赤诚执著地走了一程又一程,最后终于被一个满脸胡须的流浪汉领进了一间又低又矮的房子诉说着一个美丽的开始,又一同牵手走进了每月要付房租的308室,已云里雾里地缠绵了9年。

现在这个傻丫蛋儿痛惜连怨天尤人的权力都没有,她只配每天站在镜子面前照照自己略微发福的身体安慰自己说:“公主和王子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这般的奇遇真是企盼不得。

大胡子男人听了我的故事,便把一双眼睛弄得潮乎乎的贴在了我的胸前,喃喃道:是的,公主和王子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Δ只要你的凝视

【紫烟】

他看着妻秀丽的脸因病折磨而变得消瘦见骨,心里的泪狂泻不已,他真想替她病,替她死,他真想为她再做些什么啊,可他只能为她掖一下被角,理一下额前散乱的头发。

他看见妻嘴唇嗫嗫的,似有话要说。

他将耳朵俯在她的唇边,听见她微弱的声音,他没听明白,又仔细聆听。

你知道我此刻最希望什么吗?她说。

一瞬间,他记起婚前,天性浪漫的她曾开玩笑说,希望死前身旁堆满玫瑰,很多很多,把她包围起来,她要闻香而眠。

他望着她柔声说道,你要很多很多的玫瑰……

他的泪情不自禁地在脸上滑落,这将是他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他想。

妻却死死地拉住他的手,摇头。

她示意他坐下,又示意他帮她在枕下拿什么东西。

枕下只是一盘磁带,这是她今年生日时执意要的礼物。

他将磁带放在单放机中,整个屋子充溢着一曲轻曼哀婉的英文歌:

如果我必须死去/期望你在我身边/因为我知道/那么多的爱情/会帮助我跨越到那边/然后/说——再见/没有惧怕/也没有疼痛/这么多年的幸福/支持我将来无你的孤独/我凝望着你/然后睡去/过去的时光我们从不分离/这份回忆凝聚在我心深处……

泪止不住地在他的眼中向外奔涌,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又为她擦去眼角的泪。

她把他的手贴在脸上,在丈夫的凝视中,在悠长婉转的旋律中,满含微笑沉沉睡去,此时,梨花正如雪纷扬。

长空中只有那一首歌还在唱:

我只要你的凝视/你的关爱围绕着我/我要在我的爱人身边死去/凝望着你然后睡去/穿过云层/我不再期望任何事情/只期望在你的身边死去/凝望着你然后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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