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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隐藏在时光中的秘密(1)

有些秘密隐藏在时光中,永远不会再被人发现。可它们真的存在过,或是欢乐或是悲伤,它们在荒野的某个角落里,在星光下唱着自己的歌,只是那些倾听的星光已消逝在宇宙中几万光年了。

1

受伤

月光渐渐隐入了云层,圣菲尔堡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那些画,那些人都如同幻像消失在了夜色里,陆云起想迈开脚步去找寻什么,却被绊倒,黑暗中有一双手握住了他。

“你怎么啦?”一个温厚的男中音问。

他睁开了眼睛,看见了贝克牧师,旁边还有贝克太太。贝克夫妇是他在船上遇见的。那天黄昏玛丽公主号停靠在加尔各答港,他走到船舷看风景,看见一对较为年长的夫妇提着行李艰难地在舷梯上攀登,便赶紧走过去帮忙,他们这就这样认识了。在同行的二十多天里,贝克牧师常找到他聊天。

他惊讶地问:“我在哪儿?难道我还在船上?”他想坐起来,却头疼欲裂,无力地倒在了下去。

当然不可能在船上。有些事就这么巧,原来贝克先生就是这个教区的牧师。如果他们在加尔各答港相遇是偶遇,那这次相遇也是偶遇吗?英格兰那么大,到底是缘分,还是特意安排好的?他有些怀疑。

在普利茅斯港分别的时候,他曾问过贝克牧师的地址,说如果在英国有时间的话就去登门拜访,但贝克牧师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说:“不用,我们会再相见的。”

“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你明白我所将面临的一切?”

“别紧张,我并不是在和你玩弄玄虚。在船上,你和我聊起了圣菲尔堡,就明白你会来圣菲尔堡,所以我说我们终究是会见面的。我这样做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没想到你已经到了圣菲尔堡,而且有这么意外的相遇,也许还真是缘分。”贝克牧师说。

贝克牧师的家就在教堂旁边,平常他都工作到深夜,这天他发现起雾了,便去关窗子,突然看见几个黑影潜入墓园消失了,赶紧拿了一把猎枪过去查看,正巧遇上了黑影们在行凶,便毫不犹豫开了一枪。黑影们散了,发现受害人竟然是陆云起。

“我知道你会来圣菲尔堡拜会琼斯伯爵,可为什么会出现在琼斯家族的墓园里?”贝克牧师问。

“是卡翠娜,卡翠娜·琼斯带我来的!”陆云起说。

“什么?”贝克牧师露出惊讶的表情。

“就是安吉尔·琼斯的夫人,那位传说中的女人。”

“哦!我的天啦!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陆先生,你在圣菲尔堡受了什么刺激吧?一定是梦游了。”贝克夫人惊叫着。

“不,我知道她在这里,我还看到了她的墓碑!”陆云起说。

“不可能,卡翠娜·琼斯根本就没葬在这儿。她失踪了,有人说是安吉尔杀了她,但谁也没有证据,也不知道她的尸体在何处。” 贝克太太说。

“可我真的看到她的墓地,贝克太太。”

“陆先生,你是在圣菲尔堡呆的时间长了,那地方可有些奇怪,住在里边的人总是神经兮兮的,莫不是也受到了感染?”

“不,贝克太太,让您笑话了,但这的确是真的发生了。”

贝克太太摇了摇头。贝克牧师一直沉默地在听他们说话,眼神渐渐明朗。他走了过去握着太太的手说:“亲爱的,你先去休息吧,有些话我和陆先生单独聊聊。”

贝克太太微笑着点了点头便离去了。贝克先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望着陆云起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为什么总是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跟我讲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因为你就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

“此话何讲?”

“这得从卡翠娜说起……”

贝克牧师从他的身世开始说起。

从曾祖父开始,贝克家就是这个教区的牧师,贝克牧师的祖父查尔斯·贝克第一次见到卡翠娜是在他们的婚礼上,查尔斯当时才是二十出头,刚从伦敦的神学院毕业回来,在教堂给神父做助手。由于卡翠娜是天主教徒,来到了圣菲尔堡以后重新进行了洗礼才与罗伯特结婚。卡翠娜身上与生俱来的风情与气质是当地女孩远远不及的,从她到圣菲尔堡的第一天就是话题。她的容貌,她的服饰,甚至她一口浓重法国腔的英语都是人们关注的。即使到了今天,时间过去了一百多年了,她的影子依然存在。虽然圣菲尔堡的人从不愿提起她,但她和因为她而发生的故事,在圣菲尔堡以及周围的乡镇永远都是不会衰败的话题。

有人说卡翠娜是个妖女,她带给了圣菲尔堡霉运,是笼罩着圣菲尔堡一百年来不散的阴影。

卡翠娜是怎么死去的,这是琼斯家的秘密。传说安吉尔·琼斯将妻子杀死在阁楼上,肢解后扔到了海里。此后没人看见卡翠娜·琼斯的踪影,而安吉尔·琼斯也去了印度再没有回来。其实查尔斯·贝克见到了他们最后一面。卡翠娜死去的那夜,安吉尔背着卡翠娜来求他救救她。她全身是血,还没有死去,可那时谁都回天乏术了。安吉尔背着她去了海边,回来时只有他一个人。第二天清晨,他就孤身去了印度。过了很多年,圣菲尔堡有个仆人说在夜里的圣菲尔堡走廓里遇见过卡翠娜,她对他说,安吉尔死了,但终究是要回来赎罪的。

每个人都说那个仆人是骗子,圣菲尔堡将他开除了。

“那么说,卡翠娜的鬼魂一直在圣菲尔堡游荡,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贝克牧师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站起来,推开窗户说:“天快亮了,你还是稍微休息下吧。有时间我们再聊,呆会我会派人去圣菲尔堡通报你在我处受了伤,稍晚点才能回去。”

“可是……”陆云起想说点什么,却被一阵奇怪的悉悉索索声所惊动。“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贝克牧师竖起耳朵,朝四周看了看,可那奇怪的声音瞬间消失了。窗外雾气缓缓地漫进来。他们都没注意到,在窗口的屋檐下,一个黑影在潜伏着,就像巨大的黑色壁虎。

“没什么,你太过敏了,休息吧。我也太累了,这有两片药,对你的伤处会有帮助的,吃了睡吧。”

贝克牧师端了一杯水,让他吃下药后走出了房间,并轻轻将房门带上。一切安静了下来,他才感觉到头依然痛得厉害,不一会儿药效上来了,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2

铭刻

陆云起醒来时,天已大亮,明媚的阳光投射在窗前,让人觉得现实是真切的,而昨夜那些虚无飘渺的事仿佛只是迷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坐起来,感觉好多了,头也没那么疼了,便穿好衣服走出去,正好在客厅里遇见了贝克牧师。

“早上好,牧师先生。”

“不早了,十点多了,我等你很久了,我已派人去了圣菲尔堡通报,听说伯爵很着急,他已去城里请医生,下午就会过来接你回圣菲尔堡。”贝克牧师说。

“可有些事我还没弄明白。”

“我也很多事没弄明白,我需要和你多交流!”贝克牧师微笑着。

“我想……”

“别着急,先吃点东西,我们边吃边聊。”

贝克牧师招呼太太端来牛奶和面包。

陆云起边吃边问:“贝克太太昨晚说,卡翠娜根本就没葬在这儿,可我昨晚分明看见了。”

“还是眼见为实吧,等你吃完我们一起去墓园。”贝克牧师说。

听了此话,陆云起赶紧结束早餐,跟随牧师去了教堂后的墓园。墓园的占地面积很大,大概有数万平方英尺,从都铎王朝中期开始,琼斯家族的成员一般都葬在这里。此时的墓园与昨晚的景象完全不一样,郁郁葱葱,修剪整齐的灌木与盛开着的鲜花,让此处更像座花园,一扫夜里的诡秘和阴森。

果然如贝克太太所言,这里没有卡翠娜的墓地,但昨夜见到的墓碑又是如此真切,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这不是同一个地方?眼前如此美丽的墓园的确无法与昨夜所见的墓园相联系,但不在这儿又在何处?难道贝克牧师会骗他?

“陆先生,你过来。”他听见贝克牧师在不远处叫唤,便赶紧走了过去。

“这就是罗伯特的父亲,老琼斯伯爵。”贝克牧师说。

大理石的墓碑上镶着一张小照片,照片中的老琼斯伯爵大概五十多岁,眼神忧郁,目光沉重。墓碑上刻着:

Gordon Johns

1833—1887

“伯爵先生,您可以安息了,我将他找回来了,他就在你的面前。”贝克牧师对着墓碑念念有词。

听到此话,陆云起惊讶地问:“你说什么,谁回来了?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你别激动,我们就从老琼斯伯爵开始说起好吗?”贝克牧师解释道。

他们找了一平整处坐了下来。

老琼斯伯爵出生时,安吉尔离开圣菲尔堡四十多年了,算起辈分安吉尔应该是老琼斯伯爵的曾祖父。虽然那段悲剧过去多年,但圣菲尔堡依然笼罩在悲情之中。琼斯家族的人不是莫名其妙的失踪就是精神失常。人们都说是卡翠娜在诅咒着圣菲尔堡,也有人说琼斯家族患了家族遗传性精神病。所以纵然琼斯家族家世显赫,却很少有人愿将女儿嫁到他们家。

罗伯特的母亲是老琼斯伯爵在意大利度假时认识的一位当地贵族的女儿,落寞的童年、无奈的家族宿命让老琼斯伯爵有种与众不同的忧郁气质,这种气质吸引了很多女孩,但知道琼斯家族的情况后都退缩了,老琼斯太太不相信。虽然老琼斯伯爵一再向她讲述家族往事,她只是觉得这个理由过于滑稽。她不信这个邪,义无反顾地跟随老琼斯伯爵来到了圣菲尔堡。

这个不信邪的女性使悲情中的圣菲尔堡焕发了生机,小罗伯特的出生也让这个家族迎来了崭新的生活,但幸福就像冬日的阳光稍纵即逝。罗伯特三岁的时候,老琼斯先生携家眷来到伦敦在政府内阁中任职,此后不久,他的行为开始变得诡秘,白天还好,到了夜里他总是一个人外出游荡。

老伯爵似乎出现了严重的精神疾病,一届政府任职未满,便辞职回到了圣菲尔堡。不久老琼斯夫人便失踪了,说是跟一个爱尔兰人私奔去美国了。可是有一天,老伯爵对贝克牧师说,老伯爵夫人早就去世了,原来她并没有去美国。她疯了,在疯人院里呆了多年后便死了。

贝克牧师家与琼斯家算是世交,琼斯家的历史,贝克牧师非常清楚。老琼斯先生求他帮着解开笼罩在圣菲尔堡的谜团。

“我答应了老伯爵,我也知道如果要弄清楚圣菲尔堡背后的秘密,一定要找到安吉尔,所以我去了印度。”

“可安吉尔如果活着已经一百三十多岁了,他不可能还活着!” 陆云起说。

“卡翠娜说过,他会回来的,别人不相信,但我相信。”

“不可能,太荒谬了。”陆云起摇了摇头。

“可他已经回来了,他就在我的面前。”贝克牧师微笑地看着他。

陆云起向四周张望了几下后,有所领悟地指了指自己问:“你说我?不可能,太荒谬了。”

“可是你为什么会在夜里总是遇见卡翠娜,为什么会有所触动,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这么关心琼斯家族的秘密?”贝克牧师反问。

“我……我是因为关心罗伯特。”

“陆先生,你想想,为什么会在圣菲尔堡处处感到卡翠娜的踪影?你和她相识过吗?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有人想杀你?是明白你到圣菲尔堡会知道某些人的秘密,你难道没有感觉到这个城堡存在太多的秘密吗?”

“我感觉得到,圣菲尔堡是个割裂的世界。我们看见的只是一个表皮,而现实在我的梦境中。梦境中的圣菲尔堡早已荒芜,埋藏了太多的秘密!”

“过来吧!我再带你看一个人的墓地。”

他跟随着走到不远处一块墓碑前,墓碑上刻着:

Adele Johns

1772—1800

“这位是乔治的夫人——阿黛尔。”贝克牧师说。

“她也去世得很早,才二十八岁。”

“阿黛尔是那段往事的见证人。”

“这话该如何说?”

说起阿黛尔,得从阿黛尔的身世说起。她出身卑微,是法国南部一佃农的女儿,从小被送到巴黎的诺曼男爵家做女仆,诺曼男爵就是卡翠娜的父亲。阿黛尔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比卡翠娜小两岁,两人非常要好,很快就成了卡翠娜的贴身侍女。卡翠娜嫁到圣菲尔堡后不久,阿黛尔也跟着过来,毕竟在异国他乡只有爱情是不够的。在圣菲尔堡,她继续做着卡翠娜的侍女。卡翠娜死后,独自留在了琼斯家,再后来安吉尔的父母亲相继去世了,她也成了伯爵夫人。

阿黛尔虽然只是侍女,但在环境的影响下有种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让安吉尔的弟弟乔治深深折服。他对阿黛尔的爱恋遭到了父母的反对,但随着家庭的变故,父母的去世,乔治成了琼斯家族爵位的继承者,圣菲尔堡的新主人,自然而然地让阿黛尔成了圣菲尔堡的女主人。阿黛尔一直没有生育,她和乔治将安吉尔和卡翠娜的孩子视为己出。

卡翠娜去逝的阴影,一直深藏在了阿黛尔的内心。几年后,那个仆人说在夜里看见卡翠娜开始,阿黛尔便慢慢崩溃了,恐惧与困扰只有每周去教堂和老贝克牧师查尔斯聊聊才有所释怀。她说她在梦中见到了卡翠娜,卡翠娜说自己从未离开过圣菲尔堡,她要等安吉尔回来,不然她们的子子孙孙都不得安宁。阿黛尔安慰自己那只是幻觉,但起不了什么作用。深夜常常会被惊醒。为了排除心灵的困扰,阿黛尔陆续将安吉尔与卡翠娜在法国的往事讲给了查尔斯听。

没多久阿黛尔失踪了,几天后阿黛尔的遗体被冲上了海滩。乔治疯了,几年后也跳海自杀了。人们都说这是卡翠娜在诅咒琼斯家族,从那时候开始到现在,一百年来琼斯家族的人从未得到过真正的安宁。

“我们家在这为主服务一百多年了,从安吉尔开始,一直到罗伯特,见证了琼斯家族的所有悲剧。”

“那阿黛尔究竟和老贝克先生说了什么?安吉尔和卡翠娜在法国究竟有着什么样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你真的希望知道?”贝克牧师依然带着他那高深莫测的微笑。

“当然!”

贝克牧师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说:“说来话长啊!你想喝点什么吗?咖啡还是茶?”

“随便吧。”

“那就红茶。”

3

巴黎

安吉尔和卡翠娜的相遇是在一七八八年九月的巴黎。那年的春天,安吉尔刚从印度回来。这位野心勃勃的年轻人在印度多年掌握了许多香料贸易的资源,从海军退役后他没有选择回到庄园享用父母的荣耀,而是希望以自己的勇气闯下一份属于自己的财富。为了他的香料生意,他把开拓事业的首站选在了巴黎,因为这个奢华的城市需要挥霍异国之香。为了尽快在巴黎的上流社会打开局面,他通过各种关系赠送给了皇室许多极品香料,引起了路易十六的王后玛丽·安瓦内特的极大兴趣。这位讲究奢华和排场的王后派出了宫廷侍卫官维克多找到安吉尔,邀请他参加去凡尔赛宫参加国王三十二岁的舞会。虽然早就听说过凡尔赛宫的壮美,但到了现场后他还是被惊呆了。气势挥虹的宫门前,众多衣着华丽的侍从在接待着各地的来宾,广场前的马车排着长长的队伍轮候停靠,缤纷如云的美女让人看得目不暇接。

他就是在那里遇见了卡翠娜。

卡翠娜是路易十六的宫廷侍卫官维克多的未婚妻,那天在舞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已没人知道,总之他们是一见钟情了。据阿黛尔的讲叙,卡翠娜那天从舞会回来后,既没有谈起舞会的华丽,也没有谈起任何王室名流,只是不停地说到一个英国人,她称呼他为琼斯少校。这位琼斯少校很是与众不同,虽然年龄不大,却已横跨几大洲几大洋,见多识广,谈吐不凡,让卡翠娜兴奋得整夜都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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