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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G卷(2)

艾家老少爷们跪在熊熊燃烧的火堆旁,累累若丧家之犬,平素艾大秧子轻裘缓带扬眉吐气,转瞬间让胡子从头到脚扒个溜光,只穿着衬衣衬裤,冷飕飕的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目光怅然。全家老少数十口,齐刷刷地跪在胡子面前魄散魂飞,噤若寒蝉。显然,刑具是给艾家人预备的,要大难临头啦。

“哎哟!”红眼蒙当头挨了一鞭子,水晶石眼镜落地摔得粉碎,鲜亮亮地血淌下来,染红面颊。他是无意抬头看胡子一眼,触犯了胡子的规矩。胡子最忌讳受审者直视,认为这是在看清和记住他们长相,日后寻机报复。

“艾大秧子,你是个明白人。”秧子房当家的开始叫秧子(讯问),他拿起烙铁伸进火堆,说,“是交出大洋,还是尝尝烙肉的滋味呢?”

“鄙人已把钱物都拿出孝敬爷爷们啦。”艾大秧子哭丧腔道,“除了身上这些遮丑的粗衣烂衫……”

“看样子,你饿啦。”秧子房当家的用黑话对手下人说:“先给他吃顿面条!”

何谓面条?马鞭子蘸凉水抽打,艾大秧子饱餐一顿,一辈子再也不想吃面条。不过他把金钱看得比皮肉珍贵,他一口咬定再也没有什么大洋啦。

“烙饼!”

烧红的烙铁烫焦了艾大秧子胸脯子,他竟也挺了过去,胡子可不怕硬,秧子房当家的一拍桌子,命令道:

“点天灯!”

胡子蜂拥而上,捆猪似地将艾大秧子捆了,朝他身子浇了煤油。秧子房当家的点燃一支火把,向艾大秧子走去,就在这时,红眼蒙跪着蹭到艾大秧子跟着,央求道:“告诉他们吧,你一死了之,这一家老小,性命……”

艾大秧子已经感觉到秧子房当家的火把移近自己,胡子说到做到,真的点了天灯,留下财物还有何用?再者,胡子不会放过全家老小。他朝草垛一指,说:“下面有个地窖。”

胡子扒开草垛,露出块巨大青石板,两人深的地窖就在下面。掀开石板,胡子发现了两个洋铁皮箱子,数千块大洋装在里面。

按照胡子的规矩,攻下土院大户,就地摆宴庆贺,有所不同的是,这个绺子庆贺和祭祀同时进行。

篝火加了柴,油灯上满了油,胡子按大柜二柜四梁八柱九龙十八须依次入座,庄严时刻到来前,胡子们默默地坐着,数双眼睛盯着天南星,等着他发话。

“上神主!”大柜天南星拔出手枪,装满子弹,愤然地扫视火堆旁的艾家人,沉重而有力地说。

两个胡子抬着盖着白布的桌子放在大柜面前,胡子大柜的手还是抖了一下,他揭开白布,呈现几个长方形的木牌子,每个牌子上都刻着一位死去胡子的名字,胡子称之为神主。

每一次抢劫后,他们都要清点人马,将亡者的名字刻到木牌子上,呈给大柜,然后要杀掉与之数量相同的冤家仇人,蘸着他们的血祭祀弟兄亡灵。

这次死了九个胡子。

大柜天南星起身离座,手托神主走向火堆,右手拎着上了顶门子的匣子枪,扫视一眼艾家人,虎啸一声道:

“弟兄们,大哥给你们报仇啦!”

骤然枪响,艾家人倒下一片,九人毙命。神主牌子蘸着仇家的血,投入熊熊燃烧的火堆。大柜朝天连放九枪,告诉苍天绺子失去了九个生死弟兄。尔后,大柜擎碗,二柜倒酒,每人朝火堆倒一碗酒,就唤一个死去人的名字……庄严的仪式结束,胡子喝酒猜拳行令,折折腾腾到三星偏西宴席才散,空落落的院里只剩下天南星,他心思重重地坐在即将燃尽的篝火旁闷头抽烟,直到最后一束火苗熄灭,走向炮台。

艾家的土炮台有墙无棚盖,像一口大缸,仰首可见一方秋意浓浓的夜空,冷风飕飕灌进来,守夜的胡子披床破棉被,用不停走动来增加体温,衣衫单薄却忠诚地守卫炮台。望此情景,大柜天南星油然产生内疚,他解下腰间的酒壶说:“上香(站岗)冷了就掫(喝)几口。”

大柜天南星离开炮台,顺着围墙顶上的小道走,在东墙一处坐下来,望着夜幕笼罩着的大地,他想起一个小村子应该在东南方向,极力想看到它。然而目光所及,只有轮廓模糊死寂的小村落,家家户户无声无息。偶尔一两声狗吠,夜又归与宁静。村外那条河边,芦苇丛中一只水鸟断断续续地啼叫,像是哀诉自己的不幸。

“大哥,”二柜大布衫子从墙下扔过一件夹袄,关心地说,“秋天啦别着凉啊。”

“坨子口影影绰绰有人走动。”

“了高的(了望)弟兄。”大布衫子说。

攻下艾家窑,二柜指派人到村外坨口去放哨,密切注视河对岸--亮子里镇的动静,担心先前攻打艾家窑的枪声惊动警察,陶奎元若闻讯定派警察前来救援。

“放仰(睡觉)去吧,二弟。”大柜天南星打发二柜走后,仍坐在墙顶上,铜锅玛瑙嘴旱烟袋捻满一锅,蛤蟆癞烟挺冲,味道辛辣过瘾,搭足露水的沙土地旱烟叶爽口好抽,特别是装进这只猪皮烟口袋里,不返潮不走味。枪林弹雨,风餐露宿,几经仇人追杀当兵的清剿,关键时刻,扔掉衣服鞋帽,甚至是腰刀、子弹,唯有这只猪皮烟口袋没扔,珍贵地带在身上。

桃花小村那女人的针线活真不赖!细密的针脚匀称结实。想到这些,大柜顿感心里苦滋滋,鼻子阵阵发酸,被血腥厮杀和夺抢所淹没的支离破碎的记忆渐渐复苏,麻木的心像一块残冰被融化,他蓦然走出困顿的风尘,回到已逝去的岁月里重温旧梦--

那年秋天那间土屋晚上没点灯,月光将桃树婆娑的影子投上窗棂。

“别走,桃子结手盖大小啦,等熟了吃够了再走。”她依恋地说。

是啊,后来天南星后悔,那夜真不该推开她,顶着月亮星星走了。每每想起分手那一时刻她说的话,嘴里总发苦,馋鲜美熟透的桃子……大柜天南星觉出两颊凉丝丝的急忙擦去,烟灭在铜锅里,藏在绿叶间露出红润脸蛋的桃子倏然飘走,眼前一片空荡。再熬几年,把百十号人马托付给二柜大布衫子,去和他们娘俩儿过团圆日子。可是眼下兵荒马乱,弟兄们吃穿无着,自己身为大柜怎可撒手不管呢?

突然,村内狗叫,很快连成一片,咬得很凶,吱吱呀呀木板门响,全屯躁动起来,尖刺的女人怒骂声传来:“驴,我和你拼啦!”

大柜天南星一激凌,争忙唤醒大布衫子,问:“绺子有影(跑)的人吗?”

“睡前我清点过,不缺。”大布衫子见天南星怒形于色,知道出事啦,立马爬出被窝。

“拔几个字码(挑选几个人),去村子探个底。”

二柜大布衫子遵命前去,很快押回一个人,大柜天南星一见,血往头上涌,大喊道:“上亮子!”

直到这时商先员土龙才清楚,自己闯下大祸。当晚宴席散后,天南星下令放走艾家的长工短佣们,醉眼朦胧的土龙被寡妇淑花美貌勾去魂儿,尾随其后,潜在她家的窗外,待夜深人静后行事。

淑花遭艾大秧子污辱,失魂落魄,不知道打死艾家人和放她回家这帮持枪的是什么人。

“千万别是胡子啊。”胡子烧杀掠抢,无恶不作,她有所闻,脸蛋漂亮要惹祸呀!回到家她闩牢门,弄些锅底灰往脸上涂抹,头发揉进脏兮兮的草木灰,好端端的模样弄得疯女人一样,将一把剪子握在手中,靠近炕旮旯合衣躺下,打算捱到天亮,离开艾家窑小屯。躲在窗外的商先员土龙端开窗户,爬进去……

时辰已是鸡叫二遍,月亮被赶走,星星也累了,不知躲在哪里去瞌睡。艾家大院里篝火、灯笼、火把纷纷点燃,众胡子列队火堆旁,深更夜半的集合,谁也闹不清出了什么事。

当商先员土龙被押到火堆旁,胡子们倒吸口凉气,大柜要处置犯了绺规的人。

天南星面孔铁板,目光冷峻,倒剪着手拎着二龙吐须马鞭子,来回走动,像困在笼子里的猛兽。

“完啦!”商先员土龙知道必死无疑,只企望大柜念自己过去的功劳,处死时少遭一点罪。绺子里的弟兄对大柜忠心耿耿,四梁八柱更是忠贞不二,怪自己一时糊涂,色迷心窍,该杀,只有死才能赎自己的罪孽。

大柜命人在香炉上插一炷香,院内有风,香燃得很快,用不多长时间它就会燃完。商先员土龙知道自己生命全部时间是那炷香的燃烧,他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极力恢复商先员的风度,不能堆碎(软瘫)。

二柜大布衫子心急如火,那炷香燃尽,行刑就开始,想求情饶了土龙,欲言又止。大柜不允许任何人替犯规矩的人求情。唉,土龙啊,我们兄弟情同手足,怎能见死不救?你在绺子里举足轻重,屡立功劳,深得大柜的赏识,可为个女人搭上条命,值吗?绺子规矩怎可置若罔闻,七不夺,八不抢,其中一条女人不夺。再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咱们要在此安营扎寨,立足未稳,你偏去霸占本屯女人,大柜岂能不杀你?

香基本燃完,数双惊恐万状的眼睛盯着大柜,猜想土龙的死法。通常使用两种方法,枪毙和耢高粱茬子(用马拖死),执行人本绺大柜。

“拿酒来!”天南星声色俱厉地喊。

两个胡子抬来一坛白酒,大柜倒满一海碗,端到土龙面前说:“喝了吧,兄弟!”

土龙嘴唇颤抖,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一扬脖子喝干碗中酒。

胡子们的腿发软,都想给大柜跪下。

那诀别场面悲壮、庄严,大柜双手端酒碗,以情相归,诀别送行酒,弟兄即将离开绺子,独自一人走了,到最终弟兄们都去要去的地方去。

“大哥,再来一碗。”土龙恳求说。

大柜天南星端给他一碗酒,待饮尽后,把那只酒碗投进火堆,残酒爆起蓝色的火焰。

“鞴连子(鞴马)。”大柜天南星宣布土龙的死法--耢高粱茬子。

鞴马两字从大柜口中说出,具有震慑众人心魄的力量。

秧子房当家的将土龙双手在马鞍上系牢,把土龙坐骑的鞍子搭在他的肩上,意思说来世当胡子省得买鞍子啦。

大柜天南星,飞身上马,缰绳一抖,雪里站马扬起白蹄,拖着土龙驰出大门,消失在黑沉沉的夜幕里。

天南星绺子压下来,改屯名卧虎营子。一来觉得用冤家艾家窑村名晦气;二来用本绺子命名太显眼,经水香捻着胡须,想出这个很有气魄的名字。

近日,天南星筹划绑票勒钱,攻下艾家窑后,审讯艾大秧子时,老家伙除供出藏在地窖里的大洋外,还供出个秘密,家中所存大洋仅是一部分,大数都寄放外甥陶奎元处。因此,杀仇人给阵亡兄弟血祭时,故意留下艾大秧子和红眼蒙。

“艾大秧子,把你存在艾局长那儿的钱,借爷爷花花。”二柜大布衫提审艾大秧子,“给你外甥写信吧。”

家破人亡的艾大秧子知道与虎谋皮没什么好结果,况且身陷魔穴,胡子要什么给什么,保住性命要紧。他哆哆嗦嗦地说:“我听爷爷的吩咐。”

“你的家底我们清楚,交五千块现大洋,没难为你吧。”

“五千?”

“一个子儿不能少,把你的手指头做好价,缺多少就用它补。快描朵子(写信)吧!”

按胡子意图艾大秧子陶奎元写了封信:

奎元吾外甥收阅:

舅身陷囹圄,家已败落,尚有老小数口,虎口度日,生命攸关。为幸存者免遭殉葬杀戮,速派人送现银五千,系急用。此举吾思再三,重金赎命行之有效,措置得宜,至当不易,万望妥实办理,交银地点方法如下……余言不琐,专此。

顺问

日好

愚舅金声手书

二柜大布衫子叫来红眼蒙,让他亲自将信交给陶奎元,强调一遍交钱的具体细节,恫吓道:“如果不按期交钱,爷爷可要撕票。”

“是是。”外陋内险且诡计多端的红眼蒙,装出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暗自庆幸派他去送信,离开胡子,再也不用忍气吞声苟且度日,恨不得立马就离开匪巢,他说:“二爷,我这就走了。”

“等一会儿,”二柜大布衫把他喝住,让胡子割下艾大秧子的半片肥厚的耳朵,扔给红眼蒙道:“带给陶局长。”

艾大秧子疼得被杀的猪一样嗷嗷惨叫,捂着鲜血淋淋的伤口,潸然泪下道:“告诉奎元,早点送钱来。”

“姐夫放心。”吓得屁滚尿流的红眼蒙,包好艾大秧子的耳朵揣入怀里,猎人枪口下脱逃的兔子似的,仓皇逃遁而去。

胡子绑票也不是每每勒索都能成功的,红眼蒙一去没复返。绺子派花舌子送去第二封信,第三封信,艾大秧子两只耳朵和六个指头被割去,仍然未见陶奎元送赎金来。

二柜大布衫子说:“瞧这架势,陶局长不管他舅的死活啦。”

“咱百十号弟兄指望这五千块现大洋过冬呢!”水香说。

“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人,”大柜天南星说,“明儿我们去亮子里望水(侦察),看准个肥家伙就挖血(弄钱)。”

建于清道光年间的古城亮子里,一丈多高城墙虽经战乱和风蚀雨剥,但随毁随修,仍然坚固如初。

大雾刚刚散去,聚集城门外等候进城的人排成长长队伍,守城的黑衣警察硬是等到太阳升得老高,才开城门放人。

五个胡子担筐背篓,一身庄稼汉打扮,大柜天南星甩上几盒红妹牌香烟,轻而易举地通过警察的检查,入城踅进醉仙居小酒馆,在靠近窗子的条桌旁坐下。

窗户外,那条与古城一起诞生的小街历史悠久,商贸繁华风貌可见,青砖鱼鳞瓦、梁柁头画着阴阳鱼庙似的房屋,街道弯弯曲曲幽巷很深,小贩叫卖的吆喝声灌满耳鼓。

“冰棍儿--糖葫芦!”

“山东的大地瓜--热乎!”

买卖店铺林立的老街两侧,店铺的幌子五花八门:铁壶底缀红布条的茶馆;柱子红一道白一道的剃头棚子;挂膏药串的药店;悬挂花圈的寿衣店;门前木桩上挑只破花篓专门供穷人歇宿的小客栈。

醉仙居酒馆掌柜的人很精明,见多识广。一眼便从来人言谈举止中看出是有钱人,亲自伺候到桌。很快,风味佳肴上齐一桌:炖山猫(野兔),手把羊肉,白肉血肠……掌柜客套道:“诸位屈尊俯就,辱临敝店,招待不周,恳请海涵。”他说番客套话后离开桌子,“失陪,失陪!”

深受酒馆掌柜欢迎的五位食客,以大柜天南星为首,二柜大布衫子、水香及两个神枪手。绺子大柜二柜亲自出马,可见此次望水的重要性。这其中自有原因,亮子里毕竟是县城,情况复杂,抢夺一家必惊动四邻,乃至全城。不如乡间小村那样得心应手,必须弄清城内虚实,看准目标和行动路线。许久以前,天南星和大布衫子曾在此地开花子房,十分熟悉城内情况,今又亲自探路摸底,无疑是为了把握。

此次行动关系到全绺人马越冬御寒问题,更重要的是荒原数绺胡子对亮子里馋涎欲滴,没人敢轻举妄动,倘此行动成功,可使绺子名声大振。

抢劫亮子里镇,是绑艾大秧子票失败后策划的,也是逼出来的一次冒险行动。

那日,红眼蒙怀揣书信,带着艾大秧子的耳朵见陶奎元局长,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艾家如何遭胡子洗劫,胡子打劫财产又滥杀无辜。

陶奎元听后并没感到震惊,归镇管辖的村屯,经常有村长、屯长、甲长前来报丧:某某村、屯,某某富户被抢,肥羊满圈粮谷满仓,一夜之间便成为囊空如洗的穷光蛋,因此舅舅被抢劫自然难免。

“快救救老爷子吧,胡子太狠啦。”红眼蒙急切地说。

“难啊!”陶奎元的警察局管辖两镇九十三个村屯,就是管不了胡子。尽管局长深受伪满洲国和日本关东军的赏识,换句话说他效忠卖命,有功有方也有道,亮子里的确成了他的一统天下,他有能力解救亲舅艾大秧子,可他却犹豫不决。

“胡子勒索不成,定下毒手。”红眼蒙见陶局长态度不明朗,试探虚实道:“你的意思是?”

“舅存放我处的钱足够五千,”陶奎元说,“我身为堂堂的警察局长,怎能任流贼草寇摆布?”

“是啊,送钱赎人,怂恿了胡子的贪欲。”红眼蒙看出眉眼高低,既然陶局长不肯赎票,莫不如随声附和,日后自己也好在陶府谋点事儿做。

话虽这么说,陶局长心犹未甘,舅舅万贯家财落入胡子手里,他老人家鱼游釜中视而不见,日后怎向亲戚交待?他打通宪兵队长角山荣的电话:“队长,我发现了你要找的胡子。”

“天南星!在哪里?”

“我舅被他们绑票,现囚在乔尔沁河北岸的艾家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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