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7255700000021

第21章 东州来人(六)

一.

中北城,泞土街。

破旧的铺子斜歪歪的敞着门,木匾上“妙手回春”四个墨字因为风雨已经褪了色,坑坑洼洼的让人看不清写的是什么。偶有苦涩的草药味从铺子里传开,惹得街上行人途经此处都掩住口鼻,暗骂一声快速离开。

这家小小的药铺已经开了不知道多少年,药师是一个古怪而又邋遢的老人,也不知道他多长时间没有洗过澡,就连药味都压不住酸臭的味道,常人根本不愿接近他。

住在泞土街上的当然都不是什么富庶人家,大多是平民百姓和流浪的人,遇见个大病小病总愿意来此求医,不为别的,哪怕是抓药也只要十个铜板,便宜。

“呦,你家这个孩子可是了不得!”衣衫褴褛穿的像是乞丐一样的医师对着新来的病人惊呼起来,“夫人,实不相瞒,我还会观人之术,这个孩子日后必定前途无量啊!”

医师没个正经的嬉皮笑脸,他双脚盘在椅子上,破烂的鞋随意的丢在一边,一边抠脚一边望着一天之中唯一的病人。

“求医师别开玩笑了,救救我的孩儿吧!”

母亲一脸泪容,她们娘俩是来投奔亲戚的,谁知那户人家根本不认她们,把她们赶了出去,连夜的舟车劳顿累坏了孩子,拮据的母子只能来这里问医。

医师看见妇人眼泪已经开始打转,顿感麻烦,连连收起了嬉皮笑脸,从柜子里拿出了几样东西,递给了妇人:“你把生姜、葱白、萝卜切成块,不放盐,用文火熬制一刻钟,一天三次,给你的孩子服下。”

妇人将信将疑的接过布包,听着医师说的那些只感头大,这些不都是做饭时的蔬菜么,熬成了一锅汤也是菜汤而不是药汤,怎么能够治疗风寒呢?

“医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药师摆了摆手,“你这孩子身体太弱,用一些驱寒的药我怕留下什么病根,我这个法子不知道给治好了多少人,你放心,如果今晚没有好转,你再来找我。”

妇人只好拿着“药材”抱着孩子告退了,出去的时候迎面正好碰上一位老人,他背后也伏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孩童,头发是灰白的,让她隐约有些熟悉感。不过她现在正担心幼子,哪里能多想,匆匆忙忙的跑出去了。

倒是老人多看了她怀中的孩童一眼。

“呦,卫芜明,你还没死呢?”老人进来这样说。

医师的瞳孔突然放大了,手下意识的往腰中去摸,可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他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听见有人准确的叫出自己的名字,猛地抬头打算直面暗鸦前来的刺客,可是映入眼帘的则是一位老人。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眼中的警惕神色全无,绷成劲弓的身子也舒张开来,又变成了玩世不恭的模样,懒洋洋的在椅子上抠脚:“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算起来我们差不多有四十几年没见了吧。”

“差不多。”老人一边说着开始打量屋内的摆设,看到他衣不蔽体还在扣着脚丫子,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可是越来越落魄了,上回我见你时还是衣容华贵的公子哥,屋内摆放的都是玉器和古玩,现在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这样说着,却熟稔地点燃了煎药的炉火,把茶壶放了上去。医师也没有下地迎接老朋友的打算,而是坐在那里回了一句:“你这个老不死的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先说好,你要是病了我可不治,等死吧!”

“我可没病!”老人咧嘴一笑,歪歪的露出了半个后背,这才让医师发现他竟然是背着一个少年。老人小心翼翼的把吕正蒙放到了床榻上,盖上了被,一脸倦容的走到椅子跟前。

看见少年,准确的说是他那一头灰白的头发,医师也是一惊:“吕正蒙?你们两个怎么混到一起去的?”

“哦?”老人也同样震惊,“你认识他?”

“怎么不认识?”医师连忙穿鞋下地,跑去床边探了探吕正蒙的鼻息,“我曾经给他看过病,这少年年纪轻轻就头发灰白,这样特殊的病人我怎么能够忘记?”

老人笑着捋了捋胡须,没想到还有这种关系,猛地他想到了吕正蒙说过的一句话,不免捧腹大笑起来:“原来你就是那个庸医!这种病状你居然说是气血两虚!你这么多年白活了!”

医师从被角里抽出吕正蒙的手腕,拉开衣袖把手搭了上去,只是轻轻一碰就收回了手:“脉象全乱,他怎么了?”

“纳气入体的时候被反噬了。”老人眼中多了一份凝重。

医师重新把被角掖上,走到熬药的炉火前拿下了水壶,往两个碗里倒上了茶,递给了老人:“那你是想治这孩子的哪种病?你既然把作祟的元气抽了出来,那经脉紊乱不是什么大事,想治他的早衰,就用些温和的补药。”

老人盯住了医师的眼睛,嘴角一咧表达了不满:“你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

医师端茶的手一怔,神色也僵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气血两虚早衰的人,那是须发皆白,手如木柴一样枯槁,可是这小子平日生龙活虎,力大如牛,你看哪里是早衰的模样?”老人端详着手里的碗,“我给你提个醒,他姓吕,是东州吕氏宗族的人。”

“十二三岁……姓吕,东州吕氏宗族……头发花白?!”医师突然惊恐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某桩陈年旧事,指着吕正蒙跳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他应该早就死了!”

老人叹了一口气,“那个孩子我在东州的时候也早有耳闻,心想就算不是因为战乱而惨死,必然也是早夭之人,谁想能活到现在?还是好好的活在与吕氏千丝万缕的分族中内?世事太过不可思议……”

医师用打量一种惊世珍宝的眼光看着老人背后的吕正蒙。

“我看你躲在这里也不是不知世事啊,四十年前我们各自怀揣着使命来到寒州,你这一去就是无回,你们卫家有不少人都以为你死了,把你的名字都从族谱中划去了。”老人的声音淡漠下来。

提到卫家,医师双眼眯了起来,转头盯着老人,目光凌厉而又逼人,可下一瞬就暗淡了下去:

“这四十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当年太史令的批言传到寒州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在悬息星辰下诞生的孩子,怎么看都是祸端,后来那两个孩子传言全部葬身在了战乱中,可不成想今生还能有幸得见一位。”

他抬起头,“你来我这里就是有了主意,说吧,要我怎么救治他?”

老人叹了一口气:“血脉的问题,是最难解决的。古籍上记载西岭蛮族巫族与北原人族属于同源,在神话中他们也共同信奉‘日’之古神,所以三族之间血脉流通无恙。可一旦北原与西岭与南境的太族灵族通婚,就会发生大问题,胎儿全部都会死于腹中,无一例外。这孩子要是不出我所料,是有历史记载起的第一位。”

医师抿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而稍微能够中和血脉的,只有五叶草。”

《药经》有云:‘五叶草,味甘微寒,主补五脏,安精神,定魂魄,止惊悸,除邪气,明目,开心益智。久服,轻身延年’。

“你是说笑吧?”医师这回是真的跳了起来,弯腰拎起了鞋,就差把破旧不堪的鞋子扔了过去:“我上哪去找五叶草?现在除了月州月溪镇(注1),就算是你把衍朝秘密的国库翻了一遍,也不可能有那个东西!”

老人厌恶的扇了扇鼻子,“你快把那东西拿远一点,臭死了!”

“五叶草需要两年才能长出一个完整的复叶,而五到八年才会长出第二个复叶,当第五个复叶成熟时往往需要数百年的时间,那时候才会有真正的药力。”天下没有哪一个医师不了解五叶草的功效,这种传言能够生死人活白骨的宝药是梦寐以求的。

医师摇了摇头,“或许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可是五叶草,我这里真的没有。”

“谁说我找你要五叶草了?”老人气得把胡子都吹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你不喜欢把话听全的毛病从我认识你那天起就知道了,没想到你快死了都没改过来。”

“那你到底要什么?”

“三叶花,我们当年来寒州时你包裹里有这个东西,是要献给老师的,不过据我所知老师没要我们准备的礼物,我想你现在还留着吧?”

五叶草每长出一片复叶,都会生长出与之相伴的一瓣白花,它有五叶草的部分药效。白花寿命极短,三个时辰后就会干枯零落,必须用珍贵的寒玉之盒才能保存。

“师兄,没想到这种事都瞒不过你。”医师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在老人身边坐下,一瞬间像是苍老了许多岁。

不同于医师的悻悻,老人此时来了兴致,几乎可以用眉飞色舞形容,他挺了挺腰:

“四十年前卫家在月州得到了一株未长成的五叶草,那时候卫家正在飘摇之际,没有实力守住它,只好上交了皇室以求安宁。但我知道三叶花是给了你作为拜师礼,以求你这个卫家才俊能够出人头地,当初你对那个盒子可是宝贝得紧,我看一眼你都不允。”

“不过师兄你是怎么知道老师没有收的?”

“我四十年前家道中落,为了出人头地拜访名师,半路就遇见了你。那时候我全身的家当只有三个金印,谁知老师的拜门礼只是十斤肉,无论贵贱。后来因为卫月,你一气之下叛出了卫家,你说我能不知道三叶花在你手里么?”

老人对于陈年旧事如数家珍。

“卫月啊……”医师抬头望天,念出了这个四十年不曾叫出口的名字,语气已是有了年纪的沧桑,可现在如同二十岁的青年那般欢快:“她现在还好么?”

“比你强!人家现在是卫氏的老夫人,膝下有两个孙儿卫康和卫载,都是天资卓越的年轻人。”老人捋了捋胡须。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卫芜明皱了皱眉。

“卫康是我的弟子,我能不清楚么?”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坏笑一声:“对了,我没要卫康的拜师礼,你好歹也算是他的长辈,正好就把三叶花当作拜师礼补上吧。”

医师气得手指都哆嗦了,“你……你这个老家伙!怎么如此无耻?”

老人这一句把医师准备的那些说辞全部堵上了。

老人并不以此为耻,反而摇头晃脑洋洋自得,他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畅快,很多年他都没有这么说话了:“你难道是第一天认识我?或者你不知道门下的规矩?越无耻的人,出息越大,比如我;反之亦然,看你不就知道了?”

看着老人脸上笑容堆起的褶子,医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个年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师兄弟没心没肺笑得跟孩子一样。

双方笑得前仰后合的时机,医师突然躬腰,手往地下一伸,轻轻地敲了几下,“哐”的一声椅子之下的石板自动打开,露出了一个暗盒。他把蒙着布的暗盒放在了桌子上,满满都是灰尘。

老人一挥袖袍,铺子外面敞开的大门无风自动合上,虽说现在中北城没有人能从他的手里抢下三叶花,不过还是小心为妙,最起码不会给他这个隐居在此的师弟添麻烦。

“老师的本领你倒是一字不落的全学去了。”医师的话里满是羡慕。

他打开玉盒,老人也凑了上去,即使博学如他也没亲眼见过这等珍宝。玉盒开启的瞬间寒雾升腾,屋子内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一株纯白的三叶花静静地躺在中央,像是困在危境等待被人解救的绝世美人。

寒雾遇热化作了水汽,三叶花上沾满了水珠,让人产生了时空颠倒的错觉,仿佛才被人轻轻摘下。医师把它放在了药罐里,用药杵轻轻捣碎,汁液汩汩,倒出来的糊状三叶花只有小小的一个碗底。

老人小心翼翼地一勺一勺喂进少年嘴里,少年此时眉头紧锁,昏厥状态的他不知道遭受了什么,显得十分痛苦。

“怎么样了?”

卫芜明已经把药液全部喂了进去,给吕正蒙掖好被角,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银晕,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叹了一口气:

“他的病情算是暂时压制住了,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他的体内有另一种药力作祟,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成分,似乎有人很早以前就治疗过他?”

老人紧皱着眉头,“是不是把那股药力驱逐他的病就会好些?”

“不,那股药力是毒药,刺激着他的心脏,可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良药。如果不是这股药力持续刺激着吕正蒙,恐怕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老人突然想到了吕正蒙手中的迪尔利亚未姆,这是暗鸦的灵器,既然认吕正蒙为主,会不会这两者有什么关联?他绞尽脑汁的思索着,可对于少年的过往,他一筹莫展。

当然谁都不会想到,吕正蒙会与六年前的“帝都血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注1:二百年前衍朝姜氏还是神州大地统治者的时候,衍空帝姜明雪曾经生命垂危,被月州月灵候献上的一株‘五叶草’治好,从此‘五叶草’的功效传遍了整个神州大地,而本就稀少的‘五叶草’被各路诸侯大肆挖掘,就连幼苗也不曾放过,纷纷献药一表忠心,月溪镇就是从那时拓荒者依水建造的。

同类推荐
  • 胡途

    胡途

    八王之乱,司马炎埋下祸根,兄弟阋于墙,自毁神器。五胡乱华,匈奴人狼子野心,家贼兴风浪,窃我中华。一个后世小年轻,魂穿八王之乱的尾巴,五胡之乱的头上,如何从浑浑噩噩变成了气吞山河。时势造英雄,英雄成就史诗,心安之处才是家,站着生活方成人。你想让我跪着,还要杀我吃肉,这是胡人的世界由你做主?那我就在这里好好走上一遭,匈奴、鲜卑、羯、羌、氐,一个都别跑,看我五杀,pentakill,教你做人!
  • 锦州史话(中国史话·社会系列)

    锦州史话(中国史话·社会系列)

    雄踞中国渤海北岸、关内外咽喉要地的锦州,是一座具有2200多年悠久历史的北方文化名城,本书从古代史略、百年风云、现代风貌、名胜古迹四个方面,对锦州的悠久历史进行了较为详细的介绍,既有锦州历史上发生的重要历史事件(明清松锦大战、塔山阻击战、黑山阻击战等)、重要历史人物(如耶律楚材、慕容廆、尹继善、张作霖等)、又有锦州的现代风貌,从中我们可以深切地感受到锦州所蕴含的深厚的历史底蕴。
  • 红楼之庶子风流

    红楼之庶子风流

    外科医生贾琮过劳而卒,魂穿荣府。谱一曲红楼幽梦,唱一世庶子风流。
  • 重生世子爷

    重生世子爷

    一朝穿越,小气、腹黑、搞笑又花心的他成了一个世子爷,有个护短又霸气侧漏的老爹,疼爱他的爷爷,还有一个无敌厚脸皮外加狠辣恶毒的继母......且看他如何笑傲异世
  • 我有一座军火库

    我有一座军火库

    文奎带着一座军火库穿越到元末明初,他激情豪迈地吼道:“朱元璋,我来也!”
热门推荐
  • 我在诸天修史书

    我在诸天修史书

    道家者流,盖出于史官,历记成败存亡祸福古今之道。灵气复苏时代的语文老师司马良,成为了这个时代的最后一批有缘人,开启了诸天万界的文化自信之旅。《白胡子爱德华纽蒙特本纪》《泰姆瑞尔龙裔世家》《艾泽拉斯地理志》《阿拉德鬼神表》《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列传》从我笔下写出,古老的文化瑰宝在诸天万界传播。
  • 培养孩子成功个性的66种方法

    培养孩子成功个性的66种方法

    本书由小故事入手,将一个个富有哲理的故事与理论相结合,向读者朋友翔实诠解了孩子成长过程中形成的各种良好的个性,并有针对性地提出了培养成功个性的实用方法,从而帮助父母引导孩子,由平凡迈向成功之巅。人生就如同一艘航船,行驶在茫茫的大海之中,在驶向成功彼岸的路上,有的人成功了,而有的人却迷失了自我,缘何?因为有的人做了自己命运的舵手,而有的人却随波逐流。你的孩子是哪一种人呢?
  • 无限之尘之机械回路

    无限之尘之机械回路

    对于这个世界,我们都是一颗小小的尘土。对于一切,我们这个世界也是一个小小的尘土。
  • 恋不能忘

    恋不能忘

    她是古武家族传人,奇门遁甲,在二十一世纪无人能比,毒医双绝,性子张扬,一朝胎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没能躲过劫。
  • 文学,是诗意的历险:许钧与勒克莱齐奥对话录

    文学,是诗意的历险:许钧与勒克莱齐奥对话录

    法国文学翻译家许钧是200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勒克莱齐奥作品中文版的主要译者,许钧以翻译为缘,与勒克莱齐奥结下了四十余年友情。本书记录了他们就文学、创作、翻译、教育、人生等主题展开的一系列对话。其中有勒克莱齐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不久许钧在巴黎与他的深入交流,也有勒克莱齐奥应邀担任南京大学法国语言文学专业博士生指导教师后在南京大学、浙江大学、武汉大学等国内著名高校与许钧、毕飞宇等的倾心交谈。他们的交流与对话内容丰富,语言生动,充满睿智,趣味盎然,具有鲜活的材料与深刻的思想。200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勒克莱齐奥及其作品中文版的主要译者、当代中国最著名的翻译家、法语文学学者许钧之间深刻、睿智又趣味盎然的精彩对话。当代法国最杰出的作家和当代中国最著名的翻译家之间的对话,内容丰富,语言生动,充满睿智,趣味盎然,具有鲜活的材料与深刻的思想。这是国内著名翻译家许钧与200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勒克莱齐奥就文学创作、翻译、教育、人生等主题的一系列对话录,相信会得到国内文学创作、研究者的关注以及广大文学爱好者的欢迎。
  • 夫君入满怀

    夫君入满怀

    一朝昏睡,穿越恒长岁月。化身小小丫头在浮世中寻找依靠。前世的执念,是否终得圆满?是默默相伴的守护,还是难以置信的背叛;是流连忘返的温存,还是琢磨不透的算计;是一心依靠的归宿,还是棋盘上的一子;是深陷谋局中的冷漠,还是透过尘世的归一;是迷雾重重的真相,还是无心之举的结果。小小的她来到这又会怎么走下去。一女多夫文,如果喜欢,请收藏,支持养肥再宰。么么。
  • 凤启天皇

    凤启天皇

    白汐云,21世纪杀手女王墨槿云,凤辰国摄政王一次阴差阳错的相遇前世的记忆苏醒报复的开始……
  • 寻找生命的感动

    寻找生命的感动

    《寻找生命的感动》是著名散文家安谅先生近期推出的一部散文力作。他以极小的点切入,带人进入广阔的生命体验里,在这里,没有所谓的伟大,庄严,神圣,有的只是一些寻常细微甚至很可能被忽略的风景。尽管他的写作呈现出一种轻盈之美,它又不同一般的心灵鸡汤。在琐碎细小的事物背后,可以看到作者高度的文化自觉。禅意,学识,智慧,以及一种深切的悲悯意识都在这个集子里很好的呈现出来了。同时,我们又在里面看到了一种纠缠之美,生活可能就是这样一种纠缠。对个人经验的珍视,对无法来得及驻足的风景的告别,对世声灯影,浮华人间的复杂感受都糅杂在此书中。
  • 萝莉毒妃

    萝莉毒妃

    龙堂第一杀手鬼萝莉,死后成了相府嫡女,足不出户却丑名扬千里。小娘打骂,庶姐欺凌,还被亲生父亲软禁在家?!太后暗中构陷,长公主狠心利用?无妨,玄黄之术在手,一顿操作猛如虎,看谁还敢说她是相府二百五!只是,那传说中杀人如麻,冷若冰霜的王爷竟然要娶她?还是死心塌地非她不可?那夜她问他:“人人都知我人美心善,你是看上我哪一点了?”他答:“我就看上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了!”这是一个人称毒妇的女主与同样心狠手辣的男主之间相爱的故事,一路高甜。
  • 仙君,你家小狐狸掉了!

    仙君,你家小狐狸掉了!

    PS:高冷变态仙君×邪魅脑残妖狐某日,宋灼问:“你可记得离落兄?”段琴点头:“记得,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公子。”宋灼微皱眉:“你可还记得邵公子?”“穿紫衣的好看公子。”“那王公子呢?”“话很多的好看公子。”宋灼冷笑:“你莫不是书读少了?一个词语形容所有的男子?”段琴哼道:“我形容公子的就不一样。”宋灼心喜,面上不露声色:“什么?”“俊俏。”罢了,自己家的傻狐狸自己传销。宋灼翻开书,指着“道貌岸然”四字:“这是形容邵公子的。”又指着“衣冠禽兽”:“这是形容王公子的。余下的都是形容我的。记好了?”段琴看着那一大段字:面若冠玉、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长身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