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898900000006

第6章

灵歌微垂着头,目不斜视地盯着地面,地上黑色的石板早已被洗得有如琉璃一般亮丽,清楚地倒映出她面无表情的脸,以及身侧瑾美人期盼的容颜。

轻风拂过,春日里独有的花草香业已荡然无存,空气中溢满了各种脂粉的香味,灵歌微蹙了眉,猛地想起家乡的芙蓉河畔那些青楼画舫,味道竟是如此的相似。

唉!女人呀!红墙内外,有何区别?

正自慨叹,红毯的一端已有骚动,灵歌稍稍侧目,眼角的余光只触及一黄一红两抹色彩,便迅速转了回来。有太监高扬了一声“跪”,众人纷纷依礼跪下,无声,倒也整齐。

红毯轻软,踏之无声,灵歌只听耳边衣袂摩擦之声越来越甚,见身侧已有人俯身叩拜,也忙压低了身子,直至感觉头顶有一宗人影走过,方才与众人一起微抬了身子。

帝后于殿首中央站定,礼乐太监方才又扬声了喊了一声“拜”,山呼万岁之音,登时响彻耳畔,于殿内竟还有回音。

回音落定,皇帝才笑命众人平身。

灵歌动了动硌得生疼的膝盖,这才慢慢站了起来,身后蓦然传来一声轻嘁,灵歌侧头瞅了一眼,却是玉美人。

站在第二排,站在她身后,已让她心生不忿,是以她的一举一动,自然也不会招她待见。

只是灵歌不明白,她为何总是与自己过不去?宫中嫔妃八十余人,仅美人便有二十五人,她自认比上不足,比下也只是略有余,根本不会招人注意,为何她总是盯着自己不放?

“太子到——”

正想着,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喊,灵歌忙拉回心神,随众人一起转头看向殿门,却没想到这一看,竟登时傻在了当场!

礼乐声中,一个头戴金冠的年轻男子昂首步上红毯,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一双肃然的双眸,依旧沉锐深邃。高大修长的身躯,如今在玄黑纁红相间的五彩团龙绣袍的烘托下,更显得贵气挺拔。

竟然是他!

那闷太监竟是太子?!

灵歌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他越走越近,走到自己身前,然后,不经意地扫了自己一眼,又如常般阔步走过。

心缩了一下。在四目相接的那一刻。

灵歌下意识地欲抬手抚向胸口,然而手微动,便又警醒着放下了。大典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怎可如此大意?不该不该!

转头看向岳擎,他业已走到帝后身前,跪地叩头。皇后不住点头微笑,眉目间的得意之色显而易见,皇帝则平静许多,虽无笑颜,却也可瞧出一丝慰然之态。

礼罢,帝后摆驾太庙,岳擎走在二人身后,群臣依序跟随。虽然相隔甚远,灵歌却惊讶地发现,无论她何时抬头,都能清楚地看见他的背影,就仿佛身前众人像是商议好了一般,在那一刻同时让开了路。

灵歌喟然一叹,但愿,相见永远只是背影。

太庙距离崇灵殿不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已到了庙门前。

太后早已在庙前静候,帝后与岳擎上前参拜,又与太后一起增上香仪。拜谒过列祖列宗后,刘丛适时上前宣读皇帝诏命,灵歌垂首细听,开篇无非是欣慰太子德行之类的赞誉之言,众人听之亦无反应,只是最后一句,顿时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暂不行储君之责。

一句话,便让岳擎空有一个高贵的头衔,却无任何实权。

按东岳祖制,太子已年过十八,早已可行储君之责,如今皇帝竟以一句“外游甚久,疏于内务”,架空了太子,不仅朝堂哗然,连皇后的脸色也有些僵了。

岳擎始终面无表情,眸色平静,让人丝毫猜不出他在想什么。灵歌凝视了他许久,最终也无奈放弃,又下意识地转眸看向了婉妃。

似乎在场诸人,有一半以上的目光聚集在岳擎与其身侧的大皇子身上,而另一半的目光则都落到了她身上,她却始终神态自若,静立不语,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

宣妃时不时侧头看婉妃一眼,神色复杂。

嗡议声中,身前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叫,众人侧目,却见丽嫔白安青已趴卧在地上,脸色青白,抽搐不已,旁侧之人急忙退闪,本就站在最边上的灵歌被人群一推搡,猛地后退了一大步,脚跟踩上裙摆,顿时重心不稳,仰面便要翻倒。

手臂挥舞挣扎中,灵歌下意识地闭上眼,静待自己与地面的亲密接触,然而预期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她被人轻轻托了一下,稳稳地站直了身子。

愣了一下,灵歌急忙转头,身后除了几个挤在一起看热闹的御女之外,再无旁人。四下看了看,远角的一扇侧门前,一个月白色的身影正潇洒离去,乌发上的白玉冠,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夺目的光辉。

灵歌记得,普天之下,能带白玉冠者,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英亲王岳沨。

在太后漠然的神色中,昏迷的白安青被侍从抬走。

在皇帝关切的注视下,太医亦忙不颠儿地追随而去。

太庙祭祖告一段落,太后一甩衣袍,率先走向崇灵殿,帝后紧随左右,灵歌等嫔以下的后妃福身为礼,静待众人走远,方才纷纷直起身子。

“嘁!要说这丽嫔也真是有一套,如今这一昏,即不用驳了自己的面子,又不必献舞惹太后不快,说不定还要劳皇上记挂着,真是一箭三雕呀!”

玉美人斜眼瞅着白安青离去的方向,心下是既羡慕又嫉妒。

瑾美人轻笑了一声,“要不说人家是嫔,咱们只能低人一等呢!”话落,理了理衣袖,这才带着自己的奴才摇曳生姿地走了。

玉美人睨着她离去,讪笑,“不过是个没开封的蛋,走得那么风骚给谁看?”

灵歌淡扫了一眼二人,不着痕迹地远离了战圈,眼见云兰与小顺子进了庙门,忙带了二人匆匆离去。

穿过议政殿,入了乾坤门,便是后宫属地。

灵歌瞧着四下无人,只有几个御女走在极远处,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主子!”见灵歌脚步放缓,云兰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奴婢方才看见太子——”

“我看见了。”

灵歌淡淡地打断了她。

云兰登时梗住了。原本她还想问太子是否真是竹林里那人,因为她离得远,看不真切,如今一见灵歌这副样子,便知一切都不必问了。

“主子,怎么办?”

云兰犯了难。

“什么怎么办?”灵歌不解。

“被太子瞧见了呀!若是传到太后或者皇后耳朵里——”

“放心,太子不是那种人!”

不知为何,灵歌很笃定。自从看见他第一眼,直觉便告诉她,他是一个很少说话,更是鲜少笑的人。这种人,虽不说为人一定会光明磊落,但必定不会是那种乱嚼舌根之人。

云兰低头想了想,亦不再言语。

拐过瑾美人所居的兴庆宫,玉泉宫已在不远处。

看见家,灵歌的心情陡然好了起来。远处,仍隐约可闻热闹的鼓乐之音,但相对于此处的静谧,灵歌还是更喜欢这里。

自由,自在。

“主子,前边儿好像有人……。”

小顺子头脑虽不太灵光,眼神却异常的好。

灵歌也隐约瞧见个人影,却看不真切,“玉泉宫的人吗?”

小顺子摇头,“不是婢女。”

玉泉宫中只有他一个太监,其余皆为宫婢,而那人的衣裳,不似平常太监,却也绝不是婢女。

灵歌快行了两步,那人一见三人,也忙迎了上来。这一照面,灵歌才恍然,此人正是那日竹林中的另一个太监!只不过今天,他穿了一身正统的近侍衣衫,显得更为精神。

简之垂首请安,“请元美人安!”

一路尾随灵歌从太庙到兴庆宫,见其直奔前头唯一仅剩的玉泉宫,简之心下业已明了灵歌的身份,当即不再拖延,施展轻功先一步到了前面,静候三人。

灵歌笑了笑,“太子近侍之礼,我可受不起!总管找我有事?”

简之垂首一笑,“元主子叫奴才简之即可。”说着,又从袖中拿出一个红色绒包,双手呈上,“封太子之命,原物奉还。”

云兰上前接了,打开一看,竟是那支金琨点翠梅花簪。

灵歌心下微窘,面上却力持镇定,“多谢太子!那日失礼,还望简总管代为致歉。”

简之摇头,“元主子严重!”又揖道,“若元主子没有其他吩咐,奴才还有事在身,就不打扰主子休息,先行告退!”

“简总管慢走。”

目送简之走远,灵歌低头睨了一眼那支金簪,向云兰挥了挥手,“赏你了!”

云兰一愣,忙追上已举步前行的灵歌,“主子,这可使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

灵歌头也没回地抬手打断她,“我说赏了就是赏了,废话不要多言!不过我可是有个条件,就是永远别让我再瞧见它!”

不知怎地,如今一想起那日的窘状,而且还被身为太子的他看见,她竟一肚子郁闷,再没了往日的豁达。这奇怪的心思,委实有些不像她。

云兰不解,却也不敢问,只得垂首应了。

回到玉泉宫,巧兰正在桌上布置茶点,一见灵歌进门,当即笑着迎上前,“主子,回来了,迎礼可是热闹?”

灵歌耸了耸肩,没言语,直奔软椅而去。

云兰笑了笑,“人多,规矩又多,再热闹又能怎样?”说着话,又将巧兰新沏好的茶端到了灵歌手边。

舒服地窝进软椅,让疲累的双脚悬空,灵歌方才长吐了一口气,接过云兰递来的茶杯,笑了笑道,“云兰说的对,不是站着就是跪着,再热闹我也没兴趣。”

巧兰一听,忙道,“主子可是累了?奴婢给你准备浴室?”

灵歌想了想,点头,“也好!太庙的香烧得太旺,一身烟熏火燎的,洗一洗也好!”

巧兰应声去了。云兰弯下腰,轻轻揉捏着灵歌的小腿,“主子,力道可重?”

灵歌摇了摇头,满足地闭上眼,“你这一双巧手,若是以后伺候了别的男人,或许我还会嫉妒呢!”

“主子!”云兰面颊一红,“您又胡说八道!”

灵歌嘻嘻一笑,半睁了一只眼睨着她,“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敢说你就没幻想过男人?”

“主子!”

云兰跺脚嗔怒,手上的按揉也停了下来。

灵歌连忙识相地安抚,云兰这才继续推揉,换来一声满足的低喟。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巧兰进门说是热水已备好,小顺子也一并取来一套月白色绣着粉莲的锦袍预备替换。

一眼瞧见那月白色,灵歌便想起了方才在太庙瞧见的那抹月白身影,那一身潇洒的气度,即使是只看到了短暂一瞬的背影,却仍令她印象深刻。

英亲王岳沨……

是他救了她吗?若是,又为何一步也不肯停留?是怕闲话,还是嫌道谢太过廉价?

是夜,一片安谧。

院墙上铺铺扬扬的鲜花,弃了白日里蜂赶蝶舞热闹的喧哗,平素嫩绿的狭叶,在月色下透出一种无名的洒脱。

灵歌半趴在窗边,了无睡意。

守夜的小顺子打盹惊醒,见屋内的灯仍亮着,忙轻轻推门走了进去,轻道,“主子,都快子时了,该歇着了。”

灵歌瞟了他一眼,轻叹一声,起身走向床榻,“顺子,明儿一早就把太医给我找来!”

“怎么?主子,您不舒服?”

灵歌点了点头,仰倒在床上,“都已经失眠了,是该不舒服了。”

小顺子蹙了眉,有些不懂,但见灵歌已闭上眼,也只得将疑惑憋在肚子里,吹了蜡烛,悄声退了出去。

东宫。

“爷,子时已过,您也累了一天了,是不是该歇着了?”

简之看着仍坐在书案前静静看书的岳擎,心下有些不是滋味。

太子在外艰辛多年,所学所练,皆是为国为民之道,而且中途还巧妙地惩治了不少贪官污吏,为肃清吏治,做了莫大的贡献,加上赈灾治水,安抚民生,件件事皇上都心知肚明,如今怎能用一句话就将一切抹杀掉?

抬眼看了看简之,岳擎放下书,起身轻道,“别一直苦着脸,你在想什么,我都懂!父皇也有他的顾虑,再说,我至今仍是太子,不是吗?”

“可是——”

“别再可是了。”岳擎坐回床榻,忽然又道,“对了,她的身份查清了吗?那支金簪可是还回去了?”

人山人海之中,仿佛冥冥中有主宰一般,促使让他往那个方向看,然后,一眼便看见了她。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不夺目,却别有一番风韵。然而,也只那一瞥,他的心竟泛起些微沉涩。她果真是父皇的嫔妃。

简之点头,“奴才已经将金簪还给她了。奴才一直跟她到了玉泉宫,才知她是一个美人,封号为元,原是淮城知府的千金,名唤灵歌,半年前才选秀入宫,不过因为身子一直抱恙,至今尚未侍寝。”

灵歌……

“你说她至今尚未侍寝?”

这般独特的女子,父皇都未发现?

“是!皇上似乎偏爱今儿在太庙昏倒的丽嫔,听说连续招幸了半个月,之后便在宣妃等人处流连,奴才听说,新晋的五个美人中,除了已死的慧美人和一个玉美人之外,其余三人皆未侍过寝。”

岳擎点了点头,不知怎地只觉心下一轻,又听简之道,“爷,傍晚大典传膳那会儿,奴才路过在安福园,听见几个司制嬷嬷在讨论嫁衣的款式,似乎是太后在为英亲王选妃,而且,几个嬷嬷还顺道提了您的婚事。”

“婚事?”

岳擎挑眉。这事他已想过,回宫早晚要面对,只是没想会来的这么快。

简之点头,“大皇子已纳了妃,目前这局面,若是大皇子妃先一步产下麟儿,只怕对您不利,奴才想,皇后应该很快就会跟您商议此事。”

他记得太子曾与他说起过,后宫人不在多,能找一个与自己情投意合、心心相印之人相守一辈子也就够了。当时,他只觉太子的想法独特,现在想来,这想法若要实现,只怕是极难,先不论是否能找到这样一个女子,即使找到了,皇上与皇后就一定会准许吗?

岳擎没有言语,只沉默地坐在床边,眸色越见深沉,半晌,方才漠然翻身躺下,缓缓阖上了眼。

简之无声一叹,轻轻放下帷帘,带了几个宫婢退到了门外。

翌日清晨,灵歌刚起,云兰便进门说太医已在门外候着了。

灵歌一怔,正欲斥责小顺子不会安排时间,然而话未出口,又猛然想起,今日是太医院为后宫嫔妃例行诊脉的日子。

轻抚了一下晕虚的额头,灵歌挥手示意云兰让太医入内,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她如今正觉不适。

太医进门,礼毕,方才恭谨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敛神诊脉。

灵歌看了一眼面前不过而立之年的太医,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祥嫔娘娘的身子无恙吧?”

太医明显一惊,“小主何出此问?”

灵歌笑了笑,“只是昨儿碰见祥嫔娘娘,她说吃坏了肚子,我这才问问,太医何以如此紧张?”

“哦……。”

太医尴尬一笑,这才松了口气,收回诊脉的手,起身道,“祥嫔娘娘一切安好,劳小主记挂!小主气血虚,又有些阴虚火旺之兆,此时极易感染风寒,小主切记不可贪凉吹夜风,否则病势一起,定会难过上好些日子!”

云兰一听,急忙上前,“那可有药调理?”

太医点头,忙走到一旁桌上写方子,后又照样誊了一份于病历薄上,方才将方子交与云兰,“药煎得了,会由太医院亲自派人送来。”

“有劳太医。”

云兰将方子交给灵歌,得了灵歌指示,方才亲自送太医出了门。

灵歌仔细查看了药方,发现尽是些清热凉血的药,而且并无相克,才稍稍放了心,待云兰折回,便将方子递了过去,“你亲自去一趟御药房,按方抓药。若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喝不得凉药,须现熬现喝,太医院的汤药来了,就直接倒掉。”

云兰点了点头,接过药方,又道,“主子,膳食是否也需要注意一下?奴婢以前听说,内火旺的人,饮食须清淡。”

“这事儿交与巧兰吧!”

自从试了她的手艺,她已开始不爱御膳房的膳食。

云兰微笑应了,转过身,却差点与匆匆进门的小顺子撞在一起。云兰吓了一跳,不由斥道,“一大早的,你忙慌什么?!”

小顺子却顾不得她,一脸慌张地直奔向灵歌,“主子,出大事了,丽嫔被人下毒,皇上命令彻查后宫!”

同类推荐
  • 科技皇后升级路

    科技皇后升级路

    一场实验意外让夏璿若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此时这里正是皇权势微,群雄逐鹿、战火不断之际。在别人都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夺取更多的土地、金钱、人口时,夏璿若高举“赛先生”的旗帜——“一切阴谋、阳谋,在科学面前都是纸老虎。”封建社会的统治者们:“呵”后来——他们被夏璿若捶爆了……cp:(一心只想搞研究的)夏璿若X(白切黑,一心只想当皇帝的)傅玄HE甜宠文小剧场:最开始——夏璿若:傅玄、傅玄,我们做好朋友吧!傅玄:好啊。(内心:呵,什么朋友情人,都只是本王得到天下的工具。)后来——傅玄:宝贝,我们约会、亲嘴、啪啪啪吧夏璿若:学习使我快乐(*^-^*),对了,你刚才在说什么?傅玄:……
  • 倾世绝恋神医妃

    倾世绝恋神医妃

    她,21世纪特工女王兼天才神医,身手了得,医术无双。她,青云山上一个打杂的小奴仆,容颜尽毁,实力为零,更是众人口中任人欺凌的‘小野种’。一朝穿越,当她变成她,那些懦弱、胆小,全部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桀骜不驯,腹黑狡黠。欺负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风华绝代,不近女色,却独独对她念念不忘,日思夜想。第一次见面,他吸了她的血,她昏迷。第二次见面,他骗了她,隐瞒了他的身份,……且看两人如何强强联手,为祸世间,逆转苍穹!
  • 殿下,你瞎还是我瞎

    殿下,你瞎还是我瞎

    周录一辈子只做一件事,结果没成功,自己挂掉了。借尸还魂成为谭然后,她想明白了自己是个打酱油的,在小山村过过悠闲日子也挺好,没想到中途被人一棒打偏了方向,她竟成了状元郎?!第一次见面,他说:“黄不拉几丑丫头”;第二次见面,他被面巾下的脸,吓的落荒而逃;后来,两人终于真面目相见他:“原来你长的不丑啊?”她:“殿下,你眼瞎,请直呼我真名—十里八乡第一美。”他:“有我好看吗?”她:“殿下,请恕我瞎!”
  • 王爷,你等我休夫

    王爷,你等我休夫

    余思瞳带着药妆的金手指穿越了,没想到还免费赠送了个娃。可谁是孩子爹?
  • 千金方

    千金方

    知府大人家的嫡女,额娘早逝,继母当家,都说没娘的孩子像根草,但书容这根草,可是有大树罩着的,大舅舅是备受康熙爷恩宠的直隶总督,额娘出身在大清贵胄赫舍里家族,当今太子爷,那还是自家表亲呢,就连阿玛这知府的官衔,那也是拖了母舅的福才得的,可就这样,还有些不知死活的人要来挑衅,那当真是活腻了!
热门推荐
  • 延安记忆

    延安记忆

    作为散文集,《延安记忆》可以说是容量巨大。洋洋洒洒百多篇文章,基本上概括了人世间的全景:从官员到诗人,从普通百姓到亲人邻居,从中国内陆到世界各地,善与恶,爱与憎,理想与现实,梦幻与人生,生与死的感慨,灵与肉的较量,生活的厚重与追求的执著,都浓缩在他时而深刻朴素时而空灵清妙的文字中,让人在惊心、嗟叹、颔首、解颐之余,感到大气恢宏,气象万千。但一个不能忽略的情况是:由于忽培元从政的阅历和“为官”的视角,使得他的文字时常显现着一种深刻的认识水准和思想高度,我以为这是他散文的极为重要的特色。
  • 追妻无门:女boss不好惹

    追妻无门:女boss不好惹

    青涩蜕变,如今她是能独当一面的女boss,爱了冷泽聿七年,也同样花了七年时间去忘记他。以为是陌路,他突然向他表白,扬言要娶她,她只当他是脑子抽风,他的殷勤她也全都无视。他帮她查她父母的死因,赶走身边情敌,解释当初拒绝她的告别,和故意对她冷漠都是无奈之举。突然爆出她父母的死居然和冷家有丝毫联系,还莫名跳出个公爵未婚夫,扬言要与她履行婚约。峰回路转,破镜还能重圆吗? PS:我又开新文了,每逢假期必书荒,新文《有你的世界遇到爱》,喜欢我的文的朋友可以来看看,这是重生类现言,对这个题材感兴趣的一定要收藏起来。
  • 我从圣道来

    我从圣道来

    苍茫圣道中消失的身影,以另一种姿态重生。
  • 离婚后霸总天天想娶我

    离婚后霸总天天想娶我

    新书《离婚后夫人她放飞自我了》欢迎收藏。(正文完)白莲花上门挑衅,她直接给了一巴掌:“不过就是一双破鞋,那么想要,捡去穿就是。”某霸总舔着脸凑了上去:“老婆,就算是一双破鞋,我也只给你一个人穿。”“滚!”……【男女主一对一】四年前,她带着腹中的小包子负气离开,四年后——“这位大叔,我看你印堂发黑,肝火旺盛,明显缺个老婆,我有个妈咪要不要了解下?”冷漠如冰山的总裁大人看着面前小N号的自己,黑眸一深,二话不说将母子二人打包带回了家,宠得人神共愤。有人问:“陆总,你这样做事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总裁大人冷笑:“讨好老婆这种事你还指望我讲道理?”这是一个狂霸拽,吊炸天的霸道总裁如何蛮不讲理宠老婆的故事。
  • 2016年中国中篇小说排行榜

    2016年中国中篇小说排行榜

    本书内容包括《女神》、《把灯光调亮》、《光明堂》、《远处的雷声》、《阿加的黎明》、《直立行走》、《空色林澡屋》和《父亲的猎枪》。
  • 与孩子的10个重要对话

    与孩子的10个重要对话

    本书在篇章设计上颇费心思,全书共分10章,10个话题,每个话题有7个小标题。父母可以循着本书的话题安排,每天和孩子探讨一个小问题,每星期完成一个对话主题。父母自己安排和孩子的对话,一个话题接着一个话题,很容易落实在实际的生活中,很有实用性。学贵力行,一旦把这些真正落实在生活中,10个星期就能扎下孩子一生幸福的根基。本书引用了大量现实生活中的真实案例,从而更具说服力。本书是与为人父母者的真诚分享,对于现代的父母来说,是一本简单直观、实用性很强的家庭教育参考书。
  • 黑暗DIEND

    黑暗DIEND

    以假面骑士的身份混迹在各个世界,在龙珠世界许愿获得超级大脑,在古剑奇谭世界科学修仙,铠武世界获得驱动器制造方法,斗破世界成就斗帝。
  • 归·去·来(第一部)

    归·去·来(第一部)

    《归·去·来》系加拿大华人作家陈思进、雪城小玲合著的长篇小说,小说如同一部厚重的家族史,诠释了梨园世家、商贾名流、书香门第三个大家族在风云变幻的时代中的悲欢离合。《归·去·来》第一部以改革开放后的上海为背景,讲诉男主人公苏绍清和女主人公晓倩的相识相恋,同时采用电影蒙太奇手法,交叉叙述了三个家族的爱恨情仇。三个家族在经历动荡岁月之后,复归平静,而延续家族血脉的男女主人公的不期而遇,又在多重纠葛中演绎出别样的情感风景。
  • 驭灵有道绝色御魂师

    驭灵有道绝色御魂师

    作为一个专业(半吊子)的驱魔师,安玥溪的人生信仰是除魔卫道(坑蒙拐骗)。当她离奇书穿时,成为不知名路人甲时,她深觉好事(坏事)不能做太多。
  • 古文小品咀华

    古文小品咀华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