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芷箐想也没想就朝外面喊到,“初瑶!把那两扇窗户打开,这里面太暗了。”
楼初瑶一撇嘴,“合着让我来就是当苦工来了,我这体力活了不是白干的,等会要记得付我工钱!”
说是这么说,还是运气一脚踢开了被钉得严严实实的窗户。瞬间光线从被破坏的窗户照向房间,言芷箐挪了挪身子,好让墙角彻底被光线照到。
“怎么样,看得到吗?”楼初瑶走到另一扇被封死的窗户前,不等楼初瑶回话,径自向窗户踢去。
只听彭的一声,原本破旧的窗户应声破碎。
这种门窗在脚下碎裂的感觉真爽啊。
楼初瑶捻着额前散落的一小撮头发,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心情很是舒爽,连被别人破坏了雪人的事她都不怎么想计较了,果然以后心情不爽还是要多踢踢东西发泄一下。
楼初瑶抽抽鼻子,不过这味道好像越来越难闻了啊。
而言芷箐只是摇摇头,她早就习惯了楼初瑶惊人的破坏力,只要不是把房子给踢了,那都不是事儿。
两扇窗子都已经寿终正寝,原本昏暗的屋里已经四面透风,亮亮堂堂,隐藏在阴暗墙角的谜底也正式出现在言芷箐眼前。
墙角歪歪扭扭的刻着几个字,刻的很浅,线条也很杂乱,不少线条周围还保留着深深浅浅的血迹,应该是背靠墙摸索着用指甲刻上去的,言芷箐仔细分辨才看出来是“救命”和“花”几个字。
一抹凌厉从眼底一闪而过。
而在大厅中互相埋怨的两人在接二连三听到后院霹雳啪啦的声响时,立刻停止斗嘴,默契的互看一眼,同时向后院走去。
一进后院,四面透风的屋子闯进眼里,还带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像是发霉的味道,腐烂的味道等等不知名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苏祺钰反应迅速的用宽大的袖子掩住口鼻。
而黎沐更是夸张的扭曲着面部表情,用手使劲捂着鼻子,一张俊脸被他扯的奇形怪状的,嘴里大声嘟囔着,“这绝对比我闻过的腐烂尸体加起来的味道还要难闻。”
苏祺钰抬脚往前走去,宽大袖子下的脸,看不清楚到底什么表情,但是微皱的眉头表示着他现在心情很不好。走到门前率先开口问着靠在窗边的女人,“你们在做什么?”
楼初瑶捂着鼻子耸耸肩,如实说道,“能做什么?阿芷怀疑这家店是黑店,正在找证据。”
“原来是黑店啊,我说这两天只有我们几个住在这里,这里是去边关的必经之路,即使冬天人少,也不可能只有我们四个投宿。”落在后边的黎沐缓缓走了过来,表情轻快,不似刚才那般要死要活的嫌弃样子。
苏祺钰忍不住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黎沐的两个鼻孔被布条塞的严严实实的,不由得嘴角一抽,怪不得如此轻松的就毫不犹豫的往气味最浓的地方过来了。
楼初瑶打从一进后院就注意到了,更别提方才黎沐出色的表现,她更是全程看了下来,她虽然比苏祺钰发现的晚,但是却毫不给面子的指着黎沐的鼻子夸张的笑道,“你这也太逊了吧,亏你想的出来。”
一张脸看起来甚是滑稽,楼初瑶心想打死她也不用,实在是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