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不由吃惊的说道:“老山主才刚刚逝去两年之久,影门欧阳誉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公然刺杀五门之首以下犯上,其罪该当诛!”
天门门主顾南风紧握着拳头,低吼道:“没错,如此行径,本主饶他不得,宗越听令,立刻集结天门兵卒,出兵讨伐影门,诛杀欧阳誉!”
这时,柳文华却站了出来,对着顾南风言道:“门主此事应三思而后行,属下觉得影门虽然大逆不道,但如今还不是讨伐影门的最佳时机,应沉住心等候时机!”
“啪……”
顾南风一拍桌子大吼道:“影门都欺负到我天门头上了,若我天门不出手,岂非徒有五门之首的名号,我天门精兵强将,谁可挡我?等候时机?什么时候才是最佳时机啊?”
柳文华面对顾南风的暴怒,依旧对着顾南风平和的说道:“门主恕罪!属下并非是不关心门主,只是天门虽强却不足以与其他四门为敌,影门虽弱,却也有足够的实力挫败我天门!如今五门孰强孰弱还未尝可知,只有等候时机啊!”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顾南风厌恶的言道,“柳文华,你说来说去可有什么计策?”
柳文华一弯腰言语道:“属下觉得,如今门主应想法设法联合玉门、鸿门与玄门,到时候以此次事件为由,再讨伐影门,门主若应允与其他三门平分影门,玉门、鸿门与玄门定然会鼎力相助!”
顾南风沉下心,虽说他十分气愤,但柳文华却说的固然有道理!顾南风紧接着问道:“可本主与其他三门门主并非交好,他们未必一定会出手帮我们,反而可能会坐山观虎斗啊!到时候我们两败俱伤,他们一举吞并,也做得出来啊!”
柳文华自信的说道:“所以,属下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想法设法与其他三门门主来往关系,关系密切了,他们自然会相助!”
顾南风沉思片刻,抬起头看向了其他二人,继续说道:“顾南辰、宗越!你们两个有什么想法?”
宗越出列朗声言道:“末将觉得柳令公所言极是,末将支持柳令公的办法!”
二门主顾南辰也走出列,紧接着说道:“既然宗掌兵都依柳令公的方法,臣弟也只能附议!当然一切还要由门主亲自做主才是!”
顾南风点了点头,内心平静了下来,“好!就依柳文华所言,此事就交由二门主与执政令去办吧!掌兵使则主要操练兵卒,要让我天门的兵卒战无不胜,攻必克战必胜!”
只见堂下三人齐声言道:“吾等遵从门主号令,门主英明!”
顾南风摆了摆手,对着三人说道:“好啦!你们都下去吧!自今日起就去完成本主交由你们的重任,勿要让本主失望!”
“定不负门主所望,臣等告退!”
只见三大家臣齐行走出了厅堂,厅堂之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顾南风与几名护卫还在厅堂之中,安静的氛围却也伴随着寂静的恐怖。
顾南风抬起头,对着身旁侍卫言道:“将侍卫统领宁远与门外阿九唤来,本主说过要给他封赏,不能言而无信!”
“是!”侍卫扭头走出了厅堂。
不过一会儿功夫,一身披铠甲的男子与阿九同时走进了厅堂,只见二人一齐跪在了地上。
“末将侍卫统领宁远参见门主!”
“草民猎户阿九参见门主!”
顾南风看着二人,挥了挥手言道:“都起来吧!宁远!这次本主唤你前来你可知是何事啊?”
宁远眼珠一转,摇了摇头,对着顾南风言道:“末将不知,但末将斗胆猜测,应该与我身旁的这位小兄弟有关吧!”
顾南风微微一笑,继续言道:“不错!本主此次唤你前来,正是与身旁的这位小兄弟有关!此次本主险些被影门刺杀,你可知啊?”
此话一出,宁远吓得脸色苍白,急忙跪在了地上,诚惶诚恐的说道:“门主恕罪,是末将守卫不利,让门主受了惊吓,末将该死!”
顾南风却摆了摆手说道:“唉!是本主令你守卫天门大营,不允你与本主一同前往,此次本主怎会怪你?要怪只能怪本主太过骄傲,才会致使如此!与你无关!”
宁远再次跪在了地上,恭敬的言道:“门主英明,末将谢过门主不怪罪之恩!”
顾南风笑了笑说道:“本主此次多亏了阿九小兄弟搭救,不然本主怕早就去了鬼门关!”
“门主福寿齐天,怎会被小小的影门刺客所威胁?都是门主有福罢了!”宁远吹捧道。
顾南风摇了摇手,平和的说道:“阿九小兄弟对本主有搭救之恩,本主理应报答!从今日开始,阿九兄弟就是本主的亲卫,就归在宁远你的手下,阿九是本主的恩人,可要好生对待才是!”
宁远点头言道:“门主尽管放心,末将定然竭尽全力教导阿九兄弟,让他早日熟悉天门大营,也好早日辅佐门主,护门主周全。”
转而,顾南风又将目光看向了阿九,对着阿九言道:“阿九兄弟,以后你就是我天门大营的门主亲卫,不知你可满意?”
阿九跪在地上,恭敬且欣喜的言道:“小人阿九谢过门主大恩,门主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
顾南风挥了挥手继续言道:“以后你就是本主的护卫,阿九这个名字终究有些不中听,不如本主给你起一个新的名字!”
阿九兴奋的看着顾南风,一头磕在了地上,大呼道:“谢过门主!不知门主要给小人取什么名字?”
顾南风摸了摸下巴,看着阿九笑道:“你是本主的亲卫,本主盼天门永世安宁,你就以宁为姓,本主又见你正值弱冠之年,乃是兴盛年岁,不如你就叫宁盛吧!”
阿九兴奋的看着顾南风,嘴中念道:“宁盛!宁盛!我有姓名了,我叫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