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刃,秋剑的手瞬间便是摸上自己的剑柄。
“莫动,剑出头落。”
满是杀气,那背后传来的声音不是玩笑。
没有人能敢发出呼救,那是因为不止一把刀。
剑,已是悬于身前,手捏剑诀,泛叶红的反应也一瞬之间。
可那人的警告也不仅仅是对秋剑,还对泛叶红。
“真是神速啊,你年岁也不见大吧,十几啊,已是执剑了。”
勾斩询问着,双鬓上竟然已经染上了些许银灰。
“十七。”
“啧啧啧,真是年轻啊,我在你这个岁数都还没筑基呢!”
口中说着,但手中的刀却是稳当得很。
“收起剑吧,毕竟你才执剑不久,快不过我的。”
“你放了他们,我收剑。”
双眼微微眯起,勾斩打量着泛叶红,似乎在感慨竟然还敢提出要求。
人,都被控制住,因为实在是有些措手不及。
就连那守在山甲周围的御山城弟子,也被数把长刀给架在了脖子上。
“掌门,人找到了。”
压着御山城的弟子前来,烽火堂的弟子眼神中却是有些慌乱。
“叫他解开大阵,放我们出去。”
吩咐着,可是那御山城的弟子却是表现得很激烈。
“你在妄想,御山城的阵不会为你开的,要不了几息,掌门他们就赶来,将你们挫骨扬灰!”
皱眉,勾斩看着这弟子,沉默了良久。
‘噗哧’
忽然,已是动手。
刀尖戳进了那弟子的肩窝,旋转,上挑,那刀刃便是将整只左手都给卸了下来。
“啊!!!”
血撒了一地,御山城的弟子吃痛嚎叫。
伸手,捏碎了一颗丹,撒在了伤口上,顿时那御山城弟子的血便就被止住了。
“控山甲,有只右手就行了。”
冰冷的说着,手中的刀又举了起来。
“别,我……啊!!!”
‘噗哧’
刀刃有戳进了大腿根部,勾斩眼都不眨一下,又将那左腿给卸了下来。
“流血了,”看着满地的鲜血,勾炼眼中竟是冷酷,“给你止血吧。”
说着,长刀上激出了烈火。
猛的贴在了伤口之上,瞬间灼烧,烟雾升腾。
伴随着滋滋声,那伤口处飘来了一阵肉香。
还是没有询问,勾斩的刀已经指向了大腿旁紧挨着的某个器官。
“我解我解!!!”
连忙哀求着,勾斩的刀终于没有再落下。
众人皆是禁声,被这冷血的一幕生生给震慑了。
山甲,慢慢升腾而起,大阵裂开了一道口子。
烽火堂的弟子皆都逃出,而余下的人也只带走了泛叶红。
刀尖,从腰间戳入,准确的避开了肾脏器官,但却直指着丹田。
“老实些更我走,到地方就放你。”
弟子们合理展开了一御空法宝,众人纷纷登上,灵力灌入,便是飞速的远离这绿洲。
‘嘭!!!’
就在御山城的弟子目光呆滞的捧着自己被卸下的肢体时,那绿洲深处却是传来了一阵巨响。
青光,白光,瞬间从这大阵缺口飞出。
而烽火堂原本的地界却是化作了一片焦土,布满了地火岩浆。
山不悦的山甲在连忙救助着弟子,死伤惨烈,许多修士还没来得及从阵法爆裂中回过神来,就已经葬身在翻滚的岩浆之中。
眼中已是布满血丝,死伤的弟子中也有不少寒剑堂的弟子,那都是寒剑山未来的基础,是他都喻史一手培养起来的根基。
“死!!!”
剑,忽然冲破了一阵雾状的屏障,一声巨响随后响彻天地。
凭着灵力的猛烈消耗,都喻史的含恨一击,转眼间便将那御空法宝击成碎片。
碎片,散落在大地之上,偶尔爬出的一两个人影也被那剑瞬息斩下头颅。
“沉云!!!他在我手上,阻止他!!!”
忽然,一声高呼从地面响起。
紧随而来的沉云看去,那泛叶红的腰部正插着一把长刀,而长刀正持在那勾斩的手中。
“咻”
来不及多想,寒心剑便是飞出。
‘叮!!!’
一声重击响彻天地,剑锋挡住了那飞驰而来的长剑。
魂念一阵悸动,沉云差点控不住剑。
“为何挡我!”
都喻史已经红了眼,自己的心血就这么被人坑害,任谁都要发狂。
“我师弟还在他手上!”
一巴掌拍在都喻史的脸上,狠起脸来的沉云让都喻史有些错觉。
眼中的身影有些重叠,好似儿时哥哥难得发火的训斥。
就这么一恍惚,沉云便已是伸手握住了飞剑,紧紧攥着,一时间也难控住。
“哈哈哈!沉云,你也是个懦弱之人啊!”
仰天大笑,那勾斩不像是被逼入绝境,反倒是开心得很。
沉云不语,他只想保住泛叶红的性命。
“都长老,勾某真没想到啊,你竟是如此小人!”
“放了他,我给你个全尸。”
冷冷的说着,都喻史满眼的杀意。
没有被吓住,反倒是很不屑,勾斩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在地。
“屁!你个卑劣小人,你说,是不是从一开始你打算好了,那山老头也定是与你串通!”
“成王败寇,别给在自己找理由了,今日,贫道是不会放过你的。”
大笑,仰天大笑,勾斩笑得很大声,也很彻底。
“我呸!你还自称贫道,你修得哪门子道啊,修来修去,修出来的就是这么狠的心吗!
都喻史,妄我勾斩与你作对百多年,竟然未能将你看透,你的心肠,实在是太过毒烈,终有一日你会惨死的!”
“那贫道便挖下你的眼球,做成剑穗,系在剑上,让你看着,贫道剑指苍穹之时。”
笃定说着,都喻史完全不将勾斩的话当回事,若不是剑在沉云手中,恐怕早就不顾及那泛叶红的性命了。
“莫要冲动,泛叶红是我谪仙山弟子。”
站在身旁,沉云小声的提醒了一句,慢慢的松开了手。
剑,悬浮在了他主人的身边,都喻史果然还是心有忌讳。
“哈哈哈,沉云,你还是剑修吗,这样被拿捏,不像是你谪仙山弟子的作……”
‘呲’
一道白光,颗大的头颅落地,没能说出那个‘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