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逐渐传来脚步,闻人清被包围在烂楼里,手中又无兵器,只有一把折扇。但却见闻人清的表情逐渐变态,一抹笑意出现在脸上。
闻人清将手里的折扇一抖,从每根扇骨中伸出尖刺,本是身上套着披风的,用尖刺划过带子,披风便坠落在地上,泛着银光的尖刺让守在门口的两个人寒毛矗立,一下子从初冬寒晨中炸醒。
两人相视,从不同面向闻人清发起攻势,同时烂楼之外埋伏的人逐渐靠拢,缩成一个小圈,将闻人清困在其中,闻人清与先前的俩个人纠缠不休,这二人显眼是配合长久,一招一式之间十分的默契,让闻人清一时间找不见突破口。
一开始两个人便占了上风将闻人清节节逼退,周朝的人见闻人清占劣势,之前紧迫的站姿稍有松懈,但或许又听闻过闻人氏的名号,却也是不知真假的在一旁求证。
闻人清逐渐被逼到一个墙角,就在两人动手之际,却不见闻人清倒下,反而那两人站着不动了。
闻人清将折扇一收,别回腰间。顺势一推,两人双双倒地,闻人清捡起其中一人的武器说道:“全都一起上吧。”
说罢又站回中央位置,等待着一场洗礼,一场浩劫。
屋里的公良嘉赐听见外面的打斗声,还有那个人的声音夹杂其中,奈何腿被捆僵住,不能行动。
只得暗自忧心,却也不敢出声打扰闻人清。
通过外面的声音,公良嘉赐就可以想象到十分恶劣的场景,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公良嘉赐从小就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哭,自己是个男人。
可是现在伤心处就在外面,一边抑制住眼泪一边又小声的抽泣,就像是哭的小声自己就听见不见一样,就这样痴痴地望着窗外的身影哭了整整半个时辰,才见着那个手拿折扇的男人一脚将门踢开。
此时已是近晌午,新进来的光刺的公良嘉赐睁不开眼,只得将头偏向一边。
“别怕,我来了,我们回家。”闻人清将捆在公良嘉赐手脚上的绳子统统解开,又伸手抹去公良嘉赐脸上的残挂泪珠,将自己的披风裹在公良嘉赐的身上,将其抱起。
跨过脚下的尸体,一步一步走回闻人府。
本想着能用公良嘉赐要挟闻人清,所以布置了这么个套,谁曾想这个闻人清还真是从这么多人的手里将人救下。
待到隆纳图来收人时才发现自己部署在这里的人都死光了,心中一面又是恨又是佩服,还是自己小看了这闻人清,只是这小子初出茅庐自己对打的了解少之又少。
隆纳图一脚踢开挡在自己前面的尸体,说道:“找人把这些个东西处理干净。”
看着闻人府的方向暗自说道:“等着吧,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隆纳图没有去往自己军队潜伏的地方,怕去了会引人注目,只好派人送信,了解到江南许多朝廷中的大事,以及江南正在走下坡路的事实。
隆纳图看到这里确实是高兴地,终于是要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