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为什么湖东坡会如此干旱,而楼兰湖却能那么庞大,两者居然能不受相互干扰?”小辰十分不解。
“问我,我怎么知道?”
“哦!”小辰失望地看了看小原。
“或许有个什么宝物在楼兰湖底,或者是在‘湖东坡’地底暗藏着”小原略加思考道。
“咿呀,如果是那样,我们岂不发了!”小辰道。
“何见?”
“我们下去找啊!”
“听说下去十米的人,至今无一生还。”我淡淡地道。
“呵!那还是算了!”小辰识趣道。
来到湖东坡的边岸,一长条的马车早已就位。我们走上前去,发现所有马车车厢都紧紧关闭,只有马夫静静坐在外面。
“你们就是这次接任务的队伍吗?”忽然一个声音,从前面第二辆马车传出。
“恩!”我重重回了声,却仍不见他出来。
“第六辆马车有空位…”他说完,却已不再出声了。
由于在出发前恐行动不便,已将坐骥驱回。按他说的,我们数着第六辆马车上去,里面只有一名身穿黑红色交加的法袍的人。由于从马到马车都是贵重材料制造,且空间奇大,以至我们一点也不会感到拥挤。
“你们也是来做这个任务的?”
我奇怪,听这声音,怎么感觉他好象是小孩子一样!
“你…也是做这个任务的吗?”我问道。
“是。”
我们把注意力望在窗外,看了看,竟没有半个人影。
“你们同时接了擒‘宇文贱一’的任务?”他接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好奇。
“因为我没去接。”
他的话让我一阵疑惑,难道是在告诉我,这个任务有很大难度么?
“预计没错的话他会来收这车东西。”他断断续续地道。
小辰也感到奇怪,问到:“你为什么不先把这任务接了去?难道他很厉害?”
“错了,我只想完成第一个任务,所以不接。”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幼稚,但语气却透着成人高手的老道。
“为什么?”小辰越发好奇。
“因为我要完成这个任务,他就得死,只有死了,我们才能安全渡过。”他一边解释道。
“晕,这不与我们接的任务相抵触吗?我们可是要活擒的呀!”我心里想道。
马车群离湖边大约十来米,行进之中依然不变的保持着这个距离,我想应该是为安全着想吧!毕竟一边临水的话,受袭的几率将大大减少。
一路相安无事,到像是来欣赏风景的了。
“老大,怎么好象一点动静都没有?”小辰道。
“保持警惕!要记住:在没有出旱漠之前,任务就没有完成!”我沉声道。这种不确定式的任务,考验的就是接任者的耐心,可能一个疏忽,贼匪变立刻钻了空挡。
“知道了!”小辰重新调好状态,谨慎的坐直了身体。
我好奇他的样子,心里不禁大胆起来,道:“你多大了?”
听到我的声音,他明显一楞,抬头道:“你问我吗?”
我点点头,看着他。
“三十三。”他的回答,把小辰吓了一跳。
我看了看他,估计身高不到一米五,脸蛋有光泽,决不像三十出头的人啊!
“我是‘新儒’族人。”他瞄了我一会,回道。
“新儒?”小原听着,也好奇起来。
“古老的侏儒与蓝精灵的后代,被人们称为‘新儒’。”
我摇了摇头,心想竟有如此奇怪的别称,真令人感到惊奇。
我们的马车差不多快跑出一半的行程了,别说那“名贼宇文贱一”,就连个普通路过的坐骥,或飞禽走兽都难以见到。
见他人很好相处,我不由把心里的疑问,问出道:“请问下,你知道这楼蓝湖与湖东坡的来历吗?”
“你很想听吗?”他依然微弓着身子,只是眼角的余光扫了扫我。
我点头,道:“这实在是奇迹,干旱之地竟能与巨蓝湖水交界,又似乎不受其阻!”
“确实,任何人都会经不过要问,这其中的秘密”他缓缓道,“这得从数百年前说起”。
我们大家细细听他说着“楼蓝湖”与“湖东坡”的由来与典故,差点就忘了我们现在正在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