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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刘中浩首先阐述了黄敬凯的主要财产系希格尔大酒店,根据会计师事务所的评估,市值大约15000万,完全独资,没有负债。黄敬凯把它分割成3个部分:股东齐贵山原持有10%股份,现赠予5%,达到15%;儿子黄伟继承20%股份,并终身出任酒店总经理;女儿黄玫继承其余的65%股份,条件是终身不得辞退她的双胞胎弟弟,除非黄伟主动请辞,否则她必须与他平分,双方共持酒店股份;酒店现存3000万流动资金除股东齐贵山所占份额外,其余部分黄玫、黄伟一次性均分;各继承人、受赠人所持股份5年内不得转让、出售,如有必要5年后家族成员和股东拥有优先购买权……没等律师读完附加条款,黄伟第一个跳起来:“凭什么只给我20%?我宁肯要一半股份也不稀罕什么总经理!这不公平。”

刘中浩耐心而彬彬有礼地告诉他,酒店是乃父的私人财产,立遗嘱人拥有完全处置权和分割权,任何人都无权予以干涉。黄伟可以继承或不继承,却不可以要求更多。给哪个继承人多少,是立遗嘱人自己的事。

黄伟哑口无言了,兰妮又跳了起来:“作为黄敬凯的合法配偶,酒店应该有一半属于我的财产,他怎么有权处置?而且我才是第一顺序继承人,怎么没有我的份儿?”

这一次小个子律师犯了踌躇。他似乎不很情愿地拿起另一只文件袋,当众开封。

“对兰女士,黄先生在补充遗嘱中有一个特别说明。”刘中浩从中取出一张纸,一个小信封,“他在这份遗嘱中说,‘鉴于我的妻子做了令我蒙受耻辱的事情,她无权继承酒店财产。’对不起,他只给你留下了海滨别墅和景阳小区那套住宅,此外每个月可以从酒店领取10万元生活费。”

兰妮愣住了,其他人也是一样。只有齐贵山意味深长地望着黄伟。

“胡说八道!”好半天兰妮才叫出声,“我没做过半点对不起黄敬凯的事。这份遗嘱根本不算数,是违法的!”

说着,她抢过律师手中的文件,三下两下撕个粉碎。

“你撕掉的只是副本,有很多份。正本在银行保险箱里。”律师满目同情地告诉她,“我也觉得黄先生这么做不够公平。好在他还给您留有余地:如果兰女士对遗产分配有意见并提出财产要求,我将被迫向各位继承人和股东公开宣读这封有关事实真相的信件。这是黄先生生前亲手密封后交给我的。”

刘中浩举起了一只小一些的信封。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望着他手上的东西。

兰妮满面羞赧,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她知道,自己被死鬼耍了,要么要脸,要么要钱,而且是当着儿女的面!

“他这是报复。报复我一直要求离婚……”这一次她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里面写的什么?”

黄伟忍不住要去拿,被刘中浩躲过了。“对不起黄总,这是法律文件,绝非儿戏。我也不知道写的什么。黄先生还有话,如果兰女士同意上述遗嘱,我将当众销毁这封信。兰女士?”

兰妮在女儿的扶持下坐下了,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兰女士,请您明确表态。”

在律师的一再催问下,兰妮被迫点了点头,几乎不为人察觉地。马上,刘中浩手中的打火机点燃了那封信。

一桩秘密瞬间化为乌有。

“如果各位再无异议,请在这些法律文件上签字,同意遗嘱生效。”

文件首先推到了未来的第一大股东黄玫面前,她却显得心不在焉:“非签不可吗?”

律师解释说这是她的义务,即使放弃也要等上5年。

兰妮最后一个签的字。写下自己的名字后,她发现会议室里只剩自己了。

她哭了,哭得很伤心。

在哭声中她想到了江少杰。

两个人各怀心腹事在天河宾馆见了面。

“都是因为你!”兰妮讲了遗嘱的事,越说越来气,“不是被你引诱,我能落到一无所有这一步吗?我牺牲了多少你知道吗?亿万家产!”

江少杰默不作声,心想你活该,并没有人强迫你。

“看来你并没有撒谎,黄敬凯死前确实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他在遗嘱中剥夺了我的继承权,还当众暗示了这一点。”

江少杰吓得魂飞魄散:“你儿子、齐叔他们都知道了?”

兰妮一直看着他,心里在选择答案。

“你忘了,黄敬凯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她不紧不慢地说,“他把真相密封在另一份遗嘱里了,暂时没有公开,保存在律师手里。不过,黄敬凯留下话,只有我才有权打开它,条件是必须公开。”

江少杰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到了肚子里:“你不会那么做的。”

“这取决于你的表现。”

“很抱歉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和损失,我会马上消失。”接着他说了离开容海的打算。

“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结局。没想到要补偿我?”

江少杰一愣,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我,你还在蹲大狱呢。别说你什么也没干,我儿子和齐贵山相信吗?请记住,黄敬凯的临终嘱托还没有作废,而且是你亲耳听到的。你一走了之,齐贵山会怎么想?”

两个人都出汗了,一个因为撒谎,一个出于恐惧。

“没拿到验尸报告他们便是认准了你。老实说,我比任何人都怀疑你——听到黄敬凯和齐贵山的电话,你害怕了,无奈之中抢先下了手。你是怎么干的?下毒还是掐脖子?”

江少杰哭丧着脸说:“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听我的,还不至于太糟。”

他几乎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是的,正像你想到的,我要完全拥有你。”

江少杰浑身战栗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的侵略性、占有欲会如此之强。“不,这不可能!兰妮,我只是个穷小子,不值得你这样。我们结束吧,明天我就离开……”

“等着被追杀?”兰妮点中他的要害,笑了,“一个英俊少年跟一个半老徐娘搅在一起是挺可笑。连你自己都承认,只是因为一时之需并非真心喜欢我。我呢,当然有这份自知之明,虽说你让我无法入睡,不可救药地单相思,甚至幻想有一天会嫁给你……”

江少杰心里吼着:“那还莫不如让我去死。”

“问题是你能跑多远。”兰妮继续道,“我的建议是你唯有置于我的保护下才有安全感。这便是你的处境,命运并不掌握在你自己手里,你能做的只是选择——把命门交给我,小伟、齐贵山才不至于碰你,除了我没人能做到这一点。而且,你做决定的时间好像并不多。”

江少杰久久沉默着,一支接一支猛吸香烟。当他惊觉兰妮不见了,一路狂呼着她的名字一口气从楼梯上跑下12层楼,跑到大门口:“兰妮!兰妮……”

一只湿润的手从后面温柔地抚在他脖子上。“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所以我没走远。”兰妮说。

“我听你的。”江少杰低着头说。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脊梁骨正在被抽走。

兰妮风情万种地笑了。

黄伟是在偶然一次去酒店厨房时发现后厨小工杏妹的,不由得眼前一亮。

他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天然韵味。

“黄总,这小丫头可碰不得,她是阿杰的表妹。”看老板眼神,曲三便知道他要做什么。酒店新换的女服务员,稍有点姿色的都让黄伟宠幸过了,曲三就是帮凶。

“江少杰的表妹?我正找他的茬口呢。”黄伟哼着,对曲三如此这般布置一番。

当天,曲三冠冕堂皇地告诉杏妹,她被调离后厨,到大堂吧台做收银员。

杏妹当场拒绝了,理由是她和“表哥”江少杰正要离开此地。但她还是有几分高兴,回小旅店之前买了一大堆好吃的。这几天,她一直偷偷住在那儿。

不料江少杰一夜未归,杏妹打了几次电话他都没接。她慌了,用电话找来韩子成,两个人一起等。后来他们一个趴在桌上,一个坐在床上睡着了。早晨起来,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杏妹最是不安,又气又恼地说:“这成啥事儿了,杰哥知道还不得生气啊。”

“没事,”成子大咧咧地说,“我们是兄弟,你是我没过门的嫂子,他对我绝对放心。再说,咱俩也没干啥呀。”

两人相跟着去酒店上班了。然而一整天,韩子成都是在一种奇妙的感觉中度过的:我和杏妹在一间屋子里睡了一夜……

晚上,下了班两人急忙赶回小旅店,发现江少杰衣不解带睡得死狗一样。

“看他的样子,像是刨了一宿大镐。”韩子成说。

“不会是和骚女人在一起吧?”

韩子成连说不会。其实已经很长时间了,他觉得江少杰越来越陌生,兄弟间的沟通也越来越少。

江少杰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夜,床边只坐着杏妹。

“昨晚你死哪去了?”杏妹劈头盖脸就问。

“和几个同学在一起,商量做生意的事。”

“不是和女人在一起?”

“看你想哪去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杏妹定定看着他,突然笑了,搂住江少杰使劲亲着。她就是这么个人,无论天大的事,一句话能令之勃然大怒,哄住她三言两语足矣。

出去吃夜宵时,江少杰心不在焉告诉她,他刚刚找了份活儿,具体工作还没定,但薪水很高。

“咋不早说。这么好的工作,干呗。只要咱俩能在一起,屎窝尿窝我都乐意。”

兰妮回家的时候,儿子黄伟也急得火上房。

“我的亲妈哎,你怎么一夜没回来!”

兰妮只说是打麻将去了:“我赢一万多。”

黄伟不相信。他知道母亲的胃口,一万块钱绝不会让她如此神采飞扬。

“妈,我爸尸骨未寒,您老人家可悠着点儿。”

“翅膀硬了,教训起老娘来了?”兰妮立起眉毛,“你死爹曾一年半载不回家,谁说个不字来着?我现在是堂堂正正寡妇自由身,想干吗干吗,谁也管不着。你呀,好好打肿脸扮演自己的总经理角色去吧,吃饱了撑的。”

黄伟想起齐叔的一再暗示,心里愈发不安起来。拐弯抹角跟郝嫂套话,结果是一问三不知。

掌握了足够秘密的郝嫂清楚眼下的局面:去了黄敬凯,兰妮是主人。寄人篱下,她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全自己。只因她对遗嘱的事一无所知,否则,郝嫂完全可能做出另一种选择。

茶几上摆放着厚厚一沓钞票。兰妮告诉江少杰,这是每个月给他的零用,以后她会定期给。

对钱江少杰看都没看一眼,只顾闷头儿抽烟。兰妮咬咬牙,又加了一叠。

他还是无动于衷。

“江少杰!”

江少杰哂笑:“你是不是在模仿别的有钱人,像养一只金丝雀来个金屋藏娇,给它最好的食物,还有最好的笼子,意在悦己一笑,视为掌上玩物?”

“我可是真心对你。”

“这更成问题了。”他板起脸,十分严肃的样子,“你在糟蹋自己的感情,用铜臭,靠收买,这和嫖客同妓女的交易有什么分别?还有我的感受,你在乎过吗?”

兰妮有些糊涂了。

“你是想把我变成一个吃软饭、靠女人施舍的小白脸,变成自尊丧失、理性麻木的种马,靠钞票。你拿来的不是太少,是太多了,一块钱足以把我打倒!兰妮,我不需要你的钱,那样我真的受不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人,一个廉价出卖灵魂只剩躯壳的人,你还喜欢他什么?”

一口气说完上面的话,他显得很激动,心胸剧烈起伏着。兰妮慢慢咀嚼着,内心充满了矛盾。在她的信条里,人与人都是利益关系,绝无其他。而一旦她和江少杰的利益关系不成立,拿什么抓住他呢?仅凭第二份遗嘱的谎言?

“可你靠什么生活呢?我总不能容忍彼此生活质量上差距太大。”在找不到答案之前,她只能如是说。

“你可以从其他方面帮助我,正如我需要你的保护。”江少杰说,“我想工作,初步打算回酒店。你儿子不会无视寡母的这一小小要求。这是让我保持尊严的最有效途径。”

“这不难做到吧?”

“实话实说,咱们的关系不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之上的,差距又显而易见。

被迫接受保护是我自作自受,这怨不得别人。因此作为胆小鬼我无怨无悔同意维持现状,咱们慢慢来,时间表由我来定。你得清楚这一点:一个年轻的穷伙计和老板娘扯在一起终归是好说不好看。如果曝光过早,反而会放大你儿子和齐贵山的疑心。”

“别忘了,真正掌握秘密的是我。”兰妮幽幽提醒道,“我可是认真的。”

“对我来说并不可怕,问题是你能不能把我变成一个可与黄敬凯遗孀相匹配的人,也许只有成为那样的角色我才有资格考虑你的认真,才有勇气面对别人的耻笑。再次提醒你:我只接受你帮助构筑一个平台,拒绝施舍。”

兰妮点点头,喃喃道:“你真是太聪明了,聪明得叫人不放心……”

江少杰则在心里冷笑:要玩儿不过你,我就不是江少杰了。既然你想玩儿我一辈子,我为什么要客气?

尽管半信半疑,兰妮还是马上去希格尔大酒店召见儿子。如何应对,江少杰都逐字逐句教给她了。

“妈,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过来了?”黄伟连忙把母亲让进总经理室的大套间。

“黄敬凯一个大子儿没给我留下,来看看你都嫌烦了?”兰妮盛气凌人地坐进儿子的大班椅,开门见山,“今儿我见着江少杰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你非嚷嚷人家是凶手,弄得连口饭都混不上。全容海都知道了,谁还敢用?”

黄伟立刻跳起来:“我正找他呢。他在哪儿?”

“一个乡下人,怪可怜的。伺候你爹一场,倒背上了骂名,让外边一看,咱们黄家都是些什么人啊?小伟,你别胡思乱想,再瞎折腾等于自讨苦吃,警方可是早下了结论。”

黄伟困惑了:“妈,你到底什么意思?不单是给他说情吧?”

“对,我想让你续用江少杰,显示出希格尔应有的气量。”兰妮不容置辩道,“何况,你少不更事,不正需要人捧?这一来,江少杰怎不死心塌地为酒店卖命?”

“这不可能!”黄伟斩钉截铁地说,“用一个谋杀我老爸的仇人,简直痴人说梦!”

齐贵山悄悄蹩进总经理室里间。“小伟,我觉得你妈说得有道理。”他背对着兰妮,使劲对黄伟眨着眼睛,“江少杰曾是酒店最好的招待,老凯生前也很欣赏他,毕竟是有用之材嘛。”

黄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到齐贵山,兰妮心下有所不悦。她一直讨厌这个无端霸占酒店10%股份的流氓。

“为娘是替你打算,你的路长着呢。”她的脸只冲着儿子,“我看就这么定了。位置得差不多,怎么说人家是你爸的助理。你掂量办吧,总经理大人。”

母亲走后,黄伟不解地问齐贵山:“齐叔,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明白,近距离控制总比将来远程奔袭方便得多。直觉告诉我,江少杰一定对老凯干了什么。假以时日给他空间,不信这小子露不出马脚。送上门的菜,好,很好。先拖他几天再说。”

曲三再次找到杏妹,商量要她做收银员的事。由于杰哥已决定不离开容海,收银员工作轻松而且工资高于后厨小工,这一次杏妹爽快地答应了。

半个月后杏妹始知,这是个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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