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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丁九溪的眼中又怜惜,有痛恨,还有心惊和不理解,容锦绣都看的清清楚楚,她心里也开始打鼓起来。

“是二夫人给的,那个时候我刚嫁进丁府,我以为她是一番好意。”容锦绣悔不当初的说道,两只玉手攥紧在袖子里,不安的搓着。

“但是后来她不是处处为难你,然后还继续送香给你,难打你就没有起疑过?”丁九溪无法理解的问道,也不知道这容锦绣是傻白甜过头了,还是没有脑子。

“没有,溪儿这个香到底有什么问题?”容锦绣还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样,其余的都是干着急。

丁九溪心里暗叹一口气,这欧阳倩明摆着就是没安好心,还碰上了容锦绣这么个没心眼的人,只顾着自己忍气吞声就行了,丁九溪都不好说容锦绣什么。

“这个香里面含有麝香,只不过和其他的香料混合,香味被其他香料的浓郁气味掩盖,所以轻易没人察觉出,而你这里人来人往本来就少,要不是我今天早上吃秋忆给我做的粥,我一时竟也没有想起来。”

丁九溪大概解释了一遍,容锦绣和她身后的丫鬟都已经听呆了,一双手在也不来回搓着,整个人都已经僵硬了。

不过这也好理解,毕竟是麝香会导致人不孕,这点常识容锦绣还是有的。

“怎么会,她......”事到如今,容锦绣简直难以理解到了痛心,“她何苦要如此对我,我处处隐忍,几乎她不喜欢的我都不会去触碰,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刚才的紧张全然成了崩溃,丁九溪似乎都能懂容锦绣的那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作为一个女人,被别人活生生剥夺了生育的权利,那种仇恨跟杀子之仇只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有你没有所出才会对她真正没有威胁,我听爹提起过,你跟我母亲长的相似,我娘过世前和爹非常恩爱和睦,欧阳倩自然是看不惯,后来我娘去世,没有想到你又进了丁府,所以她忍受不了,怕我爹又会对你百般宠爱。”

丁九溪对很多东西是恨,但是她却做不到不择手段去陷害别人,对于这种人,丁九溪就不是单单的仇恨那么简单了。

丁九溪很同情容锦绣,但是这种痛却没有任何人能代替她承受,而且还是一辈子永远都愈合不了的疼痛。

“如此狠毒的手法,她怎么可以......”容锦绣这样的人明显就是死到临头都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世界居然还有如此不堪的事情,直到事情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才会明白那种特疼简直让人无法承受,连发生大哭一场的勇气都没有了。

容锦绣的脸色逐渐变的苍白,铁青,然后嘴唇开始颤抖,眼泪慢慢积蓄到冲出眼眶,丁九溪只能这样看着看着,她默默的走过去拥抱住容锦绣,所有的语言在这个时候都显得太过苍白。

丁九溪只希望这个拥抱能多少给她一点儿安慰,在这里她举目无亲,一个丈夫对她而言还可有可无一般,她的无助让丁九溪也看见自己处境的危机。

“四娘,你别担心,还有我在,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很多安慰根本就安慰不了容锦绣,丁九溪的这句话瞬间让容锦绣的心房崩溃,大声的哭了出来。

所有的情绪似乎都找到了一个缺口,然后就是汹涌的发泄,她跌落在丁九溪的怀中,哭的无助像个迷失的孩子。

容锦绣的哽咽让丁九溪也感觉到了鼻酸,换个角度想,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也未必能承受这样的疼痛,与其憋在心中还不如好好的陪着容锦绣大哭一场。

一大早,整个院子就像是乌云笼罩一般,没有一点儿鲜活的气息,容锦绣哭了个天昏地暗,丁九溪默默的陪着,好久,容锦绣才算是苦累了,止住了。

“溪儿,谢谢你今天过来告诉我,否则我还被蒙在鼓里。”容锦绣将最后一滴眼泪从脸上擦去,就决定不再哭泣了,这件事情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四娘,你跟我还客气,欧阳倩这样对我们,我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欧阳倩如此心狠手辣,也不知道这个府中我们还受过她多少黑手,如果一味忍气吞声只会让她的气焰越来越嚣张。”

“你我现在都是同病相怜,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丁九溪将已经哭的快虚脱的容锦绣扶起来坐好,双手握着容锦绣的手紧紧的用了下力,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心疼不已。

容锦绣擦了下脸,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知道,这欧阳倩简直太不拿人当人看了,我以为我只要隐忍,她就会放过我,我不求得到老爷的恩宠,只求的安稳度过余生,却没有想到这样小小的愿望竟然成了奢望。”

“既然事已至此,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忍的,与其让她百般欺凌还不如选择保护自己,她纵然身份尊贵,但是这些人也是人,不是畜生。”

容锦绣下了个很大决心一样,紧了紧丁九溪的手。

丁九溪突然觉得人生存下来要经历的东西太多,太多的事情也身不由己,就拿容锦绣来说,她要的东西真的太简单了,可是却没人成全,而自己的以前要么就是没有经历这样后宫争风吃醋的年代,要么就是跟猪油蒙了心一样,对别人死心塌地任人摆布。

她不希望自己就是下一个容锦绣,在这个府中自己和容锦绣一样,还不如拉拢以后相互之间有个依靠。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会尽可能的提醒你,但是很多时候你还是要学会保护好自己,欧阳倩背地里的招数太多,你现在也不好直接当面跟她翻脸,这样做太过明显,反而会引火烧身。”

丁九溪温柔的劝慰,这一刻好像她才是长辈,而不是一个仅有十三岁的孩子。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容锦绣问道。

其实她此刻的心情是恨不得能将欧阳倩削皮挫骨,但是终究不过是想想,来日方长,她的仇只能慢慢来等待时机的成熟。

丁九溪捋了捋思路,说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将你的这个香给掉包,既不能不点,也不能让她有所察觉,只能想办法将香料的香味弄的极其相似,这个就交给我吧,你等会让你的丫鬟将你的香料给我一点,我去给你想办法。”

“你能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容锦绣有些呆呆的问,她是恨,但是她一时半会还真的不能拿欧阳倩怎么样,没有背景,在这个家也没有谁替自己撑腰,当听见丁九溪一个小丫头替自己出气,她心里是震惊的。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难道我你还不放心?”丁九溪俏皮的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弄不好,反而受了我的牵连。”容锦绣尴尬的一笑。

“四娘别介意,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肯定很难受也很复杂,这不是逗逗你嘛,只要你不悲观,这些事情总会过去的。”

面对丁九溪的安慰,容锦绣艰难的牵扯了一下嘴角,然后用力的点点头。

“溪儿,你确定这件事情,你可以吗?如果不行就不要为难自己,你不过是个孩子,你没有必要承担这样多的,你现在只需要长大,可惜......”说道一般容锦绣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如果可以谁不想安然的在父母的羽翼下长大,容锦绣似乎都可以看见丁九溪带着丁兮辰长大的艰辛。

她现在未必就一定会没有生养,但是如果真的已经损伤到没有生养的话,看着丁九溪可爱懂事的模样,容锦绣又是好一番伤心难过,而丁九溪又是个没娘的孩子,突然之间两人之间似乎多了很多亲密的联系。

“没关系的,我很好,虽然很多时候我也会难过,但是我知道我娘肯定是希望我开开心心的带着兮辰平安的活下去,这样就行了。”丁九溪努力的想让自己的气氛感染到容锦绣,那么她就绝对不能气馁。

丁九溪将容锦绣好一番安慰以后,才身心疲累的回到自己的屋子。

她想起现代有句话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一个女人应该懂得如果人为被绝育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情,而这些人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做了出来,这是一种怎么的蛇蝎心肠。

即便这一世她带着满腔的恨意准备重新活一世,但是也仅仅是针对那些前世对自己有过血海深仇的人。不管是什么时候,人心永远都是那样的复杂,并没有所谓的你选择怎么样的生活就能过成怎么样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让丁九溪觉得有些厌恶,但是一想到心中的痛,她又必须要咬紧牙关挺下去,并且将这种生活过好,丁九溪想找个人聊聊天,这样的情绪她可以压制,但是她不想积累在心中。

说曹操曹操到,丁九溪刚才想找个人聊聊天,这边就已经有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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