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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大围剿(下)

“少殿主,副殿主还没有回来。”

“罢了!十大阎王听令!”

“在!”

台下一齐站起来八个人来,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男有女,有僧有俗,八人齐声答道。

“闫东、闫西你们去守紫盖峰。”

“是!”

一男一女两人同时应道。

“闫南、闫北你们去守自来峰。”

“是!”

一个和尚打扮的人和一个道士打扮的人,排开众人,走了出来,齐声应道。

“闫上、闫下你们去守九华峰。”

“是!”

人群里最高的和最矮的两个人同时答道。

“闫左、闫右你们去守舞剑峰。”

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是袒胸露腹、满面油光的胖子和一个似乎好几年没吃过饭,瘦的和竹竿一样的瘦子。他们好像没有听到命令一样,互相怒视着对方。

“闫左、闫右听到了没有。”

韩玉狐呵斥道。

“明白!”

两个人的声音一高一低,一沉一尖,似乎他们在说话的时候还在互相较劲。

“十大阎王”顾名思义,一共是有十个人,除了武功最高、最好的“十弟”闫中,还有一个“九弟”闫外。不过在一次执行任务中,意外死于十弟闫中之手,之后,剩下的八兄弟反目,导致了老十闫中被副殿主“勾魂手”严放收为心腹。

之后,九个人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也是互不关心。至于为什么闫左和闫右要吵架?那是因为闫左后来声称亲眼见到是闫中把闫外杀了。其他人都不相信自己的兄弟会对自己人动手,而闫右脾气又是最火爆,也就从那以后,他们一见面就吵架。

十人领命去了。韩玉狐又说道:

“杨妍随我坐镇五灵殿,彩凤、彩凰还有归藏、灵蛇游走接应,随时汇报情况。”

“是!”

四人奉命而去,诺大的五灵殿内只剩下韩玉狐和杨妍两个人。杨妍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呆呆的出神,而韩玉狐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忽然问道:

“你说,这次谁会赢?”

“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

“你可以知道!”

“我不想知道!”

“嘿嘿,难道说我对你的心意不是你不知道,而是你不想知道!”

“你知道就好!”

“我不知道!”

“你应该知道的。”

“这次朝廷突然派兵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知道!”

“为什么?”

“你可记得上次行动回来,有个人丢了一件东西。”

“我们的令牌!”

“我就知道是蓝彩凤这个糊涂虫!”

韩玉狐右手重重的拍在了身边的案子上,案子的一角应声而落。

将剑拔出来的时候,反射的光芒照射在方钰的脸上,刺的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但他依旧还是把眼镜睁开了一条缝,微眯着看向远方。

山顶上一队人正在由两个人的带领下走下山来,当先二人一男一女,男人青面白眸,似是个瞎子,一席青衫,随风摆动。女人则是丹凤魅眼、浓妆艳抹,一身大红衣袍格外醒目。

方钰随后摆了个手势,叫手下藏好,待他一声令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谁知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那伙人突然停了下来,领头的那个男的似乎在低声交代着什么。不一会儿,他们又开始走了,不过,只有那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人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朗声说道:

“即是官府中人,何必躲躲藏藏!”

方钰一听,便知行迹已经暴露,不得已带着众人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早就听说,江湖中能人异士甚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何以见得?”

“阁下能在数丈外听到我等呼吸之声,若是常人,如何学来?”

那人突然仰天大笑一声。

“这么聪明的娃子,死在此处,倒不禁有些可惜。”

“哦?是吗?”

方钰不禁冷漠的嘲笑了他一下。一声令下,数千羽箭齐发,如暴雨连珠之势射将下来。好一个闫东,不慌不乱的解下衣袍,退后一步,运起内力,将羽箭尽数兜入衣袍之中。那闫西也丝毫不差,撑开大红梅花伞,顺向一转,箭支射在上面犹如铁板一样,纷纷坠落。

倒是可怜了他们带下来的一百女弟子,尽皆不会武功,死在箭雨之下。一轮放完,闫东、闫西也不是庸手,纵身直上,直取方钰。

方钰见对方打来,来势之快,犹如闪电。他不知如何抵挡,本能的抽出长剑,向前一指。他也知道自己大限已到,正闭目待死之际,忽然,一股强而有力,但又不失柔和的风从侧面打来,自己立足不稳,随着这股劲风倒了下去。

闫东预计这一掌就要打到对方身上时,却不料从对手的左边忽然传出一股似柔似刚的劲力,将方钰朝右侧推了过去,这一掌顿时失了准头,重重的打在了土地上。

闫东收掌回身也只一刹那间,便护住了全身。闫西杀了几个官兵,看见兄长这边形势不对,急忙回身来救,二人背靠着背站在原地。

“二妹,有高手!”

闫西听到大哥这么说,顿时也警惕起来,紧张着望着周边,以防敌人偷袭。可是不管她怎么看,也都是成群结队的官兵,哪有半个高手暗伏在侧的样子。

“大哥,我看不像。”

“你是说我是个瞎子,刚才是我自欺欺人吗?”

闫东似乎有些嗔怒,不愿意别人老拿自己的缺点开玩笑,甚至质疑自己的优点,也就是他无以伦比的听力。

他天生就是个瞎子,注定与这个世界无缘,无缘亲眼去见证这个世界的五颜六色,和家人的喜怒哀乐。从小被人嘲笑、被父母冷落的苦,他都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咽。没有人愿意聆听他内心的不安和痛苦,更没有人能理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的快乐。尽管大家都认为他是大哥,要尊重他、帮助他,体谅他,可又有谁能明白他内心挣扎的痛苦。

他唯一能用的就是他的耳朵,于是他边访名师,潜心修炼,终于让他练成了独一无二的独门绝技“谛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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