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内的树开始抽出新芽,让人看到枯枝上的青翠,不禁心旷神怡。可这个时候的天气还是很冷,人们并没有脱下冬衣。
这天,吴庆琼和一个室友结伴走着,一起前往饭堂打饭。 ;
却不想,一个围着厚厚围巾,戴着毛呢帽子,头在低垂着,看不到他面目的人,引起了吴庆琼的注意,这个人正坐在饭堂的台阶上,似乎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
看到吴庆琼一脸苍白,停住了脚步,她的室友连忙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吴庆琼说:“我看到不该看到的人了,不能跟你一起去饭堂了。”一边说着,她一边转身往回走。
这时候,那个坐在台阶上的人也当即起身,然后往这边急起直追。
吴庆琼的室友吓得不知所去,连忙问:“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吴庆琼已经跑出了十多米远,还在不断的跑着。
这时,她后面传来了不断呼叫的声音:“ 庆琼!庆琼!别跑!”
可吴庆琼却一直没有停下来,还在不停的跑。
而那个追着她的人,也没有停,就这样一直的追着,路人都觉得奇怪,不少人还回头张望。
最后,吴庆琼跑啊跑,终于快要跑不动了,她体力不支,慢了下来,可还是在继续跑,眼里尽是泪水。
那个追她的人,还是在她后面,很快就要追上她了。
“庆琼,不要再跑了,是我,浩深!”追她的人,是穿着厚厚外套的陆浩深,他艰难的一边跑着,一边喊。
吴庆琼最终停了下来,不停的喘着气,最后转过身对他说:“你走吧!浩深,我们是不可能的。”
陆浩深也在喘着气,他说:“ 庆琼,你听我说,好吗?你不要这样逃避了。”
吴庆琼含着泪说:“我不是逃避,而是我觉得,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一个错误。”
陆浩深却说:“不是!我不觉得是一个错误,相反,我觉得,或者,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这时,吴庆琼整个人定住了,她的眼睛,在忧郁的望着陆浩深。 ;
陆浩深说:“庆琼,有些事情,我自己也在欺骗自己,但现在,我觉得没必要欺骗自己,更没有必要欺骗着别人。正如佐罗说的,恋爱是自由的,就让它自由的去恋,我现在就跟你说,我爱你!我们一起开始一场恋,好吗?”
听到陆浩深那一句“我爱你”,吴庆琼当即泣不成声,脸上流满了泪水。
陆浩深冲上前去,勇敢的拥住了她。
可吴庆琼还在挣扎着,她流着泪说:“不可以的,浩深,你怎么跟阿芸交待,如果她知道了,会怎样?不可以的…”
陆浩深说:“ ;我知道怎样跟她交待的。”
最后,吴庆琼没有再挣扎下去,她也紧紧的拥住了陆浩深。
他们就在这冬日的暖阳下,自由的呼吸着,激吻着….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静止了,或者只有枯枝上冬眠过后的鸟儿,还在不时发出几声啼叫,雪慢慢的融化着,化成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