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7042200000019

第19章 秘密(下)

这样惊天的秘密说出来,众人都沉默了良久。

对炎火来说,知道有和自己一样的同道在这片大陆上,他本应该高兴才对,可从他的亲身经历和现在了解的情况,炎火明白那两个修真者绝对不是善类。

“听王世侄说,他们家在皇宫一共有过八位‘鹰爪’,可有七位就是因为想知道龙山上的秘密,而神秘消失。信上最后一句给我的理解是,那两个修真者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们的寿命似乎并没有受到天理循环的限制,算起来有一百多年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没有离开,还是他们留念皇宫的奢侈生活。皇宫龙山上就应该是他们的居住之地,而现在他们控制了皇宫,知道了金玉图的事,知道有一件对他们有威胁的宝物存在,所以他们现在不惜一切代价拿到它。”

“柳世伯,对方如此强大,你能保证拿到那件宝物后就能对付他们吗?如此神奇的宝物我倒是想看一看。”方誉说。

柳一清仿佛没有听见方誉的话,他慢慢地从石桌下端出一盘东西,道:“能不能保证,我不知道,但在那之前,我想先确定有一件事。大家先看看,这盘中的东西是什么?”

木盘之中,居然是一段白骨。不过这段白骨似乎被人用铁锤,细细地敲成了一块一块,每一块都均匀的刚好指甲大小。

看过白骨,众人不解柳一清是何意。

柳一清说:“半月之前,我们在城外的树林里发现了一个白衣人和十几个黑衣人的尸体,而其中一个黑衣人就是与正儿交过手的神秘人物,那个白衣应该是他们的首领,根据我的推算那白衣首领的武功应该和我在伯仲之间。他们都是被人用极强的内力震死,全身都是经脉尽断,而且全身的骨头没一个是完整的,被攻击之处的骨头更是碎如此骨。”

柳一清自十岁开始练武,到现在已快四十年,加上多年前他得到其父传授二十年内力,总共拥有一个甲子的功力,像他这样的高手,却被人用内力震成碎片,那对手岂不是有上百年的功力。

“老狐狸,江湖上还有如此强的老怪物吗?我怎么没有听说?”杨广惊问。

“老怪物!?呵呵!他的确是个怪物,但绝对不老。而且他现在正坐在我的对面。”柳一清深邃地望着炎火,说道。

此话一出,杨广等人齐齐刷刷不可置信地望向炎火。

“哈哈!!老狐狸你不是在那我们开刷吧!这个小子的年纪才多大,就算他打娘胎起就开始练功也不可能有上百年的内力。”杨广笑道。

“是啊!柳世伯,炎弟他虽然会武功不假,可…”杨略正想为炎火申辩。

柳一清却打断了他:“可是事实的确如此,王世侄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据,因为他当时就在现场,那些人是为杀他而来,危难之时,就是炎公子出手救下了他。”

杨略看向王莽,王莽点头肯定。

柳一清又道:“所以我现在想要确定,是什么武功能使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却拥有上百年的内力,我很好奇。可我想来想去,除了修炼传说中的修真之法外,我想不到任何一种可能性,你说是不是?炎公子。”

修真?大家再一次惊讶无比的望向炎火,期待着他的回答:是或不是。

“是!”炎火回答的非常平静。

柳一清问:“那你是从何人哪里学得如此神奇的修真之法,在你的身后有多少和你一样的修真者?”

炎火冷冷一笑:“哼!关于我如何得到修真之法跟在我身后有多少同门这两件事,你们没有权力知道,我在这里只能告诉在座各位,我和你们先前听到的修真者绝对不会是一个阵营。”

听到炎火肯定的答复,柳一清双眼闪过一道寒光。“这我当然知道,如果你是对方的人,你就绝对不会救下王莽,也绝对不会给我们在这里说话的机会。”

炎火的话,也让其他几人的反应各异。

“炎弟!你所说的有一件事情一直瞒着我,就是这件事吗?”杨略忍不住问炎火。

“你是从哪里把这小子‘捡’回来的?”杨广欢喜地问杨略。

“杨略,你一开始就知道炎公子的事,是不是?”柳德也怒问道。

“安静!大家请让我把话说完,稍后大家在问他也不迟,不管是为了我们自己,还是为了完成先帝所托,我们现在必须把那件宝物找出来。这次寻宝,为了不惊动敌人,我建议只派四人前往。各家都出一人,以示公平。王莽肯定是要去的,而杨家就请杨公子去了,而方家……”柳一清看看方誉,方誉点头,他才接着道:“就请方少主了,而我柳家嘛!?”

柳正安坐,柳德却有点蠢蠢欲动,寻宝这样的好事,他柳德可是想去的很,但惧于父亲的威严,他也不敢强求,只希望父亲点中自己,而不是点大哥柳正。

可这时柳一清的目光却是一直盯着坐在对面不语的炎火,端起身边的茶喝了半口后,柳一清才缓缓地道:“炎…公子,柳家就拜托你了。”

此话一出,炎火心头一紧,虽然他不能完全的肯定,但柳一清的话意他已经能猜出四五分。

“什么!?不公平,你这个老狐狸,其他三家都出自己的儿子去冒险,可到了你这里,你凭什么让一个外人替你两个儿子去?”胖子杨广听完柳一清的话,跳起来指着柳一清怒骂道。

“父亲,我可以…”柳德不理解,众人也不解。

“杨胖子,你不要急,我的话可还没有说完。”柳一清劝下杨广后,又转向炎火。“炎火,你还不给杨世伯解释一下。”

柳一清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还不理解,那他炎火就是傻瓜。炎火是傻瓜吗?当然不是。炎火冷笑道:“呵呵!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德儿回来说了你的来历和姓名时,我还不敢确定,因为我实在无法把你和一个修真者联系到一起,不过,今天看见你,我心中却有了九分的把握可以确定是你。”

炎火问:“哦!我可带着面具,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柳一清笑道:“呵呵!第一,你带面具本是错,面具代表你想隐瞒。第二,你虽然带着面具,但你从进门到现在,你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我身上半刻,而且你看我的眼神是带着恨意。”

“喂!你们两到底在打什么鸟语,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杨广的话代表了其他人的心声,在场没有一个人明白炎火和柳一清在说什么。

“不愧是身为风远镖局的家主。心思竟然如此细密,在你面前我真是什么也瞒不住啊!佩服!佩服!”说完,炎火取下了脸上的面具。

炎火取下面具的这一刻,柳一清却是双拳一紧,道:“果真是你!”

炎火的下一句话,把众人带到另一个更大的惊讶之中。炎火又冷笑一声:“呵呵!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我亲爱的——父亲。”

儿子?众人哗然。

“不可能!”几人之中反应最大的当然是杨略。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听你提起过?”一向沉着冷静的柳正也开始质问柳一清了。

方誉倒是依然冷静,甚至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呵呵!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正儿,德儿,他就是你们那本以夭折的四弟,柳炎火。”

“啊!!!四弟!柳炎火!?”柳正柳德异口同声诧异道。

“爹!四弟不是出生时就死了吗?我亲眼看见你把他的尸体烧了,怎么…..”柳德问。

“那尸体是假的。”对于惊慌失措的柳德,柳一清简单的一句就回了他,接着他对炎火又说:“炎火,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关于山上山庄之中?为什么不让你叫我父亲吗?今天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柳一清慢慢地把炎火如何出生,他如何用假尸瞒天过海的事依依详细道来。不过,假柳炎燃的事他还是没有说,由此可见他对假炎燃的疼爱。“所以为了家族,我不得不那样对你,你明白吗?”

“原本是怎么回事,自己一直想知道的身世之秘原来是怎么回事。自己居然会是九五将世,龙凤之体,哈哈!更可恶的是,听他的描述,那清山道人似乎还是我的同门,也练过四张黄纸上的内容,他居然用‘遁天五元阵’促成了我龙凤之体。不但害我深居山中,还害得秀宁姐枉送了性命。”炎火想到这些,还是忍不住骂了自己同门一句。

在出山之前,炎火就对自己的身世之秘和对父亲的恨意有所减缓,如今听完柳一清的诉说和旁解,炎火对柳一清的恨意又弱上几分。“毕竟他也是为了整个家族的命运着想,我又何必再恨他。”心中的结解开后,炎火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现在他唯一还担心的是如何寻仙。

炎火和柳一清的对话依然在继续,炎火问:“我不明白,你那么讨厌我,那么想抛弃我,把我一人独自甩到深山之中,可现在为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地接受我。”

“你出生时,我担心朝廷会对我们家族不利,可当我通过密信知道我们家族和皇家的关系后,我才发现以前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只要是我们一心拥护朝廷,皇家是不会对付我们家族的。”柳一清笑道:“再说,事情过了那么久谁还记得我曾经有过一个九五之气,帝王之像的儿子。”

“更关键的是,现在不光是我们家族,其他家族都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我需要你那强大的实力。我的儿子。我实话告诉你,哪怕是现在我依然讨厌你。不过,各家的命运比我的个人意志,比我的生命更重要,我决不能让柳家上百年的家业毁在我柳一清手里。”说到这里,柳一清无比严肃。

炎火凝视着柳一清,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帮你?”

柳一清答:“你会的,你只是恨我一人,你的母亲是无辜的,你的兄长们根本就不知道你的事,所以他们你不会恨,今天能到这里来就足以说明这点,难道你忍心看着他们被人杀死吗?”

炎火怒视着自己的父亲。“柳一清!我只能说你很卑鄙。”

对于儿子的责骂,柳一清毫不在意,他慢慢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地干笑道:“呵呵!我一向如此,为了家族我连灵魂都可以不要。你要恨就恨你自己的出生,你要恨就恨你是我的儿子。”

炎火说:“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个要求。”

“我会让你见她的,不过,最好是在你们找到那宝物回来以后。”柳一清知道炎火最想见谁。“好了!接下来,就让我们来看着那四块金玉图吧!”在柳一清从身上掏出了两块金玉的同时,方誉和杨广也分别掏出一块。

同类推荐
  • 酒侠神医

    酒侠神医

    这个不算荒凉的小镇,一直沉寂着。突然有一日,有人打破了它的看似平静,形形色色的奇人异事,陆陆续续出现,他们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养的故事呢?
  • 炼仙成圣

    炼仙成圣

    世界形成之前,混沌未开,中央孕育一物,是混沌气流汇聚,历无穷岁月,化形而成..............................
  • 将军不苏

    将军不苏

    作为准下一任山贼大王的乔二小姐乔玉,实打实的是个颜控!毕生以帅气君子,寤寐睡服为至高理念,从不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却只荼毒大名远扬的沈大将军!!!沈霆:“嗯?我招你惹你了?”乔玉:“喂,压寨将军,了解一下?!!!”沈霆:“姑娘,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是从天上来的”乔玉:“哦,是这样啊?仙君,以前有些话告诉你我怕会吓到你,我啊,之前是妖来着,嗷呜!会吃人的那种!!!”沈霆:……有病病——1v1爆笑甜宠,山贼美娇娘上演实力撩夫,速来!!!Ps:情话微甜,我家压寨将军他……是仙君(来自沈霆地小声bb)哦,情话微甜,我家压寨仙君他超甜!!!
  • 做梦也能穿

    做梦也能穿

    奇葩年年有,今年到我家。别人做梦那就是做梦,我做梦就成穿越了。人家玩快穿的都没这么牛好吗。
  • 大道戮仙

    大道戮仙

    左仁义,右苍生,修仙只缘一念生,报仇恨,了恩情,鸿蒙大道五指中。神又怎样,仙又何如,挡我道路者,当受浮屠!
热门推荐
  • 根本大和尚真迹策子等目录

    根本大和尚真迹策子等目录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山海生物异闻录

    山海生物异闻录

    从杨述被复活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完全改变了!各色各样《山海经》里的生物开始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于是,杨述开始了他的发现之旅……
  • 无良总裁绑架娇妻

    无良总裁绑架娇妻

    谢涵希觉得他是真的爱自己的,至少在他说动听的情话的那几秒钟里看到了他的真诚。但她真的以为幸福降临时,他却变得冷酷无情,原来他娶她不过是一个阴谋罢了。当她离开了他、选择成为他人的妻子时,他却当众将她绑架,并且告诉她,他们当初并没有离婚!
  • 落伤

    落伤

    如果有人问,沈恒,你最爱的人是谁,那么沈恒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就说,程念欢。如果有人问,沈恒,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事,那么沈恒一定会眯起眼睛,回想着那久远的往事,然后慢慢的叙述程念欢沉睡半年之后突然醒过来的样子。记忆就是这样子,不管在你脑海里沉睡了多久,总有一天会复苏。--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无赖皇后:皇上,臣妾做不到

    无赖皇后:皇上,臣妾做不到

    某腐女口头禅:“宁毁十座庙,不拆一对基”。听说当朝皇上是断袖?她贼眼一亮:“爹,赶紧把我嫁给皇上!”帝后大婚之夜,月上柳梢头,隐蔽的草丛后,腐女皇后盯着凉亭里两个俊美而立的男人,激动得泪流满面:“皇上,赶紧上啊。”
  • 玄元剑歌

    玄元剑歌

    诸天万界为棋盘,众生为棋子。天道衰落,轮回崩坏。在这阴谋与诡计的罗网中,林宇轩能否找到属于自己的剑道,他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爱与恨的离歌,因与果的轮回。我只愿用三尺青锋,来斩断这世间一切虚妄!
  • 鬼帝绝宠:皇叔你行不行

    鬼帝绝宠:皇叔你行不行

    前世她活的憋屈,做了一辈子的小白鼠,重活一世,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弃之不肖!她是前世至尊,素手墨笔轻轻一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天下万物皆在手中画。纳尼?负心汉爱上她,要再求娶?当她什么?昨日弃我,他日在回,我亦不肖!花痴废物?经脉尽断武功全无?却不知她一只画笔便虐你成渣……王府下人表示王妃很闹腾,“王爷王妃进宫偷墨宝,打伤了贵妃娘娘…”“王爷王妃看重了,学仁堂的墨宝当场抢了起来,打伤了太子……”“爱妃若想抢随她去,旁边递刀可别打伤了手……”“……”夫妻搭档,她杀人他挖坑,她抢物他递刀,她打太子他后面撑腰……双重性格男主萌萌哒
  • 故事会(2017年1月上)

    故事会(2017年1月上)

    《故事会》所说的故事,不仅高雅、高尚,而且贴近老百姓的生活,并能始终以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形式表达出来,尤为关键的是,其绝大多数故事,基本上都相当准确地切合着社会审美心理中三个最为关键的部位,即情感性、幽默性、传奇性。因此,尽管我们所处的是一个信息爆炸的资讯时代,或各种各样文化快餐层出不穷的娱乐时代,其所提供的故事仍能从一片喧嚣的声浪中脱颖而出。其二是由《故事会》编辑部所营造的“《故事会》编辑部文化”。
  • 永世长明

    永世长明

    有光明的地方,自然会有黑暗伴生。自盘古大陆诞生以来,昼夜交替便始终存在,周而复始,永不停息……夜幕降临之时,妖魔四处作乱、鬼怪横行无忌,人族惶惶不可终日。爷爷告诉我,我是这世上最后的巡夜人!生于光明,深处黑暗,是光明世界的影子,是黑暗世界的明灯!守护,是我们的职责!斗争,是我们的使命!妖魔可怖?那就伏妖灭魔!黑夜凶险?那就永世长明!一切因我而开始,也当由我来结束!
  • 肥仔马飞传

    肥仔马飞传

    上了某二流大学,我遇见了一位肥宅室友,姓名已不可考,我们后来都叫他马飞。他是黑夜中后退的发际线,他是光明里前进的肥肉圈,他是网络上的键盘侠,他是游戏局的喷子手。他一天不怼我就,浑身难受嗯,我也是。 “老焦,你写小说搞我?” “就搞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