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下雨了,哈哈!”
“下雨了怎么回家阿?”
野尚CLUB门口,洛凡挽着苏柔的手跌跌撞撞地走出CLUB。
在跟桑祖他们分手后,洛凡跟苏柔两人出去吃了顿饭然后又返回了酒吧。
洛凡知道,苏柔喜欢桑祖,而桑祖却不知道。
此刻,洛凡跟苏柔已经是最后的两位客人了,服务生站在洛凡跟苏柔身后准备打佯。
“回家?家在哪?哈哈?”洛凡大笑道,整个人醉得满脸通红,尽是口不择言的大喊。
“北京阿!我要回北京。”苏柔酒后反而像可爱的小女生,说话轻声细语的。
“妳白痴阿,北京在北京呢,走我送妳回去,妳家在哪?”
“哈哈,妳白痴了阿,家在北京阿,说了那么多次还不记得。”苏柔突然大笑起来。
两人都醉得不亦乐乎,身后传来服务生一阵偷笑。
“苏柔,我给妳唱歌,很好听的歌哦!”
“好啊…”
两人互相搀扶着朝花垒的出口走去。
“大河向东流阿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阿
……”
清晨的福晋晴空万里,只是地面仍旧湿漉漉的。
福晋湘江酒店。
透过铝合金的高档窗户,午后的阳光直射而入,照在洛凡脸上。
洛凡仍在熟睡中,只是刺眼的光亮让他皱起眉头,直觉告诉他要翻身背对这光亮。
忽然右手手臂一挥,惊醒了同样熟睡在同一张床上的苏柔。
苏柔瞪大着双眼看洛凡,她在清醒着自己,她需要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望了洛凡一会,终于还是理性地起身,用床单将自己裹住,然后将衣服拿到卫生间穿上,生怕惊醒洛凡般小心翼翼着,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可就在关上卫生间门时,可恶的门竟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苏柔紧张地将头探出卫生间看了看洛凡,忽然洛凡翻了个身,而苏柔更加紧张地大力将门关上。
嘭。
“死了死了,不行,苏柔,妳要镇定……”苏柔对着镜子拍打着自己的脸颊,不断地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时裹住自己的床单掉了下来,正在自己准备蹲下捡起来时,门咯吱的一下被打开了,是林洛凡。
在苏柔紧张地关上门那刻,洛凡便被惊醒了,生怕是小偷之类的,所以起床准备抓个正着,他自己也不知道,昨晚喝完酒后发生什么事。
看着半蹲在地上赤裸裸的苏柔,洛凡立即转身跨出卫生间,并将门关上。
“啊…”这个反应稍微迟钝了些的苏柔还是大喊了起来。
就这样,谁也没有说话,只隔了一面墙,却好像谁也不认识谁。
沉默了许久,洛凡还是打破了安静:“妳…好了没?”
“哦…好…好了!”对着镜子看了许久的苏柔才反应过来,然后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看着半蹲在地上赤裸裸的苏柔,洛凡立即转身跨出卫生间,并将门关上。
“啊…”这个反应稍微迟钝了些的苏柔还是大喊了起来。
就这样,谁也没有说话,只隔了一面墙,却好像谁也不认识谁。
沉默了许久,洛凡还是打破了安静:“妳…好了没?”
“哦…好…好了!”对着镜子看了许久的苏柔才反应过来,然后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洛凡也走了进去,两人不敢对视对方,只是尴尬地擦肩而过。
苏揉看着洛凡走进卫生间后,利索地提起包包,离开了这家堂皇的酒店。
天空依旧飘着小雨点,如果是作为作者的我来诠释,这是所有人的泪水,那些不敢哭泣的人与正在哭泣的人。
花田。
“诶,家伙,最近跟敏琳有没有联系过?”洛雅蹲在百合丛中,探出头看着桑祖。这些天的相处,从正儿八经的童桑祖变成了哭笑不得的“家伙”。
“丫头,别没大没小的,洛凡回北京那天起,她就没找过我,我也……”桑祖犹豫地顿了顿。
“晚上打个电话给她吧,过几天她生日了。”洛雅突然安静地说道。
“白痴!”
桑祖骂了声白痴后拿起新买的手机。
“喂,敏琳吗?”
“嗯!”电话那头传来微弱的回应声。
“在做什么?”
“呵,在…看电视。”敏琳冷笑了一声,仿佛是在勉强自己不要过于严肃。
“晚上去CLUB吧,昨天发工资了,虽然不多,但可以请你们!呵呵!”桑祖微笑地看着洛雅,只见洛雅放下了手里的活正与自己对视着。
“我们?!跟洛雅吗?”敏琳疑问着,但猜想也已经十有八九了。
“嗯!”桑祖轻声应道,又回头描了洛雅一眼。
“呵,那好,晚上八点,我要是没过去的话就别等我了。”
“哦!”
桑祖应了一声后挂掉了手机,边戴手套边看着洛雅,洛雅只是安静地在百合叶上撒水。
初秋的风稍许凉快了许多,但伴随着雨点,又突然冷冻了更多。
不知道是福晋还只是花垒,这座永远有下不完雨的城市、的街道,哪怕是冷风彻骨,它依旧平和。
夜里即将八点。
野尚CLUB。
CLUB里依旧是人来人往,烟酒味仍是漫天待尽,那些伤心失落的人总是来,而那些以为可以脱离了的话在经历某些过往后还是来了,就像没有人离开过。
角落里,桑祖穿着新买的牛仔外套,而洛雅也是一身暖装披挂,这样的天就像南方的初冬,令人期待。
“妳说敏琳会不会不来?”桑祖泯了泯一口鸡尾酒。
“不会的。”洛雅一脸信誓旦旦,像对敏琳性格的坚定,也许,她是对的,毕竟已经在一起相处过十几个年头了。
“妳确定她不生我们的气了吗?”桑祖搬了搬椅子,跟洛雅坐得更近了。
“我……一定…应该?不,肯定不会,我知道的。”洛雅抖了抖肩膀,像个不会撒谎的女人,可又不确定,所以她撒谎了,她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失去。
“我就不敢确定。我觉得吧…算了,是我辜负了她,其实…其实我想起她心里就会很难过。”桑祖再次端起酒杯,但是这次是一饮而尽。
洛雅没有说话,就像……能看到他愧疚,能感受到他难过,所以她也难过着。
时间在服务台墙上走着,从桑祖叫的第一杯鸡尾酒到洛雅为他叫的第四杯……像海绵里数不清也看不完的转折,一遍又一遍。
夜里八点半。
天又稍微冷了些。
但在CLUB里,温度却像酒精在沸涨,从牛仔外套到折起袖口的T恤。
“桑祖,要不给敏琳打个电话吧!”洛雅扯了下桑祖的衣角,她不止怕失去,她也怕漫漫长夜。
“不用了!”桑祖泯了泯杯中的鸡尾酒,微笑地看着洛雅,“洛雅,很久没听我唱歌了吧?我想唱首歌,唱完就走吧,帮阿姨关店。好不好?”
看着脸颊开始稍微显得红晕的桑祖,洛雅微笑地点了点头,她很开心,他还在她身边。
“心很空天很大云很重
我恨孤单却赶不走
捧着她的名字
她的喜怒哀乐
往前走多久了
一个人心中
只有一个宝贝
久了之后
她变成了眼泪
泪一滴在左手
凝固成为寂寞
往回看有什么
......”
CLUB门口缓缓走进一年轻女子,简简单单地坐在调酒台边,短发,刘海茂实地遮住眉宇。
蔡敏琳。
“那女孩对我说
说我保护她的梦
说这个世界
对她这样的不多
她渐渐忘了我
但是她并不晓得
遍体麟伤的我
一天也没再爱过
那女孩对我说
说我是一个小偷
偷她的回忆
塞进我的脑海中
我不需要自由
只想背着她的梦
一步步向前走
她给的永远不重
”
北京。
桑城地产。
林洛凡已经正式成为了桑城地产行政副总监。
“苏柔,明天是蔡友国女儿的生日派对,我想妳陪我过去一趟吧!”蔡友国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正在秘书台的苏柔。
“蔡敏琳?”苏柔惊讶地看着蔡友国。
“嗯!”
“好的!那几点的火车?”
“等下十点以后。”
桑城地产行政办公处。
“听前台的说董事长他秘书订了两张去福晋的火车票,看来公司对花垒的实施案还在暗中进行。”一青年男子畏畏缩缩地将头探到另一张办公桌上。
“谁知道,你想发财把花垒包了去,别吱吱歪歪的。”女人继续紧盯着电脑上股市的跌幅,没有理会那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识趣地将头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趴着。
林洛凡若无其事地从身边走过,然后直径走进总监办公室。
列车在一排白杨的地方滑过,像黑夜的离去。
安静的厢房里。
“苏柔,蔡敏琳喜欢桑祖,桑祖却不喜欢她,妳觉得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蔡友国才拒绝跟我们合作的?”蔡友国透过不怎么清晰透明的玻璃,看着窗外划过的沙丘,也可能,玻璃的不够清晰正是因为这些沙丘,要知道,这是贵宾厢了。
“我想应该不至于,蔡友国也算是一介地产大商,再怎么溺爱他女儿,也不至于对生意感情用事。”苏柔端起桌上放着的咖啡,又放下了。对善于攻心计的她,这样的分析已经算彻底了。
“那妳觉得我们给出的指标价会不会有问题?”蔡友国回过头看着苏柔。
“蔡友国为人行事低调,不贪图多利,尽管拥有近两百亿身价,但全部投资在花垒当中,并没有其它余下产业,所以我想,问题应该不是出在指标价上。”苏柔这次端起咖啡泯了一口。
“那妳觉得呢?”
“我在回北京之前听说了,蔡友国复印了一万多份表决书,然后每间店铺都派发一份,征求店家意愿......如果这事是真的话,那蔡友国就是属于那种民主且平民化的制裁者。”苏柔看了看蔡友国。
只见蔡友国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似若有所思般,安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