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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做我的丫鬟

秦浪愣住了,仔细看去,少女一身浅粉色襦裙,身姿修长,腰肢纤细。

秦浪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瓜子脸,皮肤白嫩,柳眉翘鼻,双眼皮丹凤眼,樱桃一样的小嘴正微微张开,整齐的牙齿玉白洁亮,小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好甜的女孩儿,秦浪心想。

“秦公子?”少女见秦浪盯着自己,脸颊上升起红云,微微低下头又喊了一身。

被女孩喊了一声,秦浪惊醒过来。

秦浪想了起来,眼前这位少女,是赵家小姐,那天对方生病,导致面容苍白,加之当时他也没有仔细看,一时间和面前这位美丽的少女没有联系起来。

距离给她看病才过去十来天,本来秦浪准备半月之期到了再去赵家拿钱,如今赵家小姐已经痊愈,岂不是说现在就可以去拿钱了。

而且和秦司宛的打赌,也赢了!

顿时,秦浪的脸上露出喜色,道:“赵姑娘能痊愈,真是太好了!”

说完,秦浪得意的瞥了一眼秦司宛。

“婉儿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赵婉儿屈身行了一礼。

本以为要随母亲而去,却在病危之际寻得良药,大病痊愈,对救她之人,她满怀感激。

美眸看向对面的少年,虽身穿旧衫,但模样俊秀非凡,而且医术超绝,绝非乡下人,不知为何在这里摆摊做买卖,赵婉儿脸上露出思索之色,然后说道:“公子……可是一年前搬回这里的秦家人?”

作为汉河乡大族赵家,赵家小姐自然知道秦家,在一百多年前的汉河乡,秦家的势力可是仅次于赵家的,乡里的里长、亭长将近一半是秦家族人,只是后来秦家发展商业,去了城里,这才逐渐的脱离汉河乡。

听父亲说起过,一年前有秦家子弟带了一帮子仆人回来,听说是家族败落,他们无处可去,才回到老宅依靠四百亩地生存的。

“正是!”秦浪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问道:“赵小姐,既然你的病已经痊愈,不知那看病的银子……”

赵婉儿一愣,看了看对方几人的穿着都是旧衣服,秦家本为大族,如今却成为草市子的商贩,便明白对方的处境艰难,心下有些戚戚然,点点头道:“公子请随我来,父亲早已准备好了银钱,只待公子按期来取呢。”

让栗儿和宋家三兄弟看好东西,秦浪跟着赵婉儿去拿钱。三百两银子要三十多斤呢,拿着吃力,便叫了秦司宛一起。

路上秦浪时不时得意的看向秦司宛。

秦司宛心虚的很,虽然很想赖账,但知道一个词叫愿赌服输,就是不知道这小子会提出什么下流的条件来。

想到秦浪以往的所作所为,不禁打了个冷颤,如果……如果他提出什么过分条件,本姑奶奶才不管什么愿赌服输,先把他打的屁股开花再说。

两人各有心思,一路无言,不多时就到了赵家。

赵达朝果然已经准备好了钱,三百两银子分文不少。

有了这些钱,他在秦家建一个香皂制造坊,并在县城开一间商铺的计划,便可以实施了。

压抑心中的喜悦,面色却保持冷静,又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惹来赵达朝一阵惊奇,对秦家的遭遇一阵唏嘘,直言和秦家老家主做过几次生意,对他的不幸遭遇惋惜万分,最后对秦浪又是一番安慰。

赵达朝想准备宴席,秦浪还有事,便推辞了。告辞赵家,回到草市,香皂还剩下几十块,此时已经正午时分,草市子也快要散了,几人收拾了摊子,秦浪让秦司宛看守银子,又带了三兄弟,去买了一些香料。

月麟香、甘松、安息、郁金、沉香、白脑香、薄荷……幸运的是,草市的香料种类还算齐全,有了这些香料,除了做食物调料,最重要的是对香皂就可以升级一下了。

还有牙膏也可以加入薄荷……以现在的条件制造的牙膏不容易保存,做买卖有风险,但可以做薄荷味牙粉,相信也会是不错的买卖。

此外,秦浪也产生了制作酒精的想法,便买了一些原酿用于蒸馏酒精。古代社会没有碘伏,没有抗菌药,以后万一受伤了,防止伤口感染是个大问题,目前情况下,提纯医用酒精是最好的办法。

再说了,这个世界的酒淡的像水一样,提高酒精的浓度,也可以做酒水生意。

买完这些,看木架车上还能放东西,又买了足够的粮食,足够分给两百多人吃一个月的。

回到家里时,上山挖野菜的仆人和佃农都回来了,一看到高高一车的粮食,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又听这些全是少爷挣钱买的,都不敢置信,毕竟秦浪纨绔子弟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指望他挣钱?母猪都会上树了!

“浪少爷做买卖?”

“不可能吧!”

“这些粮食……”

仆人和佃农都面有菜色,营养不良,若是有了这些粮食,大家吃一个月肯定没问题,一个中年大婶看了看远处正在狂饮茶水的秦浪,对宋大岩小声道:“大岩啊,少爷真要把这些粮食分给大家?”

宋大岩点点头,道:“不错,这些粮食,便是少爷买来给大家的,放心,少爷发明了香皂,今天我们卖香皂就赚了二十多两银子呢,以后还能买到更多的粮食!”

秦浪不理会仆人和佃农还有些不敢相信的目光,挥了挥手:“大家按人头分粮!”

说完便走进了秦家大门。

一进门,秦浪便看向秦司宛。

被秦浪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秦司宛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却又很快抬头看向秦浪,咬牙道:“我输了,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罢了罢了,本姑娘一言九鼎,能输得起!只要不是那种事情,便都应了他便是!

“浪儿,不可胡来!”秦忆仙也看向秦浪,她已经知道了两人打赌的事情,秦司宛虽然是她的丫鬟,但更是她的师妹,情同姐妹,对这个师妹的脾性很是了解。

若是弟弟提出过分要求,只怕家里又是一场鸡飞狗跳!

给秦忆仙一个放心的眼神,秦浪自然不会太过分,笑眯眯说道:“跟简单,半年之内,做我的丫鬟,洗衣做饭,端茶倒水,贴身暖床……”

看到姐姐和秦司宛的目光都有些不善,秦浪急忙改口:“呃,说错了,不包括暖床!”

秦忆仙瞪了秦浪一眼,嗔怪道:“浪儿,不要胡闹了,这赌作废!”

“不,我接受!”秦司宛挺胸仰头,盯着秦浪说道:“本姑娘既然敢赌,便输得起,记住,你若敢提过分要求,本姑娘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秦浪低头瞥了一眼那对峰峦,不着痕迹的咽了一口唾沫,摆摆手道:“放心吧,本少爷对你没那个意思!”

不就是胸大大了一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比相貌,你比不上秦忆仙,比温柔,不如赵婉儿,比贴心,栗儿都比你强……切!

这已经是从秦浪口中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让秦司宛的信心倍受打击,看到秦浪那不屑一顾的嘴脸,气冲上头,咬牙切齿,手里的鞭子被捏的嘎吱响!

秦浪感到了一股寒气!

“姐,我去洗个澡!”心知不妙的秦浪转身便走。

“秦司宛,伺候本少爷洗澡!”

下一刻,秦浪得意的声音从房中传来。秦司宛咬牙低哼了一声,在秦忆仙面前告状:“师姐,你看他说的什么话……”

秦忆仙微微一笑,对栗儿招招手,栗儿嘻嘻一笑,伺候秦浪洗澡去了。她最喜欢伺候少爷洗澡了!

……

院子里的辣椒种子终于露出了嫩芽。

辣椒种子的播种成功,预示着秦浪吃一碗油泼面的日子也不远了。

而关于制造香皂的大业,也终于进入了正轨。

距离秦家大宅不远的汉河边上,正有一座占地三亩的大院子拔地而起,当然,说是院子,目前只是用加入了草木纤维的泥土,夯成两人多高的院墙,围起来三亩的方地而已。

三亩地大致划分为八个区域,某个区域里,已经摆满了一排排水缸,妇人们正在往水缸里加入买来的纯碱和草木灰溶液,旁边一个区域,宋家三兄弟正在垒第四座灶台,院子另一侧不时传来年轻女孩儿们的嬉笑声,老二和老三这两个小骚年偷偷看了一眼,正好被旁边的妇人看到,打趣一番,羞得脖子都红了。

年轻女孩儿在最边上的一个区域,正在将不同的香料研成粉末,初夏的汉河边,已经有了丝丝燥热,女孩儿穿了单薄的襦裙,撸起袖子,莲藕一样白的胳膊露在外面,也不怪宋家三兄弟喜欢看。

此时,距离卖掉第一批香皂,赚了第一桶金,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

事实证明,人是健忘的动物,当有了足够的钱财,有了足够的粮食,不再为一口吃的担忧之后,什么曾今的恶魔少爷,统统都不存在,一口一个“少爷真厉害”喊得简直不要再亲切。

这半个月来,雇佣附近的男子夯了香皂坊院墙,再购买了制作香皂的大量原料和足够吃到秋收的粮食,给家里的两百多个老弱妇孺每人都购买了足量的布匹。

大家不用再上山挖野菜和药材,生活水品瞬间提高,自从大家试着用了香皂,在惊奇秦浪聪慧的同时,秦浪这个以前无恶不作的少爷,在他们心中已经彻底改变了形象,直言有老家主当年之风采。

听到女孩欢乐的嬉笑声,秦忆仙微微笑着,目光看向手中一本只有十几页的书,那是秦浪编写的《秦家香皂秘典》。

其中详细的绘制了香皂坊的建筑图纸、香皂制作工艺等内容。看到此书,对于弟弟的聪慧,便又是一阵赞叹佩服,再也不担心秦浪考不上太学了!

而且,有了香皂,秦家重新崛起,也不会是奢望。

甚至再次崛起后的秦家,将超过曾今。

秦忆仙想着二叔那奸猾的嘴脸,还有南宫家的那对父女,当初无情退婚,让弟弟成为整个襄武城的笑话……他们会后悔的!

栗儿此时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指挥官,作为少爷唯一的贴身丫鬟,水涨船高,如今已经成为所有女孩儿们的头,研磨香料的工作,便是由她亲自带领其他女孩儿干活。

当然,面黄肌瘦小胳膊小腿的栗儿自然干不了多少,她只是乐在其中,其他女孩儿时不时投来的羡慕目光,足够让她幸福快乐一整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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