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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

1917年3月初,彼得格勒(即原来的彼得堡,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改名为彼得格勒)的工人走上街头,举行革命,推翻了沙皇政府。当时俄国实行的是旧历,还在二月,被称为“二月革命”。

斯大林在西伯利亚听到了二月革命的消息,立刻给远在瑞士的列宁发电报祝贺,同时马上出发,奔向革命的中心彼得格勒。彼得格勒出现了工人苏维埃,也就是工人代表大会,还出现了资产阶级把持的临时政府,这是两个对立的政权。革命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3月12日,斯大林赶回彼得格勒,来到老战友阿利卢耶夫家里,受到他们全家的热烈欢迎。斯大林惟妙惟肖地表演西伯利亚的农民的神态,把阿利卢耶夫全家逗得哈哈大笑。特别是阿利卢耶夫16岁的小女儿娜佳,从心里尊敬和爱慕斯大林,她觉得斯大林经历了这样艰苦的锤炼,是一位传奇的革命英雄。这时,她还是一名中学生。后来,这种崇拜变成了强烈的爱情。

第二天一早,娜佳和姐姐一起陪同斯大林到真理报社,斯大林立刻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他是布尔什维克党的中央委员,是有丰富经验的领导人,很快和老布尔什维克加米涅夫一起负责《真理报》的工作。3月14日出版的《真理报》上,发表了斯大林烈火一样的文章《论工人士兵代表苏维埃》,斯大林满腔热情地号召:

工人,农民,士兵们!联合到俄国革命力量的联盟机关和政权机关——各地的工人士兵苏维埃中去!

要完全战胜旧俄国的黑暗势力,其保证就在这里!

要实现俄国人民的基本要求,给农民土地,给工人劳动保护,给俄国全体公民民主共和国,其保证就在这里!

1917年4月15日深夜,列宁从国外回到彼得格勒,斯大林和同志们一起赶到火车站迎接列宁。列宁站在迎接他的装甲车上,向群众发表了重要的演说,列宁振臂高呼“社会主义革命万岁!”号召把革命向前推进。

列宁提出,从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过渡到社会主义革命。在《真理报》、在群众大会上,斯大林坚决支持列宁的意见。

临时政府捣毁了真理报社,迫害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人,污蔑列宁“叛国”,是“德国间谍”,要“审判”列宁,下令逮捕列宁等革命领导人。

布尔什维克秘密召开了第六次代表大会,在会上,斯大林愤怒地谴责卑鄙的诽谤者,坚决反对让列宁出席临时政府的“审判”。

斯大林、阿利卢耶夫和几个战友护送列宁,避开了临时政府的密探,深夜离开了彼得格勒。这是充满惊险的旅途。火车站的大门口布满了密探,列宁从货运站的大门进站。火车的车厢里有全副武装的宪兵,列宁坐在火车头的踏板上。终于秘密来到边境附近。

俄国芬兰的边境附近有一个拉兹里夫湖,非常僻静,很少有人来到这里。在清澈的湖畔,斯大林和战友们从茂密的灌木丛中清理出一片土地,用树枝搭了一个小窝棚。窝棚前面,有一截矮树墩,正好可以当板凳。窝棚旁边垒了一个小小的炉灶,吊着一口小锅。列宁穿着朴素的衣服,化装成一个割草人,住在这个窝棚里。但是这个割草人很不平常,他手里握的不是割草的镰刀,而是一支钢笔和一沓白纸。他割下的不是青草,而是俄国资产阶级的命。

列宁在小树墩上,写下了一部不朽的著作《国家与革命》,向全世界宣布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这个难挡风雨的小窝棚,成了俄国革命的司令部。

斯大林是中央委员会和列宁之间的联络员,他冒着危险,两次秘密来到拉兹里夫湖边,给列宁送来文件资料,和列宁研究工作。湖滨留下了他们的身影。他们共同计划了即将到来的革命风暴。只是这里的蚊子太多了,天气又一天天凉下去。

在第六次代表大会以后,斯大林积极参加党中央的领导工作。他经常在报纸上发表文章,把《真理报》变成革命舆论最重要的阵地,变成革命的喉舌。革命的工人、农民和士兵最喜欢《真理报》。在前线,士兵们冒着生命危险阅读《真理报》,他们把《真理报》叫做“我们自己的报”。因为只有《真理报》揭露了资产阶级的谎言和欺骗,给工人和农民指出了道路,说的是真话,告诉人们的是真理。俄语的“ПРАВДА”这个词就是真话,就是真理!

临时政府仇恨《真理报》,害怕《真理报》,他们一次又一次派军队查封《真理报》,捣毁印刷厂,把铅字扔得遍地都是,撕烂印好的报纸。《真理报》不断改变名称,顽强地坚持出版。不许出《真理报》,好,那就改出《工人》。又来查封吗?变成《工人与士兵》。再封吗?又改成《无产者》,变成《工人之路》、《工人日报》,不管怎么改名字,报纸上讲的都是真理,都宣传着布尔什维克党的纲领和路线。工人们很快就能认出自己的报纸,兴高采烈地读着、思索着,团结在自己的报纸周围,也就是团结在布尔什维克党和列宁周围。

10月20日深夜,列宁化装成工人伊凡诺夫,戴上假发,秘密回到彼得格勒。列宁强调指出,革命的时机已经成熟,应该立即组织武装起义,夺取政权。在列宁的主持下,成立了领导武装起义的军事革命总部,参加的有列宁、托洛茨基、斯维尔德洛夫、捷尔任斯基、斯大林等人;选举了政治局,有列宁、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斯大林等人。

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是党中央的领导人,他们不同意举行武装起义,把自己的主张公开发表在报纸上。列宁气愤极了,指出这是一种严重的叛变行为,等于把党的决策向敌人告密!这是一场关系到党和革命生死存亡的斗争,斯大林站在列宁一边,坚决支持武装起义的决策,谴责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的严重错误。

举行起义的日期定在11月7日(俄国旧历10月25日),工人们领到了枪支,武装起来。士兵们酝酿着起义,水兵们开动了军舰。

傍晚,列宁离开了藏身的地方,来到武装起义的指挥中心斯莫尔尼宫,起义的工人和士兵们占领了首都的一处又一处,送来了一个个捷报,但是临时政府盘踞的冬宫不投降。波罗的海舰队最大的巡洋舰“曙光号”(音译为“阿芙乐尔”)向着冬宫隆隆开炮。革命的工人和士兵们高喊着“乌拉”,奋不顾身地冲进豪华的冬宫,逮捕了临时政府的成员。

列宁以革命军事委员会名义发布的《告俄国公民书》中说:

“临时政府已经被推翻。国家政权已转到彼得格勒工人士兵苏维埃的机关,即领导彼得格勒无产阶级和卫戍部队的军事革命委员会手中。

工人、士兵、农民的革命万岁!”

在斯莫尔尼宫,连夜召开了全俄第二次苏维埃代表大会,通过了列宁起草的《和平法令》和《土地法令》。和列宁一起,参加这个有世界历史意义的会议的有列宁的战友托洛茨基、斯大林等人,在暴风雨般的掌声中,成立了工农革命政府——人民委员会,列宁当选为人民委员会主席,领导全面工作。人民委员会共有13个人民委员,托洛茨基是外交人民委员,李可夫是内务人民委员,卢那察尔斯基是教育人民委员,斯大林是民族事务人民委员。当时,领导的核心是列宁和托洛茨基。

十月革命在俄国“凯歌般前进”,宣告了俄罗斯历史的新纪元。

斯大林领导的民族事务人民委员会刚成立的时候,一共只有两个人。他们在斯莫尔尼宫找到一间空屋子,又找到一张没有人用的桌子,他们把桌子搬到墙边,上面钉了一张纸,写上“民族事务人民委员会”,就开始办公了。

民族事务是个非常重要,也是非常难处理的工作。要解决一百多个民族的事务,工作非常繁重。斯大林还有更多的工作,党中央委员会任命列宁、托洛茨基、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四个人组成常务局,处理一切紧急事务。在常务局里,斯大林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人们回忆说:“列宁连一天都离不开斯大林。一天当中,列宁总是没完没了地叫走斯大林,或者到我们的办公室把他带走。一天当中的多半时间,斯大林是同列宁一起度过的。”

十月革命建立了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斯大林是十月革命的领导者之一,是列宁忠实的战友和助手,是领导核心集团的成员,做了许多默默无闻又不容忽视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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