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用力!再用力!”
公孙浅用尽力气,“啊!”疼痛的让她惨叫连连,外面的拓跋泽玉担心极了。
不时,婴儿的啼哭声响彻云霄,这大雪戛然而止,一道祥瑞之光划破夜空。
“陛下,贵人诞下了小皇子!”
喜讯传入拓跋泽玉的耳中,他喜极而泣。
公孙浅和孩子母子平安,拓跋泽玉极爱公孙浅与他的孩子。
这五年,他对她确实很好,好到她渐渐忘了恨,渐渐又爱上了他。
女人嘛,总是善忘,也善变。
一年春天,京都已无半株樱树,拓跋泽玉本想为公孙浅种上些什么,可秦英却威胁他,他不得不将深山的樱树移植到京都。
得知此事的公孙浅没有说半个不字,反而对拓跋泽玉体贴关怀,总是为他着想。
“浅浅,你收拾一下东西,我带你去桃都山。”拓跋泽玉早在不久之前就想微服私访一番。
这深宫,他实在是不想在这里憋屈了。
为此,他故意装病,林御医一直替拓跋泽玉打掩护。
两个人在李平生的陪伴下前往桃都山。
这桃都山本是漫山遍野的樱花,被移植到了京都之后,拓跋泽玉便派人在这里中满了绣球花,一簇一簇的,让人心生喜感。
这是他给她的惊喜,公孙浅本是男子性格,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
当她进了深宫,只能养些花草打发时间,也是因为绣球花开的烂漫,她才会在寝宫里留了几株,竟没想到,拓跋泽玉居然为了她中满了桃都山。
“浅浅,你喜欢吗?这漫山遍野的花都是为你种的。”拓跋泽玉搂着公孙浅。
怀里的公孙浅淡然一笑,她怎会不喜欢?
虽然深宫如同炼狱,可她拥有拓跋泽玉的心,这是无价之宝。
“嗯,真美。”她嘴角挂着笑意。
“这小小的,一簇簇的花居然能这般烂漫,整个桃都山都被它们覆盖,这花,真美。”
两个人漫步在山间,忘却了一切的不愉快。
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也仅仅是持续了三日。
宫内,秦英不相信拓跋泽玉患病,她可是见着拓跋泽玉前些日子还气色红润的。
就算是染了病,又怎么可能会染了传染病?
当她瞧见拓跋泽玉病殃殃的样子时,有些疑虑,但还是信了。可万万没想到,她的探子居然得知拓跋泽玉与公孙浅微服私访。
她是皇后,怎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皇后娘娘,陛下这病必须隔离,若是您执意进去,陛下会担心的。”林御医满头大汗,他怎会知晓这皇后如此固执。
“别跟我废话!”秦英甩了甩衣袖,“本宫乃是皇后,陛下患病,本宫又岂有不来之理?”她不顾林御医的阻挠,硬是破门而出。
“咳咳,咳……咳”拓跋泽玉躺在床上,整个人咳嗽不止。
“谁让你……进来……的……”拓跋泽玉说话断断续续的,秦英慌了脸色,确认躺在床上的的确是拓跋泽玉,慌张起来。
秦英连连后退,“臣妾担心陛下的病情,所以才斗胆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