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火,是元术师通过修习某种秘术,然后将体内元力凝聚成火的过程。
只有修习了这种秘术,有了自己的元火之后,方才算有资格成为一名元纹师。
可是这种秘术放眼整个天下,传言也只有大燕王朝拥有,这也是大燕王朝元纹师极为鼎盛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再拥有了元火之后,元纹师方才可以凝聚出元火,开始在各种材料上绘制元纹。
也就是说,现在的慕尘沙,脑海中虽然出现了一个元纹,那么即便他已经彻底掌握这个元纹的绘制之法,但因为没有元火的缘故,所以这个元纹对于他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
这一次慕尘沙之所以要翻阅这个元纹通史,就是想更深入的了解一下元纹,如果自己可以成功的将脑海中的那个元纹给绘制出来的话,那么他岂不是就成为了整个大陆最受人崇拜的元纹师了吗?
然而,当他看清楚绘制元纹的困难,以及苛刻的条件过后,这个念头很快就在他心中彻底消失了。
就在慕尘沙无比沮丧的时候,他忽然看到通史中有着一段对于一品元纹的相关记载。
再通读完一遍过后,慕尘沙眼睛一亮,因为他看到书籍中记载着,元纹中品阶最低的一品元纹,是不需要元火也可以绘制出来的。
只需要寻找到一些火属性元兽的血液,便同样可以绘制成功,只是成功率和元纹所能带来的效果,相比起元火自然就要低上一些。
由于现在的慕尘沙对元纹依旧处在略懂皮毛的阶段,所以他并不知晓印入自己脑海中的那个元纹到底是几品元纹,这个元纹又有什么作用,但是既然现在看到了这一条,那么他自然也就要验证一下。
“嘎吱!”
书房的大门忽然被人推了开,陈伯恩从书房外走了进来,看到席地而坐的慕尘沙,一脸淡笑的说道:“孩子,怎么还没回去呢?”
这时,慕尘沙方才想起,自己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天了。
他将元纹通史放回到了书架,然后笑着对陈伯恩说道:“院长,我这就回。”
在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慕尘沙忽然站定,略带好奇的问了一句,“院长,今天镇外死的那些人,真的都是燕国的人吗?”
原本对于这种话题,陈伯恩听到从慕尘沙嘴中问出来,肯定是直接回绝的,但或许是今天慕尘沙给他的震惊实在过于巨大了,他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想了想说道:“是啊,二十几个,全都是身穿燕国战服的带刀侍卫,看现场,好像发生过一场极为惨烈的打斗,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出何原因,会闯入我们大秦王朝境内的?”
“那这些尸体怎么处理?”慕尘沙又问。
陈伯恩道:“这件事情可谓是大事,所以我们不敢随意挪动尸体破坏现场,镇长已经命人飞鸽传书到了安陵,应该很快就会有人前来接管这里了。”
慕尘沙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不着边际的又问,“那这些尸体里面,有没有没穿燕国战服的人?”
陈伯恩想了想,摇头说道:“没有。”
说完,陈伯恩挑眉看了一眼慕尘沙,“你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问题,好了好了,这些都是大人的事情,你们小孩子少管,赶紧回家去吧!”
慕尘沙笑着和陈伯恩告别,只是在他穿上雨笠的瞬间,他的眉心却是皱成了一个川字。
如果真如陈伯恩所言,那些尸体里面并没有那个黑衣人,那么很有可能,那个黑衣人还没死,而且他现在必然也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东西被慕尘沙取走了。
如果真这样的话,那么现在慕尘沙的处境,将变得极为危险。
天空之中,忽然划过一道惊雷,将本就暗沉的天色照耀的一片通明。
站在雨笠下的慕尘沙,也被这道惊雷给吓了一大跳,他扫视了一圈视线大受影响的雨幕街道,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脊背一阵发凉,不敢再做丝毫的停留,小跑着就向着自家酒馆狂奔而去。
雨幕中,一处极为隐蔽的巷口拐角处,一个头顶残破雨笠,浑身湿透了的黑影,正静静的凝望着慕尘沙在雨帘中奔跑。
待慕尘沙的身影即将被暴雨淹没的时候,这个黑影这才动了起来。
只是他走起路来的姿势有些奇怪,一瘸一拐的宛若一个蹒跚的老者,不过仔细观察之下,才发现他湿透的黑衣之下,依旧有无数猩红的血水在不断的流淌,看来他已是身负重伤。
黑衣人行走的姿势虽然看上去极为的别扭,但是速度却丝毫不比正常人奔跑时慢上多少。
当慕尘沙全身湿透的再次回到酒馆中后,慕青竹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热水伺候着。
在一口气干掉了两碗白米饭后,慕尘沙这才心满意足的上了床,准备休息。
一躺上床,他的心里就开始盘算了起来。
虽然自己已经知道了,绘制一品元纹不需要元术就可以办到,可是要弄到一些火属性的元兽血液,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元兽是这个大陆上极为残暴,也是对人类最具威胁的生物。
元兽共分九级,最弱的一级元兽,实力都可以和第二境的元术师相比。
由于品阶越高的元兽身上,就会有对元术师,亦或是元纹师修行非常有益的东西,所以这个大陆上也不乏出现了一大批靠捕杀元兽,换取其他东西的人。
所以如果想要弄到这种元兽血液,还得去青阳镇的商铺瞧瞧,说不定运气好也可以找到这种元兽血液。
看着手里面,今天通过比斗所赢来的元晶,想将其给父母的念头也就此消失了。
元兽血液可一点都不便宜,或许一个元晶还远远不够的呢。
当街道中的灯一一熄灭,整个青阳镇便是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雨幕下,一道黑影慢慢的来到了酒管大门前。
从他袖口中探出的长剑,只是在酒馆大门缝隙中轻轻一挑,门后的木质门栓便被轻松的切断。
黑影如一个幽灵一般钻入到了酒馆之中,然后木门轻掩,再次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