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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老头孙女

没有穿过棉袄的明华也感受不到这等气息的变化,也许有人喜欢春天的到来,也许有人不喜欢冬天的离去,第一二三天就有人到了老头子家,都是坐着豪华的马车前来,男男女女,有老有少,似乎是一家人一起出动,可见秦老头子的地位,据说还是京城来的,以及其他一些城市。

过年后的第三天,大年初三,镇里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时不时有个贪玩的小孩买上一两颗在路上炸来炸去,明华则是依旧躺在那湖边,似乎这就是一个普通日子一般,初一初二都来了人,但好像并没有合适的女子,所以秦老头夫妻倒也没过多的给明华介绍那些人给他认识,只是随意的叫他进屋双方认识了一下。

对面之人则是有些诧异,此人跟他的这两个长辈毫无关系,短短的认识了几日,长辈就对他如此青睐有加,介绍各种人给他认识,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虽然看此人样貌精神气质等都是不凡,但好像还是一个无钱无权的小百姓。

明华也只是简单的应付了一番,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交谈,趁着就要春暖花开冰雪消融之际躺着晒晒冷太阳不好,非要坐在屋内说这说那,今日也是第三日,早晨时分,天空出了冷冷的暖阳,有些微微的暖意,所以树上的冰雪也在渐渐的消融,处处滴水,也就没躺在柳树下的湖边,而是旁边一点的位置,树上消融的雪水也滴不到自己的身上。

微微闭着眼睛,脸部朝向湖泊那一边,路上经过也只能看见躺椅的后背,以及上面太阳照射反光的白衣身影,听着后边的马车声音明华就知道今日又有一批老头家的亲戚要来了,老头家的门前也很宽敞,屋里的空房间也颇多,来个十几个人可能都可以住下。

没一会就听见秦老头夫妻的高兴迎接之语,到时估计又要叫自己进屋稍微的认识一下,但也没当回事,依旧软绵绵的躺了过去,听着湖泊的淡淡浪花声,身体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似乎还真有了些睡意。

这时秦老头的老伴却带着一个十九岁的女子朝着明华走了过来,女子衣服鲜艳亮丽,人也是倩影佳人一般,走着路都是亭亭玉立的模样,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还没到明华躺椅所在的湖边,秦老头的老伴便是对着旁边一直跟随走着的女子道:“此人名叫明华,你外公和我都非常欣赏他,并且人长得也是非常的俊俏,我和你外公也就想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女子脸上有些微微好奇,多半是有些轻视,无权无钱的一个力气大的莽夫,听闻外公说此人还很懒怠,整日就想睡觉,但外公外婆却是说此人非常的优秀,也就认为外公外婆的欣赏看人的水平一定不乍地,但听闻叫外婆说此人名叫明华却是有些意外,脸上则是更加的好奇,轻视的意味稍微的收起了一点。

明华丝毫不知,此时就像一个死人一般一动不动,呼吸若有若无,等二人脚步轻移缓缓临近之后也是从后面看清了此人的模样,但并不准确,跟着外婆走到了此人的面前的,才看清了此人的模样,的确颇微俊俏,也有男子汉的气质,但好像的确挺喜欢睡觉的,现在都还没醒。

秦老头的老伴背对着阳光,面对着明华,看着躺椅上微微闭眼,一动不动,呼吸若有若无的年轻人,不在意的笑着喊道:“明小友,该起床了。”

老人微微一喊,明华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扫视了二人一秒就从躺椅坐了起来,又站了起来,看着一两米外,湖侧的二人,语气有些意外的如同这春天之中的阳光一般笑着道:“原来是老人家,我最近精神状态有些不太好,总想睡觉,还望见谅。”

老妇女知道这是此人当着他人面的客气之语,不然肯定又是一副不尊敬长辈的模样,但这是自己的孙女,所以也就不当回事,笑着看着二人的反应,说道:“明小友不必拘谨,这是我的孙女,赵怡淑。”

明华起来见到此人之时就有了些猜测,这老妇人果然是介绍女的给自己认识,但既然是他的孙女那的确就不需要彬彬有礼了,也就微微抱拳,看了此人一眼,笑着道:“老人家你这孙女看我的模样似乎有些不正常。”又微微抱拳客气的问道:“赵小姐没事吧?”

老人刚刚倒的确没有发现什么,只是等明华起身说话之时似乎也的确发现了一些孙女的不寻常之处,总是一直盯着明小友看,而似乎心里还在想着什么东西,这时他的孙女就是带着疑惑,又带又些审视意味的问道,“明公子以前可是认识一对姓李的父女。”

听着这陌生女子说起了“以前认识一对李姓父女”,明华似乎又想起了那晚在酒楼吃饭所听闻的话语,难道那女的跟此家也有些关系?明华感受照来的阳光,摇头道:“不认识,我也是刚来远山镇没多久。”

他的外婆非常疑惑,问道:“怎么,孙女,那李姓父女跟明小友有什么关联?”

此女样貌清纯,但总不似普通女儿家的那般温柔,听闻外婆的疑惑,女子不在意的说了出来,“嗯,有些关联,我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非常喜欢一个叫明华的人,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位明公子。”

说着此女倒还是清丽一笑,抹了抹被冬风吹动的头发,看了眼脸上平静的明华,有些不信之意,听闻孙女仿佛是天外之言般的话,她的外婆更是意外,居然孙女的一个朋友喜欢一个叫明华的人,不会真的是这位明小友吧?女子的外婆又看了眼明华,又问道:“那你的那位朋友他喜欢的明华长什么样呢,可有些什么特征之类的。”

看了眼旁边的美丽湖泊,有些冰雪在树梢,女子摇头道:“我那朋友似乎不想跟我分享她那喜欢的明华。”说着又是语气悠悠的看了眼不动,不变的明华,又道:“所以我也不清楚那明华到底长什么样子,但那明华后来在远山镇突然就不见了,所以我那朋友还在一直找他。”

她的外婆听闻孙女的语气更是意外,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朋友之间都认识了两个互不相干的同名之人,看着依旧静静听他们分析,时不时看看美丽湖泊的明小友,她的外婆笑道:“其实明小友来自哪里我和你外公也不清楚,但既然这么有缘分孙女你就跟明小友先聊着,我这老人家还有点事。”

老妇人说完就不等孙女说话赶紧往路内侧走去,回到精致木屋,孙女见外婆的形式更是意外,急忙扭头喊道:“外婆!”

远远的,老妇人回道:“我跟你母亲单独叙叙旧,你别进来.....”

见外婆真的走了,孙女也是有些微微紧张起来,但她的确对此人非常的好奇,而明华则是没有丝毫兴趣跟这些人交谈,就算她长得美若天仙,不似凡间之人也一样,但也的确要给两个好心的老头留点脸面,毕竟蹭吃蹭喝了那么多顿饭也是要表示表示。

对着站立不知所措的女子微微笑道:“赵小姐觉得此处住着可还将就,此地虽然没有京城繁华热闹,但也乐得清静?。”

说着明华摆了把手,示意周围环境,湖水清澈,空气清新,柳树栽在湖边风景秀丽,住在这等地方自然是别有一番韵味,女子听闻对方亲和的语气,又不自觉跟着对方手摆的地方看去,也就无意识的点了点头,此地的确不错,随后又有个小小的疑惑,问道:“明公子是如何得知我来自京城的,好像外婆还没告诉过你。”

明华甚是满意这等环境,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温和,如同春天里的风儿一般,回道:“最近来拜访两位老人家的人基本都来自京城,所以我也就随意的猜了一下。”

看此人笑得无忧无虑,没有任何的烦恼,他也是更加更加的想要了解此人到底是不是朋友所说的那人,心情也是更加的愉悦,清新道:“明公子猜得可真准。”又是笑着问道:“明公子可否知道在京城的哪一个地方也有一个像这样美丽宁静的湖泊。”

看着此人穿着严实棉袄,再呼出的热气,自己穿的普通衣服,摇摇头,回复道:“没去过京城,在这里住着不也是一样。”

对方不意外,迎着太阳照耀,颇为有趣的说道:“京城之人郎才女貌,彬彬有礼,难道明公子就不想去看看?”

明华很想继续躺着,指着湖泊上飞过的鸟儿,说道:“过段时间再看吧,最近没钱。”

女子顺着手指看去,一只喜鹊从湖泊不高处扇着翅膀飞过,想了一下,说道:“明公子缺钱,不如我借你怎么样。”

明华终于确第此人一时半会也不会回屋,也就完成了老头的安排,直接笑着说道并继续坐到躺椅上然后躺了起来,说道:“那边柳树下有椅子,赵小姐可以拿过来坐着聊。”

站了一会女子也的确感觉腿脚有些微微酸痛,的确下意识想要过去拿椅子,但随即又冒出一个疑问,此人为什么不帮自己去拿,为什么他要躺着自己要坐着,为什么要跟他聊,问道:“明公子可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脸部迎着冷阳,依旧熟悉的微微眯起眼睛,不在意的哈哈笑道:“赵小姐这么有雅致不如把这银子给街上要饭要冷死的乞丐,也好给他买件衣服保保暖。”

女子也没过去拿椅子,自己站着,看着这外婆外公所说的一个粗人苦力,躺在舒服的躺椅上,语气又是认真了几分,“那我偏要把这银子借给明公子呢。”

把腰间束住的小黄花取了下来,拿在手里欣赏把玩,明华并不想答此人的话,小铜罐没有任何变化,小黄花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过了许多秒之后明华嘴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站在旁边的女子也是等待着,脸上渐渐的冷了下来,看着远处不知在想着什么,路上各种声音发出,眼睛缓缓看向旁边躺着之人,看到对方手上小罐里的小黄花,女子觉得还挺好看。

伸出唔在袖子里的秀手,看了此人脸庞一眼,突然速度极快的朝着明华手上观赏的小黄花拿去,毫无意外,直接被抢了过来,然后头也不回,也不出声的抱着朝前面屋子跑去,青石板冰雪消融湿滑不已,女子脚上秀鞋一个没踏稳扑哧一声就摔在了地上,轻轻的哼唧了一声,“哎哟....”

青铜小罐砰的一下就滚了出去,里面的小花泥土都撒了出来,听闻声音的明华赶紧起身看向后面,并赶紧跑了过去,此女正摔在了人来人往的路中间,路上全是水,艳丽的裙子肯定要湿一部分。

伸手挽住对方的胳膊轻轻用力帮衬着对方起身,嘴里却是故意的关切道:“赵小姐没事吧?”

被扶着起身的女子哪等受过这等气,脸上愤怒甩开了明华的搀扶,哼了一声就头也不回的朝着屋子跑去。

被甩开的明华静静的看着对方离去,地上本就湿滑摔了一跤还不长记性,还要奔跑,果然,才没几步,刚刚过了路上进入了老头家自己门前的青石板时有扑哧的又摔了下去。

这次没了声,人也不动了,就趴在了地上,明华又赶紧跑过去,同样伸手挽住对方的胳膊,嘴里又道:“赵小姐,要不要帮你找个大夫瞧瞧?”

直接被明华轻轻提起来站着的女子,微微低头看了眼自己布满污水的裙子,不知心里怎么想的,但手上却似乎有了动作,趁明华好奇对方脸上此时到底是什么表情之时一拳捶在了明华的肚子上,然后又朝着屋子头也不回的跑去,这次倒的确没再摔了下去,顺利的进了屋。

明华只是听见几声似乎是她的父母,还有那俩老人的声音,站了一会回去把小罐外的泥土小花继续放回小罐,在湖里洗了手就继续回到了湖边躺下,这次可能俩老头要不高兴了,自己的乖孙女跟着自己聊了一小会居然就摔成了这样,怕是难免想到多半有自己的原因。

但思来想去还是自己手里的这个小罐惹的祸,并不是自己的问题,但都是十八九岁的成年人,也不必像小孩子一般进行审问了,只要她不过多的说自己的不是应该就没有问题。

没多久就该吃中午饭了,近几日吃的饭菜那真的是丰盛无比,而这一家三口似乎还带了丫鬟一起来,今天是大年初三,湖上到了中午时分就有了一条小船在上面划行,似乎是一男一女,在上面观赏景色,远处看去就像一只蚂蚁一般的渺小不可见。

秦老头跑来叫自己去吃饭的表情似乎是说又想笑又无奈的模样,明华应了一声就跟着走去,心里在默默的思量屋内此时的情形,家里既然有钱那客厅自然是宽敞无比,六人在里面丝毫不觉得拥挤,一张圆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香味四溢。

老头夫妇又给明华介绍了赵姓之女的父母给他认识,此时那女子也早已换了一身衣服,但还好,此人没有说自己的坏话,应该是对着她的一干长辈说自己摔的,不然又要是一番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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