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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一别永别

赵小南本来正想用饭掩饰自己,好让众位师兄弟不好意思问自己话,未料到一向寡言的大师兄突然发出这样的要求,赵小南吃进嘴里的饭尽数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赵小南剧烈地咳嗽,一旁的莫靖安劝道,“慢点吃,一路上也没见你吃饭这么当紧过!”

“是,皇上说的是,小南遵命。”赵小南低着头猛地巴拉着饭,脑海里想着的却是在驿馆时的狼狈,被巫女捉弄的情形还有乾坤袋一片狼藉的事实。

“小南,你也该把这次事情的过程说一下,这本就是互相学习的事情,你要保密不说,大家都以为你小气。”赵霆看着赵小南的眼神异常严厉,这让紫晴不由想到严师出高徒这句话。

赵小南勉强咽了一口饭,看着莫靖安一眼,“皇上在这里,小南实在是胆怯,不如吃完饭我们找个地方尽情畅谈,这样也不用打扰皇上用饭。”

“也是。那就吃饭。”赵霆一声令下,众位弟子都端起饭碗,以狼吞虎咽的姿态消灭着眼前的饭食,这样的情形看得紫晴两眼发直,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手里的饭,一时想着,是不是自己也得入乡随俗,才能不至于被人看出破绽?

要说起吃饭事情,紫晴还真没有仔细观察过莫靖安吃饭的样子。

这样一想,吃的饭也不对味了,不萦不素的,紫晴放下碗,对众人说,“朕吃饱了,朕想四处走走,你们慢用。”

“皇上慢走。”赵霆说了一句,接着与众弟子一起狼吞虎咽地吃起饭来,发出一阵吞咽的声音。

紫晴出了房间走到后园想看看那只黑猫还在不在,找了半日也不见,大概是到哪偷懒去了。

“姐姐怎么不吃了,不是刚才还饿得很吗?”岳虹好奇地问,紫晴只好如实回答,“我虽然对莫大哥十分熟悉,所以幻身成莫大哥说话步态都可以学着来,可是这吃饭我不知道怎么吃了……”

一听这话岳虹扑哧笑了,“姐姐这话好逗,什么叫吃饭不知道怎么吃了?”

紫晴哀叹一声,转而对岳虹说,“不如我们回房间去试着写那本书如何?”

“好,太好了姐姐,我最亲爱的姐姐。”岳虹的欢快又回来了,这让紫晴心中颇感欣慰,现在,她总算是有能力让自己所爱的人过得快乐而幸福了。

赵小南本来正想用饭掩饰自己,好让众位师兄弟不好意思问自己话,未料到一向寡言的大师兄突然发出这样的要求,赵小南吃进嘴里的饭尽数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赵小南剧烈地咳嗽,一旁的莫靖安劝道,“慢点吃,一路上也没见你吃饭这么当紧过!”

“是,皇上说的是,小南遵命。”赵小南低着头猛地巴拉着饭,脑海里想着的却是在驿馆时的狼狈,被巫女捉弄的情形还有乾坤袋一片狼藉的事实。

“小南,你也该把这次事情的过程说一下,这本就是互相学习的事情,你要保密不说,大家都以为你小气。”赵霆看着赵小南的眼神异常严厉,这让紫晴不由想到严师出高徒这句话。

赵小南勉强咽了一口饭,看着莫靖安一眼,“皇上在这里,小南实在是胆怯,不如吃完饭我们找个地方尽情畅谈,这样也不用打扰皇上用饭。”

“也是。那就吃饭。”赵霆一声令下,众位弟子都端起饭碗,以狼吞虎咽的姿态消灭着眼前的饭食,这样的情形看得紫晴两眼发直,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手里的饭,一时想着,是不是自己也得入乡随俗,才能不至于被人看出破绽?

要说起吃饭事情,紫晴还真没有仔细观察过莫靖安吃饭的样子。

这样一想,吃的饭也不对味了,不萦不素的,紫晴放下碗,对众人说,“朕吃饱了,朕想四处走走,你们慢用。”

“皇上慢走。”赵霆说了一句,接着与众弟子一起狼吞虎咽地吃起饭来,发出一阵吞咽的声音。

紫晴出了房间走到后园想看看那只黑猫还在不在,找了半日也不见,大概是到哪偷懒去了。

“姐姐怎么不吃了,不是刚才还饿得很吗?”岳虹好奇地问,紫晴只好如实回答,“我虽然对莫大哥十分熟悉,所以幻身成莫大哥说话步态都可以学着来,可是这吃饭我不知道怎么吃了……”

一听这话岳虹扑哧笑了,“姐姐这话好逗,什么叫吃饭不知道怎么吃了?”

紫晴哀叹一声,转而对岳虹说,“不如我们回房间去试着写那本书如何?”

“好,太好了姐姐,我最亲爱的姐姐。”岳虹的欢快又回来了,这让紫晴心中颇感欣慰,现在,她总算是有能力让自己所爱的人过得快乐而幸福了。

紫晴伏在案前,提笔,又放下。

岳虹急问,“姐姐你到是写啊,怎么拿起笔又放下了?”

“我识得的字数得见的几个,看信还勉强可以,让我写……写书,恐怕真是强人所难。”紫晴为难地看看空白的纸,这才意识到,她在阳石府过往的那些记忆虽然零零碎碎,但是,从现在的每种痕迹来看,她知道,在阳石府她真不如一个下人的地位。

紫晴叹息一声,落笔写出“驱巫师秘籍”几个字来,看着那几个字,内心里情绪复杂,这世上恐怕还没有哪个人写一本书来专门对付自己的。

“你们白巫女如此愚蠢,灭亡也不为怪。”黑巫灵在脑海里尽情嘲笑,岳虹连声警告。

岳紫阳给她的那本驱巫师书有大用处,再凭着岳虹的记忆,总算是勉强记载成文。

“巫女狡诈,诡计多端……施用法术,大多要从她们的弱点着手,黑巫女善妒,喜猜忌,所以想要破除巫术,必要从她们的弱点着手。”写到这里,紫晴缓缓搁笔,拿起那张写好的纸来端详。

她万万没有的想到的是,驱巫师对巫女如此了解。

更让她有些惊骇的是,黑巫女对驱巫师只了解一个皮毛,驱巫师的喜好,弱点一无所知,现在她们了解的只是驱巫师的延续轨迹而已。

“姐姐,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份了。”岳虹似乎感觉到了紫晴的为难,颇有些犹豫,“要不,我们还是画赵小南的画像吧,真的没有那么难,他爹除了两道胡子,基本和赵小南是一个样子。”

“赵小南是什么样子啊?”紫晴反问,岳虹立刻瞠目结舌,随时嗔怪,“姐姐,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我故意什么了?”紫晴拾笔,重新俯案,对岳虹的这种小女孩样的害羞语调觉得有些好笑,转而,又是点点惆怅,其实自己也不过才十七岁的年纪。

天色转暗,紫晴揉揉酸涩的眼睛,本想抬手施巫术将油灯点亮,想了想作罢,起身打着火石点燃烛火。

岳虹打了一声呵欠,小声询问,“写多少了?”

“写了三分之一,后面的不太好写,因为都是一些阵法图,不懂其中原由,很难画得像模像样……”紫晴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宣纸上,写了已经有九十多页,看起来也有些厚度,即便现在莫靖安回来,这差也算是交了。

看看外面的天色,心中升腾起一丝担忧。

将受伤的莫靖安送到了洛水河畔,现在不知道他是不是安然回到靖国。

现在她能做的,除了等待,似乎束手无策。

在净云寺内,莫靖安用近乎凄厉的口吻说完了黑巫女的罪行,并以那种拒之千里之外的眸光看着她时,她就知道,此一生她和莫靖安之间已经是绝别。

那再等在这里到底为何,连她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楚。

“皇上,皇上……”赵小南在门外叩门,听声音,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紫晴沉着地看了一眼案上写好的东西,抬手将东西都反扣在桌面,才说,“进来吧!”

赵小南急匆匆进来,看着坐在案前的人,咽了一口唾沫说,“刚才有人来报,说皇上已经回宫,命人召集我们速速回宫……”

说到这里,赵小南刻意停顿,他有意地留意着眼前这个莫靖安脸上的神情,这也是师傅交待给他的事情。

他看到莫靖安并没有什么慌乱之意,反而,眸子里尽然有一丝一闪而过的欣慰。

莫靖安起身,走到赵小南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小南心有余悸地看着眼前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些黑巫女终于出手了,弄出一个假皇上来冒充顶替我……”莫靖安的话音沉着冷静,赵小南根本听不出什么破绽,分不清什么真假,他还真不敢在皇上面前造次。

赵小南看着放在肩膀上的手,视如虎蝎,勉强镇定下来后才问,“皇上,如果黑巫女真的回到皇宫,坐上了皇位,我们怎么才能证明皇上才是真是皇上。”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即便容貌言语都像,经历的事情不可能一样的。”莫靖安淡然自若,仿佛这件事情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可是对于赵小南来说,这简直比掉脑袋还严重。

如果宫中的皇上是假的,那他们面临的将会是一场恶战,甚至有可能全盘皆输。

如果面前的皇上是假的,那他们面临的是更是一场浩劫,因为他们竟然让黑巫女闯进靖国而完全无法感知。

想到这里,赵小南冷冷打了一个寒颤。

“那现在怎么办?”赵小南主意全无,转念又觉得实在是露怯,万一眼前的这个皇上是假的,那他这副样子岂不是将祖师爷的脸都丢光了。

“现在唯有当面对质了,明天一早我们启程回京都……”莫靖安转身回到案前,一举一动都十分安详,这让赵小南稍稍有了些主意。

“皇上说的是,只要他一露出马脚,我和师傅立刻将他捉捕……”赵小南说完,目光最终落在案上的那叠宣纸上,见莫靖安不再说话,只好悄声退出了房间。

刚出房间,就被师傅和师兄堵在了门口,众人齐声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赵小南犯了迷糊。

“皇上怎么说?”赵霆进一步把话说明白,他严厉的神色让赵小南更是胆战心惊,第一次接受任务,不会就这么倒霉吧。

“皇上说当面对质……”赵小南不安地看着赵霆的眼神,他知道,他这个师傅做事向来是奖罚分明,若是他错了,这次回到师祖面前估计会活剥了他的皮。

赵霆淡淡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嘴角不经易地勾勾,“自见面起,皇上就很少与我们接触,虽然他身上有蔚蓝,但我们也不能这样经信他。你说呢?”

“师傅说的是,现在当紧是尽快回京,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就不信黑巫女有这么大的能耐,还能骗过我们驱巫师的眼睛。”一旁是赵小南的师兄赵成,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故意扫了赵小南一眼,这让赵小南心里惊雷四起。

这个赵成是赵小南最不喜欢的人,因为这个赵成似乎也从来都不喜欢他。

但此时,赵小南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已经不知所措,只好任由他们一言一语商量对策。

“赵小南……”赵霆面色肃然地看着赵小南,虽然他声音不高,但足以把赵小南的心吓得蹦出来,再缩回去。

“是,师傅。”赵小南小心翼翼地上前,瞅着赵霆的神色,唯恐一句话说错引发山崩地裂的海啸。

“既然这事是你办的,现在就由你来守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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