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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民 风 民 俗(1)

397.“婚姻”一词的来源

婚姻,古时又称“昏姻”或“昏因”。一般而言,婚姻一词的起源有三种说法:

说法一,《礼记·昏义》中说“男以昏时迎女,故曰婚;女因男而来,故曰姻”。在我国古代的婚礼中,男方通常在黄昏时到女家迎亲,而女方随男方出门。这种“男以昏时迎女,女因男而来”的习俗,就是“婚姻”一词的起源。换句话说,婚姻是指男娶女嫁的过程。

说法二,东汉经学家郑玄在《礼记·经解》注中说“壻曰昏,妻曰因”。其意思是,在古代,婿被称为“昏”,妻被称为“姻”。因为新郎在黄昏时迎娶新嫁,所以称男方为“昏”,而新娘随着男方而行,所以称女方为“姻”。这个解释和前一说法类似,意义却不相同,因为这里的婚姻指的是夫妻关系。

说法三,《尔雅》对婚姻一词解释为“婿之父为姻,妇之父为婚……妇之父母、婿之父母相谓为婚姻”。其意思是,新郎的父亲被称为“姻”,新娘的父亲则被称为“婚”,夫妇双方的家庭亲属之间是一种婚姻关系,这也是民间“姻亲”称呼的由来。

398.结婚和结发有什么关系

“结发”在古时是成人的意思。《文选》苏武诗注:“结发,始成人也,谓男年二十、女年十五时,取笄冠为义也。”

古时候,不论男女都要蓄留长发。男子二十岁时要行冠礼,女子十五岁时要行笄礼。无论男女,在行成人礼时,都要把头发盘成发髻,谓之“结发”。

“结发夫妻”指元配夫妻。《礼记·昏仪》云:“主人入室,亲脱妇之缨。”其意思是,只有丈夫才能解开妻子盘着的发髻。后来,人们就称首次结婚的男女为“结发夫妻”。

在古人心目中,结发夫妻有着神圣的纯洁意味。在古时一夫多妻制的社会制度下,也只有元配夫妻结婚时采用结发礼。

399.古代真有“比武招亲”这种事吗

据《旧唐书·高祖窦皇后传》记载:“乃于门屏画二孔雀,诸公子有求婚者,辄与两箭射之,潜约中目者许之。前后数十辈莫能中,高祖后至,两发各中一目。毅大悦,遂归于我帝。”这里面的高祖就是唐高祖李渊,而那位招亲的美女则是他的结发妻子窦氏。

相传窦氏自小聪明,深受她的舅舅——北周武帝的喜爱。当时北周弱小,为取得外援,武帝娶突厥公主为皇后,但娶回来后经常让突厥公主守空房。窦氏经常劝说舅舅多忍耐,搞好和皇后的关系,以消除北方的威胁,全力对付南方的陈和东面的北齐。

窦氏的父亲窦毅听说了这件事后,认为自己的女儿非同寻常,决定给她找个配得上她的丈夫。为此,窦毅搞了一场比武招亲。他让人在大门上画了两只孔雀,有意者必须在百步外射两箭,自己则在私下里定个规则:凡射中孔雀眼睛的,就招为女婿。当然这个规则应招的人是不知道的,所以,比武除了比箭术之外,还要考眼光和头脑。几十个人中只有李渊所射的两箭各中孔雀一目。窦毅大喜,于是把女儿嫁给了李渊。

400.古代真有“彩楼抛绣球招亲”这种事吗

明朝诗人高启有诗《观顾蕃所藏宋赐进士丝鞭歌》云:“……天街直拂花枝过,择婿楼高彩球堕。”清人金檀摘引《宋状元录》的记载为这首诗作注释,说南宋高宗时,豪家贵邸竞于新科进士集会处张列彩幕,纵观盛况。那些没有家室的少女,亦往往于此择婿。故有“择婿楼高彩球堕”一句。所谓“择婿楼”,就是在临街搭一彩楼,少女们立于彩楼之上悄悄认定意中人后,再抛绣球,以示定亲之意。

除了“择婿楼”,在古代还有“择婿车”。宋苏轼有“眼乱行看择婿车”的诗句,说明古代抛球择婿不一定都在彩楼上进行,更灵活的方式是让小姐坐在有帷幕遮蔽的“择婿车”里,周游于进士露天宴饮的场所,认定自己的意中人则抛球示意。

可见戏曲中“彩楼抛绣球招亲”的情节并非文学家的杜撰,历史上真有这样的浪漫喜剧。

401.在古代,麒麟为什么那么受欢迎

麒麟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一种仁兽、瑞兽,亦作“骐麟”,简称“麟”。麒麟俗称“四不像”,与凤、龟、龙共称为“四灵”,并居四灵之首,被称为“圣兽王”,且是神的坐骑。

“麒麟”以“鹿”为偏旁,古人造这个词的时候,便明白无误地告诉人们,麒麟的形象是由鹿演化而来,但它又不是鹿,比鹿多了一些零件和装备。据说它的身子像麕,也可以写成麇,古籍中指獐子,它有有牛的尾巴,狮子的头,却只有一只角。有的人说麒是雄的,麟是雌的,形状被描绘得略有不同。

在古人心目中,麒麟属于仁瑞之兽,是“毛虫之长”、“四灵之首”。它“含信怀义,音中律吕,步中规矩”,文质彬彬,一举一动都讲究姿容仪表;它“择土而践”,“不履生虫,不折生草”,品行高雅。麒麟还罕见地长寿,少则活一千岁,多则达三千岁。它还特别喜欢有德行的君王,“王者至,仁则出”,据说只有当天下太平,麒麟才会出现。所以,麒麟在古代特别受欢迎。

402.牌坊是怎样形成的

牌坊,又名牌楼,是封建社会为表彰功勋、科第、德政以及忠孝节义所立的建筑物。也有一些宫观寺庙以牌坊作为山门,还有的牌坊是用来标明地名的。牌坊始于西汉,成熟于唐宋,至明清登峰造极,并从实用性建筑衍化为一种纪念碑式的建筑。

关于牌坊的起源有两种说法。

说法一:是由棂星门衍变而来的,开始用于祭天、祀孔。棂星原作“灵星”,灵星即天田星牌坊。为祈求丰年,汉高祖规定祭天先祭灵星。宋代则用祭天的礼仪来尊重孔子,后来又改灵星为棂星。

说法二:牌坊的原始雏形名为“衡门”,是一种由两根柱子架一根横梁构成的最简单、最原始的门。关于“衡门”,最早记载于《诗·陈风·衡门》中的“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据此推断,衡门最迟在春秋时代就已经出现。

403.古人会计划生育吗

在古代,人们大多没有计划生育的概念,但也有某些特殊的群体需要采取措施以达到避孕的目的,类似于今天的计划生育。

在中医学的基础上,古人很早就认识到麝香可以避孕。因此,他们把麝香贴在女子的肚脐上,并以此为原理做成“了肚贴”。据史载有“掌中飞”之称的赵飞燕与赵合德两姊妹就是采取这样的方法避孕的。不过“了肚贴”已经失传了。

民间还有传闻,说藏红花是宫廷传出来的避孕秘方。如果皇帝不希望某个被宠幸的宫女怀孕,就会让太监给她用藏红花液清洗下身,以起到避孕的功效。

古书中也有使用“安全套”的记载,有的使用动物的肠衣制作,也有用鱼膘制作而成的。在博物馆的收藏物中,有古人用绵羊肠子制成的避孕套,有点接近于现代避孕套。

还有一种采取喝水银避孕的方法。据说,古代妓女们喝的茶水或日常食物中就被放入少量的水银。水银的确可以避孕,但水银有剧毒,经常服用肯定对身体有很大伤害。

404.《清明》诗中的杏花村在哪里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这是晚唐诗人杜牧著名的七绝《清明》,千古传诵,可是诗中所指的“杏花村”究竟在何处呢?

据《江南通志》记载,唐朝武宗会昌年间,杜牧曾任池州(即今安徽省贵池县)刺史两年。每当莺飞燕舞、红杏吐艳的阳春三月,杜牧总喜欢漫步池州城西,穿过小桥,到那里的黄家酒店听莺酌酒、吟诗作赋,以抒发情怀。这首脍炙人口的《清明》绝句,就是那时即兴写下的。可见,安徽省贵池县的杏花村,无疑是杜牧笔下牧童遥指的地方了。

405.登徒子是好色之徒吗

1958年初,毛泽东在杭州会见部分历史学家、科学家和著名科学工作者,谈话中就《登徒子好色赋》作了这样的评价:“宋玉攻击登徒子的这段话,完全属于颠倒是非的诡辩,是采用‘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尽量夸大’的手法。从本质上看,应当承认登徒子是好人。娶了这样丑的女人,还能和他相亲相爱,和睦相处。照我们的看法,登徒子是一个爱情专一的、遵守《婚姻法》的模范丈夫,怎么说他是‘好色之徒’呢?”①

“好色之徒”的典故出自战国时期宋玉所写的《登徒子好色赋》。文中记载,登徒子向楚王进言,说宋玉容貌俊美,口才好而且好女色,劝谏楚王不要让宋玉出入后宫。楚王据此向宋玉质问。宋玉辩解说,他的容姿是受惠于上苍,但他并不好色。他东边邻居的女儿长得国色天香,拥有倾城的容貌,三年来经常登墙勾引他,但他都不为所动,所以他不好色。相比之下,登徒子的妻子丑陋、邋遢,而登徒子却与她连生5个孩子,所以登徒子才是“好色之徒”。后来“登徒子”一词渐渐演变成为“好色之徒”的代名词。

406.“梁上君子”的典故

毛泽东曾经读过《后汉书·陈寔传》中“梁上君子”的故事,读后他批注道:“人在一定条件下是可以改造的。”①

“梁上君子”的典故出自《后汉书·陈寔传》。陈寔(104—187),字仲公,东汉颍川许县(今河南许昌东)人。他为人中和豁达、至公至正,善断是非曲直,大家都敬佩他。有一年,陈寔的家乡闹饥荒,有小偷夜间潜入陈寔家里,躲在房梁上。陈寔发现了,就将子孙聚拢过来,严肃地训诫他们说:“人不可以不自我勉励。干坏事的人不一定天生就坏,只是长期习惯了,才逐渐变得这样。屋梁上的先生就是这样的人!”小偷听了非常惊恐,从房梁上跳下,向陈寔叩头请罪。陈寔循循善诱地告诫他说:“虽然你干这行是被穷困所迫,但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个坏人,应该赶紧改掉自己的坏毛病,重新做个好人。”说完又吩咐下人送给小偷两匹绢。从此以后全县盗贼绝迹。后来“梁上君子”就成为窃贼的代称。

407.“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出自何处

毛泽东在《论持久战》一文中写道:“然而速胜论也是不对的……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而自以为是。”②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出自《鹖冠子·天则》,本义是一片树叶遮住了眼睛,连面前高大的泰山都看不见。比喻被局部现象所迷惑,看不到全局或整体,也比喻人目光短浅。

《楚人隐形》记载,一个楚国人读《淮南子》时,看到书中写着“螳螂窥伺蝉时用树叶遮蔽自己的身体,可以用这种方法隐蔽自己的形体”,于是就寻找螳螂窥伺蝉时隐身的那片树叶。不料树叶落到树下,树下已有许多落叶,无法分辨。于是,楚人将树叶扫集收取之后带回家中,然后逐片用树叶遮蔽自己,问妻子能否看见他。开始妻子总是回答说“看得见”。这样过了一天,妻子无法忍受,只得骗他说“看不见了”。于是楚人携带这片树叶进入集市,当人面拿取货物,差役就把他捆绑起来,送到了县衙里。县官听他说了事情的经过后大笑起来,认为他只是个书呆子,没有治他罪。

408.夸父为什么要追逐太阳

毛泽东在《矛盾论》一文中写道:“神话中的许多变化,例如《山海经》中所说的‘夸父追日’……并不是具体的矛盾所表现出来的具体的变化。”①

《山海经·海外北经》中记载了“夸文追日”的故事。夸父是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一个巨人,是大地之母后土的后代,住在北方荒野的成都载天山上。有一年大旱,太阳烤焦了地上的庄稼,晒干了河里的流水,人们热得无法生活。夸父见到这种情景,就发誓要捉住太阳,让它听从人们的吩咐。这天太阳刚从海上升起,夸父就开始了他追日的旅程。他追了九天九夜,眼看就要追上太阳了,他却觉得焦躁难耐,便去喝黄河和渭河的水。河水被他喝干了,但是口渴仍没有止住。他又想去喝北方大湖的水,但走到中途就渴死了。夸父死后,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座大山。死时抛掉的手杖变成了一片鲜果累累的桃林,为后来追求光明的人解渴。

409.鸠摩罗什是什么人

1959年10月,毛泽东在同班禅大师的谈话中说道:“东晋时西域龟兹国的鸠摩罗什,来到西安,住了十二年,死在西安。中国大乘佛教的传播,他有功劳。”①

鸠摩罗什简称罗什,汉语的意思为“童寿”。他是东晋时期后秦高僧,与真谛、玄奘并称为“中国佛教三大翻译家”。鸠摩罗什原籍天竺,生于西域龟兹国(今新疆库车县)。他幼年出家,初学小乘,后遍习大乘,尤善般若,并精通汉语。他曾游学天竺诸国,遍访名师大德,深究妙义,备受瞩目和赞叹。在东晋后秦弘始三年(401年),姚兴派人将其迎至长安(今陕西西安)主持译场。鸠摩罗什率弟子僧肇等八百余人,共译出《妙华莲华经》等佛经七十四部,三百八十四卷。由于译文简洁流畅而广为流传。书中所介绍的中观宗学说,为后世“三论宗”之渊源。佛教成实宗、天台宗,均由其所译经论而创立。鸠摩罗什的著名弟子有道生、僧肇、道融、僧叡,当时被称为“什门四圣”。

410.撞断不周山的是谁

毛泽东诗词《渔家傲·反第一次大“围剿”》中有这样一句:“唤起工农千百万,同心干,不周山下红旗乱。”②生动描绘了红军指战员慷慨激昂、叱咤风云的气势与无坚不摧的战斗力量。

词中提到的“不周山”是古代传说中的山名,相传是人界能够到达天界的唯一路径。《山海经·大荒西经》记载:“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负子。”据《淮南子·天文训》记载,撞倒不周山的是炎帝的后裔、古代部落首领共工氏。共工与颛顼争夺部落首领,共工在大战中惨败,于是愤怒地用头撞击不周山。支撑着天的柱子折断了,拴系着大地的绳索也断了,结果造成天向西北方向倾斜,日月、星辰都向西北方向移动;大地的东南角也陷塌了,所以江河都朝东南角流去。

411.传说中的财神赵公元帅是谁

1925年,毛泽东在《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一文中写道:“这种人发财观念极重,对赵公元帅礼拜最勤,虽不妄想发大财,却总想爬上中产阶级地位。”①

赵公元帅本名赵公明,是道教所信奉的财神,秦朝时得道于终南山,道教尊为“正一玄坛元帅”。赵公明塑像黑面浓须,头戴铁冠,手执铁鞭,身跨黑虎,故又称“黑虎玄坛”。传说他能驱雷役电,除瘟禳灾,主持公道。传统风俗以三月十五日为赵公元帅神诞,认为祭祀他能令人致富。民间奉祀的方式有三种:一种是正月初去财神庙敬祀,一种是在家迎接财神帖子,一种是在店堂迎候由人装扮的财神登门。

412.你知道“嗟来之食”的由来吗

1949年8月,毛泽东在《别了,司徒雷登》一文中写道:“美国人在北平,在天津,在上海,都洒了些救济粉,看一看什么人愿意弯腰拾起来……嗟来之食,吃下去肚子要痛的。”②

“嗟来之食”是指带有侮辱性的或不怀好意的施舍,出自《礼记·檀弓下》。战国时期齐国出现了严重的饥荒。黔敖做好饭菜、汤等食物摆在大路边,施舍给饥饿的路人吃。有个饥饿的人用袖子蒙着脸,拖着鞋子,昏昏沉沉地走来。黔敖左手端着食物,右手端着汤,说道:“嗟!来食!(喂!来吃吧!)”那个饥民瞪大眼睛看着他说:“我就是因为不愿吃带有侮辱性的施舍,才落得这个地步!”黔敖于是表示歉意,但这人仍不肯吃,最终饿死了。

413.“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古人是谁

1915年,周恩来在作文《送刘蓉生先生出仕山西序》中写道:“宁学渊明,不为五斗而折腰。”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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