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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云雨初歇,胤禛难得的好精神,竟也没直接睡过去。他一手给玉书枕着,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声音低沉沙哑,“这两天,爷忙,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你先好好呆着,别随处乱跑。等爷空了,便带你去玩儿。”

玉书道:“爷有正事儿要办,便专心办事儿去吧。看景儿这事儿,奴婢也不急。反正那景儿也跑不了,早看完看都使得,反正能看到的。”

“奴婢这儿有吃有喝,什么都好好的,可不用您担心呢,倒是爷……”她仰着脸,看进胤禛的胤禛的眼里,担忧道:“爷每天都要忙那么多正事儿,可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可别累到了。”

“爷有奴才呢,哪里就能累到了?”胤禛温声道:“你管好自己个儿,别让爷多操一份儿心,爷就满足了。”

玉书撅着嘴儿,不服气道:“奴婢哪有让爷不放心啦?奴婢可一直都乖乖的,再没有奴婢这样听爷的话的了。”

胤禛点点她的脑门,“你呀,看你这样,说你一句就要跟爷置气。也不知道,咱俩谁才是爷呢。”

玉书对他谄笑一下儿,“当然爷才是爷啦。”之后又自己小小声的嘟囔,“可是,奴婢这么安分,真的没让爷操心啊。”

见她又去纠结这点小事儿了,胤禛无奈道:“是、是、爷的小玉书最乖,”他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是爷自己个儿不放心你,想-操心,行了么?”

听了这话,玉书眼睛一亮,而后脸便红透了。她将自己埋进胤禛的胸膛,拉长着嗓子,软声唤道:“爷~”

“嗯?”胤禛从鼻腔内发出一声疑问性的轻声。

玉书在他的胸前不住地撒娇般地磨蹭,声音甜甜道:“奴婢最喜欢、最喜欢爷了。”

被她这么蹭来蹭去,胤禛又被蹭出了火儿来。何况,这小女人,还正说着这么大胆的表白的话。

他一把抓~住玉书的手,在玉书疑惑看来的时候,对她露出一个暧昧的笑,“爷也喜欢爷的小玉书呢。”说着,低下头来,吻住她的唇~瓣儿,含混道:“哪儿哪儿都喜欢。”

而后,胤禛便好好地给玉书演示了一番他到底是个怎么喜欢法儿,直将玉书弄成了一汪春水儿,任他取用。

这一场过去,胤禛终于显了些疲态,彻底放松后的慵懒感不断袭击着他的感官,让他想就这样舒舒服服地睡过去。

可他还挂心着一件事儿,于是他忍住想要睡去的冲动,凑到似乎眼睛都要睁不开的玉书耳边道:“只要你这两天在这儿乖乖呆着,过两天儿,爷就给你一个惊喜。”

“嗯?”玉书迷迷糊糊道:“惊喜?”

看她那一副不清醒的样子,胤禛觉着,这会儿和她说,估摸着也记不住,还是等明天吧。于是,拍了拍她的背,哄道:“睡吧,以后爷再跟你说。”

“嗯。”玉书懵懵懂懂地应了一声儿,好似终于承受不住睡意的侵袭了,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见此,胤禛便也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跟着睡了过去。

在胤禛睡着了之后,玉书睁开眼,清清明明,里头并无半丝睡意。

她看着紧紧箍~住她的胤禛,心道:惊喜?呵,想必不过是那些哄女人的玩意儿,也没什么可期待的。

而后,她便又重新闭上眼,继续消化先前吸收的灵气、修炼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正如胤禛所说,他是忙的几乎不见影儿了。

便是对他在朝堂上头的情形不大了解,也不是很关心,玉书也大略知道他这会儿都在忙些什么。

近些年,朝廷里头气氛越加紧张起来,便是玉书不去主动打听,也有风声传到她耳朵里来。

不过,对造成这种紧张形势的原因,任谁也能猜出一二分。不过是皇帝老了,儿子又多,谁也不服谁,太子那个靶子眼见着就要被推到了,大家都起了心思,想夺权罢了!

胤禛忙的,也不外乎就是联络好手下,结交几个得用的大臣,同时使足了劲儿的去讨好康熙罢了。他忙的跟个陀螺似的,自然就没时间搭理玉书了。

毕竟,对胤禛来说,再如何喜爱的女人,也比不上他想要的那把椅子。

于是,虽然就身处在这美景如画的承德山庄里头,玉书也还是老老实实地地呆在一方院子里,过得与来前儿也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能有七八天,那天傍晚的时候,胤禛身边的一个叫小路子的太监过来了。

这小太监在胤禛身边虽不出头,也没来给她传过话儿,但以玉书的记忆力,能记住他是胤禛身边的太监,是半丝儿问题也没有的。

于是,她便直接把他唤道跟前儿,客气地问道:“路公公,您来我这儿,是爷有什么吩咐么?”

小路子打了个千儿,对玉书态度也是十分恭敬。他道:“回钮祜禄主子的话,爷让奴才请您出去一趟,说是有事儿找您呢!”

玉书瞅了眼外头已经暗下来的天色,问道:“这时候已不早了,爷可有说找我做什么?你又知不知道?”

“这……”小路子迟疑一下儿道:“回钮祜禄主子的话儿,爷叫您是要干什么,爷没说。至于爷的想法,奴才猜不透不说,也不敢妄加忖度。所以奴才是真不知道,还请钮祜禄主子见谅。”

“行了,你不知道,便也罢了。”玉书示意青衿给小路子递个荷包,“这荷包给你拿去玩儿吧。”

小路子赶忙跪下,“奴才谢主子赏!”

玉书点点头,在青衿的服侍下打扮好了自己,这地儿不比京城,这月份还是有些凉意,于是,她在外头又披了一件白色狐皮裘,这才要随小路子一同出门去。

刚出门,见到青衿也跟了上来,小路子赶忙停住了。

玉书道:“怎么了?”

小路子为难地看了一眼青衿,吞吐道:“这、主子,别怪奴才多嘴,您这婢女儿她、她不方便跟着呀?”

不方便?玉书一愣,有些怀疑起来。胤禛和她做什么事儿,是需要瞒着青衿的?

不过,她转念又想到了胤禛前些日子跟她说过的那个“惊喜”。

也许这个“惊喜”是需要二人世界才能品味到的“惊喜”?

于是,玉书便也不再疑惑,直接对青衿道:“既然不方便你去,你便留下来吧。”

青衿是听惯了她的,也不反驳,直接蹲身行礼道:“是,那奴婢便留下给主子看家。”

“嗯。”玉书冲她一点头,转身跟着小路子走了。

出了玉书暂住的这院子,往西行,再走一刻钟儿,便是行宫的草场了。这草场一望无际,碧草如茵,上头还耸立着许多蒙古包儿,乍看上去,与草原一般无二。

小路子便直接把玉书带到了这儿。

这会儿,天色已经彻底安了下来。星月皆隐,只有蒙古包前面点燃的火把,才能照亮一小块儿地方。

草场上人不多,除了一些个巡逻的人之外,也再没别人了。只远方能看到隐隐约约的篝火,也有喧哗声传来,想必是在举办宴会。

小路子带着玉书往燃着篝火的那边儿去,最后却没把她带到宴会上,只在宴会附近的一个蒙古包的背面,停了下来。

玉书问道:“路公公,这就到地方了?”

“是,”小路子恭敬地行礼道:“爷让钮祜禄主子在这儿等着,他一会儿就来。主子恕罪,奴才还要给爷回话儿,这便先走了。”

玉书皱了皱眉,单留她自己个儿在这儿,恐怕不妥吧?

这可不是现代,对古代女人来说,名节可是重要的很。这大半夜的,她自己一个人在这儿,也没人给她做个证,要是被泼上什么污水可就不好了。

虽然踹了胤禛只是早晚的事儿,她可没想现在就招他的厌弃。她还指着他的宠幸练功呢!

可是没等她说什么,小路子便直接说了句“奴才告退”,然后一溜烟的小跑着走了!

这时候,玉书才终于觉着这事儿不对劲儿了起来。

先说这小路子。

他是胤禛身边的奴才没错,可因她受宠,给她传话是个极为露脸的活儿,平日里来她这儿传话的,基本都是一个苏培盛的徒弟,那个叫小顺子的来的。

这小路子她是在胤禛身边见过,可从没接触过。

她一开始没怀疑,只是因为,这儿可是热河行宫,不比在府里。可能胤禛身边儿人手紧缺,小顺子正有事儿要忙,胤禛便指了这个小路子来呢?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于是,她信了小路子确实是胤禛派来的这话,连他让她不带青衿一起,她也应了。

可现在,她却开始怀疑这小路子究竟是谁的人了。

先不说大半夜的,他把她这个主子就这么扔在这儿的事儿,他的态度也十分有问题。他先前对她一直是十分恭敬的,玉书也习惯了这样。

府里最有权力的、真正的主子胤禛摆明了宠爱她,这府里的奴才巴结她还来不及,哪个不要命了敢给她找不痛快?所以见着她了,态度即便不是谄媚的,也足够恭敬。

小路子这点做的倒与往常一般无二,让她怀疑的,是他后来态度。

她是主子,小路子是奴才。以四爷规矩森严的性子,正常来说,府里的奴才便是与一个不受宠的主子回话,也不会不等主子说完,自己拔腿就跑的。

更何况,现在和小路子说话的人是她?她受宠的程度,只要是这府里的,哪个不知道呢?在她面前儿还敢这么无礼,扔下句话儿,转身就跑,分明就是心虚!

念头转到这儿,玉书眉头一动,轻轻弹了下手指,跑出老远的小路子仿佛被什么击中了右腿,一个趔趄,身子一歪,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玉书正要举步过去寻他,突然从蒙古包的侧面走出了两个人,一转弯儿,向着这边儿走了过来。

她打眼一瞧,便见走在头前儿的那个,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深蓝色箭袖马褂,身材挺拔,容颜俊美,几与胤禛不相上下,乍看上去,两人五官还略有相似之处。

只这人脸色潮红,醉眼惺忪,走步还略带一点踉跄,一副刚下酒桌的样子,略略显得有点狼狈。

这长相、这打扮,这应该是胤禛的哪个兄弟了吧?玉书心想着,比及扫到他腰上系着根儿杏黄色的带子,便一下子认出了,这位可不正是当朝的那个除了康熙之外、最为尊贵的太子殿下?

至于他后头跟着的那个人——

一身太监服,长着容长脸,面容倒是挺俊秀的,只眼角眉梢透着些淫邪劲儿,感觉就不像什么好人。

一边儿走着,太子一边儿偏头,醉醺醺地问道:“崔柱儿,你、你说的那个、那个绝色在哪儿呢?”

那崔柱点头哈腰谄媚道:“殿下,别急,就在前边儿呢。小桂子跟奴才说了,他已经给安排好了,说是您从来没尝过的绝色,包您满意。”

“小、小桂子?”胤礽不屑地轻哧了一声儿,“那、那狗才,一个阉货知道什么是绝色?就这大清的天下,管他什么样的女人,孤、孤想要,那就没有要不到的!”

“孤要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再怎么美的女人,那、那都是玩过的。还、还孤没尝过的绝色,你就听、听他吹吧,就这草原上能有什么……”

话正说到这儿呢,他却被崔柱脸上的惊讶痴迷之色吸引了注意力。胤礽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就见到一个身穿白色狐裘的女子侧身儿对着他,站在蒙古包旁边儿。

此时天上正有乌云散去,被遮住的月华骤然洒下。在匹练般的清辉映衬之下,那女子殊绝的面容和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让她仿似月宫下凡的仙女一般,飘飘然,正欲踏月而去。

胤礽一时便被迷住了。

他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盯住她,将愣在当场的崔柱扔下,脚下加快步子,向她大步行去。

见他过来,玉书神色不动,心中却暗想着,估摸着,这就是那幕后之人想要对她动的暗手吧?想算计她,也要看她愿不愿意配合。

心中如此想着,她便立刻转过身,背对胤礽,迈开步子,只想就此离去。

反正她方才也没正对着他,没看到他所以没去请安,这不正是一个极好的理由么?

见玉书要走,胤礽面露焦急,脚下步子越发快了起来,口中更是喊出声儿来,“你,你别走!”

玉书只当没听见,也不理会他,脚下不停,向着倒在地上的小路子走去。只要这奴才在场,不是她孤身一人,她便是碰到了太子又能如何?谁还能污蔑她私会不成?

见玉书仿似没听到一般仍旧向前走去,胤礽彻底忍不住了。他伸手一撩袍角,不顾仪态地奔了几步,希冀能快点撵上玉书。

其实真不能怪胤礽如此失态,作为一国皇太子,正如他所说的,什么样的美人儿他没见过、没尝过?便是见到玉书也不该如此急色。

这只能怪他出现的时机不巧。

第一个,月色朦胧,环境又十分朦胧,正是十分美色也能衬到十二分的时候;

再一个,玉书刚动了灵气,平日里收在体内的灵气这会儿还没能完全收拢,而她又是纯净道体,溢出的灵气环绕在她身周,让她在这暗夜里,整个人都像能发光一样儿;

最后,便是玉书的气质了。因方才除了逃跑的小路子之外,再无他人,她也没想带上平日里的小女人面具,面上便露出了几分真性情。

清冷的气质搭配上对凡夫俗子来说堪称绝色的面容,可不让她仿似月宫仙子一般、美的超凡绝俗?

这种美,可不是未曾修炼的凡俗女子能够拥有的。

如此一来,胤礽一见之下被迷至此,也是十分正常的了。

玉书是走,胤礽是跑,尤其两人身高有差,腿的长度也不能相提并论,于是,不过片刻,胤礽便追了上来。他伸手一探,想要抓住玉书的肩膀,口中道:“你等等。”

玉书岂能被他碰到?于是她一偏身儿一扭头,好似听了声儿要转过来看看一般,恰好躲过了胤礽的手。

待两人对了个照面儿,她微微睁大眼,仿佛十分惊诧身后有人一般,赶忙连退几步,让两人见隔开一段距离。

见玉书终于看到他了,胤礽便也拿出了自己平日里的储君风度,一举一动,优雅高贵,姿态不俗。他对玉书风流一笑,声音低沉性感,“你便是小桂子找的女子?方才孤叫你,你如何不听?”

他这会儿说话不是方才,倒是流利不少。估摸是因为一着急,酒意便醒了几分。

玉书仿佛这会儿才知道他身份一般,忙忙蹲下身来,“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殿下万福金安!”而后,解释道:“方才奴婢虽听到有人在喊,却不知道叫的是奴婢,还请太子殿下恕罪。至于您说的小桂子……”

她微微抬头瞥了胤礽一眼,佯装不解道:“奴婢并不识得什么小桂子,不知殿下……是何意?”

“你不识得小桂子?”胤礽玩味一笑,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捏玉书的下巴,“这里只有你和孤,你还装个什么?还不快过来让孤好好亲香亲香,把孤伺候的好了,孤也好赏你。”

“要是让孤舍不得了,孤还能把你带进宫里,让你尽享富贵荣华……”

不及他说完,玉书眯了下眼睛,手指微微一动,胤礽便好似踩到什么一般,脚下一滑,一个踉跄,直直往地上倒去!

玉书面上做出一副受到惊吓,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的样子,手上却不停,将灵气聚在其脑后,在他将将倒地之时,以灵力纵掼,对地狠狠一磕。

然后,可怜的皇太子殿下就被她这般暴力的一磕,给硬生生地磕晕了过去。

“啊!”在他倒地同时,玉书惊叫一声,惊慌地向后退了几步,而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般,迅速地捂住了嘴巴。

在玉书神识中,听到这一声尖锐又惊恐地尖叫,离此不远地,正不紧不慢地向着这边儿走着的胤禛,也一把撩起袍角,大步跑了过来。

是的,胤禛自然也来了。

从发现自己受了算计开始,玉书便放开了自己的神识。她知道,既然有人设了这个套子给她钻,那便不会有漏洞让她就这么逃了。

如果她没发现小路子的不妥,如果她没有这样的一身本事,玉书设想了一下,那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估计,就会是醉醺醺地、听不进她解释地太子殿下的非礼了吧。至于能不能有下一步?那不好说。毕竟太子是十分有格调的,估摸着不会与她在这种地儿野、合。

如果不发生下一步,那她也可能有了解释清楚的机会,而当太子也发现自己是中了圈套,想必这么多年阴谋诡谲地生活会立刻让他反应过来,然后就会配合她一起逃脱。

如果她是设套的人,她才不会留下这种漏洞。那她要设计的下一步,就一目了然了,那就是当场捉奸。

当太子正要对她如何,或是正在对她如何的时候,若是有人来此见证了这一幕,那接下来就简单了。她和太子都讨不了好去。

而最佳的见证人,不是她的丈夫、胤礽的弟弟、被戴绿帽的当事人胤禛,又能是哪个?

所以,玉书早就预见到了胤禛会来,因而她早早地就放出了神识,等他前来。

正是在神识中看到胤禛已是距离此地已是不远了,她这才立刻解决掉了太子,而后自己尖叫一声,引胤禛直接过来。

不过……原来要捉奸的人,还不只胤禛自己个儿?

在神识中看着那个见势不对,立刻撤走的人影儿,玉书眯了眯眼睛,现在倒是没工夫去处理他,等过后,她再亲去找回来吧。

当胤禛到达的时候,便见到自己心中挂念的那个小女人,这会儿正一脸受到惊吓地表情,看着在她不远处倒着的人。

另有一个太监打扮的人风一样儿地从那小女人身边跑过,而后“扑通”一声儿在那倒在地上的人身边跪下,颤抖着手去扶那人。

胤禛打眼一瞧,这太监十分面熟。略一想,眼睛倏地瞪大了,这不是太子身边的崔柱么?能把这奴才吓成这样儿,那倒在地上的……

他低头向着那人看去。

恰在此时,崔柱那被吓裂了的刺耳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殿下,殿下,您、您、您怎么样?”

胤禛倒吸了口气,那人果然是太子!

发现果然是胤礽生死不明地倒在地上,他便再也顾不上玉书,直向着胤礽大跨步地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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