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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祸 心 自 享

齐映红看尚云香给朱薇服下两粒起死还魂仙丹后,活了过来,他又急忙地跑到绛珠宫,想通过拍打,把朱薇身上的药力泄掉。在今后的日子里,她不能叫朱薇练上武功。她凶狠地对朱薇喊一句:

“过来,趴下,我教你练功。”

声音虽然不大,十足的严厉劲儿,吓得朱薇浑身颤抖。

朱薇急忙在床上,匍匐的趴在齐映红的眼下,紧紧地咬着牙,狠劲地憋着气。齐映红喊了一声“吸气”,手紧跟着,就在朱薇的后脑海拍下。

她为了除掉朱薇身上的药力和功能,进行了逆反方向地拍打。一掌掌狠狠地向尾闾穴排着拍去。心想,你朱薇吃了活命神丹,手再重她也不会死了,手若是不重,药力就无法排出体外。

齐映红在手掌上灌注了内力,每打下一掌,都有几百斤重,紫红的血印立刻在小朱薇的身上高高隆起。开始的几掌,小朱薇就忍受不住了。四五掌过后,便疼得哎呀哎呀拼命地喊,后来想喊叫也喊不出声来了。

朱薇就觉得全身的骨头都碎了,碎成了粉沫;

五脏六腑也碎了,碎成了一摊泥。

不多时,朱薇就昏厥了过去。

几十掌过后,齐映红反而觉得掌轻无力,又把自己内心的怨恨也随着手掌的挥动发泄出来,打在朱薇身上。她在心里还怨恨地说:

”小朱薇,你娘叫我折磨你。可是,她为了救你,自己舍不得吃的仙丹,都给你吃了。你若是长大了,我可就苦透了。

我不能叫你长大,更不能叫你长大成人……

当齐映红的手掌,从小朱薇的下腹部会**,拍到前颌下边时,猛然看到,朱薇从嘴里,从鼻孔里,喷吐出团团的血水来。

这才使齐映红从那种报复与愤怒的狠毒中清醒过来。

停掌一看,朱薇的呼吸停止了,脉象若有若无。心音非常遥远,生命垂危,若是不赶紧施救,会立刻毙命。

她想:小朱薇,你是李玉玲托生的,或早或晚,必然要死在你娘的手里。只是现在你娘对你还有一定的感情,狠不下心来。今天,我倘若为你搭上一条命,太不划算了。

我的命,还不能这么不值钱。

可是,我不能再找你娘了,不能叫你娘不信任我。我也学学你娘,输功给你,也许能行。眼下,只要你不死,就是我的成功。

齐映红这样想着,急忙把朱薇扶在身前坐好,自己盘腿坐在朱薇身后,学着尚王妃施功的手法,左手的劳宫穴放在朱薇的百会穴上,右手的劳宫穴扶在朱薇的命门穴上,想着把自己体内的真气向朱薇的体内输去。

可是,她用了好一会的劲儿,这种用心鼓动的劲儿,全身都憋出汗了,也没感觉到有半点体能输进朱薇体内。看朱薇的身子摇晃着坐不住,心里一急,迅猛地转起大周天来,同朱薇体内的气机勾通了。

意念一起,自己体内的体能和真气如同滚滚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向朱薇体内灌去。她还怕朱薇醒不过来,又不断地狠狠地加强输送真气与给功能的意念。

过了好一会儿,就觉得自己的心魂愈失愈多,身子成了一个空壳儿。

她两眼昏花,身子酥软,五脏翻动,想呕吐。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不能自我与自主了。

觉着不好,想把手拿下来,手又不听使唤。

后来不知道手是怎么放下来的。

齐映红全身汗水淋淋,如同水洗一般。

她四肢冰冷,眼花心跳,昏晕恶心,站立不住。

她再也顾不上朱薇怎么样了,怨恨地叫着:“死丫头,李玉玲,莫非要我死在你的手里。”

她晃晃摇摇,如同喝醉酒的醉汉,深一脚,浅一脚,东一脚,西一脚,东斜一下,西歪一下,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头栽倒在床上。

这可吓坏了她身边的两个丫头。一个丫头急忙扶她躺好,看齐映红脸色蜡黄,神志恍惚,嘴唇苍白,气短而急,想说话又说不出话来。她急得哭了起来。

另一个小丫头,叫扁儿。她转身跑出门去,不顾命地向怡情阁跑去,找尚云香报信。

且说春玉,在夹道里,看齐映红咬着牙,秉着一张铁青的脸,举手狠劲地拍打朱薇,把朱薇打得口中吐血、一动不动、死了一般躺在那里,便哭了起来。她对齐映红恨得要死:

“这哪里是教武功啊。齐映红,我一定要学好武功,学成武功之后,我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也叫你像小公主一样,叫你尝尝被痛打的滋味。”

隔了一会儿,又见齐映红给朱薇输功能,小公主渐渐地好了,齐映红却趔趄地走了。

春玉拉开门走出来,见朱薇睁开双眼瞅着她笑,她愤愤地说:

“你还笑,刚才你都被那个坏蛋给打死了。”

“我被打死了。”小公主朱薇疑惑地说。

“是,你都滴溜当啷的啦,什么都不知道了,这就是被打死了。后来,那个坏蛋不知道怎么调整了你一阵子,你才活了过来。那个坏蛋,就歪歪斜斜地走了。”

朱薇这时觉得全身里里外外,像浸过沸油一样,又如同被烈火熊熊地燃烧起来,热痛难熬,刺骨钻心,全身直冒汗。

前几次,她一做功,就好了,她忙对春玉说:

“快坐下来做功。”

“你还得打我一顿,可你,别打得那么狠哪。”

“你快坐好,吸气,出气。”

朱薇嘴里说着吸气,出气,挥动着两臂,小手在春玉的前后身拍起来。此刻,她体内的气流如同狂涛巨浪一般翻动起来,她体内原来的真气和功能,与齐映红给她输来的真气和功能交融起来,成为一体,流通全身,润育全身,滋养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滋润着全身的每一个部位。同样朱薇的手从春玉的尾闾拍到百会穴位时,也使春玉体内充满了气机。

随着拍打,那股气流从朱薇的手上呼出,随手而下,进入了春玉的体内,汇聚在春玉的下丹田处,凝聚而成为丹。

春玉全身封闭的穴位被震开了,气机在经络里通行顺畅了。

三百六十掌过后,小春玉与小朱薇一样,端正地坐在床上,运起三千六百圈的周天功来。她一边做着周天功,一边按着小公主说的不瞌睡。她只有一个意念:“看没白墙。”

天黑下来了,白墙变成了黑墙,春玉仍旧和小朱薇一样,眯着双眼,全神贯注的瞅着,瞅着。

无情的困倦便袭来了,两眼睁不开了,真想睡一会儿,哪怕只一小会儿。

实在是叫人忍受不住,这真是无罪找罪受。

她转过脸来,看朱薇依然是睁着明亮的双眼。

她对自己又产生了一种怨恨:我怎么这么完蛋呢,赶不上小公主一半。

心劲一横,非挺下去不可。

又过了一会儿,腰疼起来,腿也疼起来。小春玉想,我就是坐死了,也不动。

春玉渐渐地静了下来,眼前那面在黑夜中的墙,也渐渐地白了起来,她看到的不是黑夜,而是亮亮光光无颜色的一种天地,是白色的,不,什么颜色也不是。她想看什么,她就能看到什么了。她一心一意、目不转睛的用“心”看着白墙。

天亮了,她们依然坐着。

天黑了,她们依然坐着。

太阳从东方升起,又落下去,太阳又一次次地升起,又一次次的落下去了。

小公主朱薇,是在第十三天中午清醒过来的。

她感到全身有说不出来的舒服和轻松。她活动活动身子,觉得轻快极了,轻松得就像能飞起来一样。她好愉快,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想,我为何不把看到齐姐姐打拳舞剑的招式学着练一练。想着,小拳头一挥舞,觉得浑身是劲儿,跳得也高了,把手指当作宝剑在屋内练起剑来。她练完后看春玉还没醒来,还端庄地睁着眼睛看墙呢,推了春玉一下说:

“春玉姐姐,春玉姐姐,你醒醒吧。”

春玉在朱薇的推动与叫唤声中,醒了过来,转身一把抱住了朱薇说:

“我看到你打拳和耍剑了,可是,我就是动不了,你那拳脚和剑法,我能记住一些,你能教教我吗,小公主?”

“好,春玉姐姐,我教你。”

朱薇说着,便一节一节地教起春玉来,两个人又对打一阵子,在对打中,春玉看到小公主身上青紫肿胀的斑斑血印消失了,皮肤也油润了。心想,练功时必须脱光了身子,要么小公主的身子怎么好得这么快呢。想着,一边与小公主比试,一边很快地脱光了衣服。这时听朱薇儿说:

“春玉姐姐,我好饿,别玩了。”

“你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饿,我真有点饿了,我去拿饭去。”

两个人停下来,春玉去厨房拿饭去了。

春玉跑到厨房,还没等说话,刘嬷嬷生气地骂着说:

“小死丫头,把你惯坏了,我非告诉大管家,扒你一层皮不可,这十多天,你跑哪去了,连你得一个影子也抓不到。”

“嬷嬷,我在小公主那就一个晚上啊,和小公主练武功来着,哪也没去呀。”春玉认真的说。

“什么一个晚上,你怎么还学会说谎了,今天正好十三天了。”

“嬷嬷,你说什么,我在小公主那呆了十三天?我觉得就一个晚上啊。”春玉疑惑地说。

“小死丫头,你是不是傻了。你这个小傻丫头啊,大管家去各处都找遍了。还以为你跑丢了呢。后来他看王妃去了绛珠宫看小公主,回来说,你这几天可能在王妃那吃了,这才放下心来,怎么能是只一个晚上呢。看大管家问你时,你怎么说。春玉呀,娇渃姑娘临走时一再嘱咐我,让我照看好你,你真有个一差二错,我和大管家怎么向娇渃姑娘交待。傻丫头,你可要听话啊,你若是说谎话,还能对得起娇渃姑娘吗。”

春玉听着,心里一动,眼泪立刻泉涌般地滚动下来,急忙跪在刘嬷嬷面前说:

“嬷嬷,春玉没有说谎,我和小公主坐着练功,清醒过来,就觉得是第二天早晨。我们俩又玩一会儿,小公主说有点饿了,我就急忙拿饭来了。”

“到现在,你们俩一直没吃饭?”

“到哪吃去啊。”

“小公主也没吃?”

“和我一样。”

刘嬷嬷吓坏了,这要是饿坏了小公主,春玉的小命也怕没了,她如何能担当得起呢。这几天,她还以为在尚王妃那里吃饭了呢,忙说:

“小公主饿得起不来了吧。”

“没有,小公主和我一样,比我有劲多了,嬷嬷,快给我们俩做饭吧。”

“好,我这就给你们俩做饭。”

刘嬷嬷一边做饭一边想,春玉不是说谎的孩子,十多天没吃饭还像没事一样,真是怪事,正想着,忽听春玉说:

“嬷嬷,这几天没吃饭的事,你对谁也别说。”

“傻丫头,我记着了,对谁都不说。”

且说,尚云香觉得齐映红病得奇怪,从她屋里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强壮得如同牤牛一样。

从朱薇那儿回来,躺在床上就起不来了。神志模糊,脸无血色,生命垂危,眼看就要毙命。

这使尚云香心惊肉跳。是她着邪了?

还是折磨小朱薇,受到了上天的惩罚。

肖大神仙一再嘱咐她,不可加害朱薇的性命。

给她把脉一看,心里又是一惊,更加觉得奇怪。

怎么?她体内的真气与魂魄全都丢失掉了,连功能也荡然无存。若是不给她补充真气,输些功能,她活不过今天晚上。

如果给她输气补功,这就会影响我一年的功德。又一想,她从小就跟在我身边,心里只装着我,唯我是从,是我唯一的一个能贴心的人。

看来,我耗损功能,也得救她了。

想着,叫小丫头扶齐映红坐好,手搭在齐映红的命门与百会穴位上,慢慢地为齐映红输送功能。

约有一个时辰,齐映红在尚云香输气给功、精心地调治下,总算从死亡的边缘夺回了性命。

尚云香看齐映红无大碍了,把她放倒在床上,叫她好好躺着,得养个十天半月。又告诉小丫头,去请太医,给些补药。又告诉厨房,给做些补品。

尚云香觉着映红的病来得太奇怪。想着,走出怡素园,往绛珠宫走来。

整个绛珠宫静谧得没有一点儿尘世的气息了,一踏进绛珠宫的大门,就觉得这里已经不是人间了,如同走进地狱。

整个降珠宫,冷飕飕、凄楚悲凉,如同鬼蜮。它静悄悄、阴森森,寂寥无生机,不像阳间,使人惧怕。

她转过影壁,来到前院,穿过左侧过廊,进了后院,走上台阶,悄悄地推开门,看到两个孩子。一个穿着旧短褂的,怕是春玉了。朱薇光着身子,盘腿坐在床上,全身青紫,满身紫血涟涟,没有一点好地方,叫人目不忍睹。她看不下去了,急忙回转身来,慢慢地关上门,悄悄地走出绛珠宫。

尚云香回到自己卧室,斜依在床上,怎么也解不开这个谜?映红到底是什么原因失落了真气,她失落的是生命与魂魄啊。

十多天过去了,尚云香又到绛珠宫来,她走到大门外,看到春玉提着饭篮子,向这边跑来,便站住了。春玉走过来,见是尚王妃,急忙把饭篮放在一边,跪下叩头说:

“王妃万福金安。”

尚云香瞅着春玉和蔼地说:

“你叫春玉吧。”

“是,奴才叫春玉,奴才给小公主送饭来了。”

“知道不,你是我左挑右选的才把你选来陪伴小公主。”

“是,奴才知道,大管家告诉奴才,是王妃抬举了小春玉,春玉才有这种福份。”

“春玉儿,你来几天了。”尚云香和气地问。

春玉想,我要说十三天了,她若问我齐姐姐打没打小公主,我怎么说。急忙说:

“奴才来十二天了。”

“你看到齐映红姐姐了吧。”

“没看到映红姐姐。”

“啊,小春玉,起来吧,你是个乖孩子,你几岁了。”

春玉站起身来说:“奴才九岁了。”

“好乖的孩子,难怪娇渃看中了你。好吧,今后你要好好的服侍小公主,能听我的话吗?”

“春玉一定听从王妃的教导,听从王妃的吩咐。”

尚云香向前走一步,拍拍春玉的头,又摸摸春玉的脸蛋儿,和颜悦色地说:“送饭去吧,把门关好。”

尚云香看春玉走进绛珠宫,关上了大门。她又站住瞅瞅这座墙高院大、房屋宏伟的院落,晃晃脑袋,长长地出口气,便向外宅庭院中圆殿走去。

小春玉来到朱薇跟前,打开篮子,拿出碗、筷、菜和饭说:“小公主,你快吃饭吧。”

小朱薇端起碗,看那饭菜又好多,足够两个人吃的了,可是,春玉不端碗,也不动筷子,规规矩矩地瞅着那饭菜,便呶呶嘴对春玉说:

“春玉姐,你也吃啊。”

“你吃完了我再吃。”春玉赶忙回答着。她早饿了,嘴里早就直咽唾沫了。

“咱俩住在一块儿,一块儿练功,也得一块儿吃饭,你要不吃,我也不吃。”

“我是奴才,不能跟主子一块儿吃饭。”

“你是我的姐姐,我才能是你的小公主。你要不吃,咱俩不好了,我也不做公主了。”

春玉那有那么多的想法,瞅瞅朱薇,端起碗,盛满饭,大口地吃起来。吃了几口,两个人又互相瞅瞅,笑了笑,不多时,把全部的饭菜,都放进了肚子里。

吃完饭,春玉把饭篮子送回去,急急忙忙地跑回来,就同朱薇一块儿打坐练功了。

春玉也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光起了身子,坐在铺垫上。双手手心朝天放在膝盖上,眯起双眼,看起对面的白墙。

朱薇与春玉打坐看墙。这墙,在她们的心里与眼前,愈来愈白,愈来愈亮,渐渐地又变成了虚无的雾状。她们像走进白茫茫的雾海中。

这白色的旷野好深好深,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它又不像雾,只是茫茫无际的空白,没有物状,朗朗透明,是漫无边际的清澈,没有阴阳,清清爽爽,是同她们此刻的心境一样。

齐映红在尚云香精心的调理下,虽然睁开了眼睛,还是说不出话来,身子如同一座大山似的压在床上,沉重得一点儿也动弹不了。

尚云香又救了她一条命,她感谢,她激动。

尚云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想表示感激,希望她的眼泪,能像河水一样奔泻而倾流。可是,在这个时候,她的两只眼睛里,却一滴眼泪也掉不下来,只能用这种呆滞干枯的目光,无神地瞅着尚云香。

他恨自己呀。

她怕,

她更怕呀!

怕王妃认为她不知道感恩,真是一个没良心的人,连个泪珠儿都没有。

另一个方面,在她的心里萌发出一股强烈的仇恨,焰火一般燃烧起来——小朱薇,你这个小死丫头,你这个挨千刀的,你向我索命来了。等我好了的时候,我会折磨你一辈子,我要用鞭子在你身上练功夫……

到了第十三天,齐映红自己能坐起来,能端碗吃饭了。

尚云香是快晌午的时候,来到这里。

她一进门,看齐映红翻身起来,是滚到地上的,跪下身子,摇晃着给她磕起头来。尚云香急忙跑上前两步,扶起她。小丫头们也急忙地跑了过来,把齐映红扶上了床,坐在尚云香的对面。尚云香嗔怒地说:

“看你,好了点,就不顾死活了。”

“主子,您为救奴才小命,使身体受损,伤失体内的真气,奴才……”

“映红,你知道,你是我最心疼的人,我是把你当成我的亲妹子和亲生儿女看待,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丢命吗。今天,我再给你补补真气,以后就没啥事了。”

“不要再给我补真气了,主子,奴婢永远也报答不了您的恩德呀,我……”

“别多想了,你的魂魄和身上的功能全都失掉了。就是今天,若是不给你补真气,你今后还是个废人。得把你体内的真气调理好了,你才能练功,慢慢地恢复自己的体力和功能,使自己的身体复原。

”看来,也只有把尚家不得外传的内功心法、剑法传授给你了。只有一点,你得向我发誓,学完之后不能外传。”

“我不能学,您别因为我破坏了尚家的家规。主子,奴婢,命该如此,您就别费心了。这可叫我怎么好啊,奴婢这一辈子,报答不完您的恩德啊。”

“傻丫头,你应该知道,我把你看成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是我的亲人,你只有学好武功,练好本领,才成啊。你还得帮着我管好这个家。转过身去,坐好了,我给你补真气。”

尚云香严肃地说着,脱去外衣,伸出双手,为齐映红输送功德,补充元气。约有半个时辰,尚云香收功,放下手来,擦着额头微微渗出的汗珠儿说:

“映红,你体内的真气充盈得多了,歇几天,就可以练功了。”

“谢谢主子。”

“映红,你说说,当时,你是怎么把魂魄和功能全部都失掉了?我很奇怪。”

齐映红瞅瞅尚云香,眉头微微皱起。当时,她是为了救醒朱薇,调动起自己全部的意念,把自己全部的真气和功力,拼命地向朱薇体内输去。当发觉自己疲倦和无力时,已经是汗水如雨,昏聩不能支持了。

这些……我怎么能如实地告诉给尚云香呢,说成是我自已的错误和不慎。想着,脸上立刻表现出一种惊诧和怪异的神气来,愤愤地说:

“那天进屋,看朱薇坐在那儿。当我走到她跟前再看时,她却不是朱薇了,是李玉玲坐在那儿。当时,我有点害怕,掌上运足了功力,就在她身上拍打起来,打了一阵子,她不动了。这时再看,她又不是李玉玲了,是小朱薇儿叫我给打死了。我怕您责怪,又学着您那样给她补气,想救活她。我把她扶好坐稳,手搭在她的命门穴和百会穴上。刚想给她补充真气,她又变成了李玉玲,伸手向我脸上抓来,还说,我先要你的命,再要尚云香那个贼婆子的命。我害怕,跑了出来,回到屋里,就啥也不知道了。”

齐映红说到这儿,眼泪也就流出来了,还凄凄惨惨地哭出声来。

尚云香听到这些,觉得太玄乎了。朱薇是我十月怀胎,正常地出生,怎么能突然间的变成了一个恶鬼呢?

又一想,映红过去对我没说过谎话,今天,她仍然没必要对我说谎啊。

朱薇若不是变成恶鬼,映红体内的真气,又怎么能全部丢失掉呢?我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想把自己的真气和功力全部地输给别人,也无法达到全身空无的程度。

小朱薇全身青紫,掌印压着掌印,血迹遍身,没有一处是好地方,她还能坐着练功。她安安静静,不喊一声。这是不是怪事儿呢?这样,我又不能不相信啊。

好哇,李玉玲,你说我不敢杀你,你想错了。我今天不取你的性命,但是,我能叫你疯傻,叫你痴呆,把你变成一个疯子,变成一个废人,叫你生不如死。

尚云香这样恨怨地想着,脸色阴沉了起来。

齐映红看尚云香的脸色起了变化,觉得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又一想,我不能把话说死了,得给自己留一个后路,又说:

“主子,也许,”

“说吧,怎么吞吞吐吐的。”

“我想,是不是我天天这样地想着,朱薇就是李玉玲那个贱婆子托生的,看见小朱薇就这样认为,朱薇就是李玉玲。又恰巧,那天我已经病了,眼睛泛起花来,就把小朱薇看成了李玉玲。主子,奴婢也只是疑惑。”

尚云香心里一动,觉得映红说得也在理,想了想,对齐映红说:

“王爷捎来信,说你教朱薇武功,他很高兴,还叫我向你致谢,并要你严格教诲她,不能叫她偷懒,叫春玉陪着她练功。你多辛苦一些,他从边关回来的时候,再向你致谢。”

“看来,王爷很爱小朱薇。”齐映红说。

“朱薇是他的骨肉,这种骨肉亲情的疼爱,非常真、也非常深。我也是一样啊。王爷又觉得小朱薇是李玉玲转世再生,对小朱薇就更增加了一份疼爱和关怀。

”映红,不瞒你说,我知道小朱薇是李玉玲转世,我恨她,想一下子就弄死她。可是隔几天见不到,又惦记着,怕她生病,又怕她有个什么不好。

”她毕竟是我十月怀胎,从我身上掉下来的,我是她的亲娘啊。要我一下子把这种母女的感情割断,很难,也是真难啊。

”我是想,等时间一长,看不到她,慢慢地就会把她淡忘了。或许,到那个时侯也就不一样了,不管你怎么折磨她,想出什么恶招子消遣她,我也不会再动心了。

”现在不行,你坏了小朱薇的性命,我受不了,我也无法原谅你。再说王爷回时来查问,我无法为你开脱,我不想叫你搭上性命。”

“主子……”齐映红说。

“好好歇着,我明天来教你功法。”

尚云香说着,站起身来,瞅瞅齐映红,走出屋子,回怡情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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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莲

    文学作品是以语言为手段塑造形象来反映社会生活、表达作者思想感情的一种艺术,是我们的一面镜子,对于我们的人生具有潜移默化的巨大启迪作用,能够开阔我们的视野,增长我们的知识,陶冶我们的情操。文学大师是一个时代的开拓者和各种文学形式的集大成者,他们的作品来源于他们生活的时代,记载了那个时代社会生活的缩影,包含了作家本人对社会、生活的体验与思考,影响着社会的发展进程,具有永恒的魅力。他们是我们心灵的工程师,能够指导我们的人生发展,给予我们心灵鸡汤般的精神滋养。这正如泰戈尔在谈到文学与我们人类未来的关系时所说:“用文学去点燃未来的万家灯火。”
  • To Have and To Hold

    To Have and To H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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